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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然被哄得高興,雨沐還是想起了正經要說的事情,連忙扶著腰直起身,叫了在門外等候的云奴進臥室。

云奴端著茶進來,見主人和主君都在榻上,便先將托盤放在茶幾上,而后護著圓鼓鼓的孕肚在一旁慢慢跪下,再拎起瓷壺給主人和主君倒上了茶水。

如此下跪倒茶并非溫雅或者雨沐的要求,而云奴這么做完全是因為肚子太沉,彎腰實在不便,跪下反倒是安穩了。

可雨沐看著他頗為艱難的動作,不由覺得心酸,更決心了要提前講出真相。

于是他便把先前查到的云奴身世一五一十地講給了溫雅,包括當年鄭夫人如何當了他爹爹的伴讀,因此成了皇帝在民間的秘密代理人,然后那楊侍郎又如何被牽連進世家勢力對鄭夫人的報復,使得鄭夫人的次子也成了權力斗爭的犧牲品。

末了,雨沐嘆了口氣,對在旁邊聽得已經呆住的云奴說:“小云,楊侍郎其實是無辜的,你也該恢復原本的姓名,只是現在……”

云奴從前只是模糊地記得年幼時也曾與父母在一起生活,此時卻是第一次得知自己完整的身世。由于他在被貶為奴籍時年紀還小,又是直接被帶到皇宮培養成奶奴,除了拍打胸乳時受了些疼之外,也并未受過什么苦,因此對自己的身世倒也沒什么執念。

而如今面對真相,讓云奴最為震驚的,卻是主君竟是他同母哥哥的事實——他是感覺到主君平日對他十分照顧,而他自己與主君相處時也覺得頗為親切,以前只以為這是意外的投緣,卻沒想到竟是真的有血緣的關聯。

為人子女,肯定會想給父母平反。可是云奴聽主君提起此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隆起的孕肚。雖然父母家人于他很重要,但現在他已經有了深愛的主人。能在主人身邊侍奉,他如今的生活已經無比幸福,盡管有些愧對父母,但云奴只想留在主人房中。

云奴的聲音還有些怯懦,但語氣卻少見地堅定了:“奴還是想用現在的名字。”

雨沐預先料到會是這種情況:“這樣也好,現在雖遠離了皇城,但若是明面上改名也怕被有心人聽去。”

溫雅點了點頭,卻還是平淡道:“不過舅舅之所以要藏著云奴的身份,怕是在計劃中要在關鍵節點上為楊侍郎平反吧。尤其是鄭夫人的內情連我都不知曉,而你又為何要提前明說了?”

她是覺得雨沐還有些欠火候,身為太子心里卻藏不住事,卻沒想到雨沐是有另外的考慮,還有些不滿地瞟了她一眼:“我不明說能行嗎?小云都這個月份了,姐姐還把他當作侍奴使喚,難道等他到時要生產了,還得先給你端茶倒水么?”

這話有些過分了,不過溫雅只覺得寶貝表弟撒嬌可愛,反倒是云奴聽了頗為忐忑不安,聲如細蚊地嘀咕:“奴是愿意給主人端茶倒水的……”

雨沐聽了,不由得也輕踢了他一下:“整天就知道端茶倒水,可你主人弄我的時候倒不見人影了。”

這么說其實是冤枉了,溫雅要弄誰可不會管旁邊有沒有人看著,而且有時雨沐禁不住了還會提議讓她先騎云奴。可云奴卻不知道什么是委屈,之前被雨沐抓去頂包,而現在又因為雨沐歪曲事實的說法,而被溫雅拉到榻上“懲罰”。

雨沐是好心護著云奴,可他這倒霉弟弟卻不領情。于是當溫雅要弄云奴的時候,雨沐也不阻攔了,反而在一旁看樂子。

而溫雅也不是沒有輕重,知道這個月份的孕夫經不起弄,因此只是輕輕將他按在榻上,小心地跨上去,再解開他外裳的腰帶。

云奴本已習慣了在主君面前被主人騎,可在得知主君竟是他的同母哥哥之后,反而有些羞愧起來。在被溫雅輕緩地坐在那根泛粉的肉棒上時,他卻強忍住了嗚咽,微微偏過頭不敢去看溫雅和雨沐。

溫雅見他如此拘謹不禁想逗逗他,于是裝作責怪地在云奴的臀側拍了一下,再故作兇狠地往下坐了一次,將那根在孕期漲得格外快的碩大肉棒吞進去了一小段:“倒是叫啊,平日不是挺浪么?今日知道自己的出身,怎么這就矜持上了?”

“主、主——”云奴委屈得剛要喚“主人”,又想到他身為主君的同母弟弟,該是不適合再在主君面前這樣稱呼,可倘若不叫“主人”又還能怎樣喚她呢?“奴不是……”

“還在嘴硬!”溫雅裝作生氣,又在他另一邊的臀側拍了一下,纖細的手指打在小孕夫腰臀緊致的粉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雨沐是知道她這樣拍雖然聽著聲音大,力量卻不重,因此起了玩鬧的心思,撫著孕肚在一旁故意煽風點火:“以前不知道出身的時候都會勾引主人,現在知道后還不翻了天了?”

以前雨沐很少對云奴開玩笑,因此此時云奴聽見如此責備的話,以為他是真生氣了,嚇得哭出來了一聲,又被溫雅借著他走神的時候猛地坐下去,那根肉棒頂端硬漲著的粉果,一下子就親到了溫雅剛降下的子宮。

“嗚……主人、主人……”云奴神智發懵,也顧不得稱呼上的疑慮,盡管身子還會無法控制地緊繃,但那根早已被操熟了的肉棒卻下

賤地抖動起來,無法控制地與主人溫暖的子宮口吻在一起。靈魂相連的愛欲從那肉棒頂端的小口涌上了腹部,也讓云奴圓鼓鼓的肚子止不住地起伏。

溫雅收著勁小段小段地操弄他,空了一只手撫上云奴的孕肚,動作是頗為溫柔,可言語上卻來了點不同尋常的戲碼:“真是個小賤貨,放著大戶公子不當,偏要勾引嫂嫂無媒茍合,還未成婚就將肚子弄得這般大了。”

她這番構造,讓雨沐也覺得新奇,便跟著玩笑道:“就是,還敢在親哥哥面前與你嫂嫂交媾,我看是在肖想主君之位吧。”

云奴聽他們這么說,唇間溢出的低喘頓時急促起來,似乎是想要辯解什么,卻在聲音成形前就被溫雅操成了嗚咽的呻吟,淚珠也大顆大顆地從那雙紅腫的桃花眼里滑落。

溫雅只以為他是被這戲碼刺激得興奮了,語氣也更戲謔起來:“辯解不得就哭了?也是,光會發浪的小賤貨,比不得你哥哥半根指頭。就算是先于哥哥有孕也沒得了名分,只配挺著大肚子被嫂嫂騎呢……”

被心愛的主人如此諷刺,云奴哭得更厲害了,卻根本不敢說出一句反駁的話,只得一邊哭著一邊搖頭。可偏偏他下身那根碩大的肉棒并不懂得傷悲,即使被緊緊夾著裹在主人的穴里,也諂媚地一下下抽動著,將主人彈軟的子宮頂到更深的位置。

云奴原本就委屈,但乍一聽主人罵的并無不是,他確實是勾得主人在主君面前弄他了,還比主君先有孕,這些都是逾矩的行為。可他真的只是出于愛慕心甘情愿地侍奉主人,沒有分毫要名分上位的心思,何況他能留住腹中的孩兒,也是由主人賞賜的啊。云奴被主人罵得心碎,只想著主人如何罵他都好,卻千萬不要波及他腹中的孩兒,那畢竟是主人的血脈,只是不幸投生在他這下賤的肚子里……

溫雅被云奴身下的東西伺候得頗為舒服,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已經被騎成了粉色,將她的穴里完全撐開了。可當她撫摸著云奴圓鼓鼓的肚子,想讓這漂亮的小孕夫自己撐起腰發浪時,卻見云奴只是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緊繃著身子努力克制著顫抖,偏過頭的小臉已經哭得滿臉淚痕面色通紅。

雨沐也發現云奴的狀態不對,立刻沒了玩笑的心思:“姐姐等等,小云像是很痛的樣子……”

他自是不知道,云奴并不是身上疼,卻是心痛得厲害。不過無論是哪里痛,溫雅都停下了操弄的動作,覆上他攥著床單指節發白的大手:“乖云奴,這是怎么了?”

云奴方才能喘勻幾口氣,便又哭出聲來,顛三倒四地辯白:“主人……奴知錯了……嗚……奴不敢了……求求主人……奴再也不敢了……”

雨沐見他這可憐的弟弟竟把玩笑話當了真,不禁懊悔心疼起來,側過身去輕撫云奴的頭頂:“小云不哭了,姐姐只是和你開玩笑的……”

“是啊,主人只是逗逗你。”溫雅也拉起他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護著云奴抽泣得起伏不停的孕肚,抬起身去吻住了小孕夫粉紅的唇瓣。

云奴原本哭得絕望,被他深愛的主人吻住后,竟很快就安靜下來,起伏的孕肚也趨于平穩。

“是主人錯了,沒有讓你明白便說了些葷話,讓我的小云奴誤會了。”溫雅抬手捧起他漂亮的小臉,用拇指捻去那雙哭得紅腫的桃花眼下的淚痕,“云奴最乖了,怎么會是那些話里的模樣?”

“也有我的錯,身為哥哥實在不該開那種玩笑。”雨沐也十分愧疚,“小云別難過了,要不……你也把那些話對我罵回來?”

云奴愣住了,含著淚的桃花眼看向他一向尊敬的主君——也是他的同母哥哥。他心里本是怯懦的,可此時見到雨沐的神情,看著他的目光里只有兄弟之間的關愛,云奴不由得膽子稍大了一點:“哥哥……”

見云奴如此叫他了,雨沐松了口氣,幸好是沒有因為這床上的玩笑話傷了兩人剛拾起的親情。而溫雅也顧著維護他們兄弟的關系,便按雨沐提議的那樣,先放開了因為剛剛哭泣而無法繼續的云奴。

“乖云奴,這回輪到你哥哥替你挨操了。”溫雅與雨沐一同扶著哭得身上酸軟的云奴坐起來,而后她便將雨沐推倒在榻上,像之前“懲罰”云奴那般扒了他的衣裳,沒有前戲便跨上去。

為了讓云奴明白那些話不是真的責怪他,溫雅也拍了一下雨沐的臀側,故意說道:“小云奴,瞧你哥哥是不是一樣的賤?我朝的太子殿下,脫了衣服就和房中小奴無甚區別,一樣被本宮騎大了肚子。”

雨沐聽了表姐的葷話,也屈辱地流出了眼淚,然而這份委屈羞愧卻讓他的肉棒漲大了一圈,真像個以色侍人的小奴般殷勤地分開腿,讓心上人可以把他那根下賤的大肉棒吞得更深。

“云奴你也知道吧,你這賤哥哥懷上也是在大婚之前,同樣是未婚先孕,他怎么敢說你的?”溫雅也同樣在云奴面前罵雨沐,同時輕車熟路地坐下去,讓那已經硬得非常的碩大肉棒將她降下的子宮頂回原處,“嗯,真是好賤的東西,都已經懷了還挺得這么大,上趕著挨操是不是?”

“是、是……”雨沐也很少

被表姐邊罵邊騎,此時只覺得心里又酸又漲,顫抖的身子也像是比平時更敏感了,僅僅是如此輕緩的騎坐,就弄得他帶著哭腔低喘不停,“嗚……姐姐……嗚……要弄死阿沐了……”

“云奴你看看,你哥哥不想著勤政愛民,倒想被在床上弄死。”溫雅收著勁騎著雨沐,一只手護著他明顯隆起的小腹,而另一只手又去撫上旁邊云奴因為大了一個月而更鼓的孕肚,“乖云奴,快罵罵你這賤哥哥,你說他賤不賤?”

云奴害羞得一時間說不出話,只有那根尚未高潮的粉色肉棒還挺在身前,乖巧地貼著他圓鼓鼓的孕肚。他不是第一次聽見主人言語調教主君,可卻是第一次距離這么近地看著。以前他聽著主君被主人玩弄得又哭又叫,心里時常羨慕不已,但現在自己也參與其中,又知道了主君是他同母的兄長,倒覺得幫著主人欺負他哥哥也有些特別的趣處。

可云奴還是不敢開口,而溫雅見他不說話,便故意稍微用力地操了雨沐一下,將懷孕的太子干出了一聲哭叫:“云奴不罵么,看來是你哥哥還不夠賤,我倒要把他操得再賤些——”

云奴下意識地怕雨沐被弄傷了,連忙開了口:“賤、是很賤的……”只有四個字,他的聲音都越說越小,最后反倒害怕他身為太子又是主君的哥哥聽見自己罵他賤了。

誰知雨沐被他當侍奴的弟弟罵了,心中不但不生氣反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腰間緊繃著把他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挺得更高:“是……阿沐好賤……嗚……阿沐也想……想當姐姐的小奴……”

這下云奴是真覺得他賤了,但這并不是輕視,反而讓他感到親切,也敢接著小聲說:“哥哥確實……確實……比尋常人家的小奴都……嗯……已經被弄得出奶了,可還是……”

他這樣學著說葷話卻還支支吾吾的,倒讓溫雅覺得頗為可愛。可雨沐聽見云奴提到出奶,才發現自己剛剛被表姐那猛地一下子,操弄得胸乳處溢出了奶水,一時間竟情緒崩潰地哭出聲來。

云奴以為雨沐是被他罵哭了,也愧疚地流出淚來:“不、不是,哥哥——”

但溫雅知道雨沐只是相較于旁人更不適應孕期出奶的感覺,用吻止住了云奴的慌亂,便又伏在雨沐身上,一邊安撫他的孕肚一邊含住他一側的乳首輕吸,又換了另一側,將那漲滿的奶水都吸了出來。

雨沐原本感覺到胸前濕潤,為自己控制不住身子而失儀的樣子羞愧不已,但他心愛的表姐卻一點也不嫌棄,反而耐心地幫他吸出了泌乳。雨沐本就充滿了愛欲的胸腔,此時又被戀慕填得更漲,盛不下的愛意仿佛是涌進了他腿間的玉卵里,又沿著雨沐那根硬漲的肉棒涌上去,殷勤地給表姐吐出了幾小段白乳。

溫雅見她的寶貝表弟已然漸入佳境,泌出的白乳也潤滑了肉棒和穴壁之間的縫隙,便趁此機會加快了操弄他的速度,靠著自重坐在那根已經將她撐得有些吃力的肉棒上,輕快地騎乘起來。

而雨沐全身都被對表姐的愛慕漲得泛粉,愛意也消減了下身被折磨的疼痛,粉紅的唇瓣里很快便從抽泣變為了帶著哭腔的低喘,最終被溫雅狠狠地坐下去時,非但不覺得分毫的疼痛,反而舒服刺激得叫出一串嗯嗯啊啊的媚聲,也將一大股白乳盡數射進了心愛表姐的子宮里。

溫雅也撐在雨沐身上享受了一會高潮的余輝,而后卻在身下的寶貝還沒恢復神智時,就招云奴湊過來,攬著他緊實的腰,將云奴圓鼓鼓的肚子貼近了雨沐略小些的孕肚:“感覺到了么,你哥哥的孩兒在動呢。”

云奴只覺得自己的孕肚貼上了另一處十分相似的肌膚,盡管分明屬于兩個人,可那種親切卻如同天生般感受相連。當雨沐的孩兒挪動時,云奴腹中的胎兒就仿佛有了共感,也歡欣地動了起來。

云奴頓時感到一股出于血緣的依戀,而雨沐也在神志迷蒙中望著他笑了。血脈相連的兄弟兩人的孕肚相貼,而他們腹中同樣血脈相連的孩兒,也如此依偎著初次感受到了親情。

在與雨沐相認之后,云奴的性子變得開朗了些,在青荬和梅謝面前也不再如從前那般怯懦。而青荬本就沒有將他當作下人,梅謝也是全然不懂得周人尊卑的,因此四人相處得愈加和睦。

不過這趟火車很快便會開出法理上周朝的疆域。在鐵軌民用段的最后一站,除了公主府和監國軍的人員物資之外,其余的乘客與貨物已經都下了車。接下來變軌到一條新修的鐵路,直接通往目前監國軍大營的駐扎地。

監國軍大營的駐扎位置常隨著戰線的突進而變更,自然是修鐵軌的速度跟不上的。而監國軍的人員也在迅速更替:由男性士兵構成的前鋒部,與由女性勤務官構成的后勤部,人員比例大致是一比二,然而士兵服役兩年,而勤務官服役四年,因此每次募兵時招收的男女青年數量大致相同。

但無論士兵還是勤務官,都得先進到預備軍進行訓練,才能被編入正式軍中。而當前溫雅這趟火車上載著的新士兵們,便是要與先一步運送物資到大營的新勤務官們會合,再進行他們的第一次實戰“訓練”,即在邊境地區殲滅外國軍隊,打下一

座城。

至于要打哪座城,是選擇某個大鄰國的堡壘城市,還是直接覆滅某個小城邦,則是目前尚未確定的。

因是溫雅原本打算攻下毗鄰卡涅國的一座城,然而在她回京述職期間,監國軍的使團與卡涅國的儲君候選人之一成功地談判,獲得了比一座城更多的外交利益。所以目前是不便再與卡涅國開戰,就得選擇別的目標練兵了。

好在之前康靜公主執軍時,周邊諸國已被打得人心惶惶,有幾個本就同宗同源的小國聯合又分裂,倒是裂出了幾個單城的城邦。監國預備軍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碾過這些小城邦卻是綽綽有余的。

溫雅便把這些城邦的情報拿給雨沐看了,讓他來選擇那個“幸運”的目標。

這種情報倒不用避開其他人,只是梅謝看了那圖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各國軍力的規模與分布,不由得暗自心驚。

雨沐隨意看了看這戰報圖,顯然對那些本就弱小卻相互猜忌的城邦頗為輕視,本要隨便指一個,卻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聽說波雅國新上任的國君是個少年英才,人長得也俊俏。姐姐不如把波雅國打了,將那少年國君搶來玩玩?”

他是本朝太子,對外族人有著天然的輕視。不過即使從實際出發,溫雅要將那波雅國國君搶來也是輕而易舉。何況她知道,雨沐提及波雅國也并非只是因為那少年國君傳聞中的美貌,而更是由于那些傳聞里同時出現的美名。

波雅國出了一位少年國君,便是那幾個小城邦尋求聯合的先兆。原本各個城邦的貴族們積怨已久,可對周朝擴張的恐懼卻給了他們莫大的壓力,此時反對排外、主張同組共榮的波雅國小王子推翻了老國君而上位,便是給了各國元老們一個臺階。若是他們未來接受了那位少年國君的橄欖枝,便會形成再難逐個擊破的聯邦。

因此溫雅有理由在那少年國君站穩腳跟之前便攻下波雅國,此后剩余的幾個城邦就再難成氣候。

她便在那戰報圖上圈出了一個圈,又畫了幾條其余四人都看不明白的線:“也好,就按阿沐說的。”

在一旁聽著的梅謝并不懂這些內情,只是暗自驚嘆周朝的軍力強盛。要知道曾經波雅國小王子的賢能之名都傳到夕國了,而梅謝以前也常被大臣們私下與其比較,結果自然是比不過的。直到那波雅國小王子弒父上位后,那些貶低梅謝才能的閑話才無人敢傳。

但梅謝又想到,他十分厲害的妻君要攻打波雅國,便是因為聽聞了那小國君的美貌。那么她當初要打夕國,莫非也是為了他梅謝的美貌?

這么想著,梅謝心里有些得意,故意問道:“那監國軍之前打夕國,是因為什么?”

誰知被問起這個,溫雅反而遲疑了。梅謝以為她是不好意思直說,又或者是因為除了他的美貌外還是為了圖謀夕國的資源礦產。

然而溫雅猶豫了好一會,才直言道:“奧薩城周遭是四國相會,我已經將另兩個鄰國收服,若是留著夕國不打,這地圖的邊界就不太好看了。”

溫雅直言是為了地圖好看而打下夕國,直接將梅謝氣哭了。一直到監國軍大營,梅謝都憋著一口氣,只想著等監國軍攻破波雅國,他便要將那波雅國的小國君好好欺負一番,出了自己之前被人和他做比較貶低的惡氣。

而火車抵達監國軍大營后,負責照顧統帥的內務組也為與溫雅一同前來的太子等人安排了專屬的鐵皮營房,雖然從外面看來比不上皇城的宮殿,但內部卻意外地頗為舒適。只是內務組原以為有孕的太子會攜帶不少仆從,因此營房內的空間留得頗大。而雨沐住進去后,即使帶著云奴一起也顯得太空了,便干脆讓青荬和梅謝也同他們住在一起,還能相互照應些。

溫雅只在大營停留了三天,將預備軍士兵與勤務官整編后,就領著這些人員與物資裝備啟程了。

從大營所在的坦季爾城行軍到波雅國,是先由鐵路運送到波雅城南部二百里處,再由后勤隊卸下一半補給北上五十里扎營,同時使前鋒隊進行槍騎兵與戰車搭載的輕火炮混編,快速逼近對波雅城進行突襲。

倘若前鋒隊將一側守城軍攻出暫時的防衛真空后,機動能力較弱的后勤隊則會攜帶重武器和另一半補給趕到進行增援。重炮只需要少量人員操作,在槍騎兵的保護下便能對守城軍事設施進行重創。其余的勤務官在同時涌入城內,收繳城中貴族富戶的財物與私兵,以防之后若是陷入圍城鏖戰,敵軍還能重新形成有生力量。

而倘若前鋒隊突圍失敗,則會掩護行至半路的后勤隊重武器和補給撤退,視反攻情況決定是退回臨時營地重整,還是直接上車撤離。由于監國軍具有依托于鐵路運輸的重型戰車與馬匹的極強機動性,此類試探在大型戰役中常反復發生,能夠有效地分散和消耗敵軍戰力。

同理,敵對的鄰國也會設法破壞周朝和附屬國境內的鐵路。因此鐵軌系統沿途設有諸多哨所和電報站,由勤務官把守。此外,由于鐵軌除了軍事用途外,更是平民百姓往來商貿的關鍵倚仗,沿途各城都有地方組織的非職業民兵進行防衛。不過溫雅是不會允許

鐵軌系統受到長期威脅的,因此距離鐵路較近的敵對國肯定會被優先清理掉。所以對于周朝的鄰邦們而言,鐵路修到國門前就意味著選擇,若是不臣服,那就必將被監國軍宣戰了。

當然,對付波雅國這樣的小城邦還用不著在鐵軌上拉扯。溫雅之所以沒有先將那幾個分裂的城邦收服,也是由于周朝與他們無甚淵源,因此她對那些小國的人文風俗了解也不多,手下并沒有合適的外交人才去游說談判,打下來之后還要費心思去處理那些貴族。

只是因為雨沐選了波雅國,而那波雅國的新國君留著確實是隱患,所以溫雅便將它打了。行軍花了七天半,而攻下波雅城只花了一個夜晚和一個上午,倒是在波雅國宮廷投降后,收拾那些逃竄的貴族們還用了五六天時間。

而當監國軍的勤務官們找到那位新上任的少年國君時,他正在寢宮里試圖懸梁自盡,被溫雅的禁衛直接打暈后送到了火車上。

波雅國的新任國君萊葉,無論在朝堂和民間有多少關于他賢能仁德的傳聞,說到底他都還只是個剛執政的少年。

萊葉知道周朝的軍隊強大,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波雅國的守軍竟如此脆弱,還沒有擋住周人的一次突襲就潰散了。宮廷內侍們想帶著萊葉逃走,可萊葉拒絕了,他知道波雅國已無力回天,倘若能舍棄他一人,而挽救城中百姓不被周人屠戮,也算是實現了他生命最后的價值。

按萊葉對局勢的理解,周人之所以會襲擊波雅國,便是出于對絲雷吉地區諸城邦聯盟的畏懼。可他聯合絲雷吉諸城邦的大業還未開始,周人就趁著波雅國尚無一戰之力之時將他們覆滅,萊葉心中有恨,只覺得是周人乘人之危,倘若能重新來過,他必會讓那些邪惡的監國軍有去無回。

但時間已無法回溯,萊葉不愿逃亡也不向周人屈服,便只得選擇自裁。可當他剛將繩索掛上燈架時,卻被人從頸后敲暈了過去,醒來便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地面在晃動,流淌著動態的光影,萊葉一時間以為他已經到了生后世界。然而一只穿著軟靴的腳伸到了他面前,碰了一下萊葉的肩,便毫不留情地踹在他心口上,險些將他踹昏了過去。

溫雅走到那被俘的前波雅國國君面前,俯身瞧了瞧他:“別裝暈,醒了就爬起來。”

她原本是看不起這波雅國小國君的。也不全是出于天朝上國的自傲,而是波雅國對他們少年國君的吹噓著實名過其實,竟在絲雷吉地區到處傳說他的才能遠勝于周朝監國公主,若將諸城邦聯合,由他引領必能大克周朝。

可實際上周朝與他們絲雷吉人并無淵源,也不知這妄自尊大的波雅國究竟是為何將八竿子打不著的周朝看作假想敵。結果現在倒是好了,周朝的監國軍直接將他們滅國了。

不過即使溫雅輕視了這波雅國國君,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長得很美,肌膚白皙,眉眼如畫,還留著一頭頗有異域風情的茶色長卷發,沉睡時就像是西域神話里的天神。而當他睜開眼,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卻透著憂郁,襯得整個人像一座易碎的瓷像,引得人想近距離把玩一番。

萊葉從小勵精圖治不接觸風月之事,自然不懂得自己的模樣有多勾人。他被一腳踢得眼前發黑,好容易緩過勁來,便看見一個女子直勾勾地盯著他,頓時嚇得瑟縮了一下。

萊葉是不認得周朝監國公主的,雖然波雅國將周朝當作假想敵,可監國軍之前卻從未理會過他們。但他此時被俘,想來也知曉眼前這女子便是監國軍,又見她身上華貴的裘皮大衣,便料想她的級別肯定是不低,不由得心生仇恨起來。

溫雅原以為這波雅國國君聽不懂周語,剛想再踹一腳讓他意會,卻見地上的美貌少年有些勉強卻堅定地爬了起來,在她面前筆直地站立,用遠超出她的身高俯視著,說出一句帶著口音卻語氣輕視的周語:“孤堂堂波雅之王,絕不會向周人屈服。”

溫雅略微抬頭看了看他,少年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憤恨不甘的神情,可在她看來這種程度的反抗,也只不過是一只被網住的漂亮鳥雀徒勞的掙扎。

但她不想讓這珍稀品種的小雀兒因掙扎而傷了漂亮的羽毛,于是繞過身去在他的小腿根處踢了一腳。

萊葉哪里被如此對待過,一個不慎便跪在了地上,嬌貴的雙膝磕到冷硬的鐵板,讓他疼得又顫了顫,卻聽頭頂上傳來女子輕蔑的笑聲:“都已經淪為階下囚了還當自己是國君,這討人厭的性子倒還不如拉去祭旗。可惜你們波雅國敗得太快,本宮的軍旗都沒來得及祭呢。”

這女子竟然就是那周朝的監國公主!

銘心刻骨的恐懼從萊葉心底升起,眼前又浮現出波雅城被攻破的景象:火球從天而降,鉛彈穿透鎧甲,鐵騎踐踏城中的一切……萊葉也曾學過兵法,可是當親衛倒在血泊中,他才真正見識到生命的脆弱,這是第一次,也恐怕已經是最后一次。他和波雅國都已經沒有機會了。

這一刻,盡管萊葉看見那監國公主只不過是一名纖細文弱的女子,本能的畏懼卻也令他無法產生一點反抗的心思,任由溫雅抬腳踩在他肩上,

將他踩得以跪姿匍匐在地。

好在堅強的意志讓萊葉勉強克制住了因恐懼而生的顫抖,在自認為命懸一線之際,他卻還是想到了波雅城的民眾:是他們支持了萊葉推翻他荒淫昏庸的父王,而他們因此也應當承擔這被周人攻打的苦果。

可是萊葉不忍心啊,他看見無數平民的家庭因絲雷吉諸派貴族的內斗而分離,年輕人忍受不了暴君的勞役遠走他鄉,而老人和孩子則在破敗的屋舍中因饑餓死去。他們并非不懂弒君弒父是罪惡,可他們也只是想脫離苦海啊,只是想好好地活下去……即使擁立新王必定招來周朝的討伐,這罪責也不該由波雅城的民眾承擔。

于是,當溫雅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伸腳抬起那波雅國國君精致的下頜時,就看見那漂亮的小國君幽藍的雙眼中留下兩行清淚,聲音決絕中帶著一絲悔恨:“你拿孤去祭旗也罷,可你要答應放過波雅國的臣民。”

溫雅只覺得有些好笑,他現在就是個普通俘虜,會不會被抓去祭旗完全由不得他自己。先不說那些波雅人會如何,這戰敗的國君到現在竟還覺得自己是個能上稱的籌碼,甚至要拿這根本不存在的籌碼來跟她戰勝方談條件呢。

不過這倒是給溫雅多了種玩法:“原來波雅之王如此在意那些平民呢。只是用你這樣的美人祭旗也太浪費,不如來給我當侍奴,伺候主人我滿意了就饒了波雅城里那些人,如何?”

萊葉愣了一下,隨即感到十分的屈辱。為國戰死是君王高尚的死法,可他失去了這個機會;被俘而祭旗是君王合理的死法,他這樣死了也算死得其所。但若是為茍活而當了敵軍統帥的奴仆,則是純粹的對一國君主尊嚴的踐踏,他斷不能答應:“你這是欺人太甚!”

溫雅蹙了一下眉,覺得這漂亮小雀的叫得有些煩人了,便又在他胸口踢了一腳:“這有你反對的份么?既然你不想當侍奴,那我便將波雅城連你一起燒了。讓四十萬人給你陪葬,想必也對得起你國君的身份吧?”

“不、不要!”萊葉在一瞬間便放棄了原則。在他從小受到的教育里,周朝貴族都是不把臣民當人看待的,因此萊葉真的相信這邪惡的監國公主能做出此等喪心病狂之事。“你……讓孤當奴,孤答應了,只求你放過城中的百姓,他們都是無辜的……”

“他們能不能活,得看你的表現了。”溫雅俯下身,伸手在那張漂亮的小臉上捏了一把,卻突然掐住了萊葉的脖子,“第一條,以后在本宮面前要自稱‘奴’,別讓我再看見你耍這討人厭的性子。”

監國軍的長職勤務官接管了波雅城的治理,而經歷了第一次實戰的新兵們則被統帥帶回大營編入正式軍。

在回程的火車上,溫雅讓被迫為奴的波雅國小國君為她端茶倒水伺候洗漱,萊葉也都老老實實地做了。只是這些簡單的活計并沒有讓萊葉對“喪盡天良”的監國公主有分毫改觀,反而因為過于輕松了,而讓他始終覺得后面還有真正的折磨。

從某種角度,萊葉猜得確實不錯。在他侍候過那邪惡的監國公主洗漱更衣后,本來按規矩就可以退下了,卻被溫雅語氣平淡地叫住:“過來。”

萊葉已經當了兩天的侍奴,本以為對這監國公主的秉性已經摸透了,知道她并不是習慣折磨下人的主子。因此他以為晚上侍候溫雅就寢后便可以放松些,在剛要慶幸自己又挺過了一天時卻被突然發難,不由得心里暗恨,言語上也維持不了這兩天裝出來的順從:“該是就寢的時候了,殿下又有何吩咐?”

他這毫無自知之明的語氣令人不快,因此溫雅也不和他廢話,直接道:“跪下。”

萊葉瞪大了他那雙幽藍色的漂亮眼睛,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跪這敵國統帥,如此損人尊嚴的命令仍然令他心里怒火中燒。但想到波雅城里的四十萬百姓,他還是在溫雅面前恥辱地主動屈起膝。

溫雅倒是沒嫌棄他的態度,只是走到這漂亮的小國君面前,俯身捏了捏他的臉頰。這張臉確實很美,以至于讓她可以臨時地忍受一下波雅人妄自尊大的性子。不過溫雅雖然可以忍受卻也沒耐心去馴服,她想上便會直接上,此時也一樣,果斷地上手去扒那小國君身上的長袍。

萊葉并沒有往風月之事上想,只以為邪惡的監國公主要對他施刑,于是一動不動地任由她脫,以冷漠厭惡的態度表達他身為波雅之王的崇高自尊。可待溫雅將他身上的長袍褪下大半后,卻是將手向他兩腿間伸去。

萊葉嚇了一跳,反射性地向旁邊躲開,全然沒了自持身份的冷靜:“你要做什么?!”

但溫雅只是平淡地威脅了一句:“好好跪著,否則我現在就下令調轉行進方向,回去讓你親眼看著波雅城如何被焚。”

這還是她兩天內第一次提及波雅城,萊葉不敢拿波雅國的臣民們冒險,只好強忍著身上赤裸的不適,屈辱地重新跪端正了。

“忍著點。”溫雅提醒了他一句,便熟練地伸手揉了一把這漂亮的小國君腿間尚未被開采過的那對玉卵。

絲雷吉文化里崇尚禁欲,貴族更是食齋食素,因此這漂亮的小國君也比溫雅之前操

弄過的男人更瘦削些。但他雖然瘦,身量卻是十分修長的,而在他白皙瘦長的兩腿間,這對尚且純潔的玉卵分量也是頗為可觀。

萊葉本就對于如此赤裸著被人接近十分反感,已是強忍著為了波雅城百姓的安危而不去反抗,可當那只溫熱柔軟的小手觸碰到他腿間的禁忌之處,他竟是全身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從那里涌起,令他不由得驚叫了出來:“啊!”

而接下來自己身體的反應,卻讓萊葉全然不知所措了——他腿間那處原本純潔柔軟的物什,竟在邪惡的敵國統帥的觸碰下腫脹起來,漲大到他從未見過的可怕程度,而立成了一根又粗又長的碩大肉棒。

萊葉原本只是隱約知道這與男女之事有關,因為這在絲雷吉人的文化中是禁止討論之事。他身為少年人也曾對自己未來的伴侶有些模糊的幻想,但萊葉從前只想著自己身為波雅之王配得上世間最純潔美好的愛情,至于身上這處怪異的物什或許也并不要用到。

而現在那邪惡的監國公主略施手段就將他的下身變成了這副可怕的模樣,萊葉不由得感到恐懼,也生不出一點旖旎的心思,只覺得這“喪盡天良”的監國公主要對他施加傷害——可是再想到那些無辜的波雅國臣民,萊葉只能咬緊銀牙隱忍著,卻也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溫雅打量了兩眼這小國君腿間的肉棒。這根東西的分量讓她頗為滿意,而色澤和質地也屬上乘,那層肌膚白皙細膩,能隱約透出底下青藍的血管。

興許是因為絲雷吉貴族男子在年幼時受過割禮,在這小國君肉棒頂端的那顆粉果竟長得頗為圓潤,中間還有一點明顯的內凹,將那處男子身上最為敏感的小口保護在其中。

溫雅知道男子的割禮有什么作用的。格物院有史學的研究,說明了許多民族在文明發展的早期都有這種做法,無非是由于男子成年后可能面臨生產的困難,而在幼兒時便將腿間物什的保護切開一點,讓之后這處頂端的小口失了約束便可以長得更寬些。

可是此時她第一次見到經過了割禮的肉棒實物,還是本能地覺得這小國君的肉棒雖然碩大,可頂端那處小口也凹得太寬了,不禁質問他:“你還是處子么,怎么這地兒都凹進去了?倒像是剛生完孩子的產夫似的。”

萊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底不知覺地有些發酸。波雅國以男子為尊,而絲雷吉文化也視男子生產為禁忌,但此時他被這邪惡的敵國統帥如此評價,卻只覺得受到了前所未有強烈的羞辱。可這羞辱未能讓萊葉感到憤怒,反而令他從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表的恐慌:他明明是無可置疑的處子,為什么那處會長得像——這或許是天生的,不,這只能是天生的!可是就算他此時辯白說這是天生的,本就厭惡他的監國公主也未必會信……

但溫雅雖然嘴上這樣說,實際上也并不真的懷疑他的貞潔。畢竟溫雅也沒見過剛生完孩子的產夫,只是見這小國君的肉棒開口比旁人寬了些才起了聯想。

因此她也沒有與這波雅國的小國君廢話,直接撩起寢衣的下擺跨在他跪姿的腰腿處,熟練地對準了那根碩大的肉棒坐了下去。

萊葉還在內心里糾結他那處地方的長相,對這監國公主的動作毫無心理準備。可當他那處極為敏感的粉果觸碰到濕熱的異物時,卻根本已經太晚了,那緊緊夾著的可怕穴口在頃刻間已經將他漲大的肉棒坐了一段進去。在萊葉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時候,腦海里便被從初次被壓入的肉棒里傳到整個腹部的疼痛所侵襲,無法控制地叫出了一長聲,眼底蓄起的淚也涌了出來。

可是將他從此刻因疼痛產生的一片黑霧中喚醒的,卻是緊接著更狠的坐入。溫雅的這番動作已經十分熟練,完全不給身下的小國君一點喘息的機會,便將他那根還在漲得更粗更硬的肉棒又坐進去了一大段。

肉棒頂端敏感的粉果還沒來得及適應溫熱穴壁的擠壓,就直直地撞上了更深處的子宮口,竟直接將萊葉原本要叫出的一聲哭吟按碎在胸腔里。恐怖的感覺從他那根不幸的肉棒一直傳到胸口,仿佛那快要置人于死地的夾緊擠壓正在吞噬他的靈魂。

從未有過相關知識的萊葉只以為他馬上要被這萬惡的監國公主折磨致死,可在他以為將死的時候,并沒有再想起他波雅之王的身份,亦或者是城中的四十萬百姓,卻是想著他明明真的是處子,若是此時還不能讓她知曉,那他便要被當作不潔之人蒙冤而死了……

也不知萊葉是從哪里產生的這股執念,讓他在被操弄得全身緊繃時竟還能靠著意志控制住雙臂的動作,顫抖著兩只手勉強伸到身前,抱住了在他身上騎坐的可怕女子的腰。

溫雅本來騎得正爽,卻被這波雅國的小國君抱住,一時間難以動作。她是知道自己反抗不了男子的力道,于是干脆停下:“松手。”

她以為這自視甚高的小國君會兇狠地反抗,可抬眼卻看到那張清冷矜貴的臉上掛著兩行淚,幽藍色的雙眼中此刻只剩下哀求:“求、求你……我……不……”

“我說,松手。”溫雅重復了一次,抬手拽住了小國君額前淺茶色的卷發,“我數到三

,你再違抗主人的命令,我便只得請你觀賞屠城了。”

萊葉原本一心想著辯白自己,被這一拽卻疼得反而找回了理智,聽到此刻還在騎著他的人卻如此冷漠地對他說出威脅的話,心里原本各種朦朧的感覺都如潮水般退去了,只留下空洞的絕望。

在腰間的束縛松開后,身下的人便不再有任何動作。溫雅只當他是害怕波雅城的民眾遭受報復,于是借此毫無顧忌地將這漂亮的小國君狠狠享用了一番。

他那根漲硬的肉棒雖然從表面看上去開口處像是寬了些,但真正操弄起來卻不怎么能感覺得到,反而因為那小口處有些凹陷,而在肉棒頂端與子宮口親吻時會有些特別的細微感覺。并且在溫雅快速騎坐地操弄時,那處凹陷和子宮口分離時還會產生一點吸力,讓她頗有些新奇感。

由此溫雅便沉浸地騎了這小國君好一會。一邊扯著他那淺茶色的長卷發,一邊坐在那根玉雕般碩大而漂亮的肉棒上仔細地碾著,用她被完全撐開的穴肉認真地嘗了那漲硬的肉棒的每一處。

不得不說,這波雅國小國君的身子操弄起來頗為舒服。而且他身上的肌膚溫熱而細膩,即使身材相比于溫雅騎過的其他男子瘦削了些,摸起來卻也不輸手感,反倒是那纖細的腰在被一下下騎坐的時候本能地顫動著,幫溫雅將他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了。

只是溫雅自顧自地騎了幾十疊后,才發現這原本妄自尊大的小國君許久都沒說話,甚至連叫都沒叫出來幾聲。

她并未停下腰間操弄的動作,僅用手掰過身下人的臉來察看,卻見這波雅國的小國君緊閉著雙眼,一張清冷矜貴的俏臉上滿是淚痕,因為被操弄而泛粉的薄唇已經咬出了鮮紅的血。

溫雅只以為他是極度抗拒被自己騎,不由得升起一股心頭火,抬手便在那張漂亮的臉上扇了一耳光:“睜開眼!”

萊葉被打得偏過頭去,卻咬緊牙關沒發出一句呻吟,只是咽下嗚咽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而那兩枚精致的乳首也小巧地立著,隨著胸腔里的喘息而顫抖。

“還不睜眼?”溫雅又扇了他第二個耳光,“怎么,波雅城的四十萬人,現在對你已經不重要了?”

似乎只有聽她用他的臣民威脅,這波雅國的小國君才會有所反應。可當那雙漂亮如深海般的幽藍色眼睛睜開時,溫雅卻竟在其中只看見空洞的絕望。

萊葉睜開眼,卻已經對不上焦距,紅腫的眼眶里溢出淚,但并不能再哭泣——他此時已經失去了神志和實感,只剩下由最后的一點絕望所控制的軀殼,在這里承受覆滅了他國家的敵軍統帥的虐待。

溫雅也看出來了,卻并不因此失了興致,反倒覺得終于可以暫時擺脫這波雅國小國君妄自尊大的討人厭性子。于是她又接著在這副空洞卻漂亮的軀殼上疊了二十幾疊,才死死夾住那根玉雕般矜貴的碩大肉棒,在得到最終滿足的同時將那股處子的初次白乳盡數接進了子宮中。

爽過之后,溫雅便直接從那根已經被操弄的泛粉卻還還脹立著的肉棒上起身,猶自到床上睡了。

而萊葉仍舊睜著眼,卻是早已被騎昏了過去,僵著身子在地上維持著原狀跪了許久,也不知是在夜里何時才倒了下去,昏厥著在車廂臥室冰涼的地板上過了一宿。

萊葉也不知道自己第二天是如何醒來的,可他拖著這副無一處不酸痛的身子,仍然去外面的廊道里打了伺候主人洗漱用的熱水。

當他端著水盆跪在主人面前時,萊葉的全身除了生理性的痛就只剩下麻木,心里如同缺了一個洞,所有的感覺都從那洞里流走了。

他不知道為何會如此,卻也不再關心,甚至他連自己被俘后波雅城百姓的命運也沒有去想過,只是機械地服從主人的命令——哪怕他昨天還在仇恨和畏懼他的主人,把她當作喪盡天良的滅國仇人。

然而當他侍候過主人用午膳之后,主人卻突然伸出手,像是要撫摸他的臉頰。

萊葉不明白為什么,但他的身體卻自己害怕地躲開了。被封印在內心深處的恐懼在此刻似乎外溢了一點,隨之溢出的還有昨晚模糊的回憶……瞬間疼痛便淹沒了他,可萊葉不明白,為什么除了身上疼之外,他的心里也這么疼,疼痛得眼前只剩下暈眩的散光,讓他無法去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

而這在溫雅看來,便是剛乖巧了半天的波雅國小國君又露出了本色,自不量力地要繼續和她對著干。

她覺得厭煩了,隨意重復了那個一直在用的威脅方式:“再敢躲,我就屠了波雅城。”

誰知在她這樣說之后,那小國君漂亮清貴的小臉上卻驀地流下了兩行淚。

溫雅以為是她把這自命不凡的“波雅之王”逼得太緊了,于是略微放慢了動作,改為去安撫他的頭頂。

萊葉看到那只手接近,內心深處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可強烈的疼痛和畏懼還是讓他繼續往后躲,而使得溫雅的手撲了個空。

溫雅之前還沒遇見過如此怠慢她好意的情況,反手便抽了這不知好歹的小國君一耳光,也沒了逗弄他的心情:“滾出去。”

這一瞬間萊葉心里疼得無以復加,甚至連眼前的視線都暗下去。他只得快速地離開了臥室,合上門之后才滑坐在地上。

心里好疼,卻不知道緣由。萊葉以為哭出來就好了,可是還沒等他發出聲音,身后的門卻又突然打開了。

溫雅走了出來,倒不是為了那波雅國的小國君,而是她從窗戶看到廊道里有隨行的勤務官有事來找。她走到起居室門前把門拉開了一半,只探了半個身子出去與那勤務官交談。

萊葉本以為她是出來找自己的,心底之前熄滅的希望剛有點復燃的跡象,卻見那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繞過去往門口走了。似乎門外的人是對監國公主說了什么,她便毫不猶豫道:“那就都燒了,就地掩埋吧。”

萊葉的心一下子像是被捅穿了一樣疼,再也顧不得什么波雅之王的自尊,甚至來不及站起來就直接忙不迭地爬過去,哀求她不要燒死波雅國的民眾:“不要!求求您不要,他們都是無辜的,求求您……”

門外的年輕勤務官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看見那跪爬在地上的竟是被俘的波雅國國君,不禁蹙眉后退了一步:“失禮了。”

溫雅只覺得頗為丟人,轉過身便在那波雅國小國君的胸口又狠狠踢了一腳,將他踢得翻了過去,才對門外的下屬道:“告訴車頭下一站停一會,你下去給前線發電報,叫他們立刻動手。”

指令明確,那勤務官應了聲就退下了。

溫雅合上門,看見那小國君披散著一頭淺茶色的長發又要來拽她的下擺,便立刻補上了一腳將他踢得遠遠的,緊接著走回主臥室里關上了門。

她算是明白了,這波雅國的小國君指定是腦子有點毛病,竟在明知道有雞瘟流行時說那些城外農戶養殖的雞是無辜的。

萊葉被她連著踢了兩腳,竟在起居室的地上昏了過去。

倒不是由于溫雅下腳太狠——以她的身板就算使勁踢也稱不上有多重——而是此時萊葉的身子本就相當虛弱。

由于絲雷吉人文化的緣故,萊葉在飲食上一點葷腥都不沾,因此被俘上火車后對于內務組送的餐食也沒吃幾口。而昨晚被溫雅威脅著強上之后心里疼得厲害,更是到現在都滴水未進,再在絕望之時被踢在心口上,精神和身體都由此瞬間崩塌了。

萊葉被踢昏過去之前以為波雅國的臣民都要因為他沒能討得主人歡心而被燒死,絕望得只想趕緊死了,好死在他的臣民們之前。

可他昏過去之后卻做了一個夢。在夢里他回到了周人剛打進波雅王宮的時候,那可怖的監國公主將他活捉了按在宮殿的露臺上,朝著下面還在徒勞抵抗的波雅將士。

她脫了萊葉的衣服,將他按在欄桿上騎,而萊葉長長的淺茶色卷發垂下去,被騎得像是降旗般在風中瑟瑟發顫。監國公主威脅不肯投降的波雅將士們,若是他們不降,就在這里把他們的國君生生操弄死。

將士們最初沒有同意,可萊葉很快就被干得哭叫出來。無邊的恐懼包裹著他,讓他根本顧及不到宮殿下面的戰局,只想自己趕快死了。

但他沒有被弄死,在這個夢里,波雅國的將士們以投降換得那監國公主停手。可是在波雅國徹底投降宣告亡國之時,萊葉卻自己從高高的露臺上一躍而下,同他的臣民們一起結束了這悲哀的生命。

萊葉以為他會就這樣隨著夢里的自裁而死去,卻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在現實中醒來。而當他睜開眼,就看見那可怖的監國公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頓時嚇得萊葉整個人都僵住了。

溫雅只是俯身打量了一番蜷縮在地板上的這位“波雅之王”,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是踢了你兩下,至于裝暈么?”

她這么一說,萊葉險些沒有當著仇人的面哭出來,腦海里想的卻不是周人對波雅國的滅國之仇,而是這萬惡的監國公主明明那晚對他做了那些事,卻還是翻臉下令焚了波雅城,又像是對待垃圾一般一腳將他踢開。

一想到波雅城已經徹底被周人毀滅,萊葉只覺得他也不必對這周朝的監國公主卑躬屈膝,仇恨暫時壓過了內心深處的恐懼:“你、你要么就現在殺了我,否則……否則我將來必會向周人報仇血恨!”

“報仇?這說法對波雅人而言未免太不自量力了。”溫雅捏住這容貌清冷的小國君精致的下巴,“還有,我花了不少時間才捉到這只漂亮的小雀兒,為什么要現在就殺了它?怎么說也得先玩夠本了,是吧?”

如此說法讓萊葉心里疼得快昏死過去,他沒想到竟是自己的容貌給波雅國招致了毀滅。可這萬惡的周人公主也太過荒淫無道,竟然只為一己私欲而屠了一座城,如此窮兵黷武的行為,必會給周人帶去災禍——他也只敢在心里如此詛咒了。

不過既然這荒淫的公主是為了他這個人,那萊葉便偏不讓她順意。反正波雅城已經被焚了,他已然心如死灰,之后也就無所顧忌。

于是當溫雅再次伸手去扒他的衣服時,萊葉雖然不敢反抗,卻聲音顫抖地開口諷刺道:“你身為公主,卻對別國的國君做這種強迫之事,不覺得羞恥么?

!”

誰知溫雅聽了并不生氣,反而嘲笑他道:“說了多少次,你現在只是個侍奴罷了。本宮與新收的小侍奴玩耍,有什么可羞恥的?”

萊葉很想用各種臟話罵她,可他從小接受的為人君主的教育,況且周語畢竟并非他的母語,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尖銳的侮辱了:“你簡直是……簡直是……畜生不如!”

“對啊,我一個柔弱的公主,在做那事方面怎么比得了畜生呢?”溫雅已經掀開了萊葉身上的絲雷吉長袍,一只手將他的褻褲向下扒,另一只手則伸到上面去捏他胸前的乳暈,“還是說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喜歡人,倒喜歡跟畜生茍且?”

萊葉還想還口,卻被那只柔軟卻邪惡的小手覆上了腿間那對嬌嫩敏感的玉卵,頓時神智全被那可怕的奇怪感覺擠占了,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下身那處已經被玷污過的物什,再一次挺立腫脹成一根碩大的肉棒。

而溫雅一邊幫他做好挨操的準備,還一邊在言語上侮辱這心高氣傲的小國君:“我聽說絲雷吉男子會養羊來日,波雅之王莫不是也有如此癖好?瞧你這肉棒上的口這么寬,我在別族的男人身上都沒見過,該不會真是因為日過羊吧?”

這話也就是隨口一說,溫雅知道這小國君在昨晚被她強上前都還是處子。可萊葉聽了卻氣憤得發抖,只覺得她不僅屠殺他的人民又如此侮辱他的文化,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口不擇言道:“你、你還不如羊!”

這可把溫雅惹惱了,抬手抽了身下的人一耳光,就狠狠地往那根剛剛漲硬起來的肉棒上坐了下去。

小國君年輕嬌貴的肉棒,就還沒完全撐展開就被直接坐進了穴里,表面細嫩的肌膚就像是被剝離了一般,而里面處一直連到男子靈魂的通道還沒被充血的組織完全保護,就被如此粗魯兇狠地擠進了極其窄小之處。

萊葉一下子被操哭了出來,疼痛混雜著比疼痛更可怕的感覺壓得他無法呼吸,可偏偏他這次卻沒有昏過去,只能清醒著承受這痛苦的感覺。

溫雅見他被操弄得說不出話來,便放心地繼續在他身上騎坐,享受著那根嬌貴的肉棒在自己穴里快速地漲大,硬得如同一座精美的玉雕。不得不說,雖然波雅國就是個小破地方,但即使是小地方,嬌養出來的王子也是頗為美味。

溫雅騎得高興了,又在身下小國君纖細卻緊實的腿側拍了一下:“好瘦的小奴,若將你當羊來賣,怕是也賣不出幾貫錢吧?還不如留著自己騎,說不準還能下個小崽呢。”

萊葉在一片可怕的痛苦感覺里聽見她前面把他比作羊,心里只恨自己的國家太過孱弱,沒有能將這些極惡的周人報復回去。可當那萬惡的監國公主說要讓他下個小崽的時候,萊葉卻突然感到心里輕輕地揪了一下,身下那根正在被折磨的可憐肉棒顫了顫,竟在他神志清醒的時候就吐出了一小口白乳。

絲雷吉貴族崇尚禁欲,萊葉自己自然是不懂得其中的原理。

雖然對滅族的仇人萬分憤恨,可他年輕初熟的身子卻是昨夜剛被身上的女人要了初次,此時便忍不住本能地討好。而那根下賤的肉棒在遭受兇狠的騎坐時,非但不會為了自保而躲開,反而諂媚地吐出一小口潤滑的白乳,來求著操弄他的女人別把他肉棒頂端嬌嫩的小口坐壞了。

甚至這副低賤的身子所產生的本能也侵入了萊葉原本清明高尚的意識,強迫他去想那邪惡的

公主竟說要讓他下個小崽的事。

無論是波雅國還是別的同族城邦都明令禁止男子懷孕,并且在絲雷吉文化里,女子令男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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