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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心里還是微微有點酸痛,鄧韌她的初戀,她初吻獻出去的地方,那種年少的懵懂,對愛情的向往,鄧韌當得起當之無愧的初戀。
聽著楚詞從電話那邊傳過來的聲音,鄧韌握著手機一時又不知道怎么開口,是心有不甘,阿詞找到了比他更好的男朋友,還是不希望阿詞跳入火坑,或者他對阿詞仍然抱有一絲幻想?
“你很缺錢嗎?”心中有無數的話要問,要說,只是話開口就變成了這樣,鄧韌話出趕緊在電話里解釋:“阿詞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現在的男朋友陸氏集團總裁,他有未婚妻,你知道嗎?”
“嗯。”聽著鄧韌的第一句話,楚詞臉白了白,想要說什么卻被鄧韌打斷,聽著他后面善意的勸解,楚詞點了點頭,她不想騙鄧韌:“嗯,知道。”
知道?
鄧韌覺得他要瘋了,知道,阿詞為什么還要這么做,她知道不知道做別人的第三者很可恥,不僅可恥,還不要臉。
鄧韌很不想這樣想楚詞,楚詞在他心中猶如白月光的存在,多少個午夜夢回,他都還以為他還是楚詞的男朋友,每天騎著自行車到樓底下給她送早餐,然后再托著她去上課,她圈著他的腰,兩人說說今天的課程,明天的安排,然后,下了課他去送阿詞上班,然后再接阿詞下班,如此往復……
可是,為什么阿詞要生在那樣的家庭?
一時間兩人握著電話具是沉默,楚詞現在已經管不了鄧韌怎么想她了,反正,現在鄧韌有了蘇煙,他的生活里沒了她終于步上了正軌,他會過得很好,然后娶妻生子,幸福無憂的過一生……
有一道灼熱的視線投在身上,滾燙又攝人,楚詞不敢抬頭看陸勘正的眼睛,不待鄧韌在開口,楚詞沖沖掛了電話,走到陸勘正身邊,商量道:“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不可以給我發短信,不要到學校來了。”
陸勘正到學校來,讓她擔憂了一下午,可是,網上到現在都沒有什么新聞,楚詞暗地放下了心,她心虛,從答應他做他的女人開始她就心虛了,因為她的行為太不光明了。
“憑什么?”陸勘正正在給助理回郵件,關于城南光華路拆遷問題,他皺了皺眉,這些人胃口也太大,窮久了的人遇到這樣的事情,總想狠狠敲一筆,以為就能高跟無憂。
可是,這些人也不看看市價,陸氏給出的價格已經高出了市面價,沒想到這些人獅子大開口,陸勘正冷笑一笑,楚詞以為陸勘正這個冷笑是給她的。
理虧又心虛的低下頭,默默的轉身往臥室走去……收拾東西。
陸勘正回復完了趙安,轉頭已經沒了女孩的聲音,他起身像臥室走去,看著女孩正在收拾衣服,他雙手環胸,有些好笑:“這是要離家出走?”
楚詞收拾的動作一頓:‘我想搬回學校住,這個月學校已經在安排實習了。’所有人的實習工作單位都安排好了,唯獨她,還沒著落,她想搬回學校,好好學習一下,畢竟掉了這么多課。
“陸氏旗下這么多公司,你不知道隨便選一家。”真是幼稚,有后門不走,費力去求人,是不是傻,最該求的人就在眼前,只要她一句話,陸氏旗下的環球私募,她輕松進去。
環球私募作為國內最大的投行,多少人打破頭腦想進去,非名校金融研究生為最低標準,楚詞一個小本科,能進去,能在她人生的履歷上添上重重的一筆,以后無論她去那里,都是最高的起步。
她當然知道她只要對眼前的男人說點好話,這個男人看在她們的關系上一定會給她安排最好的實習單位,可是,今天室友看她的眼神,已經更讓她難受了,何況他幫她的已經夠多了。她除了這副身體也找不到什么東西來還了,她要盡量不惹他生氣,等他那天膩了,然后告訴她,楚詞你可以滾了,我已經膩夠你了。
這樣她才能走的毫無包袱。
“我還是希望靠我自己。”楚詞小聲的拒絕,眼神有點膽怯的看著陸勘正,陸勘正用力深呼吸,真是笨得可以,不撞南墻不回頭,怎么這么倔。
轉身向浴室走去,他等著楚詞來找他。
楚詞沒有搬回宿舍,但是,陸勘正允許楚詞在宿舍住一周,他相信這一周,他能讓他的女孩看清楚,這世間的人生百態。
楚詞抱著書出現在宿舍門口,宿舍里的室友見楚詞回來,手上的動作一頓,眼里全是訝異,有些人真的士別三日得刮目相待。
楚詞今天已經穿得盡量低調,可是,宿舍里有個家庭條件比較好的女孩還是認出來了,這個女孩叫吳雨,她驚呼道:‘楚詞你身上這條裙子是前幾天雜志出的d家新款吧,聽說全球限量,國內還沒貨呢,是陸總給你買的嗎?’
陸勘正不需要買,只需要報陸勘正的名,各家奢侈品牌就會紛紛把剛出鍋的樣衣送過來,連著旗下的新款,而楚詞的衣服,鞋子包包已經堆滿了別墅一個房間,另一個房間還在收拾,以便下一季新款的存放。
楚詞臉一紅,不是嬌羞的,是羞紅的,繼而臉色白了白,有點尷尬:“你認錯了,這是我在華浦路買的,看著好看就買了。”
騙鬼呢,華浦路那種買地攤貨的地方,能有這種貨?
吳雨癟了癟嘴,顯然不信,旁邊的女孩家庭條件和楚詞家差不多,不過,她家家庭很和睦,但是,和睦的家庭卻養出她的趨炎附勢,和勢利眼,尤其對楚詞這種飛上枝頭變鳳凰,她很是酸:“被人包養了就是不一樣,區區一條裙子就能抵上一個家庭一年的生活費,今天回來是想炫耀的嗎?”
宿舍老大張清當初以為楚詞是有原因,沒想到卻是真的,現在她也找不到給楚詞辯駁的話了,不過,看楚詞手里提的東西,她是要回宿舍住吧。
張清的分量在宿舍還是比較重的,她呵斥了一句劉柳少說兩句,親熱的走到楚詞跟前:“楚詞,你是要回來住嗎?大家都要去實習去了,你找到實習單位了嗎?”
“她還需要找實習單位嗎?陸氏集團下面,兩家金融公司,一家環球私募,一家華夫證券,她想去哪家,給陸總說一聲就可以了,那像我們還得一家一家的投簡歷,一家一家去面試,要不要,還得看人家的心情。”劉柳雖然說得酸溜溜的但是,卻掩蓋不住她的嫉妒,楚詞也太好命了,和鄧韌分了手,立馬就找到更好的男人。
吳雨雖然家庭條件比較好,但是,她也是要找實習單位的,何況家里也有沒有金融公司這方面的資源,對于劉柳的話她比較認可的點點頭:“是呀,老大,你這也太偏心了,你這樣巴著楚詞,不會是想讓她給陸總吹枕邊風,進環球么?你不是特別想去環球實習嗎?”
張清臉色很不好看,有點尷尬的看了看楚詞,楚詞勾了勾唇道:‘我還沒有找到實習單位,今天回來寫簡歷。’
“……”劉柳。
“……”吳雨。
“……”張清。
楚詞苦笑一聲,沒有讓張清幫忙,自己把東西放到床鋪上,三個月沒住,她床鋪上堆滿了雜物,楚詞需要一點一點的清理......
正文 第二零九章 名門千金
楚詞這幾年到是做了很多工作,但是,沒一樣是正經的,和專業就是更是不沾邊了,唯一沾邊的就是教授手里的融資項目,她有當助理整理過資料,然后,學校里的其他事物她幾乎沒有參與,簡歷寫出來也不是很漂亮。
楚詞很糾結,看著那寥寥無幾筆的簡歷,陷入了沉默,這邊楚詞在宿舍寫簡歷,那邊,陸家今天宴客,關于陸勘正和萬蘭婚禮的事宜。
陸家今天很熱鬧,萬家的人來了,伊夫人他們也過來了,這段時間伊家發生了很多事情,這讓伊夫人憔悴了不少,看著自己保養得體的女兒,陸老夫人拍著她的手道:“好事多磨,這都是愛愛的命,你也不太過自責。”
伊夫人點點頭,她能不自責嗎?她家愛愛吃了多少苦,只有她這個當母親的才能感知到疼,一次又一次被壞人陷害,她的愛愛.......
想著伊夫人眼淚又掉了下來,陸老夫人看著從來就沒受過什么苦的女兒,默默的嘆了口氣,安慰道:“現在愛愛不是回來了嗎?你哭什么,還是嫌自己女兒不夠命苦是嗎?”
本來是掌上明珠,卻被掉包幾十年,明珠蒙塵,她見過愛愛那孩子,果然在底層社會待久了,渾身說不上一股怪感覺,她太不像陸家的人了。
哪怕她再怎么在底層生活,伊家的血統,陸家的血統,與生俱來的高貴,沒想到她卻小家子氣,為了顧家老四如此,還把孩子給弄沒了,她的氣勢呢?
陸老夫人不好當著伊夫人自己的女兒面說,她不喜歡那找回來的外孫女,今天是小兒子商量婚事的大日子,提伊愛太掃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