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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真偷偷將藥片磨成粉,取了兩勺倒進煮好的紅茶中,茶匙輕輕攪拌,姿態優雅嫻靜,他捏起茶杯小小嘗了一口,上好的紅茶茶香飄逸在他舌尖,沒有藥味,很好。
喬應泓回來時,全真聽著腳步聲,飛快轉身從房間里跑出來迎接他,全真滿含愛意的目光追隨著喬應泓,他微笑著,接過球拍,服侍少爺脫去外套,再熱情地交換一枚舌尖相觸的吻,喬應泓眼鏡戴久了不舒服,全真等人洗好澡殷勤著幫他按摩,溫溫柔柔的力氣,喬應泓被捏的困乏,“少爺,您晚上還有事要做,要不喝杯紅茶提提神吧”
喬應泓合著眼點頭同意。
全真將茶盞放在茶幾上,喬應泓嘗了一口,便疑惑地抬眸瞅了一眼全真,全真起身沒接受到他的視線,喬應泓收回目光,茶里不知道放了什么東西,全真背對著他走到窗邊關窗。
全真穿衣清涼,大片大片肌膚暴露在喬應泓眼中,他大致猜到怎么回事。
全真走回來時,只見喬應泓安靜地坐在那喝茶,左腿搭在另一只腿上,非常尊貴自持的模樣,他走過去坐下支著下巴迷戀地注視他。
他想的很直接,把喬應泓榨干,人的精力都有限度,自己把喬應泓喂飽了,他被別人追走的概率就會小很多。
全真對喬應泓大學會談戀愛這件事始終無法接受,盡管再嚴苛的家長教師,都不會阻滯學生大學談戀愛,但是全真就是無法接受,他早就勸自己接受少爺大學畢業以后會和一位同樣尊貴出身豪門的oga結婚,但他不能接受少爺大學時有除了他以外的情人。
全真有些焦慮,喬應泓不怎么操他了,他煩躁又無處釋放,顴骨熱得燒出兩塊紅暈,躺在床上手腳綿軟無力,這種情況很久沒出現了,大概有兩三年,現在少爺清心寡欲地跟和尚似的,全真焦躁地偷偷給他下藥,找了一圈也沒發現喬應泓談戀愛的蛛絲馬跡,自己天天纏著他,他不是在上學就是在家待著,哪有時間去約會。
現在搞得分不清誰嫖誰了,全真每晚都想被男人奸弄,他那口熟女逼淫蕩地咬著內褲,都說女人四十猛如虎,他還沒到三十歲怎么就這個樣子了,對交合的渴望讓他看到根棍子都能聯想到陽具,他尚未意識到自己在被激素操縱。
他難耐地摸著逼,就著淫水快速捅插著陰道,不爽,想要男人大雞吧操他騷逼,擰著身子望向房門,渴望饑渴的視線快把房門盯穿了。
全真被火燒的全身都干了,除了那口發大水逮著空氣縮合不止的騷逼,他甫一站起來,淫水跟泄洪的似的一股腦涌出來,他穿著最性感的睡裙,純潔的奶肉露出大半,屁股那里的布料被他的騷水弄濕黏在小巧挺巧的臀上,沒穿內褲又濕噠噠的整個透視,他扶著桌椅和房門往書房挪去,乳頭好癢,他使勁掐著乳頭扯才舒服一些,小腹攣縮更加欲求不滿,他成了一頭淫獸,不知廉恥說的就是他。
喬應泓在聽網課,抬眼見
全真跟發病似的出現在房門口時,便把視頻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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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少爺,對不起,原諒我吧,”,全真哭吟著,整個人跪騎在尊貴的男人腿上,那口騷逼快速饑渴地磨動著青年的腿面,他是騷母狗,抖著兩顆奶往禁欲的男人前臂上壓,喬應泓冷眼地注視著坐他身上發情的母狗,“少爺,嗚嗚嗚嗚,少爺”
全真淚如泉涌,因為尊貴至極的男人那么冰冷,對他不感性趣,也不會可憐他替他疏解欲望,更像是被他打擾到了。
“舌頭伸出來。”
全真立即哈巴狗似的舌頭伸的老長,喬應泓盯著那截艷紅的舌目光發沉,香氣陣陣撲面,小母狗發情了,情潮洶涌。
喬應泓微低臉咬上去,用力圈住懷中人的身體,全真被咬后果然身子癲癇發作了般痙攣個不停,幾乎從喬應泓懷里掙脫而出掉在地上,舌頭掉在嘴巴外面,翻著白眼抽搐,血和口水從大張又無聲的嘴巴里往上淌,流進鼻孔耳后,在那張美麗扭曲的臉上作畫。
他前后穴同時高潮,淫水噴個不停,那毫無用武之地的雞吧倒是廢物般疲軟著。
喬應泓抱著他觀察著,愛撫一只貓般,親了親他沒有被體液弄臟的薄乳,全真反弓著肉身,頸子拉長到極致,引頸受戮的天鵝般高貴美好,他的吻順勢而上吮吸著,在動脈搏動處扯著肉撕咬,全真什么都不知道,不會反抗,像是沒有靈魂的死物,放任野獸撕扯吞吃他的肢體。
“可以再唱一次昨晚那首歌嗎,我會彈鋼琴,我為你伴奏“
陳清泉微笑著注視他,顯然喜愛那首歌,全真欣然答應,誰會拒絕喜歡自己才藝的人呢,他腳步輕盈地走到陳清泉身邊,隨著琴聲流淌融入其中,柔和深情的歌聲在愛著一個人:”如果離別是為了能再見一面,愛是想念后的拋物線。
離開時,漸行漸遠,和我們總是擦肩這次再見如果是最后一面,也是失眠后的分割線春天已開始落葉七月里也會下雪,剛剛我錯過的大雨,握不住的盛夏,飄過的云是你嗎,一圈又一圈。我多想是路過你的風,忍不住落回你眼中。憑什么繞不開,翻不過的盛夏,有些遠方,讓風代替我們抵達”
陳清泉沉浸其中,聆聽著這唯美的愛,訴說給喬應泓的愛。全真從未在喬應泓面前唱過這首歌,他是多么卑賤,他不覺得喬應泓聽到他的情歌會愉悅。
他扮演著甜心小蜜,他是搖著尾巴跟隨討好的小狗,他是出售身體的婊子,他是依人而活的藤蔓,他不配談愛情,他是污水,他哪有資格去表達那高尚的愛。
不幸的是,喬應泓竟然提前回到了別墅,在兩人身后聽完了這首歌,青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隨著樂聲湮滅,全真也從純粹的感情里抽身,他折下一朵白玫瑰輕嗅,眼尾余光無意間觸到門口矗立的人時,嚇得一怔,喬應泓明顯在生氣,面色沉冷。
“應泓,你回來啦”,全真害怕但是壯著膽子走上前去伏他懷里,細長白皙的右手搭在少爺心口,溫柔地呼喚他,他將那朵白玫瑰插進喬應泓的上衣口袋里,含情脈脈地凝著他,有些委屈的視線從下至上仰望,喬應泓仍是寒著張臉,低垂著上睫冷漠俯視他可憐巴巴的眸子,全真確定了是自己引他不快。
喬應泓并沒有給他太多眼神,似乎看到他都會不適,全真委屈地眼泛淚光,陳清泉尷尬地站起身,房間內的氣氛令他不知如何開口,但是不解釋一下似乎更不好,“應泓你別誤會,是我請求全真唱的,我昨天聽他在那自顧自唱歌,覺得好聽,今個求著他再唱一次,歌詞不錯”
喬應泓疏離不愉的視線回轉到仰著臉委屈巴巴盯著他掉淚珠的全真這里,全真那幅表情帶著明顯被冤枉的焦急與害怕,陳清泉說完,全真不知道說些什么了,他只能可憐眼巴巴望著男人的眸子破碎流淚。陳清泉避嫌般疾步離開了房間,面對心愛的人的誤會,全真快要碎掉了,他濕著兩只眼,依戀地圈住冷冰冰男人的脖頸,將委屈顫抖的唇瓣印在少爺冷漠的唇上,他痛苦饑渴地吮吸著,祈禱著少爺不要推開他。
他嘗到了自己眼淚苦澀的滋味,他伏在少爺胸前哭,喬應泓終于理他了,看他的眼神不再寒冷徹骨,愛人開始消氣了。
全真淚流不止,他很委屈。
”少爺,對不起,讓我愛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