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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要叫了,還真是只小賤貓。”溫雅輕笑,“我問你,剛才寫的是哪個數字?”
可梅謝只顧著對抗自己下賤的身子對妻君的渴望,根本沒注意那手指在他胸前描畫的圖案。何況就算是他注意了,也早忘了那張紙上數字與文字的對應關系。
溫雅見他答不上來,便毫不客氣地把手擠到他兩腿之間,托住了那對圓潤可愛的蜜色玉卵。
“啊嗯!”梅謝被蒙著眼睛,嚇得驚叫了一聲,腿間那處卻迫不及待地撐起了碩大的肉棒。
“換一個考你。”溫雅又在他胸前寫了個數字,“這是什么?”
梅謝根本不知道,但被她托著腿間那處,不得不胡亂猜道:“是、是五?”
“哎,終于對了一次。”溫雅把手指從他腿間抽回來,又在他胸前寫了第三個數字,“那這個呢?”
“是八!”梅謝連忙瞎猜,被溫雅一巴掌拍在臀側:“錯了!”
“是、是……是六!”梅謝又猜道。
“看來是真忘了。”溫雅在他胸前擰了一把,“記不住數字的小賤貓,可就要挨操了。”
“嗚——”梅謝被蒙著眼,只聽見身前的聲音窸窸窣窣,而后他那處肉棒頂端最敏感的地方,便被突然含進了兩片溫熱的肉瓣里。
“妻君,不、不要……”雖然早已不是第一次,甚至他腹中都有了孩兒,但要是被蒙著眼騎上去,還是讓梅謝十分害怕。
溫雅沒有直接騎他,反而又在梅謝蜜色的胸肉上畫了另一個數字:“這是哪個數?”
“是……是……是七?”梅謝嚇得眼淚都從蒙著眼睛的腰帶下面流了出來,可恰恰是因為緊張畏懼,下面那根蜜色的肉棒卻漲得更硬了。
“又錯了,再給你一次機會。”溫雅拍了拍他的臀側。
梅謝不敢再亂猜,顫著聲音求她道:“那、那您再寫一遍好不好?”
“還敢討價還價了?”溫雅又在他的翹臀上拍了一下,不過還是重新畫了一遍那個數字在梅謝的胸前,“你可想好了再答。”
梅謝努力地集中注意力,然而他的神智就像是被溫雅的那手指牽住了,只是貪戀地感受著胸前輕柔的觸感,一點也組合不起那手指畫過圖案的形狀。
溫雅見他好久都沒回答,便猛地往下一坐,腿間的穴將那根漲大的蜜色肉棒吃進去半顆粉果:“看來小賤貓是想直接挨操了?”
“嗚啊——”梅謝驚叫出來,連忙求饒,“不、不是!我……我想好了……啊嗯……是、是五!”
“呸!”溫雅氣得狠狠在他臀上打了一下,“剛才不是考過五嗎,合著剛才你答對了是蒙的?就算是蒙的吧,至少剛才也蒙對了,怎么這就又忘了?!”
“嗚……嗚呃……”梅謝聽她這么說,只覺得自己蠢得要命,還不如死了,“我、我真的不會……”
溫雅完全不理解,這么簡單的內容怎么可能學不會:“看來你就是想挨操,那也好,什么時候操到你受不了就該學會了。”
梅謝只希望她別再考自己讓他再露怯,一時間喪失理智忙不迭地點頭:“嗯、嗯……小賤貓就是想挨——啊、啊嗯!”
此時竟是溫雅一下在他懷里坐到了最底下,那根碩大的肉棒還沒來記得適應被緊緊擠壓的痛苦,頂端那極為敏感的粉果便直接抵著子宮被頂到最里面,干得梅謝幾乎直接昏厥過去。
不過溫雅自然不會讓他立刻就昏過去,否則就失了懲罰的效果。
她收著勁兒略微抬起臀,讓梅謝漲硬的粉果在她穴底滑動了一下,頂端的小口正好與子宮口貼合在一起。
梅謝此時的全部腦海都被自己那根又大又下賤的肉棒的感覺占滿,只覺出他下面的小口親到了妻君溫熱的子宮口,內心深處的本能便驅使他的身子諂媚地顫動起來。
雖然從腰間到小腹已經酸痛得動不了,可他那雙赤裸的蜜色長腿仍然緊繃著,甚至坐在榻上都不由自主地踮起腳尖抬著大腿,讓溫雅能操得更深。
而梅謝的理智上并不排斥這本能,反而順從著自己身子下賤的邀寵動作,即使被蒙著眼睛也摸索著向前探頭,微張著那興奮而顯出艷紅色的軟唇去索吻。
“小賤貓……”溫雅看著他這被按著懲罰卻還只會單純地討好自己的模樣,也不由得有些動情,抬手握住梅謝線條分明的下巴吻上去,然而腰間卻是用力狠狠在他那漲硬的肉棒上套了三套。
“嗚——”梅謝被干出了一聲高亢的哭音,卻被揉碎在這個吻里,修長的身子無法控制地跳了幾下,也只是像砧板上的魚一般徒勞掙扎。
他的哭聲倒讓溫雅更興奮了,堵著梅謝的唇,將手指伸進他那光潔順滑的卷發里,夾緊穴壁卻在腿上用力抬起,再借著自重毫不留情地坐下,操弄得又狠又快。
梅謝被如此肆意地騎乘,全身上下的蜜肉都顫抖到脫力,哭聲從胸腔里溢出來,卻被心愛的妻君堵在喉嚨里,只能化作一陣急促的喘息。
溫雅聽他的喘聲快要窒息了,才松開了梅謝艷紅的唇。然而這快被操得昏死過去的夕國小王子,重獲聲音后的第一句說的竟然不是求饒,而是在全然失
了理智之后用夕語哭著:“愛你……梅謝好愛你……”
他這反應也讓溫雅愣了片刻,但隨即她便又在那緊實的蜜色翹臀上拍了一下:“叫得很好,下次記得用周語!”
可梅謝此時腦海里只剩下愛意,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聽見心愛的妻君說話只會反射性地點頭:“嗯、嗯……嗚——”
此時是溫雅忍耐不住,再度狠狠往他懷里坐下去,把梅謝那根已經被從蜜色蹂躪得通紅的碩大肉棒操到了前所未有的深處。
“啊、啊啊!啊,啊嗯——”梅謝已經哭得沙啞的嗓子斷斷續續地叫出來,腿間那對鼓脹的漂亮玉卵卻是猛地一擠,肉棒頂端漲硬的粉果終于借著這股力抵抗著穴壁的強壓張開小口,把這一大段白乳盡數送了出去。
“嗯……”溫雅挺直腰接了滿滿一子宮的白乳,隨著欲望得到滿足,也終于騎著梅謝登上高峰。
溫雅騎過梅謝之后,又以學生成績不好應當連帶老師一起懲罰為由,把剛剛在旁邊觀戰的青荬也騎了一遍。
在玩弄過兩人后天色也晚了,溫雅洗漱后去主臥室看了一眼,雨沐和云奴已經熄了燈睡下,便回到次臥與青荬和梅謝歇在一處。
溫雅與雨沐和云奴同屋時,云奴通常是睡在榻上的,畢竟他的月份已然不小,單獨睡也更穩妥些。但輪到青荬和梅謝時,梅謝卻非要睡床,而溫雅自然不能讓她的親弟弟被梅謝欺負了,于是三人都睡在床上。
誰知這一夜梅謝倒睡得很老實,反而是青荬無意識地把溫雅往懷里攬,緊貼地摟著她睡了一夜。
于是溫雅第二天早上醒來,便感覺到一處頗為碩大的硬物隔著布料貼在她腿上。
她自是知道這是男子身上正常的現象。所以平日和雨沐睡在一處時,她那自詡莊重的太子表弟就算再黏人也會在睡前躲著點,免得第二天早上顯露出自己身子的下賤之處失了儀態。
然而青荬沒受過這種教導,此時被溫雅拍醒,只是睜著那雙琥珀色的杏眼迷蒙地望著她。
溫雅見他竟然還無察覺,輕笑著在被子里伸手到青荬腿間。而她的手還沒碰到青荬的肉棒,那色澤淺淡的漂亮少年便驚呼了一聲,頓時羞愧到盈起淚光。
溫雅裝作不知道這只是自然現象,故意去扯他的褻衣:“昨晚弄得還不夠,這么快就又想被騎了?”
“不、不是……”青荬試圖向后縮,可他的褻褲已經被溫雅扯開,儼然能看見那處顏色極淺的物什,因為本沒動情而并未完全漲大,那顆漂亮的粉果只是從正面才能見到露出的一點,中心的小口緊緊地閉著。
這邊的動靜也把旁邊躺著的梅謝驚醒了,不過他見到溫雅要騎青荬倒是并不意外,甚至幸災樂禍地專門側過身來看。
青荬感受到梅謝的目光,雖然下身還由被子遮著,卻也不由得羞恥得頭腦發昏。偏偏他腿間那處物什就是賤得厲害,竟然在此時仍然無法控制地漲大起來。
“長姊……我不、不……不要在早上……”青荬語無倫次地嘴上說著拒絕,可身子卻像是定住了一般,完全沒有拒絕的動作,任由溫雅把他的褻褲褪到一半就翻身騎了上去。
她這一騎,被子自然也被掀開了,讓梅謝清楚地看見溫雅腿間的穴瓣壓上青荬的肉棒,可甚至她還沒有往下坐,那肉棒剛剛觸碰到穴瓣便自己又猛地漲大了許多,像是主動般地把那顆男子身上最敏感的粉果送到了妻君的穴口處。
“啊、啊嗯……”青荬羞愧難當,只得閉上眼落下了兩行淚,瑩白修長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溫雅見他現在的模樣像是不情愿,卻也并不在意。畢竟她這同母異父的弟弟繼承了他那醫師爹爹的性子,不管平日的模樣多么克己復禮,被操兩下便浪起來了。
果不其然,當溫雅直著腰往他腿間坐下去時,青荬低喘著哭叫了一聲,卻是不自覺地變了稱呼:“小姐……求小姐輕、輕點……”
“親?”溫雅裝作聽岔了,俯身在他泛起淺粉色的唇上點了一下,“是要這樣親?”而后猛地把他那根瑩白的碩大肉棒坐到穴底,“還是這樣親?”
“啊——”青荬哭得破了音,可是已經被操弄熟了的身子卻自然而然地迎合心上人的疼愛,那兩條如玉雕般修長優美的腿就這么在床上自己曲了起來,瑩白的腳趾抓緊床單主動限制了自己的掙扎,“嗚……奴、奴要死了……”
梅謝看著那小郡王原本清冷的臉上泛起粉色,雙唇也不由自主地張開低喘,便知道他腿間的那處已經深深頂進了妻君的肚子里,親上了妻君的子宮。
他不禁感到妒忌,可轉念卻想到這份疼愛若是天天承受也可受不住。何況梅謝昨日得知自己已經有孕,而現在讓小郡王獻出身子,反而是救了他自己。
梅謝便殷勤地坐起身,趁著青荬被干得直哭的時候,向溫雅送上粉唇。
溫雅對這夕國小王子的熱情自然照單全收。而梅謝此時又沒有下身的拖累,更是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接吻之中,兩瓣柔軟飽滿的粉唇青澀卻認真地在溫雅的唇間摩挲,不時張開那兩排整齊的
貝齒,把溫雅的唇含在口中,用溫熱柔軟的舌尖輕舔。
不得不說,這夕國小王子雖然正事上不用心,可在討好人的功夫上卻頗有悟性,成功地勾起了溫雅的欲望。
溫雅被梅謝挑起了心底的火,不由得輕咬住那柔軟的舌尖,腿間用力快速地起落了幾下,把身下那根硬脹的肉棒狠狠吞進穴里摩挲。
如果是在一般時候,這恐怕得把梅謝弄得哭個不停,但此時挨操的是青荬,自然不會影響到他。
而若是青荬還神志清醒,想必會把梅謝推到一旁。可他已經被騎得只會哭著低喘,在淚眼朦朧間看到心上人正和那梅謝王子親吻得不可開交,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委屈,帶著哭音哀求起來:“嗚……小姐……小姐也疼疼奴啊……”
他這么一叫,倒是讓溫雅意識到了這夕國小王子想做什么,無非是昨天青荬眼睜睜地看著他挨操都不幫忙,他現在也要加上一倍還給青荬罷了。
不過這種小把戲溫雅是不會管的,她只是不輕不重地在梅謝柔軟的唇瓣上咬了一下,讓他吃痛松開嘴。
梅謝正吻得投入,突然被咬了,睜著那雙綠瑩瑩的眼睛迷茫地望著溫雅,竟然還有些委屈。不過還沒等他有什么動作,青荬便強撐著手臂抬起上身,努力湊近了溫雅可以吻到的位置。
“嘖,下面親了還不夠,還要用嘴親么?真是貪心的小賤奴啊。”溫雅把梅謝推開,卻沒有立刻俯身吻青荬,而只是抬手捏住他精致的下巴,有些粗魯地掐了掐他臉上白得半透明的軟肉。
“嗚……”青荬被掐得閉不上唇瓣,而溫雅便把手指伸進他口中。青荬似乎是被操弄失了理智,竟用舌尖和她的指尖舔吻起來,又合上唇含著她的手指吮吸。
青荬的唇瓣顏色淺淡,可他口中卻是頗為溫暖。溫雅見他這么會吸,不禁心生一計,便從他身上抬起來些許,夾緊腿間的穴含著那膨大的粉果坐在青荬的肉棒上,挺直身子用手握住自己一側的胸乳,把乳首塞進青荬的唇瓣間。
青荬含著她的乳首,兩片唇瓣都被女子豐盈的乳肉堵住,只能睜著淚蒙蒙的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呆呆地望著溫雅。
“吸呀,你不是會吸么?”溫雅拍了拍他的臉頰,“小賤奴給小姐吸痛快了,我便輕點操你。”
別說是為了被操弄得輕點,此時無論心上人說什么青荬都會去做。
他小心翼翼地含著溫雅的乳首,也不敢用舌尖去碰,只是慢慢吮動著柔軟的唇瓣,不自覺地把整片乳暈都含進了口中,還包進去一小圈乳肉。
溫雅往往都直接把男人騎得神志不清,還沒怎么被伺候過上身,此時只覺得乳首被含著頗為舒服。而看著這漂亮的少年張著口,唇間完全被自己的乳肉填滿,讓她的征服欲得到了些許滿足。
不過青荬光是含著也不吸也不舔,讓溫雅有些不爽,便又稍微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臉側:“小賤奴倒是吸啊?不好好吸,我可要操死你。”
青荬嚇得倒吸了一大口,直把那柔軟的乳肉吸進口中去好些,溫熱柔軟的舌尖也觸到了溫雅的乳首。
他在淚眼朦朧間看到溫雅微微瞇起眼,便本能地意識到自己做對了,心里頓時被愛意與得意漲滿,連忙又獻上舌尖從那乳尖舔吻到乳肉,甚至用溫熱的舌覆住心上人整個乳暈。
青荬舔吸得全情投入,閉著眼睛努力張開唇,盡力把更多的乳肉含進口中的同時,又把溫雅的乳首和乳暈舔得發出漬漬水聲。
他是以為只要好好吸,讓心上人高興了就可以免得被騎,可溫雅被舔得舒服,反而突然用力坐下去,又把他那根已經從瑩白色的肌膚中漲出青筋的肉棒吞到最底。
“嗚——”青荬被干得仰過頭去,卻也忍住了沒舍得咬上溫雅的胸肉,只是更緊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而梅謝卻一點也不幫這位平日教他周語的小郡王,反而像是悟到了訣竅,學著青荬之前的樣子含住了溫雅另一邊沒被吸過的乳尖。
如此單純地服侍妻君,并不會激起他自己的快感,因此年輕的小王子只是玩鬧般含著溫雅的乳尖吮吸,像吃糖塊似地把那顆乳首含在唇齒間用舌尖攪動。
可他這樣害慘了青荬——溫雅被他如此玩鬧地吸而無法滿足,又不能立刻舍了青荬去操他,只得更用力地在青荬那根已經漲大到極致的肉棒上騎坐。
于是梅謝每舔一下溫雅的乳尖,青荬漲硬的肉棒便被坐了一下;梅謝濕軟的舌尖與溫雅的乳首玩笑般地輕輕親吻,而青荬那處已經紅腫不堪的小口便和溫雅的子宮口重重地相撞;梅謝一邊吸著溫雅的乳尖一邊拉著她的手,眷戀地五指相扣,羞澀的小臉貼在她胸前摩挲,可青荬卻被干得神志不清淚流滿面,腰腿已經顫抖得脫力,手指和腳趾緊緊抓著床單被單,卻只能張著唇發出一聲聲帶哭腔的浪叫。
“小姐……小姐……”青荬已經被騎得觸到極限數次,偏偏這回溫雅被梅謝侍弄著,一點也不想按往常時候放過他,“奴……嗚……奴要死了……”
“是么?”溫雅捏住他的下巴,手指觸碰到的肌膚上都覆了一
層淚,“可你這根賤東西還硬得很呢……”
她說著又把青荬干出了一聲哭叫,這時候梅謝才終于有了點良心,松開溫雅的乳尖去吻她的臉頰:“到我了,該到我了!”
梅謝去親溫雅的臉,讓她不得不分出注意力應付他,從而給了青荬一點喘息的機會。但青荬被騎得腦袋發蒙,只想著把自己身心全部都獻給心上人,見溫雅停下去親梅謝,卻反而主動撐著顫抖的腰直起上身,也要爭著索吻。
溫雅吻過了梅謝,就從善如流地轉頭又去吻青荬,腿間也接著向下用力,挺著腰把那根已經腫成粉色的碩大肉棒吞到穴底。
“啊、啊嗯——”青荬下身那處漲硬的粉果,尖頭上最敏感的小口卡在溫雅的子宮口處,軟彈的子宮口把那處緊緊裹著,即使顫抖掙扎也只能卡得更深。
眼看著青荬被操得支撐不住腰又向后倒,梅謝連忙壞心眼地扶住他的背,讓他無處躲閃只得被溫雅直直地騎,卻又同時越過他的肩與溫雅吻到一起。
而溫雅騎在青荬的肉棒上卻被梅謝索吻,多少也知道那夕國小王子的壞心思,但也并不阻止,而是伸手捏住梅謝胸前蜜色的肉,一邊按著他的乳首揉捏,一邊就著這個姿勢在青荬的懷里疊了六七疊。
最后溫雅抬手摟住梅謝的頸,從他唇齒間深深吻進去,而身下的穴也把青荬的肉棒吞到了最深處,讓那紅腫的粉果尖端頂進了子宮口里。青荬這才徹底被操昏過去,從磋磨成粉色的肉棒里擠出一大股白乳,在同溫雅登上高峰時,也盡數涌進了她的子宮里。
在將青荬操昏過去之后,溫雅自然是又把這不知死活的梅謝王子騎了一番。
鬧夠了之后洗漱穿衣,溫雅進到起居室里,而云奴已經早起來等著給主人喂晨奶了。
溫雅以前因為體弱的緣故,早上起來也吃不了多少東西,不過在有云奴喂奶之后,這毛病倒是好了些。只是云奴隨著有孕的月份增加,產的奶也多了許多,原本她幾口就能吸完的,現在也要吸好一會,還會剩下不少。
云奴服侍溫雅吸奶時,就半靠在榻上把她抱在懷里,讓她可以在含著自己乳首的同時用手揉著他飽滿的胸乳。之前溫雅揉他的胸乳算是為了擠奶,而現在連擠都不用擠,輕輕一吸便有充足的奶汁,她再捏云奴的胸乳便是為了好玩了。
云奴還當主人是在擠奶,便也自己抬手幫著去揉。他的手指白皙修長,撫在色澤如玉的飽漲胸乳上,襯得那淺粉的乳暈更誘人了。
溫雅其實已經喝飽了奶,于是松開口中的乳首,觀賞了一會漂亮的小奶奴揉捏自己的胸乳,卻發現他撫摸自己時沒帶一點情欲,不由得有些不滿。
她便從云奴衣裳的下擺里伸手進去,本意是想摸他那對玉卵,卻先碰到了云奴圓鼓鼓的孕肚。
云奴有孕前并不瘦弱,身上的肉頗為緊實,而此時這近六月的孕肚摸起來也是硬硬的,腹部結實的肌肉安穩地護著里面的胎兒。
溫雅不禁想知道,若是趴在這圓鼓鼓的肚子上是不是騎起來更爽,正用手覆著云奴的孕肚,抬眼卻看見她家的小孕夫靠在榻上,濕漉漉的桃花眼盈滿了愛意望著她,不由得對自己有些過分的邪念產生了一絲愧疚。
云奴被主人柔軟的小手貼著孕肚,以為她是憐愛自己的孩兒,心里愛意脹得酸軟,只想著他腹中的小主人已經會動了,再過四個月便可以出來與娘親相見。
他自從顯懷之后容易困乏,卻因此反倒膽大了一些,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就忘了主仆之別,被愛意驅動著放下自己揉捏胸乳的手,覆在主人撫摸他孕肚的小手上。
主人的手很軟,貼在他的孕肚上時暖暖的,而他肚子里的小主人,也像是感受到了娘親的愛撫而醒來,慢慢動著做出回應。云奴感動得不禁落淚,卻又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打擾了主人母子的交流。
而溫雅也感受到了手底下云奴的肚子在動,不禁覺得神奇。原來胎兒未出生時就會動了,可人們竟在出生之后,卻半點也記不得出生前的情狀。
只是云奴肚子里的孩兒動了一會便又沉睡了,想來是在爹爹腹中挪動也很耗費精力。而溫雅見孩兒睡了,便真正開始動作,把手向云奴那雙長腿之間探去。
云奴驚叫了一聲,完全沒料到主人在安撫了他腹中的小主人之后還要騎他。可他腿間那處下賤的物什卻一點不能理會他的哀怨,在被揉過玉卵之后就立刻諂媚地漲大起來,讓云奴羞愧得說不出一個拒絕的字。
“乖云奴,別緊張。”溫雅顧及他的身孕,護著他的孕肚慢慢坐在了還在漲大的淺粉色肉棒上,“我輕輕的,不會傷到你的孩兒。”
云奴紅著一雙桃花眼,順從地點了點頭,乖乖在榻上仰躺下去,挺著圓鼓鼓的孕肚,卻是在迷糊之中握住了溫雅的手,與心愛的主人十指相扣。
云奴滿心都是對主人的愛意,可是真的被主人緊窄的穴坐到那根碩大的肉棒上,還是干得他瞇起眼哭喘出來,腰腿處的緊實的肉顫抖著,圓鼓鼓的孕肚也起伏個不停。
可溫雅自認為已經動作很輕了,見身下漂
亮的小奶奴還沒怎么就是一副要去了的樣子,才知道六個月的孕夫確實是不禁操的,只得腿上撐著再放慢了坐下的動作,右手捏了捏云奴與她十指相握的手掌,左手貼在他的孕肚上安撫。
“嗚……主人……”云奴只覺得他的感官都聚集在自己腿間那處。他那處被愛意充滿漲大漲硬,而主人溫熱濕滑的穴緊緊地夾著他,兩人的愛細細密密地貼合在一起,幾乎能讓他忽略掉所有痛楚。
溫雅慢慢地往下坐,費了不少時間才坐到底,因為過程慢了,便清晰地感覺到這根碩大的肉棒先是進了頂端那顆圓圓的粉果,漸漸地完全撐開了她已經潤滑的穴。
在肉棒頂端觸到她降下的子宮時,胯下漂亮的小孕夫全身都顫了幾下,桃花眼里溢出兩行淚,可臉頰上卻浮起粉色,看著倒不像是痛苦。因此溫雅也就放心地繼續往下坐,讓那粗大漲硬的肉棒頂著彈滑的子宮一直進到了最里面。
不過在觸底之后,溫雅便不繼續起伏操弄,而是放松了穴肉坐在云奴的肉棒上慢慢擺動,讓那顆硬邦邦的粉果和軟滑的子宮口親吻纏綿。
以往溫雅常在雨沐求饒時這樣愛撫他,倒是鮮少如此善待云奴。倒也不是她區別對待,而是雨沐仗著身份會拒絕她,而云奴在她來了興致時不敢有異議,便每次都被按著狠操。
如今主人竟然對他如此溫柔,云奴心里被涌上來的愛意漲得發疼,腿間那處肉棒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小股小股的白乳從頂端的小口里涌出來,隨著肉棒與主人的子宮口親吻而一點一點地渡到了主人溫熱的子宮里。
“主人……嗯……主人……”愛意攪著纏綿的動作,云奴隨之哭出了細碎的低吟,右手抓著榻的鋪面,而與主人相握的左手,也用指尖眷戀地摩挲著溫雅的掌背。
“啊……”他突然感覺到肚子里的小主人動了一下,高興得驚呼了一聲,竟不自覺挺了一下腰,把自己的肉棒往主人穴里送得更深。或許是感知到了爹爹的處境,云奴腹中的小胎兒竟又挪動起來,和他的娘親內外相應,把云奴弄得哭出聲來。
溫雅也摸到了云奴孕肚里的動靜,頓時覺得有趣:“呦,這小鬼還挺有壞心眼。”
誰知云奴剛剛被腹中的孩兒弄哭,聽她這么說卻嗚咽地為這孩子說情:“主人……不要怪孩兒……嗚……他什么都不懂得……”
溫雅見他把隨口一說的調侃當真了,不禁起了壞心思,一邊慢慢操弄他,一邊撫摸著他的孕肚說:“誰說他不懂得?你瞧他爹爹便是如此的小浪奴一個,那他今后生下來,怕不是天生如你這般浪?”
云奴此時思緒已經不轉了,只是順著主人的話想著,他生下的小主人若是也染上了他這下賤的性子,那全都怪他就是個發浪的賤奴。這弄得云奴羞愧不已,只想著他怎么能這么浪,讓無辜的小主人平白有了個下賤的生父,于是再也禁不住哭出聲來。
溫雅見他哭了,才發覺自己說得有些過分,撫摸著小孕夫圓鼓鼓的肚子找補道:“不過孩兒也有救,只要他爹爹把身子里的浪都發出來,他便不會被遺傳了。乖云奴,好好地發浪,否則你的孩兒要變成小浪娃了。”
而云奴在迷蒙間對主人說的話毫無保留地信任,便連忙認真地努力發浪,忍著腰間的酸痛繃緊了一雙長腿,原本抓著榻面的手也勉強撐在腰后,幫著把自己的身子往主人面前送。
溫雅看著她家漂亮的小奶奴,全身的肌膚都因為動情而泛著粉,紅著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挺著孕肚卻還在向自己邀寵,不由得心里升起一股滿足,扶著云奴因身孕而有些腫脹的腰,收著力在那根腫脹得粉紅的碩大肉棒上疊了幾疊,便帶著云奴一起登上了高峰。
“啊、啊嗯……”云奴全身的粉肉顫了兩下,隨著那根諂媚漲硬的肉棒把剩下的白乳盡數喂進主人的子宮,他上身的飽漲的胸乳也隨著孕肚起伏了幾下,竟從兩顆粉紅的乳首處噴出兩小股奶來。
當雨沐和青荬、梅謝更衣完畢,不約而同地到起居室吃早點的時候,便看見他們的心上人正要從云奴身上下來。而云奴此時已然半昏過去,赤裸的全身都泛著粉色,圓鼓鼓的孕肚還在抑制不住地起伏,更驚人的是他胸前竟還有奶漬,儼然是被騎到噴奶了。
青荬和梅謝只看了一眼便連忙紅著臉轉過身,相視一眼,確認了對方的反應相同,都想著若是自己的身孕到了如云奴的時候,怕不是也會這樣挺著孕肚被溫雅弄到出奶。
尤其是青荬,原先就從醫學的角度知道自己到了顯懷出奶,依照長姊那樣兇猛的方式肯定是會把他弄到溢奶的。青荬原本覺得這會十分尷尬,還想著如何避免,可如今看見云奴被騎到噴奶,卻竟然內心產生了些許期待。
倒是身為主君的雨沐,看見表姐直接在起居室里弄了他六月身孕的弟弟,不禁有些埋怨:“姐姐,不是說快到站了么,還在起居室里……萬一被人瞧見了怎么辦?”
“不礙事,這一站奧薩城是沿途最重要的大站,進站時車速也會降一些,應當還有一個時辰才會到達。”溫雅系上外裳的腰帶,又體貼地伸手去拉云奴。
雨沐心疼表姐,自然不會讓她受累,主動去扶了云奴從榻上坐起來。而云奴起身后腰軟得只能靠著榻背才勉強坐穩,用棉巾擦掉胸前的溢奶時手都在顫抖。
雨沐拿了披風替他遮住身子,接著對溫雅勸了一句:“姐姐,你想玩就玩那兩個去嘛,小云都已經快六個月了。”
他這話說得自然而然,絲毫沒考慮過從身份來講青荬是溫雅的親弟弟,而梅謝也是公主府有名分的面首,尋常人都不會為了護著一個貼身小侍而磋磨府上的妻弟和側室。
這下梅謝是真的相信,這位周國太子確實護著云奴,又不禁心里生出些許羨慕。進而想到他一個亡國王子,又被送到周國監國公主府和親,妻君雖然也、也算是喜歡他吧……卻也沒有特別偏愛。雖然他是有名分的郎君,但這樣看來還不如主君從皇宮里帶來的小侍。
然而在梅謝暗自幽怨的時候,雨沐看了他和青荬兩眼,卻又說道:“我看車程上講這站奧薩城會停留半天。安和郡王和梅謝王子,到站之后你們倆若是愿意,可以下車去城里轉轉。”
“哦、哦,好。”青荬有些意外,太子殿下還會管他倆的娛樂活動。
雨沐掏出一沓銀票放在茶幾上,又囑咐道:“姐姐有公務,我和小云也不去了。你們可以帶上兩個禁衛,但別買太多東西。”
梅謝看著那銀票的厚度,有些不服氣地想把這周國太子的財力和夕國王室比較一下,而后卻想到他現在已經尚進了公主府,而夕國王室的財寶幾乎都被獻給了溫雅做戰爭賠款……不得不熄了比較的心思,梅謝只好伸手去拿那“嗟來之款”。
而后他的手就被雨沐拿筷子柄打了一下:“讓安和郡王管錢。”
青荬把銀票拿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當著太子殿下的面分幾張給梅謝。
午時之前,火車停在了奧薩城車站。
前面的貴客專用車廂先開了門,青荬和梅謝由監國公主的禁衛領著,下車去逛街了。而溫雅下車后則是搭了一趟車站等客的馬車,拿著一路上整理的戰報和新指令去了奧薩城哨所。
奧薩城便是當下周朝邊疆的第一大城,曾經是名為比耶薩的一沙漠蠻族的首府,被周朝監國軍所征服而收為領土后,便成了沙漠地區的貿易樞紐。
奧薩城再往西,便是香國與納米里國這兩個同樣是被監國軍征服的附屬國,以及向南還有剛被收為附屬國的夕國。
溫雅沒有把這些地方劃入周朝的領土,其一是由于管理不便,其二是這些地區原先的統治者已經被她推翻,新上任的管理者無論從經濟還是政治文化都非常偏向周朝。由這些本族代理人實行對外族居民的教化,反而比由周朝人直接同化來得方便。
不過即使沒有納入周朝版圖,香國與納米里國也已經建立起與周朝中原的商貿通路,每年都有更多的當地人進入溫雅通過鐵軌建立的貿易網絡,也有更多的中原人通過這鐵軌網絡去開辟新的市場。
當然,溫雅的監國軍也不是義務勞動。除了給這些邊疆地區帶去貨品、給中原帶去商機,溫雅的另一個目的便是西部平原的油礦。
香國人的祖先也建立過繁盛的帝國,而他們從地下挖出黑色的油狀天然燃料,被稱為“香火藥”,后被命名為燃油。這燃油比煤更耐燒,并且能分離出不同比重的組分,能夠適配多種輪機的需求。
雖然曾經的香帝國耗盡了地表的“香火藥”,但經過周朝機造閣學士的預估,香國與其鄰國納米里的領土內還有多處燃油礦脈。而在溫雅征服了這兩國后,便由監國軍后勤部組織了對燃油礦的勘探與開采,再把采得的燃油通過奧薩城運往中原。
除了采礦事宜之外,監國軍后勤部也在奧薩城建立了哨所,協助管理奧薩城的城內治安。不過要說起這里的主要管理者,倒還真是有些復雜。
奧薩城原本有三個主要族群,其中香族與帕恩族是來自鄰國的父系民族,而真正最初的奧薩人則是名為澤林族的母系民族。在監國軍到來之前,奧薩城是香族與帕恩族占了上風,澤林族的領地被兩個外來父系民族蠶食。
然而在奧薩城被收為周土后,監國軍前鋒部的男兵們離開,留下后勤部的勤官們均為女子,因此也傾向于選擇女子做新的管理者,便扶持了澤林族上位。而其他沙漠地區來投奔奧薩城的新居民也大多皈依了澤林族,很快便蓋過了香族與帕恩族之前的風頭。
而溫雅此次在奧薩城稍作停留,除了到哨所的電報站向大營發布作戰指令外,便是去城中心的頌蘇堡與澤林族祖首見面用餐。
澤林族現任祖首維西亞是一名青年女子,奧薩城格物院出身,周語也十分流利,在諸多觀點上都與溫雅有所共鳴。兩人平日就常通過電報書信交流,見面自然也是相談甚歡。
餐后,這位維西亞祖首安排了馬車,并自己陪同送溫雅回車站。而由于有澤林族祖首陪同,溫雅的禁衛便坐了下一輛車。
走在半道上路遇格物院的人,維西亞臨時下車去談話,可還沒等她回到車上,這澤林族安排的馬車竟撇下祖首自
己走了。
溫雅發覺自己是被“劫持”了,卻也知道敢在維西亞眼皮子底下“劫持”她的是誰,有些無奈地朝前面的司車說了句:“可以了納綺特,別總搞這種花活,你若是好好請我,我也未必不會應邀。”
原來“劫持”溫雅的正是帕恩族祖首家的小少爺們。
帕恩族原是父系游獵民族,行走婚制。按照他們的傳統,適婚男子會組隊到外族的聚集處游弋,搶去心儀的女子帶到營帳里婚交,再把人送回原族。之后這些男子回到族里生下孩子,自然是只知其父不知其母。
不過自從在奧薩城定居,帕恩族的走婚方式也變得文明了些,從隨意搶人演變成搶過一次之后就結下婚配關系,只不過男女雙方僅是做那事時見面,平時還各回各家。而奧薩城被收歸周土后,康靜公主為防止本地人騷擾商隊禁止了明面上的搶婚行為,但私底下的搶婚還是屢禁不止。
其實這已不是溫雅第一次遭遇帕恩族的搶婚小隊,只不過之前被“劫持”時溫雅還染著風寒,便直接讓禁衛將他們喝退了。
而今天帶隊的這位,還是兩年前“劫持”溫雅的帕恩族祖首家的老二納綺特,而他的隊員倒換成了剛到婚齡的雙生弟弟,比瑟爾和佩如。
溫雅有所預期,這三個男孩子能將澤林族的馬車奪來,多半也是得到了祖首的默許。去年奧薩城政壇出了一件大事,是帕恩族祖首第一次拋卻走婚的傳統,讓大兒子納維緹嫁給了現任澤林祖首維西亞。因此維西亞給納維緹的弟弟們一些特權,想必也可以理解。
在溫雅點出了劫車者的大名后,外面立刻傳來納綺特清澈的聲音,說著帶口音的周語:“原來公主還記得我呢?這回你可跑不掉了。”
看樣子,納綺特是打定主意要把“搶”的過程執行到底了。
這倆澤林族的馬車很快便停在了一座宏偉的石質宮殿前。溫雅就在車廂里等著,不一會門被從外面拉開了。拉開門的少年膚白貌美,身上的緞面短襖繡著京城時下流行的紋樣,只有他那頭黑亮的卷發標志著帕恩族的身份。
“納綺特?”溫雅問。
“公主真是的,我是佩如啊!”那漂亮的少年伸手來抱溫雅,而溫雅也任由他把自己抱下了車。
帕恩族少年比中原人發育得快,雖然佩如的年紀比雨沐他們還小些,可身量已經頗為修長,把溫雅抱在懷里毫不費力,那勁瘦的腰曲線如一把好弓,想來也已經禁得住騎了。
而被佩如抱下車后,溫雅便又看見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打扮也完全相同的少年,神情有些怯懦,卻睜著一雙烏黑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她。這想來就是佩如的雙生哥哥比瑟爾,沒想到和佩如卻還有些性格反差。
佩如抱著溫雅,正要往殿門里走,就被另一名年輕男子攔下。再仔細看,那人雖然身材已與成人無異,可那張與比瑟爾和佩如六七分像的俏臉卻還帶著些少年的稚氣,和初熟待采的身子有種微妙的平衡。
佩如被哥哥攔住,只好乖乖地把懷里的溫雅交給納綺特。就這樣,納綺特抱著溫雅,領著他這對雙生弟弟快步奔向了他們的寢宮。
納綺特兄弟三人既然要搶監國公主,自然是做好了各種準備。
新房打掃干凈又以乳香塊熏蒸,石質的地面全都鋪上了羊毛地毯。而納綺特和比瑟爾、佩如也是提前用圣泉水沐浴,在他們濃密漂亮的長卷發里噴了帕恩族特制的香水,在短襖和長袍下面只穿了輕薄的褻衣。
納綺特把溫雅放在床上,便和他的雙生弟弟們一同脫去外衣,青澀卻急切的樣子倒是有些滑稽。只是兄弟三人脫了外衣之后,卻又沒有繼續脫褻衣,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全都愣在那里像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溫雅坐在床上,看著面前三個漂亮的少年:“輪流來,誰第一個?”
比瑟爾有些害怕地瑟縮了一下,佩如耳尖泛紅有些躍躍欲試,可納綺特搶在了他前面:“我、我是哥哥,自然該我先。”
“既然是哥哥,為何不讓讓弟弟?”佩如唱反調已經習慣,“我和比瑟爾在家都以二哥為先,今天就讓我們一次吧?”
內向的比瑟爾此時也點頭附議:“是呀……”
納綺特有些不快,但為了給最為敬仰的監國公主留一個關愛兄弟的好印象,還是說:“也行,不過你們兩人也得分個先后吧?”
佩如從床頭矮桌的抽屜里摸出兩枚銅錢,裝乖賣巧道:“咱們誰都不吃虧,就讓老天決定吧。銅錢落下若是正面,就讓納綺特哥哥先來;若是反面,就讓比瑟爾哥哥先來。我是弟弟,就占兩種都不是的情況吧。”
納綺特氣得戳了一下佩如的額頭:“你占一正一反,比我們高一倍是吧?這點小把戲還想騙你哥!”
這樣一鬧,他也不好再和弟弟們搶了,但又不想讓佩如占便宜,便推了比瑟爾上前:“就你先了,比瑟爾。”
佩如也不惱,反而笑著一同去“幫”和他一模一樣的雙生哥哥。都不用溫雅動手,納綺特和佩如便已經把比瑟爾按到了床上。兩人還要幫著扒比瑟
爾的褻衣,比瑟爾連忙緊緊地抓住領子:“讓我自己來……”
誰知他這么說,反而也被納綺特戳了一下額頭:“什么自己,要讓公主來,懂不懂?”
他挽了溫雅的手腕,放在他弟弟急促起伏的胸膛上,真誠中帶點妒忌地推銷道:“公主,你別看比瑟爾年紀小,他那里生得可大了——你先騎著試試,不滿意還有我呢。”
“也還有我——”佩如剛開口,就被納綺特推到了一邊。
再看比瑟爾,本以為他會像青荬那般羞得落淚,卻沒想到這漂亮的男孩子雖然整張小臉都泛起了粉色,那雙大眼睛卻亮晶晶地望著溫雅,像是對這事同樣頗為期待。
溫雅不禁笑了一下,看來這邊疆的男子跟中原還是有所不同的。正好她便不用特別顧及身下人是初次,像拆禮物般剝開比瑟爾身上輕薄的褻衣,露出那副修長漂亮的身子來。
比瑟爾同佩如和納綺特一樣膚色很白,卻不是中原人的溫潤如玉,而是濃郁柔滑如牛乳般的白。相貌同樣的濃艷,嘴唇不點而朱,而胸前那兩處精致的乳首自然也是一樣的色澤艷麗。不過在他兩條緊實的長腿之間,那處東西倒是粉白的顏色,一副未經人事的稚嫩可愛。
溫雅把手伸向比瑟爾腿間,他竟反射性地夾住了腿,讓她的手沒能摸到那對玉卵,只是摸著他大腿內側細嫩光滑的肌膚,手感倒是不錯。
“嗚……”比瑟爾竟連被這樣單純的觸碰摸得低吟出來,被納綺特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一下手臂:“松開腿,別丟了帕恩家的臉。”
比瑟爾還是聽了哥哥的話,況且他也想著,帕恩族的男子個個都是這樣來的,想必這事也沒有什么。可他腿上剛剛放松,那只柔軟的小手就直接握住了他那兩枚自己都不會多碰一下的玉卵,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從那里升起,又可怕又新奇,像是要直接從他那處小口涌出來。
“啊、啊!”比瑟爾驚叫了一聲,看著他腿間那處嬌嫩的物什迅速膨大起來,直直地立起了一根碩大的肉棒。
旁邊納綺特和佩如也看得愣住了。奧薩城民風剽悍,尤其是帕恩族這樣的父系氏族,同族里未婚的兄弟們一同沐浴也沒什么隱私。可他們以為自己對腿間的東西了如指掌,卻未曾見過這處物什脹得如此巨大。
比瑟爾見哥哥和弟弟都面露驚訝之色,不禁心里有些得意,紅著小臉去拉心上人的手,本能地想讓她親親自己。
誰知佩如卻直接從側面抱住了溫雅,頗有些莽撞地獻上自己的朱唇,卻因為沒對準先親在了她的下巴上,而后才被溫雅抓住那一把烏黑的卷發,偏過頭吻上去。
這個吻是淺嘗輒止的,不過還是親得佩如雙眼迷離,險些沒有倒在他的雙生哥哥身上。而他表現得如此羸弱,讓納綺特頗為不屑,擠開佩如自己向溫雅獻吻。
納綺特覺得自己比弟弟們成熟許多,一定能伺候得讓高貴的監國公主滿意。不過溫雅也知道,他雖然長得高大卻還只是個少年,為了保全納綺特在弟弟們跟前的面子,只是淺淺在他唇間舔了兩下,便放開了他。可即使如此,納綺特重獲呼吸后還是雙頰緋紅,結實的胸膛急促地起伏了好幾次才找回呼吸。
比瑟爾光裸著身子被溫雅騎在腿上,漲立著一根碩大的肉棒,卻只能看著她親吻過他的弟弟又親吻他的哥哥,不由得心里生出妒忌,眼眶里也泛酸起來:“公主……你也親親比瑟爾……”
溫雅一只手被比瑟爾拉著,另一只手伸進納綺特的褻衣里,隨意地摸著他腰上溫暖光潔的肌膚,逗弄身下的漂亮少年道:“我親了佩如和納綺特的嘴,到你這里改成親身下這東西可好?”
比瑟爾一雙黑白分明的美眸含著淚,也不知究竟懂不懂得,羞澀而期待地點頭:“也好……”
于是溫雅便解了衣物,跨到了那根挺立的碩大肉棒上。比瑟爾的肉棒不光分量碩大,樣子也十分濃艷可愛,柱身的顏色是粉白的,可頂端那顆粉果卻同他的朱唇般鮮紅欲滴,就像一顆熟得恰好的果子誘人采擷。
可比瑟爾本人卻不知道高貴的監國公主竟要將他的肉棒吃進體內,還以為這房事只是心上人用腿間的肉瓣輕輕親一親他的肉棒,就像她剛才親他的哥哥和弟弟一樣。
而最初溫雅也確實只是輕輕降下身子,坐在了比瑟爾紅艷的粉果上。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溫熱的肉瓣包住,又痛又有種奇特的刺激,讓比瑟爾無法控制地叫出聲來:“嗯、啊嗯!”
納綺特和佩如都以為這樣便是被成功地騎了,聽到同胞兄弟真切地發出傳說中的叫床聲,不由得暗暗羨慕。佩如還紅著臉調侃雙生哥哥:“比瑟爾怎么像個發情的貓兒似的,叫得好生放浪。”
然而比瑟爾已經感覺到了危險,他那處敏感的粉果頂端被含在心上人的肉瓣間,卻清楚地感覺到那肉棒間竟有一處緊閉的小穴口。雖然對房事知之甚少,可他直覺地猜到了那處小穴口要將他這漲大的肉棒吞吃進去,頓時嚇得身子都顫抖起來。
溫雅感覺到雙腿下那勁瘦結實的腰在顫動,便知道這帕恩族的小少爺是騙不過,于是直接向下坐
去。比瑟爾的處子肉棒已然很大,而她在興奮時穴里又緊得非常,兩相結合還是頗用了些力氣。好在穴里流出的水潤濕了那顆紅艷硬漲的粉果,潤滑了肉棒被迫將穴肉向周圍擠開的過程。
納綺特和佩如壓根沒想到竟有什么東西能把這般粗的肉棒套入其中,只見到自己的兄弟突然發出“嗚”的高聲哭叫,雙腿像痙攣了一般劇烈顫抖,雙手同時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納綺特只以為弟弟身子不適,連忙去試比瑟爾的額頭:“比瑟爾,是哪里不舒服?”
可佩如卻真切地看到他最敬仰的監國公主,已然用腿間的不知什么地方將他雙生哥哥的肉棒吃進去了一截,那處穴口已然被撐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與比瑟爾的肉棒緊緊咬合在一起。因為是雙生子,他和比瑟爾一直有些隱約的感應,只感到此時比瑟爾難受得想死,連帶著他也難受起來。
“進、進去了……”佩如被嚇得呆住,小心翼翼地去拉溫雅褻衣的袖口,“公主……比瑟爾好疼,求求你放過他吧……”
佩如這樣說了,納綺特才突然想起來,他們的大哥納維緹在嫁去澤林族之后曾經回來秘密找過他,是受父親囑托傳授做那事的經驗。
當時納維緹說得不明不白,納綺特也聽得不明不白。可到現在他忽然明白了,連忙去攔佩如:“你別礙事,本來就該這樣。”
佩如沒料到哥哥會阻止:“可、可是,比瑟爾像是很疼的樣子……”
“這有什么可疼的?”納綺特抬手把他往邊上推了推,反而去幫著溫雅按住比瑟爾,“公主你別擔心,我這弟弟就是嬌氣了些,進去就乖了。”
溫雅還是第一次見到哥哥幫著外人操弄弟弟的,不禁覺得有趣,捏住納綺特的下巴摩挲了一下:“你倒挺聽話的,下一個就弄你。”
誰知她這么一說,剛剛還對比瑟爾的處境有所同情的佩如立刻不樂意了,湊過來將光潔溫熱的胸膛貼上了溫雅的手臂:“納綺特都說好了要讓弟弟先,公主可不能讓當哥哥的食言啊!”
他們倆在這里爭先后,卻不顧溫雅此時又將比瑟爾那根嬌貴卻粗大的肉棒坐進去了一截,頂端結結實實地親到了剛剛降下的子宮。
“嗚、嗚嗯……”比瑟爾被親得再度哭出了一聲,只覺得夾緊摩挲的疼痛和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腿間涌上來,從小腹蔓延到整個身子。可他那根初經人事的碩大肉棒卻像是天生就會討好一般,在觸到心上人軟滑的子宮口后,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甚至又漲大了一小圈。
“嗯,比瑟爾很乖嘛。”溫雅拍了拍身下人淚眼朦朧卻浮起媚色的俏臉,把青澀的少年變成男人,這個過程真是令人頗感滿足。
“公主……”比瑟爾含著淚,忍著身子上的難過,用臉頰磨蹭著心上人柔軟的手指,“痛,但是……但是喜歡……”
父系族群本沒有什么愛情的文化,可年輕人的愛戀又怎么壓抑得住。比瑟爾自己還不明白,但他那根直接連著靈魂的肉棒已經替他做出了求愛的顫動。
“喜歡就好。”溫雅輕笑了一聲,身下放松靠著自重往下坐,讓那粗大漲硬的肉棒頂端一邊親吻著子宮口,一邊將她的子宮頂到了最里面。
“嗚——”比瑟爾直接被操得腦海里空白了片刻,腰部以下都像是失了控制,在緊繃顫抖之中,白如牛乳的身子也染上了一層粉色。可他在神智朦朧間,竟帶著哭腔喚出了意識深處的話語:“公主……好愛公主……”
溫雅揉了揉他頭上黑亮的卷發,手指又沿著比瑟爾光潔的前額向下,沾去他紅艷眼尾的淚珠。不過還沒等她進一步安慰比瑟爾,就被佩如從身側抱住:“我也愛公主,公主也愛愛佩如吧——”
這已經是佩如第二次打斷溫雅的動作了。溫雅本想呵斥,卻見佩如與比瑟爾長得一模一樣,不禁生出些別的心思,當即從正被騎得意亂情迷的比瑟爾身上抽起身,直接跨上了佩如的腰。
佩如沒料到公主會如此,在毫無防備下竟被溫雅推倒在雙生哥哥身旁,在他驚叫出聲的同時,那根與比瑟爾形狀一致的肉棒也在愛撫下迅速地直立起來。
溫雅就像之前騎上比瑟爾一樣,直接對著佩如那根還在漲硬的肉棒坐下去。
而剛剛還在勾引挑逗監國公主不知死活的小少爺,這下立刻被操哭出了好高的一聲,兩條長腿繃緊了無法動彈,而他抬起手像是要去擋溫雅,動作到一半卻又收了回來,緊緊地攥住散開褻衣的下擺,而舍不得攔她一下:“嗚……好疼……”
在他身旁,比瑟爾剛從被騎著又疼又奇怪地舒服的感覺中稍微恢復。那處最為敏感的肉棒上還殘留著心上人的些許溫度,此時卻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逐漸變冷,心里模模糊糊的愛意和委屈頓時涌了上來。
他看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佩如被公主疼愛,雙生子的共感頓時在心中升起一股妒忌,便也強撐著被騎到發抖的身子坐起來,同佩如剛剛那樣用自己溫熱的胸膛去貼溫雅光裸的背。興許是因為已經被溫雅要了初次,比瑟爾發于內心的挑逗動作竟也有些無師自通,不像佩如和納綺特只
是簡單湊上去,而是在肌膚相貼時緩緩摩挲。
比瑟爾身上剛剛被操弄得顫抖的粉肉散發著熱氣,蒸起了帕恩族傳統涂抹在發間的花香精油,香氣與少年清澈的氣息混合,透過兩人纏繞的發絲落到懷中人的耳后,勾得溫雅生出一絲去親近的欲望。
于是溫雅便就著這個騎著佩如的姿勢,回過頭卻靠在比瑟爾懷里和他接吻起來。而比瑟爾緊貼著抱著她的身子,雖然愛戀卻也不敢多有什么動作,那根已經被溫雅操弄過卻沒有釋放的碩大肉棒硬脹著,輕輕搭在了她的后腰上。
可憐的佩如初次就正趕上公主興奮時被一坐到底,肉棒頂端嬌嫩的小口還沒有任何的適應就親進了公主溫熱濕軟的子宮口里。而公主卻被剛剛被他捉弄的比瑟爾抱在懷里,此時的溫柔連同這個吻全都給了他的雙生哥哥。
佩如委屈得抽泣起來,可下身已經疼得只剩下顫抖,好不容易壓下去哭音,勉勉強強說出求饒的話來:“公主……求求了,輕、輕一點……”
“小賤貨,你不是想被騎么?”溫雅松開了比瑟爾的唇,仍然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懷里,伸手隨意地在身下人的腰間擰了一把,“這就受不了了,帕恩族人就這點能耐?”
她罵了佩如,倒是讓在一旁看得嫉妒非常的納綺特心里爽快,然而又提到帕恩族,倒是激起了身為祖首繼承人的好勝心。可現在溫雅騎著的不是納綺特自己,他只能恨鐵不成鋼地跟著嘲諷佩如:“公主,我兩個弟弟一個好一個孬,這很明顯是哪個孬的。”
誰知佩如此時也認慫了,見心上人只會戲謔地操弄他,便伸手去抓哥哥的手指:“哥……我錯了,這是該讓哥哥先的……”又去求騎著自己的溫雅,“公主……去弄納綺特好不好……他想被弄好久了——啊、啊嗯!”
這又一聲哭叫,便是溫雅狠狠地坐下去,就是為了懲罰他輕佻狡黠的性子,干得佩如牛乳般白皙光潔的身子緊繃著顫抖了好久,張著朱紅的唇瓣卻只能發出帶著媚音的哭喘,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可是當佩如準備好了迎接更猛烈的疼愛時,溫雅卻又突然抬起身,在雙生兄弟二人都猝不及防之時,向后挪了半個身位而直接騎上了比瑟爾剛剛貼在她腰后的那根紅腫的肉棒。
比瑟爾的肉棒之前被夾著操了幾下卻沒有釋放,之后又因為與心上人接吻而盈滿愛意,此時硬脹著正是最為敏感的時候,就這樣被直接騎上,頓時疼痛混合著愛意從頂端反涌回心里,竟漲得他失了神智向后仰倒過去。
他與佩如兩雙一模一樣的長腿還交織在一起:佩如是剛剛被騎得雙腿發顫,比瑟爾則是現在被干得雙腿繃緊。
溫雅騎著比瑟爾的肉棒,雙手卻在身前將他的腿曲起分開,這個姿勢讓比瑟爾腿間的肉棒被迫更向上挺,也把穴口吞吃肉棒的畫面在他的兩位兄弟面前暴露無遺。
在比瑟爾的角度,并不能直接看到心上人騎坐他肉棒的情狀,可他能看見對面瞧著的納綺特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這個弟弟與監國公主身體相連的地方,原本白皙的臉頰已經羞成了粉色。
而佩如也勉強從床上撐起身子,剛被折磨過的肉棒色澤濃艷,直挺挺地立在身前。他與比瑟爾長得一模一樣,而比瑟爾看見雙生弟弟即使剛被騎到哭叫此時也要挺著肉棒直起身的媚態,便能想到自己剛剛從背后摟著監國公主求歡是怎樣的下賤。
這樣想著,比瑟爾竟難過地又哭出了一聲。在今天之前,他只想讓公主好好地騎他,然后他便能生下全天下最優秀的女人的孩兒;可現在他確實靠著下賤的引誘讓公主騎了他,卻反而不滿足于此,而只想讓公主能再多看他一眼。
偏偏溫雅是背對著跨在比瑟爾腰間,只是抱著他曲起的長腿用力向下,一味地把那根碩大漲硬的肉棒一次次坐到底,用男子身上最熱情卻又最嬌嫩的東西填滿她的欲望。
比瑟爾只想著公主連看他一眼都不愿,僅是像騎著個物件一般騎他,由此難過到一時間都蓋過了下身被擠壓操弄的疼痛。本能讓他繃緊了身上的粉肉接受心上人的疼愛,可比瑟爾心底的絕望卻讓他抑制不住地哭出了聲。
溫雅背對著并沒有發現,而佩如和納綺特都全神貫注地盯著他們的兄弟被操弄的地方。只看見那根漲硬得突出青筋的碩大肉棒,把他們心上人腿間的穴撐得看不出原本的形狀,而肉棒下面那兩枚粉嫩圓潤的玉卵也鼓脹著,隨著溫雅的起坐而顫抖起來。
為了讓納綺特和佩如看得更清楚,溫雅在稍微滿足之后,又動手將比瑟爾的兩條長腿分得更開。只見溫雅背對著騎在比瑟爾腰間,一開始又長又慢地套著他的肉棒上下操了幾輪,接著漸漸加快速度,卻也從整個吐出再吞入,變成了只吐出肉棒的一小截,再快快地坐下去,把剛露出來的那一段肉棒重新據為己有。
這樣短程卻快速的操弄方式甚至都打斷了比瑟爾的哭腔,讓他即使是哭也得依照溫雅操弄起坐的頻率。
而納綺特和佩如從比瑟爾的正面看著,便看見那對粉雕玉琢般的玉卵顫抖著。每當上面的肉棒被騎到底,那兩枚玉卵便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