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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情人這件事,全真信手拈來,甚至可以說有些過界了。
他住在b大城郊的三層小別墅里,早起健完身去美容院美容,無聊地刷刷購物app,給喬應泓買衣服飾品手表鞋子,他給喬應泓買的服飾快掛滿了一個巨大的衣帽間。喬應泓每天早晨醒來,全真就貼心地將搭配好又穿不完的新衣服遞給他,黏糊糊地伺候他穿好,摟著腰抱上去,迷戀地凝著少爺的臉。喬應泓不喜歡新衣服的味兒,全真將買回來的衣服都放在水里洗一遍放在花園房里晾干,再用寧心靜氣的香薰熏染,喬應泓習慣了穿他洗滌過的衣服,喬夫人給他買的高奢服飾,他穿了皮膚瘙癢,也不愛穿了。全真買的有貴的平價的小眾的,但是喬應泓穿上便自帶貴氣,只要沒有不舒服,喬應泓對穿什么價位的衣服倒是無所謂。
全真面無表情毫不猶豫的買買買,逛完一個app換另一個逛,他發現一家畫廊展出的作品很中他意,為了那幅畫,他開車前往城市另一頭的畫廊,心急火燎地走進去,生怕那幅畫被其他人買走。
那幅畫不貴,只要幾千元錢,全真高興的不得了,將拍下打包好的畫放進車里,畫廊老板見他豪爽又愛畫,加了他微信,遇到好的作品便先聯系他,看他要不要。
他到家的時候,喬應泓已經在家沙發上坐著了,見他帶著兩個工人走進來。
全真絲毫不介意有外人在,心情雀躍,嬌滴滴地坐少爺腿上,兩條白皙形態優美的胳膊圈上喬應泓的脖頸,愉悅又嗲聲嗲氣地說著自己買到了一幅很美的畫,喬應泓視線投向正在掛著的畫,的確是全真會喜歡的那種風格,唯美真摯浪漫,喬應泓喜歡畫,但沒有全真那么熱愛,這房子大大小小的畫大部分都是全真的,還好樓有三層,不然這些畫根本沒地方掛。
工人安裝好油畫,拿著全真遞給他們的水和小費離開了。
喬應泓駐足在畫前欣賞,【不幸的墜落天使與地獄蝴蝶】,暗黑蝴蝶幻化的魔鬼囚禁強制愛圣潔天使,天使的衣服被扒了大半,兩只奶漏在外面,全真這時走過來摟住他的胳膊,目光里滿是喜悅,微笑著,邊思考邊解讀眼之所見,“這幅畫表達出了一些無法講述清楚的情緒,愛怨癡纏,又不止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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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喬應泓在浴室沖澡,全真靜悄悄地走過去,拿起少爺的手機翻看起聊天記錄,微信很多未讀的班級群消息,全真看不懂他們的專業知識,他也不是為了看這個的,新朋友那里每天都有十幾個二十幾個加他的好友申請,全真數了一下喬應泓的朋友數目并沒有很大變化,可想而知他并沒有通過這些朋友申請。
做壞事般有點風吹草動都能嚇全真一跳,他快速瞟了一眼浴室確定少爺還在淋浴之后,視線再次回到手機上,一目十行地瀏覽著喬應泓和他同學的聊天記錄,還真讓他抓到了一個撩撥喬應泓的小蹄子,點進那人的朋友圈,是個有點姿色的oga,全真本能地咬起嘴唇,喬應泓沒搭理這個小蹄子,但也沒讓全真心里好受些,這些狂蜂浪蝶不會斷的,就等著誰把喬應泓拿下了陸續上位。
全真輕輕蹙起好看的眉毛咬手指甲,他快速翻看著喬應泓的消費記錄,就餐、買書消費,再往下劃到了兩張電影票的購買記錄,而上映日期就在一周前,全真心一下就提起來了,喬應泓很少看電影,讓他主動買電影票還是熱映的商業大片,這太少見了,一定是跟他看電影的那個人想看,他才買的,電影院的地址就在大學城,看來是跟他同校的學生了,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全真趕緊將手機恢復成原狀。
他躺在床上合起眼睛,做出平靜的樣子來。喬應泓見他睡了便把燈關了,掀開被子躺進去,全真翻身滾到他身旁,攏著少爺聽他的心跳聲入睡,疑心病鬧得他毫無睡意,他勾起少爺的食指拽了拽,“最近有部電影【封神】很火,我想去看,你陪我去看好不好”
喬應泓明顯猶豫了一下,全真妒火蹭地一下冒出頭燒的他五臟六腑都在冒煙,“你不是不愛看商業片的嗎,怎么突然轉性了?”
全真內心百轉千回,你愿意陪別人去看商業片,不愿意陪我去看,醋桶子打翻淌了一地,他撅起唇嫉妒,便道,“感覺特效挺好的,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我也不是非看不可”
“周末去吧,我周末有空”,既然喬應泓都答應他了,全真也不好繼續發脾氣,黑暗中,他面無表情地摟著人湊上去親他的唇,臉很冷,親的倒跟情圣似的。
過了幾天,全真做完全身皮膚美容回到家,臟衣籃里堆了好幾天的衣服,他嘆了口氣,拿起少爺昨天的襯衫嗅了嗅,沒有其他人的味道,衣領袖口都很干凈,連頭發絲都尋不到一根。
保姆在廚房做飯,全真脫光全身衣服,姿態優美地走到穿衣鏡前從下到上打量自己的肉體,嬌嫩纖薄的肉身,菱形臉帶些肉發圓,本該甜美的臉蛋,卻處處溢出瘋感,他溫柔地那么真實,卻隱隱讓人感到不安害怕。
對于喬少爺,保姆阿姨只是敬畏,而面對全真,保姆是真的感到害怕,盡管全真從未責罵過她。
他穿上潔白的法式三角杯,兩片
嫩乳微微聚攏,大片白皙瘦削的胸膛展露出來,將情趣套裝里的內褲隨手丟掉,套上性感的蕾絲睡裙,黑色絲襪,戴上銀灰色的長假發,一幅欠操的騷樣,連內褲都不穿,等男人硬了掀開裙子直接插進去淫辱,全真是很喜歡操逼的,因為喬應泓能把他干爽。
“楊大師,怎么樣了,我等了一下午“
“施主,緣法已出,你和這位喬先生有緣無分,情深緣淺,三年后你和他之間會有一劫,外部因素會干擾你們之間的感情,此劫難渡。”
全真一下子就急了,皺著小臉問道,“可有破解之法,還有您說的情深緣淺,大師可否做法促成我與他的姻緣”,全真目光里滿是希冀與貪婪。
楊大師露出一幅很棘手的神情,斟酌著語言道,“施主,這姻緣法事向來難做,人心善變,難有定法”
“大師,只要您愿意幫我做法,成不成的就看天意吧,我實在是太愛他了,即便是一絲機會我都會抓住。”
全真說的情真意切,楊大師像是被他的真情打動,“行吧,施主你隨我來,這邊有三款套餐,這個6999元,施法后他會對你著迷,欲罷不能,但是時效只有一周左右。這款9999元,能讓他愛你一個月左右,很多顧客買了這款都好評如潮。這款13140元,很多都是癡男怨女來求的,重寫姻緣,需要顧客誠心等待,沒那么快起效”
全真聽得眸子發亮,一拍桌子道,“大師,這三款我都要了,還有您說的重寫姻緣這事,能否將我和他用紅線捆死,讓他只愛我一個,其他桃花都斬掉!”
楊大師掏出手帕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遇到大客戶了這是,他答應下來,閉關三天做法。
全真為了做成事,向來玄學科學雙管齊下。
從青園走出來,全真步履輕松地走到藥房買了兩盒西地那非,換成維生素片的盒子帶回家。
“汪媽,少爺還沒回來嗎”
全真在玄關處換鞋,并未看見少爺穿出去打球的鞋子。
“還沒回來,需要我打電話詢問一下嗎”
汪媽好心問他。
“不用了,別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