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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這句話的時候,東方朔的表情其實是很期待的,只不過他的表情被銀色的面具所遮蓋,讓蕭玉含完全看不出來,而他的聲音一向冰冷,蕭玉含也覺察不出。東方朔這人十分愛好研習醫術,但顯少有對手,所以一旦遇到,也許能夠成為他對手的人,他的內心是激動和興奮了。
蕭玉含聽到東方朔這么一說,她得意地瞇起了雙眼。將視線投向了更遠的遠方,喃喃的說道:“那是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久到我幾乎都想不起來那是在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只記得,那時間久到讓我懷念?!?
東方朔聽蕭玉含在那里鬼扯,他危險地瞇起了雙眼,沖著蕭玉含說道:“怎么?很久,想不起來了是嗎?”
蕭玉含揚了揚眉毛,沖著東方朔說道:“想還是想的起來的,可是……”他一停頓,朝東方朔那里望了一眼,只見東方朔十分慵懶的躺在躺椅上,桌子上的葡萄幾乎已經被他吃光了,而且竟然還是個不吐葡萄核和葡萄皮的家伙。他此時雖然帶著銀色的面具,但他瞇著眼,就這樣看著蕭玉含,竟讓蕭玉含有種背上涌起了涼意的感覺。但蕭玉含是誰?她可從來不知道怎么示弱,她勾了勾唇角,十分挑釁的沖著躺在躺椅上的東方朔說道:“可是啊,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
東方朔很明顯已經料到蕭玉含會這么說,他危險的揚了揚眉毛,幾乎片刻就站在了蕭玉含的面前。
蕭玉含愣了一下,她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又使勁的張開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張大了嘴巴,叫道:“哇哦,好厲害的功夫啊?!?
東方朔揚了揚眉毛,沖著面前的蕭玉含說道:“這就是你的想法,嗯?”
經過東方朔這么一提醒,蕭玉含才發現此時的男人是正在自己面前的,而自己則縮在木桶里,本來用來遮擋的毛巾,也不知何時跑到了另外一邊。
看到面前的場景,蕭玉含抽了抽嘴角,沖著俯視她的男人說道:“其實跟你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可不可以讓我先換一件衣服呢?這樣光溜溜的,我覺得很不舒服,很不暢快,很不想訴說?!?
東方朔勾了勾唇角,他伸出手,勾住蕭玉含的下巴,將蕭玉含強行的抬起了頭。他湊近蕭玉含的臉,手指在蕭玉含的臉上,肆意的劃過,指尖溫潤的觸感讓他有些心動,他沖著蕭玉含說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女人?!?
蕭玉含皺緊了眉頭,十分不喜歡被人強迫的抬著頭的姿勢,她伸出手啪的一聲,將東方朔的手拍開。
這一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響亮,東方朔仿佛沒有想到蕭玉含會把自己的手拍開的,他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沖著她說道:“你竟然敢拍開我的手?”說完,東方朔將手放在自己的手下揉了一揉,竟然還有些紅。
蕭玉含此時已經十分不耐煩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了,她干脆十分利落的站起了身,反正已經被這男人看光了,再看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東方朔就見這個女人竟然十分大大方方地站了起來,爬出洗澡桶去穿衣服。他愣了一下,竟然覺得臉頰上有些紅,還好剛才戴了面具讓人看不出來。
他沖著蕭玉含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奔放。呵呵?!边@語氣中竟然夾雜了一絲不明所以的怒意。
蕭玉含斜睨了一眼這個能有事沒事找茬的男人,她已經不想和這個男人多說些什么。她麻溜的穿好衣服,換好睡衣,便躲進了被子里,蓋上被子,閉上眼睛,纖纖玉指指著門口的窗戶,沖著他說道:“跳窗的時候記得把窗子關上,謝謝?!?
東方朔抽了抽嘴角,覺得現在的場景頗為尷尬,生平第一次,他強忍著怒意走到了窗邊,跳出窗口,順便按蕭玉含的指示,將窗戶關上了。臨關上前,還從窗口伸進腦袋,沖著蕭玉含叫道:“本尊,下次還會來找你的,你要是不跟本尊說,這毒到底是誰的,我就纏死你?!闭f完窗戶啪的一聲關上了。
蕭玉含抽了抽嘴角,將被子蓋在了自己的頭上,她能說什么呢?這陽華宮的人,武功都不弱,本事也都不小,怎么一個個智商都這么低下呢?唉,跟這些人呆久了,自己也會被蠢蛋的。這么一想,她有些懷念慕容府的日子了,那是她唯一覺得周圍的人都智商在線的時候,當然除了上官婉心。
想到慕容府,蕭玉含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歪了歪腦袋。 怎么又想到慕容府了?還想到慕容玥那家伙。蕭玉含有些那煩惱的閉上了眼睛,沖著自己說道:“不要煩了,不要煩了,快睡快睡快睡。該怎樣就怎樣。咱還不伺候了,那個家伙下次再來的話,我保準把他整的跪地上求饒,切?!?
寂靜的一夜過去,只是蕭玉含沒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又惹上了另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和陽華宮宮主之間的關系也會使她陷入更深的陷阱,她與他們的關系將會更加復雜。
正文 第175章 又被抓了
納蘭心坐在殿中,望著桌上的銅鏡,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沖著身旁的小環說道:“這東方朔的藥吃了也有七八天了,紅印倒是比以前少了許多,只是這皮膚還是沒有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馨兒看著鏡中的納蘭心沖著納蘭心說道:“小姐,總比原來的要好吧,沒想到這個蕭玉含下的毒竟然如此厲害,連東方大人花了七八天也只能給小姐弄個半好?!?
納蘭心嘆了口氣,沖著馨兒說道:“誰說不是呢,幸好你家小姐我好求歹求,才把這個東方朔騙來給我醫治,要不然我這張臉真要毀在那個小賤人的手里。想起那個小賤人我就來氣,真是……”
馨兒點了點頭,沖著納蘭心說道:“雖然這張臉好的慢了點,但是東方朔肯定能幫小姐治好?!?
“你說的沒錯。只不過千萬要趕在宮主回來之前。我可不想讓宮主看到我這個模樣。說來說去都怪那個小賤人,也不知道宮主把她留在宮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馨兒也咬牙切齒的沖著納蘭心說道:“小姐,既然你的臉也好了一半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個蕭玉含算賬吧?!?
納蘭心聽到馨兒這么一說,她的眼珠子在眼眶中轉了一下,沖著馨兒說道:“好,不過這件事情不需要我親自動手。你拿著這毒,將它撒到蕭玉含的床榻上,她既然讓我毀容,我就讓她全身潰爛。”
馨兒接過那毒,她細細的看了一下,頓時張大了嘴巴,她偷眼瞧了一眼納蘭心,沖著納蘭心說道:“小姐,這毒也太厲害了點吧,若是宮主回來怪罪,怎么辦呀?”
納蘭心斜睨一眼馨兒,沖著她說道:“毒,厲害不厲害不要緊,關鍵是本小姐也受傷了。況且本小姐并沒有讓她死,只不過是讓她毀個全身吧。”
馨兒接過藥品,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在心里不斷的腹誹道:“雖然不能死,但卻是生不如死吧,小姐還真夠歹毒的?!?
馨兒揣著懷中的藥,跳上了蕭玉含的屋檐上,她揭開一片瓦片,瞧這屋內的場景。發現屋里并沒有人,蕭玉含和小環應該在院子里。于是,她跳下屋檐,從窗口翻進去,將懷中的藥灑落在蕭玉含的床上,便匆匆的離開了。
在院子里,小環沖著蕭玉含說道:“小姐,聽說納蘭心現在的臉已經好了一半了。怎么辦呀?以她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會來找你麻煩的。”
蕭玉含慵懶的躺在了躺椅上,拿洗一半橘子放進嘴里咬了一口,沖著小環說道:“我還真沒想到,古代竟然還有這么厲害的人,竟然能解這毒。還有,小環你怎么越來越嘮叨了,跟小綠看齊了簡直?!?
小環愣了一下,她的表情竟然有些慌張,她突然尖叫著沖著蕭玉含說道:“什么什么古代,還有小姐,我哪里嘮叨了,我這是替你著急,宮主臨走前再三囑咐我要好生照料你,我不能辜負宮主的期望?!?
蕭玉含擺了擺手,沖著她說道:“你不懂。反正就是我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夠解這毒罷了,不過,解的慢了點,過程復雜了點,但是也真的已經算很不錯了?!?
小環大致聽懂了蕭玉含的意思,她點了點頭,沖著蕭玉含說道:“小姐,你說的不錯,但是,既然這納蘭心已經想到辦法解了自己的毒,那她就不必再受制于我們了,我們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蕭玉含呵呵一笑,沖著小環說道:“別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個納蘭心你小姐我早就評估了一下她的智商,翻不起什么風浪。”
“嗯,”小環有些汗顏了,摸了摸額頭,沖著蕭玉含說道:“不管怎么樣,小姐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蕭玉含點了點頭,沖著小環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扶我進房休息吧。我想睡覺了?!?
小環聽到蕭玉含這么一說,她張大了嘴巴,沖著蕭玉含說道:“小姐,你怎么還想睡覺啊,你睡得還不夠久嗎?”
蕭玉含抽了抽嘴角,轉變了臉,她滿是受傷的沖著小環說道:“小環,你這是在嫌棄我了是嗎?我就是貪睡了一點而已。”
小環抽了抽嘴角,沖著蕭玉含說道:“好吧,小姐,你去睡吧?!?
蕭玉含聽到小環這么一說,剛剛還抽泣著的模樣瞬間變化,她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小環的肩膀,沖著她說道:“孺子可教也,小姐我去睡了,乖,替我把風?!?
小環嘆了口氣,撫了撫腦袋。她家小姐這樣的演技,真是讓人自愧不如啊。
蕭玉含她打開房間門,歡快的正要撲到這床上,突然一股異香傳進了蕭玉含的鼻子里,蕭玉含愣了一下,唇角勾起了一絲微笑??磥砑{蘭心開始動手了。
小環準備好午飯后在屋門外叫蕭玉含吃飯,她叫道:“小姐吃飯了。”往常這個時候,差不多約莫等個一刻鐘,蕭玉含就會起身開門,但是這一次她等了很久,也沒有見到蕭玉含出來,于是她推開蕭玉含的房門??墒侨f萬沒有想到的是,在房間中她竟然沒有找到蕭玉含,而床上的被褥也不知為何莫名的失蹤。小環歪了歪腦袋,四下望了望,發現蕭玉含確實不在房門之中,而窗戶大開著,莫不是被人擄了去?想到這,小環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可是自己剛才在屋外,沒有聽到一絲響聲,這人的絕對是武林高手,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