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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們都覺得她的獎學金來路不明。
“楚詞別這樣嗎?我們都是同學還是有一個寢室的,你的努力我們都看得見,何況你家里的情況這樣,缺幾堂課也沒什么大不了,反正有教授在,獎學金肯定還是沒問題的。”
“你們都少說兩句。”室友的老大是本市蘭城人,曾經和楚詞高中的隔壁學校的學生,對于楚詞她還是知道些,雖然羨慕嫉妒,但是,獎學金確實是楚詞憑自己努力得來的,到是另外一個傳言。
“楚詞,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了?所以……”這個幫楚詞說話的是宿舍老大,室長,關于楚詞的流言蜚語最近真的說得太多了。
手機電話鈴聲在不時的響起,楚詞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伸手掛斷,對著室長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楚詞額頭上的疤痕還沒有完全消散。
室長還算是個明理的人,看著楚詞低垂著的頭,和她額頭上的疤痕,再結合她家的情況,室長默默的嘆了口氣:“楚詞你搬回寢室住吧,外面租房貴。”
楚詞的宿舍住了四個人,因為之前一些不好的傳言,讓楚詞在宿舍里面很受排擠,再加上楚詞最近又請了一段時間的假,即便回來了也沒有搬回宿舍住。
大家以為楚詞是要避開同學,以免尷尬,盡量不引起紛爭,聽著室長都這么說了,其余兩名室友訕訕道:“是啊,楚詞你就搬回來吧。”
“我……”楚詞看著室友們臉上的善意,剛要說完,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楚詞想也不想快速掛斷,結果這邊楚詞剛掛斷,一道磁性魅力的男音就在旁邊不遠處響起:“楚詞。”
男人天之卓越,器宇軒昂,剪裁得體的白色襯衫,搭配沒有絲毫褶皺的西褲,仿若神祇降臨,他眉峰微皺,深邃的眸盯著楚詞,嚴厲又霸道,里面充滿了濃烈的占有欲,雕刻的五官,俊美如斯,而這張讓人看了想尖叫的臉。
就是前段時間福布斯榜單上全球富豪排名第五位的陸勘正,陸氏集團最高掌權人,除此之外這個讓全球女生扼腕嘆息的黃金單身漢不是訂婚了嗎?
未婚妻是京都名門萬家千金萬蘭,此刻他出現在蘭城a大,而且就在她們眼前,靜默的畫面,瞬間爆發一陣尖叫,繼而齊刷刷的目光看向楚詞。
讓全球女人都想嫁的億萬富豪陸勘正,他居然喊著楚詞的名字,見楚詞不動,他居然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牽住楚詞的僵硬冰冷的手。
手上傳來的顫抖讓楚詞臉色發白,陸勘正很不高興,楚詞這個表現,楚詞簡直像木偶一樣被陸勘正拖著走,直到被他塞進賓利,楚詞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一路走來,陸勘正的身影早就被一路趕來的女生給圍住,又因為他的氣場太強,自覺給他讓出一條道來,兩邊不停的手機咔咔聲響起,眾人紛紛發朋友圈,不知道是網絡原因還是什么原因,照片居然發送不出去,不僅一個人這樣,凡是拍了陸勘正牽著楚詞行走的照片,都發布出去。
發別的又沒問題,大家都知道陸氏不僅做房產地產開發,還做娛樂,抓抓娛樂旗下有個互聯網公司,可是,這個互聯網公司,并不出名啊,技術都牛逼到這個地步了嗎?
一旁的女人交頭接耳,臉色嚇得白了白了,鄧韌牽著女朋友看著同學們手里的照片,眉頭皺蹙起,他的女朋友臉色也不好看。
雖然說把鄧韌搶到了手里,可是鄧韌隨時都提楚詞,現在這個女人勾搭上了有錢男人,鄧韌應該不會在提她了吧?
最可恨的是,晚上做夢,鄧韌都要喊楚詞的名字,認識楚詞的人都認識鄧韌,鄧韌a大校草,學生會主席,現在讀研二比楚詞高三個年級,鄧韌家也算是小富,父母開了個廠在隔壁臨市,生意做得不大不小,算個小富二代,如果楚詞家情況不是這樣。
能嫁入鄧家,楚詞算是一步登天了,可是,天意弄人,再好的家庭,也經不起楚詞父母的折騰,何況,鄧韌能一次一次忍受楚詞的父母,鄧韌的父母能行嗎?
雖然鄧韌和家里鬧了幾場,都堅持立場非要和楚詞在一起,可是,架不住楚父楚母的折磨,沒錢了就問他要,不給就撒潑打滾,如此往復了不知道多少次,鄧韌也累了,本來沒想和楚詞分手的,奈何他有一天喝多酒了,陰差陽錯和蘇煙從一張床起來。
當時,他也不知道是罪過多余解脫,還是解脫多以罪過,總之在楚父楚母再一次來要錢的時候,鄧韌把蘇煙拉了過來,告訴楚父楚母他已經和楚詞分手了,蘇煙他現在的女朋友……
“鄧學長,楚詞上了一輛賓利車……”女同學a對著鄧韌道。鄧家也有一輛不過是他爸貸款買的。
“看來傳言真的是真的,楚詞真的被人包養了。”包養的人居然是鼎鼎大名的陸氏集團最高掌權人,這不科學,這樣的包養,她們好想來一搭。
女同學說這句話的時候,話里沒有鄙夷,只有酸溜溜的嫉妒和掩藏不住的艷羨,說好的楚詞被又老又丑又禿的中年大叔包養呢?
為什么偏偏是高富帥,這個男人富可敵國啊!
后面還有七嘴八舌告訴鄧韌的一些話,鄧韌看著一旁的蘇煙,對于旁邊那些話從而不聞,溫柔道:“你不是想六九街的醉仙鴨么?我帶你過去。”
看著鄧韌走了,大家好失望啊,雖然她們攀不上陸氏集團總裁,可是鄧韌也不錯啊,多少也是一個小富二代啊,馬上研究生畢業了,聽說他簽了一家科技公司,年薪八十萬起,這個城市房價這么貴。
兩年鄧韌就可以買一套房子了,說不定根據鄧韌的能力一年就可以了,畢竟像那些互聯網金融公司年終獎可是比工資還高的。
蘇煙受寵若驚,趕緊挽住他的手,快步跟上。
車上,楚詞看著開車的男人:“陸勘正,你為什么不問問我就來學校了?”雖然她是答應了他做他見不得光的女人,可是,他也不應該到學校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啊,這讓她以后怎么和學校的同學相處。
聽著女孩的質問,陸勘正冷笑一聲:“你電話是擺設?”。
楚詞看著上面的未接電話,看著他的來電她想也不想就掛斷,可是,她不知道他會來學校啊,如果她知道他會來學校,她怎么可能不接,不是默認互不干涉的嗎?
……
真特么是操蛋的人生,鄧韌帶著蘇煙來吃醉仙鴨,吃得心不在焉,蘇煙咬唇喊了好幾次男朋友,見他都神游天外,委屈了憋了憋嘴道:‘“我不吃了。”
“好!”鄧韌起身喊服務員結賬,看也沒看蘇煙,牽著她的手就往外走,送蘇煙回了學校,鄧韌拿出手機,撥打楚詞的電話。
別墅里,楚詞看著上面的來電,眼神閃躲,心里一痛,起身往外走去,陸勘正本來正在批閱文件,看著楚詞往外走,頭也沒抬的問道:“去那里接電話?”
陸勘正來學校接楚詞是帶她去復診,然后去六九街吃醉仙鴨,可是,一路上楚詞耷拉著個臉,陸勘正也沒有心情了,于是,復診完后,陸勘正車頭一轉,兩人直接回了別墅,眼下,陸勘正這句話算是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冷戰……
楚詞站在一旁,看著不斷響起的電話,咬了咬唇,說道:“陸勘正,我是答應了做你的女人,可是,我并沒有賣給你……”
正文 第二零八章 奚落
女孩的聲音很好聽,尤其她帶有脾氣的時候聲音更是迷人,她低著頭,明明沒有理偏要狡辯兩句,陸勘正聽著女孩的話,放下手中文件,看著她笑了。
他轉過身,雙腿交疊,食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在膝蓋上,直視著楚詞:“你都知道是我的女人,是不是應該遵守一下,作為我的女人的自責,潔身自好,幾個字初中課本應該學過吧?”
男人說話不緊不慢,一字一句說得楚詞頭垂得更低了,他明明就有未婚妻,為什么就不準許她有前男友,雖然她和鄧韌分手了,可是,她欠了鄧韌很多,分手這么久,鄧韌都沒給她打一個電話,今天打過來,肯定是有什么要事,鄧韌她很了解。
“我就是接一個電話。”楚詞道,抬起頭她看向陸勘正咬著唇瓣,目光微微偏向旁邊。
“我沒有限制你的自由,阿詞。”要接可以,就在跟前接,躲躲藏藏,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何況楚詞的情況,他一清二楚。
電話還在響,楚詞無奈,只得接通電話,握住電話的手緊了緊,關節微微發白,鄧韌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阿詞。”鄧韌是有點無言面對楚詞的,畢竟當初談戀愛是他提出來的,也承諾不管她家是什么情況,他都不在乎,最后卻是他最先違背了諾言。
“嗯。”楚詞以為她是愛鄧韌的,可是,現在聽著鄧韌的聲音,她內心只有愧疚,他們談戀愛的那段日子,她拖累了鄧韌,讓他的生活過的很糟糕,可能,鄧韌長這么大,就沒過過這么糟糕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