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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是與謀殺等同的死罪,不光要被判絞刑,死后也必然會遭受神最嚴厲的懲罰。然而這周朝的邪惡公主本就殺人如麻,她用被神厭棄的槍炮奪去無數無辜百姓的生命,都沒人敢判她有罪,就更不會在意再多一份同等的罪責了。

然而讓萊葉無比害怕的是,他內心深處對于這種罪惡的受孕竟然并不排斥。

被絲雷吉教條壓抑了十數年的父性在此時終于掙脫了束縛,在萊葉還沒能意識到的時候,他那根下賤的肉棒已經將身上女子的窄穴撐滿到極致,諂媚地與她因為興奮而格外濕軟的子宮口親吻在一起,而自己那處極度敏感的小口也微微張開,已然準備好了承接使他受孕的恩賜。

偏偏這個時候萊葉的神志仍然清醒,清楚地意識到原本自詡清高的自我是如何在那罪孽纏身的周朝公主身下屈服,又清楚地感知到他這副下賤的身子竟如此渴望被那邪惡的外族女人侵犯強占。

“不……不要……嗚……”此時他與其說是反抗溫雅,倒不如說是徒勞地想要反抗自己內心深處的本能,“不是羊……嗚……不要……不要下崽……”

溫雅看著這淺茶色長卷發的貌美少年帶著哭腔抗議,白皙如玉的身子卻只在她身下微微顫抖,一點都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倒真像一只被天敵抓住而只能待宰的長毛羊。

她再一次狠狠地坐下去,同時卻伸手去撫了撫這漂亮的小國君頭上柔軟順滑的長卷發,俯身靠近了萊葉已經滿是淚痕的小臉,故意

在他耳邊低聲說:“要不要下崽,哪是羊能選擇得了的?”

萊葉的本能對這樣突然的親近剛產生了一絲溫情,就聽到那個邪惡的聲音繼續低語道:“我不僅要讓你下崽,還要在你下完崽之后再剝了你的皮,和你的小羊羔一起拿去祭旗——聽說絲雷吉羊羔的毛皮柔軟潔凈適合祭祀,不知道絲雷吉‘人羔’的肌膚是不是也有一樣的妙處?”

萊葉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周朝的公主竟然如此狠心,連帶著她血脈的孩兒都可以如此對待。那雙幽藍的眼睛驚恐地睜大了,淚珠大顆大顆地從眼眶里溢出來,抑制不住的哭泣讓他連話都說不出:“嗚……嗚……不……嗚……”

溫雅看他被刺激一下就嚇得要丟了魂一般,不禁覺得有趣,又接著說:“蠻族的偽神才會要絲雷吉‘人羔’,而若是要祭我大周的軍旗,你下的崽還不夠格。”

“不過本宮不嫌棄,好歹是波雅之王的崽子,去皮食肉還是值得的。你知道這剛長成卻未出生的胎兒肉質最為細嫩,連著胎盤剖出來,和牛乳一同隔水蒸到骨頭酥爛,屬實是難得的美食,到時也給你嘗一口,如何?”

萊葉心里疼得只想昏過去,更想自己趕快死了,才能徹底斷絕可能,免得他的孩兒還沒出生就被他邪惡的母親虐殺。

溫雅見他沒有反應,便又重重地在那根漲得直顫的碩大肉棒上疊了一疊,像抽打羔羊一般抽了一下身下美人的腰側:“主人問你話,怎么不答?波雅國的長毛羊既然不想下崽,那把你的崽在出生之前就剖出來,再蒸熟了也不必擔心他還活著,這不是正順了你的意么?”

萊葉被騎得全身繃緊著忍不住顫抖,下賤的本能迫使他的身子泛起諂媚的粉紅,連原本淺淡的唇瓣也洇出了艷色。可他心里疼得像有一把刀直接扎了下去,只覺得靈魂都要從刀口里流干了,不管這下賤的身子如何催他屈服,萊葉仍然在哭腔里擠出了一句詛咒:“你……你去死……”

這種話,溫雅在十歲之前就聽膩了。不過為了讓說這話的人得到預期中的效果,她還是隨手扇了身下的小國君一耳光,表演出冷笑:“本宮死不死,還輪不到一只活不過年關的長毛羊擔心。”

她又捏住了萊葉線條分明得下巴,看著他被又一下兇狠的騎坐操到那雙幽藍的漂亮眼瞳向后翻去:“還是說,你想再多活幾年,看著你的小崽長到懂事了,再在你面前被活蒸熟?沒想到波雅國的長毛羊王,竟有如此變態的愛好呢。”

萊葉的腦海里只剩下恨意,可無論他心里再恨,這副下賤的身子卻一點都不聽從意志的驅使,連推阻一下身上作惡的女人都做不到,只會漲立著那根愚蠢諂媚的肉棒供那邪惡的公主享用……

因此他的精神防線完全崩潰了,睜著眼仰躺在地上失去了一切的想法,只會緊繃著身子麻木地任由身上的女人騎著他操弄,又不知過了多久才終于昏了過去。

萊葉在夢中都祈禱著自己不要再醒來,可他還是醒了——在車廂的地板上,赤裸著身子只蓋著一件外裳,身上已經酸痛脫力到完全動不了了。

那邪惡暴虐的周朝公主當然是不在,可還是有兩個禁衛打扮的男子進了這房間,將衣物粗魯地套在萊葉身上,然后便強行架著他往外拖。

然而萊葉已然心如死灰,根本不在意自己被拖到哪里了。

監國公主輕而易舉地滅了波雅國,而監國軍上下對此也并不意外。會好奇的主要還是溫雅帶到大營的房里人們,尤其是提議攻打波雅國的雨沐,就等著見識那傳說中賢能可比周朝監國公主的波雅之王會是何種模樣。

可真的看見那麻布長袍裹著的少年被扔到面前的地上,雨沐還是驚得不禁后退了半步,暗中扯了扯溫雅的袖子:“姐姐,這就是那個波雅國的國君?”

萊葉沒有力氣抬頭了,只能聽見那年輕男子的聲音,清越高傲得像是從來沒受過苦一般。

僅僅在幾天前,萊葉也是如此從未經歷過疾苦的模樣,與現在相比卻是恍若隔世。他已經成了那邪惡的周朝公主的奴仆——不,連奴仆都不如,連人都不是,即使已經被她要了貞潔,卻還是被像只畜生般玩弄過后就一腳踢開……甚至連他之后若是生下她的孩兒都不配當人,只會被她當作羊羔虐殺取樂。

而溫雅任由雨沐用一件駝毛披肩將她裹住,語氣隨意輕快:“是啊,這就是傳聞里的‘波雅之王’,沒想到實際上卻是如此不禁玩,只是弄了兩次就像是要死了一般。”

雨沐見那小國君瘦削羸弱的樣子,還以為表姐不喜歡這種呢,沒想到在路上竟也弄了兩次。他心里暗暗想著,莫非表姐反而更喜歡清瘦的類型,那他在生產之后可要快些恢復才行。

既然見雨沐挺著孕肚出門迎接,溫雅也就沒什么心思去安排那波雅國的小國君,只是吩咐禁衛將他關起來,便同雨沐一起坐上了回大營的馬車。

監國軍大營雖是臨時駐扎的營地,卻也構造得功能俱全,除了營帳、飯堂、澡堂、倉庫和校場之外,還設有茶攤、戲臺之類休閑娛樂場所,也允許供附近居民前來做些小生意。以至于之前在監

國軍與敵軍交戰時,敵占村莊的外族百姓們都有到監國軍營區售賣貨品的,哪怕雙方使用的貨幣不同也可以先以物易物。

這還是由于監國軍設有依托于鐵軌系統的充足后勤補給,士兵并不依賴于搶掠平民財物,因此行至各地百姓都對監國軍并不畏懼,甚至還有些許外族商販就如同奧薩城貨娘那樣,跟隨監國軍的行進路線以求得庇護。而監國軍的士兵與后勤官們和當地百姓混得熟了,往往在退役后便就地安頓,與當地百姓進行婚配,由此又促進了新歸順的附屬國與宗主之間的民族融合。

不過這次溫雅帶著初試實戰的預備軍回來,再次整編之后就要帶領監國軍主力轉移陣地了,只會在此地留下哨站以招募勞工修建鐵路。

原本對剛收服的戰敗國還要先整頓一番,但波雅國的占地和人口實在太少,不值得溫雅親自花費工夫。

在以實戰操練過新兵之后,溫雅的原定計劃是突襲西北部的科其國,然而京城傳來的電報卻讓她再度改變了戰略規劃。電報傳輸了京轄各郡的氣象觀測結果,可以推得北部邊境之外的荒原在遭受雪災,而此時已是晚春。

在例會上,勤務官出身的張文筠大將也提及了北部突發雪災的消息,并提議:“這正是殲滅北疆那爾尼蠻族的好時機。”

而執掌前鋒隊的王煢大將則表示反對:“雪災是天助我朝,但進攻不應在此時。那爾尼在春季遭災,夏季必會向西掠奪科其國,不如等雙方鷸蚌相爭,我等坐收漁翁之利。”

“王將軍所言有理。”張文筠雖然表達了認同,卻又說,“但以逸待勞可是一步險棋啊,今年的雪災若是重到封了索爾赫山阻礙了向西的道路,那爾尼便會南下威脅我朝北部。若是等那爾尼人渡過雪災集結部隊再反應,我方就喪失了先機。”

“按兵不動,并不會比主動出擊更險。”王煢也據理力爭,“目前的前鋒部士兵多出身中原和沙漠,缺乏雪原行軍的經驗。若是在雪災中對那爾尼未能一擊取勝,撤退中便會消耗過多補給,此時若被科其國從西方夾擊,則會陷入十分不利之勢。”

兩方觀點各有道理,不過溫雅在例會之前就已經做了決定:“可以了。”

統帥發話,群將不得不停下來,溫雅才繼續說:“借著這場雪災,進攻那爾尼人是必要的——”

“可若科其國也趁火打劫——”王煢還想插話,被溫雅的輕咳打斷。

“防范科其國,當然也是必要的。”溫雅解釋道,“不過我朝與科其國已有三十年并無戰事,而如今既然要先鏟除那爾尼,不如先與科其國交好。”

此話一出,營帳里群將竊竊私語,張文筠遲疑道:“統帥,科其國既然歸順于阿蘇朵教廷,那教廷怕是不會容忍他們與我朝私下勾連。”

誰知溫雅卻說:“我是要支持科其國脫離阿蘇朵教廷的掌控,才能徹底解決西北方的隱患。作為回報,監國軍會幫科其國消除那爾尼人的威脅——當然,此事本就在我方計劃之內。”

群將面面相覷,溫雅的參謀官劉熠先表達了質疑:“統帥,這科其國未必想脫離阿蘇朵教廷——雖說教廷貪腐嚴重,可這畢竟是宗教大事,民眾信仰難以輕易變更,科其國內的貴族怕是也不會支持。”

其余人也都與劉熠意見相仿,倒是有一位名叫蒂卡的副將首先理解的統帥的意圖。她并非中原人,卻是從京城機造司提拔來的,口音也與京城人相差無幾:“劉大人此言差矣,我軍乃仁義之師,必不會強求科其國民眾變更信仰。依在下之見,統帥所言是要將科其國收為附庸的同時保留阿蘇朵教,再扶持科其國自行成立新的教廷。”

這樣的做法是比強迫科其國數千萬人背離原教更可行,然而卻并沒有回答關鍵的問題。王煢又問:“統帥,即使不要求科其國改弦易轍,他們臣服于我朝又有什么好處呢?清除那爾尼只是我方與科其國的共同利益,而對方若是無法獲利更多,恐怕很難應下盟約。”

他考慮得有些保守了,溫雅在做決策時并不會在意弱國的利益,因為出于為周朝監國軍的畏懼,科其國大概率也是不得不接受盟約的。雖然這樣本質不平等的約定只是短期有效,可監國軍需要的也不過就是一個替附屬國鏟除邊境蠻族威脅的名號,以名正言順地進攻那爾尼,同時避免科其國乘亂在西北方挑起沖突。畢竟收拾那爾尼是要抓住這次雪災的時機,而對科其國還得徐徐圖之,并不急于一時。

不過溫雅此時又想到了一個更能獲得外交優勢的手段:“科其國人口眾多,卻因地處偏遠不受阿蘇朵教廷的重視,屈居于許多小國之下。而我給他們最大的籌碼就是支持科其國稱帝,這也只有脫離了阿蘇朵教廷才能實現。”

此話一出,在座皆驚訝。只要對科其國有所了解,便知道科其國掌權者最大的執念便是稱王,然而即使是想稱王都得不到教廷的加冕,就更不用提稱帝了——只要有教廷在上頭壓著,任何皈依阿蘇朵教的統治者都無法擁有皇帝的名號。

溫雅提出支持科其國稱帝,倒是切中了科其國貴族的要害,可是這聽起來又有些過了。

前鋒隊的一員老將趙芹軻道:“統帥此計倒是合了科其大公之意,但若讓科其國稱帝,又將我大周放在何處?依老朽之見,支持科其國稱王足以。”

“哎,不必如此小家子氣。”溫雅用纖細的指尖敲了敲沙盤的邊沿,“要的就是讓附屬國稱帝,方能顯得我大周乃天朝上國——不但要讓科其國稱帝,之前歸順我朝的其余國但凡是人口數目達到一定標準的,也都支持他們稱帝。而且要令稱王稱帝有名號之外的益處,例如能夠在我朝發布的通用地圖上標注大字,吸引外邦商賈進入,同時讓稱王的附屬國對外邦商賈免除兩成賦稅,稱帝的要免除五成。”

她這算盤珠子都崩到人家臉上了。在座諸位紛紛稱是,無非是花錢買爵位唄,只不過這“爵位”連王位和帝位都包括在內,而且也看似不用花錢,反而還能賺錢——至少在那些附屬國掌權者看來應當如此。

例會之后,溫雅留了軍師和一位科其國族裔的幕僚敲定外交流程,便準備出使科其國。

她晚間洗漱回房后,對雨沐講了此事的安排,并囑咐他在大營坐鎮,有事用電報與北疆哨站聯系。誰知雨沐還沒說什么,本來都已經裹在被子里的梅謝卻鉆了出來,拉著溫雅的袖子撒嬌:“妻君,帶我一起吧,我還沒去過北方呢。”

雨沐拍掉他的手:“一邊去,出使他國怎么能隨便帶人?”

“為什么不行?”經過這兩個月的高強度訓練,梅謝的周語已經進步了不少,終于能頂嘴了,“我在這里又沒事做,去北方可以照顧妻君。”

以他的性子,跟著溫雅出使還不一定誰照顧誰呢。但雨沐留了面子沒有直說,只是道:“在這邊給你找個活做還不容易?不是新帶回來那原先波雅國的國君么,就安排他跟著你了。”

梅謝還是很想黏著溫雅,但他也知道出使的重要性,又想到那波雅國的少年國君可是打他記事起就在夕國朝臣們口中壓他一頭,能作為前輩教訓他一頓也算出了口惡氣:“若我訓斥了那波雅國君,妻君不會生氣吧?”

“何氣之有?”溫雅隨意地摸了摸他褐色的卷發,又掐住梅謝那張漂亮的小臉,指尖摩挲著他臉上柔軟的蜜色肌膚,“你不光可以訓斥他,還能上手打呢。以前你在夕國,不是總受他的氣?這下終于能報仇了吧。”

梅謝原本只是心里想公報私仇,沒想到被妻君直接點了出來,不由得耳尖泛紅,瞟向旁邊裝作已經睡著的青荬——此事定是青荬向他長姊打小報告,溫雅才會知曉的。不過見妻君并不責怪他小心眼,梅謝又不禁得意起來:“那……妻君覺得我和那波雅國君,誰更聰明?”

溫雅猶豫了片刻,沒好意思說假話:“實話實說,還是那波雅人的智力高些。”

梅謝聽了十分委屈,以為心愛的妻君見了那波雅國的小國君都被勾了魂,對他連哄都不愿意哄一下了,因此悶悶不樂地在床上躺下去,沒再說什么。

而溫雅熄了煤油燈爬上床,卻直接伸手隔著被子摸到了梅謝的腿。

梅謝驚得顫了一下,心里剛泛起喜悅,又想到妻君有了那波雅國君怕是會越來越看不上他——太子殿下是她的正室,青荬是她的親弟弟,云奴也是她第一個男人,梅謝想著只有他自己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那波雅國君來了正好就會將他取代——于是心里發苦,覺得自己著實不配:“主君在那邊……”

“怎么了?”溫雅還以為他是生氣了,反而拉下梅謝身上的被子,強行伸手到他腿間,“我不過說了句實話,你還不讓碰了?”

誰知梅謝得知妻君沒有摸錯人,被這樣強迫著卻反而欣喜起來,便要坐起身去吻心愛之人的臉頰。

溫雅見他抽開腿剛要教訓一番,卻在摸黑中被一團溫熱的影子撲過來,濕潤柔軟的東西正貼在她眼睛上。她不得不推了梅謝一把,才能捧著他的臉糾正這個吻的錯誤位置。

梅謝被如此推倒在床上,也顧不得旁邊還躺著別人,仗著熄燈后光線昏暗,就自己將褻衣褻褲盡數褪下了,露出來溫熱細滑的肌膚,將心愛的妻君緊緊貼著抱在懷里。而他那處因為愛意漲大起來的肉棒,也乖順地自動送到了溫雅腿間。

溫雅對這只小賤貓的熱情自然是照單全收,然而當她將將跨坐在那根漲得碩大的肉棒上時,卻還故意調侃身下的梅謝:“來,講講在夕國時那些大臣怎么用波雅國君貶低你的。講得好就輕輕操你,講不好可要狠狠操了。”

梅謝剛有孕兩個多月正是黏人的時候,被心上人如此親近,膽子也隨著大了起來。又因為在兄弟們面前不好回答這丟臉的問題,便立起上身又去索吻,想要蒙混過去,卻被溫雅警告性地往下坐了一段,將他那漲得像一根玉杵般的肉棒吞進去了一小截。

“嗚——”梅謝被干出了一聲哭腔,在真要挨操的時候頓時顧不上丟臉了,可那處最為敏感的粉果被妻君不上不下地夾著,讓他難以說出一段完整的話,只得斷斷續續地小聲道,“我、我講……嗚……他們說……說波雅國的王子比我好……”

“好在哪?”溫雅撐著身子,接著逗弄他,“我接下來要

操你十下,但你若說出一條,我就少操一下,如何?”

也就是倘若他能說出十條,就能免得挨操了?梅謝立刻受了鼓舞,要知道曾經那些夕國朝臣上奏拿波雅國的王子和他對比,可是將他貶得一無是處,別說是十條,就是一百條他也能說得出。

“我、我說……”梅謝信心滿滿地開口,卻在第一條上就卡了殼,“他們說我學不會……學不會那個……那個……”

“學不會什么?”溫雅知道他是忘記了那詞用周語怎么說,于是故意曲解,“說不出來么,原來控訴夕國朝臣用外人貶低你的事都是假的,怕不是你嫉妒那波雅國的王子編出來的吧?”

她說罷狠狠地往下一坐,直接將梅謝那根碩大的肉棒吞到了穴底。若是在尋常時候,還沒怎么前戲就這樣狠操下去,恐怕要讓挨騎的男子疼得半昏過去。然而此時溫雅的穴里卻是濕滑的,而身下的小男人雖然長了一根又大又敏感的肉棒,卻也是經了人事的少夫,竟被這下操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媚叫。

“妻、妻君……嗚……”梅謝一雙瑩綠的眼睛含著淚,委屈地望著騎在他身上的心上人,身為人夫的本能想與她親近,卻被那回答一條就能免除一下操弄的問題卡住了。

于是他迷迷糊糊地想著,既然太復雜的詞想不出如何用周語說,便重新說一個簡單的:“那……那他們還說我……寫字沒有……嗚……沒有那波雅國君……快……”

溫雅聽他嗚了半天,卻最后說了個寫字快,沒繃住笑了出來:“寫字快算什么長處?”

這顯然是嘲諷那些夕國朝臣吹毛求疵,可梅謝被騎得腦袋發懵,還以為她是說這條不算在計數內,連忙含著淚解釋:“是、是說我……做功課慢……嗚……應該、應該可以算吧?”

“原來你從小做功課就慢,怪不得現在學個數字都要學好久,是該罵。”溫雅借題發揮,故意在那彈翹的臀側拍了一下,趁身下的小美人被拍得驚叫出來,便再度重重地騎著他那根漲到極致的肉棒坐下去,直接將那肉棒頂端嬌嫩的小口包進了子宮口里。

“啊、啊嗯——”梅謝被這下干得全身都繃緊了,饒是并非初次的少夫也禁不住這樣快的進展。況且他還有兩個月的身孕,此時腦海里想的都是腹中還未成型的胎兒,讓梅謝不禁嗚咽著哀求:“妻君求、求求……輕一點……嗚……還有孩兒……”

溫雅沒料到他這挨過許多次操弄的身子還如此敏感,又想到兩個月的胎確實也還沒坐穩,于是放輕了動作,腿間受力撐著不讓自重將他那根肉棒操得更狠,嘴上卻說:“輕一點,次數可要翻倍了。本來要先操你十下,那就先操二十下吧。”

誰知梅謝還想著回答減次數的事,委委屈屈地小聲:“是、是十八下……”

“哦,就這么不想挨操?”溫雅抬手捏住了身下小美人線條分明的下頜,“可每次被操熟了之后不也是一臉舒服地哼哼唧唧,真是口是心非的小賤貓啊。”

梅謝以為妻君是不高興了,連忙撐著被呻吟岔得斷斷續續的嗓音道:“想……我、我想……嗚……妻君……說二十下……就二十下……嗚……”

他還糾結于數字,也沒想到此時溫雅逗弄他的同時已經操了不知多少下,無論是十還是二十都只不過是個說法罷了。

而溫雅見他還執著于挨操的次數,不禁起了壞心思,一邊往他懷里坐一邊命令道:“這么在意這一下兩下,那你就將這次數數好了。說,這是第幾下?”

“嗚——”梅謝緊繃著身子,在被騎得緊閉雙眼時滑落了兩行淚,“這是、這是……第、第一下……”

如此說話已經非常勉強了,而溫雅卻不等他適應,緊接著撐著雙腿向上抬了一段,又快快地坐下去:“接著數。”

“啊、啊!”梅謝被這下猝不及防干出了尖聲,但還尚且能言語,“第、第二下……嗚……嗚嗯——第三、三……啊嗯!四、四……啊——啊……五……嗚……”

連著被足力地連著騎了五下后,第六下雖然與前面沒什么不同,卻逐次累積突破了梅謝的承受能力。

他只覺得身下那處最為敏感卻也最為下賤諂媚的東西已經不再受自己控制,被四面八方緊緊包裹擠壓的特殊感覺如潮水般從那里涌來,頃刻間就將他身上的每一處覆蓋,雙腿本能地繃直勾勒出漂亮的線條,而腿間那對鼓脹熱情的玉卵也隨之抖了一下,擠出了一小口白乳,由那根最為下賤的肉棒喂進了他深愛之人的子宮口里。

到這個時候,與妻君交融的快感已然暫時蓋過了疼痛,可梅謝胸腔里的愛意卻是漲得快要盛不住了,即使不覺得疼也難受得哭出來:“嗚……不要……太、太快……受不住……”

“怎么受不住?”溫雅拍了拍在旁邊看戲的雨沐,而她向來伶俐的寶貝表弟便會了意,與青荬從兩側推著梅謝的肩將他扶著坐起來。

雨沐身為正室心思寬容,也不會做出那樣趁著別人被操得神志不清就搶占位置與心上人接吻的事來,反倒是見梅謝被騎得可憐,知道他是替了自己與云奴、青荬三個月份大的承受了

表姐的“寵愛”,于是便想讓他好受些,從梅謝背后扶著幫他去索吻。

而溫雅趴在梅謝懷里,貼著他身上緊實而溫熱的肉,卻先是側過頭在雨沐的臉頰上輕點了一下,才將手指插進已經被操弄得說不出話的夕國小王子柔軟的卷發里,吻上了那兩片斷斷續續發出嗯嗯啊啊的淫靡之音的唇瓣。

與心愛的妻君接吻,讓梅謝心里漲滿的愛意終于有了出口,他也顧不得是在其余三位兄弟面前,即使是仍然在挨操也要將妻君抱在懷里,被吻得喘不上氣也要保持張開唇瓣,讓妻君吻得更深。

溫雅只覺得當她含著梅謝柔軟的唇瓣舔吻時,那根將她的穴撐得滿滿的肉棒也在熱情地顫抖,頂端又大又硬的粉果也隨著她騎坐的動作與子宮口一下下地吻著,每當吻到時都順從地吐出來一小口黏滑的白乳。

連梅謝自己都不清楚其中原理,不過溫雅卻知道這是孕夫的正常現象。梅謝雖然尚未顯懷,身子卻已經開始為生產做準備,肉棒里面的通道要時時都有白乳的潤滑,頂端的小口也不像處子時那樣緊鎖了。

可當溫雅松開他的唇,要進行最后的沖刺時,那漂亮的小王子終于重獲聲音,卻并沒有再數什么數,而是帶著漲滿愛意的哭音叫了出來:“嗚……妻君……好愛妻君……嗚……要、要懷了妻君的孩兒……好愛……好愛妻君……”

他這次是用了周語,讓溫雅終于滿意了,可還有不對的地方:“是已經懷了要生,不是要懷了——‘要’除了表達想做,還得是指沒發生的事,記住了嗎?”

她說著便挺直了腰,快速地在梅謝那根碩大漲硬的肉棒上疊了數次,最后一下狠狠地坐下去。

“記……嗚……記、記住……記——啊!”漂亮又可憐的夕國小王子本應說出的答話被無法抵擋的高潮所打斷,已經懷孕的身子緊繃著顫抖了一小陣,還是由那對玉卵里擠出來一大股白乳,盡數喂進了他所深愛的妻君的子宮里。

第二天,監國軍的使團就從大營出發了。

鐵路北上一日一夜,即到達了周朝西北方向的邊塞。此處邊哨小城名為雁觀,土地貧瘠,氣候亦不宜人,常年受到域外強盜的騷擾。但倘若能與科其國通商,這里便會成為如奧薩城般的商業樞紐,可以說哨所的勤務官與當地百姓都盼著這次出使許久了。

使團出發時拉了兩車煤礦、一車香火藥和一車鋼材,在雁觀一半用作哨所補給,另一半在當地出售換成黃金,作為贈送給科其國的禮物。

從雁觀再向西北方就只有土路了,而繞過北部荒原后,甚至連土路都沒有了。自從離開鐵路后,靠馬車拉貨的行進速度驟然慢了下來,等到達線路上的第一座科其國城鎮,就已經花了將近半月。

行進路上,監國軍已經派出信使到科其國通報了此次來訪。既然聽說過了監國公主的名號,在這進入境內的第一站,當地領主自然不敢怠慢,熱情地招待了使團。

溫雅在這里逗留了幾日,而后迎接的隊伍也趕到了。帶隊的是科其大公的管家男仆,聽著讓人以為會是與教習公公類似的人物,見了面才發現是一名容貌頗為昳麗的青年。原來按照阿蘇朵教分封的傳統,世襲爵位的繼承人都會去上層級貴族手下當差,而這位名叫彥塔爾的美人則是科其國扎羅夫伯爵的長子。

對于并非交戰國的上層人士,溫雅向來是尊重的,而對于這位美人亮澤的金棕色長發和筆直修長的腿,她起初也只是單純地欣賞。然而不巧的是,她在入夜就寢時走錯了臥室的門,而當溫雅已經在床上躺下時,那彥塔爾卻穿著沐浴后的浴袍進來了。

彥塔爾根本沒注意到屋里還有另一個人,鎖上門后便愉快地哼起小調,取了棉巾擦他那頭金棕色的長發。溫雅剛要出聲,卻見他身上的浴袍隨著動作滑開了些許,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清透的肌膚。她于是暫時保持了沉默,畢竟不看白不看。

彥塔爾擦干了頭發,又取了一盒不知是什么做的香膏,就這樣脫了浴袍在全裸的身子上擦拭。此時正值夏季,北地的夜晚天色仍亮,溫雅看得真切,這位貴族美人身上的肌膚白皙無暇,胸前的兩點也是粉嫩可口,而他那雙腿更是又長又直,漂亮得像是一雙瓷雕。當彥塔爾彎下腰往腳踝上涂香膏時,那顆挺翹的臀完全抬起,甚至露出了腿間一對白嫩圓潤的玉卵,絲毫不知道他身后竟有人在觀賞。

涂完了香膏,彥塔爾又穿上了干爽的睡袍,哼著小調歡快地往床的方向走來。這時候溫雅覺得不得不出聲了,可這位漂亮的貴族男仆甚至走到床邊都沒注意到被子里的情況,直接爬上床躺下,直到要去扯來被子蓋上時才發覺床上竟有一名陌生人。

他嚇得叫出來了半聲,后半聲卻是認出了床上的是來訪的周朝監國公主,連忙將驚叫咽了下去,反而對溫雅道歉:“失、失禮了。”

彥塔爾的母家有幾分中原人血統,因此也是科其國極少見學過周語的貴族,也不像其他宮廷侍官唯阿蘇朵教廷是從,反而對周朝有些崇拜。只是雖說崇拜周朝,卻不代表他能接受剛認識就與監國公主睡在一處。彥塔爾在道歉后稍回過神,還

是忍不住又說:“殿下是、是遇到了什么問題,要讓在下處理?”

“倒沒有。”溫雅淡定地直言,“是我走錯寢室了,實屬抱歉。”

彥塔爾原本還以為她是專為來找他,卻發現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心里不由得有些隱隱的失望。然而在溫雅起身時,他也連忙要下床騰出位置,卻被她無意間碰到了裸露的腳踝。

若是在炎熱地區,這不過是平常的接觸,然而北地寒冷人們穿衣也厚重,卻是很少與陌生人發生直接的接觸。于是彥塔爾的身子無法自控地顫了一下,反射性將腳縮了回來,可更加迷惑而又讓他害怕的是,他腿間那處最為隱私的物什卻因此漲大,明顯地頂起了浴袍的下擺。

溫雅并不知道科其人的身子竟會如此敏感,只當這漂亮的貴族青年是生性淫蕩,于是就想捉弄一番,伸手將他睡袍的下擺拉了起來。

她以為如科其國這般野蠻的民族,宮廷侍官會有濫交之類的陋習,可彥塔爾真正展露出來腿間的秘密之地卻是粉白清透,而那還在顫抖著漲大的肉棒也是頗為清澈漂亮的一大根,細嫩的質地像是從來沒用過。

溫雅用手分開那兩條長腿,使得中間的景色完全暴露出來,而再抬頭卻看見彥塔爾那雙淺藍的眼睛已經盈滿了淚,咬著淺粉的唇瓣,畏懼又羞澀地望著她。能看得出這位科其大公的管家男仆并未經歷過人事,只是溫雅倒很少見到如此淫蕩的處子,裸著下身眼看著就要被騎上去了,卻連一點掙扎的動作都沒有。

她哪里知道,彥塔爾此時已經被嚇的懵了,本能地僵著身子不敢動,只求侵犯他的女人能因此稍微溫柔些許。

“你也到成家的年紀了吧,還未婚配么?”溫雅將他睡袍上的扣子解開,同時隨口問道,“你們阿蘇朵教的教義,可允許婚外與別人茍合?”

“不、不許……”彥塔爾忍住了哭音勉強答道,“殿下,求、求您……不要……”

他口中說著“不要”,腿間那根粉雕玉琢般的肉棒卻漲得更大更硬,因此溫雅只當這是欲拒還迎,不由分說就跨上了彥塔爾纖細而緊實的腰,相當慷慨地“滿足”了這位貴族男仆被外國人破處的淫蕩愿望。

“不、不不——啊!”彥塔爾瞬間被操哭了出來,他下身那處最私密的物什第一次漲得如此巨碩,卻被一下子用某種他從未知曉過的技巧擠進了一處又熱又緊極為可怕的穴里,令人恐懼的肉壁緊套著蹂躪他那里細嫩的肌膚,讓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揉捏得散了。

溫雅見她騎著的美人全身都繃緊了,被她夾在腿間的細腰也抑制不住地顫抖,而那雙淺藍的眼睛目光都有些渙散,才意識到這科其國的貴族男仆無論淫不淫蕩,至少都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耐操。

此行既然是為了將科其國拉入同盟,溫雅也并不想與科其大公的近臣交惡,于是暫緩了接著狠操下去的動作,伸手抹去那張清透漂亮的小臉上溫熱的淚痕:“沒事的,放松些。”

彥塔爾原以為傳說中殺人如麻、冷酷無情的監國公主要將他當作床奴般侵犯玩弄,卻在淚眼朦朧之時看到那人向他貼近了,纖細柔軟的手指擦去了他臉上的淚。聽到她語氣輕緩的安撫,彥塔爾竟從心底涌起一股陌生卻令人歡欣的愛意,仿佛下身被蹂躪的疼痛也在漸漸減輕。

溫雅感覺到腿間夾著的腰略微放松開,于是試探地又向下坐了一段。

“嗚——”彥塔爾被弄得嗚咽出來,那雙筆直的長腿也在劇烈地跳了一下,反而因為顫動而將他那根剛剛破處的肉棒送得更深,“殿下……別……”

興許是因為母語的緣故,彥塔爾的音色也是偏低的,呻吟時帶著點顫抖的沙啞,倒將溫雅的心頭勾得起了情欲,讓她想讓這聲音叫出更淫靡的話來。

不過作為外交使團的領袖,倒也不能對科其國的貴族胡來。

溫雅安慰地撫過彥塔爾泛紅的眼尾,而后又往下經過這漂亮的貴族男仆修長的頸,落在他胸前如白玉般平整緊實的肉上。她還沒有怎么揉捏,身下的美人便從唇瓣間溢出了一聲嗚咽,儼然是已經被燃起了愛欲。

彥塔爾也聽見了自己所發出如此失禮的聲音,心里更是又羞又愧,那雙淺藍的美目中再度涌出兩股淚。

不過溫雅見他此狀倒是了然。為了更好地輔佐君主,科其國的宮廷侍臣并不會剛到婚齡便成親,因此彥塔爾也比溫雅之前操弄過的男人年紀稍大,此時已有弱冠之年。這個年紀的男子雖然閱歷算不上深,身子卻是完全成熟了的,即使是初嘗人事也會比十幾歲的少年承受性更強些,又是本能上早就準備好要當父親的,自然是稍經撩撥就發浪起來。

“彥塔爾,乖。”溫雅用兩只手覆住他胸前淺粉色的兩處精致的乳暈,稍微用力地慢慢揉搓,腰間也緩緩地向下將那根碩大的肉棒又吞進去了一段,讓漲硬的粉果一點點與降下的子宮口親在一起。

“啊、啊……殿下……啊嗯……不……嗯……”彥塔爾無法自控地發出一串低婉的呻吟,臉上落下了更多的淚,可那雙漂亮的藍眼睛微微瞇起,卻不像是完全的痛苦,反而是疼痛難

過中裹著強烈的愛意。

在他的意識還無法分辨時,本能便替他做了決定,認定了此刻騎在他身上的女人便是他自初精起一直在等待的孩兒的母親——這副成熟的身子已經等了太久,此刻即便是無媒茍合,他也要將珍藏了二十年的貞潔全部獻出,以換取讓自己完成當父親的本能使命。

溫雅感覺到她穴里那根本就漲硬的肉棒顫抖了幾下,卻是又大了一圈,將她撐滿得往下再坐都有些吃勁,不由得按著彥塔爾結實的胸乳,抬起臀一小段又坐下去:“彥塔爾大人果真熱情,就這么想當爹爹啊。”

“不、不要……”彥塔爾搖了搖頭,又有淚水從眼眶中溢出,即使快被弄得失神也仍然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嗚……不行……不能讓、讓他當私生子……”

溫雅聽了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身為科其國的貴族,都被外國元首騎到身上了,卻只想著不能讓后代成為私生子。這也是出于阿蘇朵教的倫理,貴族絕大多數都要靠聯姻維持血統,私生子現象屢見不鮮,而為了保障聯姻雙方的利益,自然要從法律規定只有婚生子才是合法的身份。

于是溫雅便哄他道:“那你就跟我回去嘛,乖彥塔爾,讓你的孩兒當大周人——還是你舍不得扎羅夫的爵位?”

聽到她的承諾,彥塔爾不由得睜大了眼,目光盈滿了驚訝與愛慕:“殿下……真的、真的么?”

“當然是真的。”溫雅只是隨口說道,用手指按著他淺粉色的乳暈,以這種稱得上粗魯的方式借力從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上起來,又輕車熟路地再度坐下去,“嗯……跟我回去,當大周人——只要你愿意,乖彥塔爾。”

“嗚——”彥塔爾再度被操弄得哭叫出來,這一次卻是欣喜與依戀完全蓋過了痛苦,成熟的身子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相比于貴族的身份亦或者宮廷侍臣的使命,此刻對他而言都變得遠不如追隨愛慕之人重要,就更不用說是圣人降世般的周朝監國公主竟還說要讓他生下孩兒……彥塔爾已然不在意這場云雨是如何發生,只知道本能地曲起那雙長腿,讓他無比愛慕的公主殿下在他這根下賤的肉棒上坐得更穩。

溫雅見彥塔爾如此順從,便放心地任意操弄起來,撐著那結實的胸膛用力騎坐他那根已經漲到極致的肉棒。

她是以為彥塔爾能很快適應,可初經人事的貴族青年即使已經成熟到禁得起操弄,身子卻也因此更加敏感,稍微動一下就會壓著哭音低叫出來。

“嗯……殿下……慢、慢點……嗯……”彥塔爾被如此刺激的接觸弄得快要喘不過氣,筆直的那雙長腿也在顫抖,只能用那副從來不見天日而格外白皙細嫩的腳趾緊緊抓著床單,才能維持住曲著腿托在身上人背后的姿勢。

后面甚至連周語都無法集中注意力說出來,只剩下用科其語哭出低軟沙啞的呻吟:“啊……要死了……啊、啊嗯……要死了……殿下……嗚……求您……求求您……”

溫雅并不懂得科其語,不過對于非交戰國的貴族,她也不會逼著人家說周語就是了。況且將鄰國的宮廷侍臣操到神志不清地用母語哭叫,實屬是令人愉快的行為:“你說什么?彥塔爾大人,你用科其語說,我可聽不懂啊。”

彥塔爾如她所料的那樣,腦海里已經完全沒了其他東西,只會用科其語叫著對他愛慕依戀之人的稱謂,甚至還在用敬語:“殿下……嗚……愛您……殿下……好愛您……嗚……好愛您……”

雖然聽不懂,但溫雅仍然一邊騎一邊聽了許久這漂亮的科其國貴族帶著哭腔的低吟,直到彥塔爾的嗓音都叫得啞了,那雙漂亮的淺藍色眼睛也無神地向上翻去。

雖然他那根漲硬得如一根巨號玉杵般的肉棒仍然熱情諂媚地顫抖著,可溫雅還是知道,若她今晚再騎下去,明天這位漂亮的貴族男仆怕是起不了身了,那就會耽擱使團向科其國首府行進的路途。何況彥塔爾今天已經被她要了處子之身,以后有的是再弄的機會。

于是溫雅便扶著身下漂亮男人細瘦緊實的腰,吃著勁在他那根又大又賤的肉棒上狠狠疊了三疊。再最后一下坐到最底的時候,肉棒頂端早已迫不及待的小口正正好好地嵌進了已經因為興奮而格外濕軟的子宮口中。

而彥塔爾被干到一雙失神的藍眼睛完全翻上去,低軟的呻吟也被壓碎在胸腔中,就這樣無聲地在他愛慕之人身下痙攣著,將他珍惜了二十年的處子白乳盡數射進了在他心中如同圣人一般的公主的子宮里。

在失去意識之前,他只想著此刻自己一定會受孕,如此就能永遠與殿下在一起了。

等到高潮過后再醒來,彥塔爾已經完全起不了身了。他的身子雖然比十幾歲的少年成熟些,可初次因為過度緊繃的酸痛無力卻是免不了的。

而溫雅倒也沒有那么無情,騎過之后至少還躺在他身旁。彥塔爾看見她,心里之前從未涉足過的地方就被愛意填得滿滿,甚至溢出來占滿其余的所有空間。可惜他實在是太累太困了,用盡力氣也只能挪動手指,去拉住了身邊人睡袍的袖口。

就這樣,彥塔爾帶著與心愛之人

偷嘗禁果的甜蜜睡著了,在夢里全是跟隨她回到周朝的美好幻想。

隨使團來訪的外國元首,在大公的管家男仆的房里過了一夜,此事雖然荒謬,可科其國的招待人員卻也不敢聲張。

而溫雅昨晚雖說也收了些勁,卻錯估了彥塔爾的承受能力,導致這位漂亮的貴族男仆第二天整個上午都沒能出臥室的門,用熱水袋敷了酸軟的腰部許久,才勉強能直起身走路見人。

因此使團去首都的路程自然是延后了一天,而溫雅也趁此機會探了探彥塔爾的口風,了解一下科其國貴族們對于脫離阿蘇朵教廷而歸順周朝一事的態度。

她本以為彥塔爾只是到科其大公的宮廷中刷資歷的貴族子弟,以他這樣的年紀也不會參與什么政治博弈。沒想到彥塔爾談起此事雖言語不多,卻處處切中要害,甚至明確下了定論:“雖然大公國地偏而民弱,但若是殿下您要與教廷對抗,科其大公下轄十一伯國必會全力支持。”

溫雅有些沒料到,彥塔爾雖尚未繼承爵位卻已經在科其國朝中頗有地位,像是個掌權的話事人了。不過考慮到要公開與阿蘇朵教廷作對,還是要考慮直接受教廷分封的大公的態度:“那你覺得,科其大公會是何種態度?”

誰知彥塔爾聽聞卻遲疑了片刻,似乎有些不理解:“大公……能有何種態度?想來是會同意的。”

“哦,你還能代表了大公的看法?”溫雅反問。

“在下豈敢。”彥塔爾雖然如此回應,卻還是猶豫地想了想又說,“大公雖然年輕,但也該有自己的看法了。不過現在不是時機。等大公國成為周朝的同盟,而后我隨殿下離開,就該讓大公獨立處理政務了。”

這樣說來,他名義上是宮廷的管家男仆,實際上卻是科其大公背后的掌權人,也怪不得周朝使團是由他帶隊迎接。

溫雅不禁有些頭疼,雖然在床上承諾帶他走之類的也當不得真,但將私人關系牽扯進軍政同盟里,還是有些草率。

于是她決定還是把話說清楚:“你們科其大公,今年多大了?”

“十歲,再過兩個月就十一歲了。”彥塔爾說。

周朝與科其國往來不多,溫雅只是前些年聽說過上一任大公意外猝死。雖然想過現在的科其大公可能很年輕,卻也沒想到真的還只是個孩子。

“彥塔爾,你得留在這里。”她直言道,“不光是因為你們大公太過年幼,我朝也需要同盟國的政局穩定。”

彥塔爾原本溫柔順從的表情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與昨晚大相徑庭的冷漠的不悅,令人很容易相信他確實是科其大公國的實際掌權人,還是脾氣不太好的類型:“殿下是打算食言么?”

他這瞬間變臉倒是有些嚇人,讓溫雅把要直言床上的承諾算不得數的話咽了下去,迂回道:“我是想帶你回去啊,可是再仔細想想,若是現在就去大周,對你本人也只有害處。”

彥塔爾的表情就顯露出不信任,但溫雅卻面不改色地騙他道:“你知道,我的正室夫君可是周朝太子,若是我出使一趟就帶了個男人回去,他那醋壇子怕是得打翻了。屆時若你沒有子嗣還好,若是有了身孕,他不定得如何磋磨你呢。你現在擔心生下私生子,可若是變成婚生子,或許就生不出來了。不如等兩國同盟穩定,科其國使團訪問大周時,我再介紹你與他認識。”

彥塔爾雖然在科其國掌權,對周朝的皇室卻是知之甚少,被她這么一嚇就信了,卻還是委屈道:“那若是在下有了身孕,您就要眼睜睜地看著您的孩兒變成私生子么?”

溫雅是不太理解科其人對婚生子身份的執著,不過這問題不難解決:“可以在條約上添一條,讓你代表科其國與我方聯姻,這樣也算有個名分。”

這辦法將彥塔爾哄得高興了,又不自覺地用手指繞溫雅的袖口,但隨即卻又想起即使名義上有了婚約,他也仍然會和公主殿下分別,不禁有些眼眶泛紅:“可等您回去了,還是只留下我一個人。”

溫雅有些詫異于他這“一睡鐘情”,但無論如何她也不能為了一己私欲將科其國的宮廷話事人帶回周朝,于是用在彥塔爾前額上的輕吻轉移開話題:“若是有了我的孩兒,你便不是一個人了。”

她將彥塔爾墊在腰后的熱水袋抽出來,覆在他平坦而線條分明的小腹上,而后跨上去開始鞏固昨晚剛進行過的“建設”。

因為科其大公實在太過年幼,周朝使團也就在前往科其大公國首府盧尼格拉的路上,先與其余的十一伯國領主會了面。

與大公的利益不盡相同,相比于對教廷的怨恨和忌憚,這些伯國領主面前的要事便是抗擊東蠻,因此反而更傾向于與周朝聯盟。要知道倘若荒原蠻族入侵,那通常也只是踐踏幾個伯國的領土,而不會威脅到最西面的大公國。

至于宗教方面的考量,一方面信仰既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鐵用,而另一方面這些伯國境內的居民對阿蘇朵教的信仰并不像大公國那樣純粹,更不用說有三個伯國本身就是相較于科其人的外族所創立,甚至與阿蘇朵教有所沖突。

只是有幾名伯爵興許是被東面的蠻族嚇得怕了,還對周朝監國軍的力量有所質疑。然而當他們見到了溫雅在貿易條約中寫明的鋼材數額,頓時便改成了滿口贊揚——在他們看來,用糧食和礦石換鋼材絕對是大賺特賺,沒有不簽的道理。

如此一看,科其國的貴族對阿蘇朵教廷確實早有異心,而周朝的示好來得正是時候。

等到使團真正到達盧尼格拉城,同盟條約的內容也已經基本談妥了。溫雅由彥塔爾接引去了盧尼絲維宮,與那位年僅十一的科其大公正式見面。

這位科其大公名叫列伽諾,因為科其人允許起與先祖相同的名字,因此也稱列伽諾三世,聽起來倒是頗有些莊重感。可到了筵席上,溫雅才看見那列伽諾三世大公的真容,是個身材頗為纖細的小少年,有一頭色澤耀眼的金發與和彥塔爾相似的淺藍色眼睛,長相精致得如同白琉璃做的娃娃一般。

雖然年紀尚小,這位列伽諾三世卻也被教導得舉止沉靜端莊,悲喜均不顯于色,遵循外交禮儀與外國元首和來訪使團進行禮節性的交流。

筵席結束,溫雅在彥塔爾的帶領下參觀了盧尼格拉夏宮。

夏宮的花園里安放著各式各樣的噴泉,看那些人物,似乎并不全是科其民族的服飾。溫雅問了,而彥塔爾回答說:“這些噴泉表現的是教皇登基諸國朝圣。曾經列伽諾二世前往教宗領為教皇登基獻上賀禮,歸來后命匠人創作了這些噴泉雕像。”

如此說來,這每一座噴泉就代表著一個分封國。溫雅又問:“那科其國是哪座噴泉?”

彥塔爾往遠處某個并不起眼的雕塑指了指。

溫雅不由得啞然:“雖說地位只是大公國,但這既然是在你們國家的宮廷花園,把自己放在那么偏僻的位置也太奇怪了吧?”

彥塔爾給出了一副謙卑的說辭:“我國氣候惡劣臣民羸弱,本就不是被神所祝福的土地,即使在自己國內也不可妄自尊大。”

溫雅輕哼了一聲表示不信,而后彥塔爾才道:“出生在這里的貴族,大部分都有一個來自西邊的祖先。因此許多人認為,他們出生在這里而不是離教宗領更近的地方,是神加諸其身的原罪。”

這種現象并不少見,周朝監國軍曾經征服過許多統治階級天然自厭的弱國。那些弱國的君主想方設法與強國沾親帶故,而輕視厭惡自己的臣民,最終也被臣民厭棄。

“那么你呢,彥塔爾大人?”溫雅調侃道,“你就甘愿出生在這里?”

可彥塔爾卻笑起來:“扎羅夫家族世代生長在冰原,我本就沒有來自西邊的祖先呀,又怎敢妄想離教宗領更近一步呢。”

溫雅聽得出來,表面上稱因為沒有血緣而不敢妄想,實際則是與西面的教宗領割席。或許正是因為上一任科其大公和其妻子過早就病逝,才給了如彥塔爾這樣反教宗派上位的機會。

只是彥塔爾又以那謙卑的語氣問道:“不過今后科其國歸順了周朝,殿下會要求我們將這花園中間的阿蘇朵圣杯,換成大周的象征么?”

“不會,沒那個必要。”溫雅很快地答了。

彥塔爾猶豫了片刻,還是問了出來:“那么,殿能否像愛周人那樣,也愛科其國的臣民?”

溫雅歪過頭看向他,這位科其國宮廷的掌權者容貌昳麗,而在她面前也并不掩飾自己的精明。她知道彥塔爾這是提醒,甚至稱得上是警告,但他屬實多慮了。

“我并不對任何人報有君王之愛,而周人也不需要來自上位者的愛。”溫雅平淡地說,“我同其他周人一樣,并非博愛眾生,卻愛自己的親友。其他周人也同我一樣,并不捍衛皇權,而保衛自己的國家。”

彥塔爾聽后,遲遲沒有回應。他有些不理解,卻又找不出這話語中的矛盾。想了許久,才意識到他剛剛是在疑惑,身為監國公主為何要說自己同其他人一樣。

無論如何,彥塔爾知道他是可以放心了,這位大公國的新宗主,至少不會傷害科其國的臣民。

但他又小聲問了一句:“那……殿下會愛我么,就像……愛周朝的太子那樣——或者少一點也可以?”

溫雅抬起手,從彥塔爾白皙透亮的臉頰撫上他如花瓣般嬌艷的唇,卻只是摩挲了一下而沒有吻上去:“我和周朝太子是青梅竹馬,他再過不到三個月就要生產了,現在還能在我出使時替我守營。而你呢,彥塔爾大人?也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彥塔爾連忙道:“我也能為殿下生下孩兒,只要殿下愿意。”

溫雅不禁有些無奈:“我是說他即使有孕都能在我離營時坐鎮。而你若是現在懷上了,對兩國聯合滅蠻反而是添亂。”

結果彥塔爾確實“添亂”了。

仍在溫雅逗留盧尼格拉期間,某日彥塔爾輔導列伽諾三世上早課時突然昏了過去,被御醫檢查后發現已有一月身孕。

這也算是意料之內,但麻煩的是列伽諾三世因此也知曉了,以為是周朝的監國公主玩弄彥塔爾,便要為他塔利亞哥哥討個公道。

原本溫雅就是打算借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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