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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環(huán)被自己的猜想嚇了一跳,她連忙跑出去,吹了一聲口哨,一只信鴿從天空中展翅飛來。她將這幾日的情況放到了鴿子的信件中,拍了拍它的腦袋,沖著它說道:“快點去告訴宮主,叫宮主趕快回來。”
之后她派宮主離開時交給她的那些人,出去尋找蕭玉含。
小環(huán)閉了閉雙眼,咬了咬牙說道:“難道是納蘭心,這可糟了,在她那兒小姐怕是要吃苦頭了。”
看來她得親自跑一趟了把我們小姐給帶回來了,小環(huán)目光深邃的看向遠方,在心里喃喃道:小姐,若是你有一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會不會不肯原諒我?
正文 第176章 這毒是你配的
寒潭旁,蕭玉含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的東方朔,沖著他說道:“我說帥哥,你這么把我擄來,到底又是干什么?”說完蕭玉含還煞有介事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沖著他說道:“我告訴你,別打我主意啊。”
東方朔帶著銀色的面具,看著蕭玉含煞有介事,一臉警惕的模樣,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嗓音低低沉沉的沖著她說道:“我說過,我會再來找你的。你老實告訴我。這毒你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蕭玉含有些無奈地扶住了額頭,沖著他說道:“我說你有完沒完,這毒到底是哪里來的關(guān)你什么事情?你這么好奇這毒有什么意思呀?難不成,你是那納蘭心的老相好?”
東方朔不悅的瞅著蕭玉含說道:“別拿那女人污了我的名號。”
蕭玉含翻了翻白眼,沖著他說道:“那你這么好奇納蘭心中的毒有什么意思嗎?難不成……”蕭玉含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她狐疑地看向東方朔沖著他說道:“難不成,納蘭心的毒是你解的。”
東方朔看到蕭玉含猜出了這件事,他勾了勾唇角,沖著蕭玉含說道:“不錯,但是還沒有全解。”
蕭玉含立刻驚訝得張大嘴巴,后退幾步,她震驚得用手指著面前的男人,沖著他說道:“竟然,竟然是你解的。你干嘛救那個女人?”
東方朔揚了揚眉毛,將蕭玉含指著他的手,輕輕的撥下,沖著她說道:“有趣,因為我覺得有趣,這毒我從來沒有見過,對我來說是一種挑戰(zhàn)。當然我覺得更有趣的,就是這下毒的人。”說完東方朔的目光在蕭玉含身上上下的瞥了幾眼,看到蕭玉含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之后,才將視線移開,沖著她說道:“我說的當然是配藥的人。”
蕭玉含抽了抽嘴角,那配藥的人就是她,這件事情她會跟他說嗎?
于是蕭玉含沖著他說道:“我實話告訴你吧,這毒,其實是我撿的。”
東方朔背過身去,沒有給蕭玉含任何反應(yīng),蕭玉含瞧見東方朔的樣子有些不敢確定地繼續(xù)說著:“是這樣的。我也是一次十分偶然的機會,才接觸到這種毒的。我只知道,它能使人毀容,但是納蘭心故意來這里找我茬,我就用這毒試試看。我以前都沒有試過這毒。”
說完,蕭玉含警惕的看著東方朔。只見東方朔慢慢的轉(zhuǎn)過身,沖著蕭玉含說道:“你繼續(xù)編。”
“額。”蕭玉含發(fā)現(xiàn)東方朔這個人仿佛能看穿人的心里似的,這讓蕭玉含十分不爽,她皺起了眉毛背過身去,大喇喇的坐了下來,懶得理面前的男人。
誰知,東方朔突然蹲在了她的面前,輕輕地勾起了她的下巴,沖著她說道:“這毒是你配的吧?”
蕭玉含愣了一下,啪的一聲甩開東方朔抓住她的下巴的手,她十分不喜歡這個動作,而東方朔的話也讓蕭玉含有些警惕起來。
東方朔呵呵一笑,沖著蕭玉含說道:“蕭府的三小姐,天宇國丞相的傻瓜女兒。誰知道竟然是一個醫(yī)學(xué)天才,先后治好了不少疑難疾病。這些信息,我只要稍稍動動手,就能查到,你以為你的那點伎倆能夠騙過我嗎?”
蕭玉含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說了一聲:“哦,那又怎樣?”
東方朔本來十分自信的臉龐,因為蕭玉含的這句面無表情的哦,終于有了一絲不確定,他沖著蕭玉含說道:“我看穿了你啊,你不應(yīng)該把你的老底全都交代給我嗎?”
蕭玉含用看傻子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眼東方朔,將東方朔看的都有些頭皮發(fā)麻了之后,才沖著他說道:“看你的樣子挺聰明的,怎么其實還挺蠢的。”
東方朔抽了抽嘴角,看著面前的女人,這個女人竟然說她蠢,他可是自幼在別人眼中的學(xué)醫(yī)天才,在這個女人眼中竟然變成了一個蠢材,于是他咬牙切齒的沖著蕭玉含說道:“你說什么?你說我蠢。”
蕭玉含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沖著他說道:“不是我說你,別人說你蠢,你就要虛心接受,你這么怒氣沖沖的干什么呢?這讓我怎么好好平心靜氣的跟你說話呢,氣死我了,還有,你瞧瞧你給納蘭心的那個方子。我猜也猜的出來了。”蕭玉含用地上的樹枝在沙地上寫下了幾個字。她沖著身旁的東方朔說道:“你用的是不是這幾味藥?”
東方朔看到地上寫著幾個字之后,眼睛倏的睜大,他驚訝的在心中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把自己配給納蘭心的藥全都寫了出來,她是怎么知道的?自己是將藥配完之后才給納蘭心的,以納蘭心和她的關(guān)系也不可能讓她有碰觸到那解藥的機會,那她是如何得知的?
蕭玉含看到東方朔默不作聲的樣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嘆了一口氣,沖著他說道:“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這幾味藥的?其實不需要想,看到納蘭心現(xiàn)在臉上的情況,我大致就能猜的出來,其實你和現(xiàn)在時代的大夫相比,已經(jīng)是相當不錯了,悟性也很高,靈活性也不錯,只不過,你的想法和思維終歸局限了一點,你有沒有考慮過,只要換一種藥,那藍心的,臉就會好的更快一點。”
東方朔默不作聲,他就這么看著面前的女人,聽著她將自己開的藥方寫在沙地上,他心中不無震驚,本來,還有些堵塞的思緒一下子被蕭玉含這么一說,而豁然開朗起來。他的心思如驚濤駭浪般翻潮涌動。他沒有想到,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女人竟然有如此高超的醫(yī)術(shù),甚至在他之上。他東方朔窮極了一生,終于遇到了一個對手。而這個對手竟然如此纖細瘦弱。仿佛只要他輕輕一抓,就能被抓住。但她又是那么奪目耀眼。她說起醫(yī)術(shù)來容光煥發(fā)的樣子,緊緊的抓住了他的眼球。讓東方朔這顆萬年不跳的心,跳的如此劇烈。東方朔勾了勾唇角,沖著自己說道:看來我已經(jīng)找到了出宮的理由,蕭玉含。
正文 第177章 紅云的蕭府囧事
紅云在蕭府的日子簡直就是生無可戀,想當年她在陽華宮的日子,雖說算不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起碼也是順風(fēng)順水,沒有人敢欺負她,可是現(xiàn)如今呢,紅云不由得抽了抽嘴巴,這個蕭玉含,到底是嫁過來的蕭府丞相的女兒,怎么會被下人如此怠慢?身邊也沒有一個知心的人,紅云甚感疲憊啊。
她身邊此時伺候著慕容夫人指給她的丫鬟,碧云。碧云表面上看著十分溫順懂事的模樣,實際上,也不知道心向著誰。而自己則是三天兩頭被慕容夫人挑三揀四,說這邊禮數(shù)不周,要派個婆子來教導(dǎo)她。那邊說她行事過于傲慢,完全沒有應(yīng)該有的慕容王妃的架子,想到這,紅云生無可戀的閉了閉眼睛她捂著頭,痛苦的叫道:“什么時候才讓我回去啊,我真是受不了了?”
“慕容王妃,你身為皇親國戚,慕容王爺?shù)钠拮樱獣r時刻刻注意自己的儀態(tài),您應(yīng)該是個禮數(shù)周全的女人,怎可像剛才那樣大呼小叫。”慕容夫人派來的婆子一臉嫌棄的看著紅云,沖著她指指點點的說道:“慕容王妃,您先頂著這個花瓶,好好的來回在屋里走個十圈。”
紅云張大了嘴巴,沖著婆子說道:“不行,我不要。”
婆子早就料到紅云會這樣子,于是,她叉著腰,沖著紅云說道:“王妃,別以為您到了我這兒,還能擺你那王妃架子,我告訴你,慕容夫人可跟我這老婆子說過了,不管您的王妃身份,就好好的教導(dǎo)你學(xué)習(xí)禮數(shù)。所以,不是您說不行就不行了,婆子我讓您做,你就得做,在我這兒我這老婆子,就是王法。”
紅云抽了抽嘴角,沖著老婆子叫道:“什么在你這兒,你別忘了,這可是慕容王府。”
老婆子呵呵的笑了起來,她捂著肚子沖著紅云說道:“沒錯,這確實是慕容王府,但慕容王爺此時不在慕容王府,這里慕容夫人最大,夫人既然這么說了,我這老婆子也只能這么做了。還請,王妃體諒。”
紅云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沖著她說道:“行,行,行,我做就是了。”
婆子向紅云鞠了一躬,唇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紅云接過老婆子在遞給她的花瓶,頂在了自己的頭上。她一步一個腳印恭恭敬敬慢慢悠悠的走著。
老婆子替紅云數(shù)著:“一二三四,對,沒錯,王妃就是這樣走,步子再跨得大一點,這步子跨得太大了,再小一點,這次大了大了,再小一點。”
紅云本來自己走的還算好,可誰知旁邊一直有只蒼蠅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叫,她有些不耐煩,她一甩頭沖著老婆子叫道:“你不要煩啦。”卻沒有想到,頭頂上的花瓶竟然砰的一聲掉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紅云和老婆子都愣了一下。紅云咳嗽了一聲,沖著屋外的碧云說道:“碧云,你快把這花瓶收拾一下。”
碧云應(yīng)聲打開了門,瞧見地上的花瓶碎片,突然捂著嘴尖叫起來,沖著紅云說道:“王妃,天哪,你做了什么?這可是夫人最愛的花瓶啊。”
紅云愣了一下,沖著碧云說道:“你說什么?夫人最愛的花瓶,怎么會在這兒?”
說完紅云將視線射向一旁的老婆子,老婆子看到紅云將視線射向她,連忙擺了擺手,沖著紅云說道:“不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