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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早已到達公主府,只是司車不想撫了溫雅的興致,沒有中途貿然打斷。
而青荬下車時腰腿都接近脫力,還是梅謝秉承著共侍一妻的情分扶了他一把。結果剛下車便遇上了雨沐帶著云奴。
青荬見到太子,不由得面露羞愧之色。雖然他和長姊的私情也是太子默許的,但在府外白日宣淫,還是在……在馬車里,屬實是過于放蕩了。況且青荬對雨沐還是有些畏懼的,就因為雨沐喜歡管溫雅叫“姐姐”,他便不敢再用相同的稱呼,自覺地改叫了“長姊”。
不過雨沐在這里等著也不是為了治誰的罪,他見到溫雅還有些委屈:“姐姐,你怎么又去官署了?今日可是休沐,勤政也有個限度吧。”
溫雅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去官署了?”
雨沐從袖袋里拿出一張紙條,上面是電機打出的墨點,用簡化行書寫著:監國當值。
“公主府專門拉到工部官署的電報,是給你查崗用的?”溫雅不咸不淡地責備了他一句,卻也順著雨沐被他摟進懷里,披上了一件羊毛斗篷。
云奴上前把一直揣在懷里的暖袋呈給她,溫雅接過來,又提道:“這個梅謝,我打算讓青荬教他周語。”
雨沐面色平和地對青荬笑了一下,轉向梅謝時的神色就冷了下來:“也好,我有空也會去看看。”
而后他連忙挽著溫雅進屋取暖去了,青荬也隨他們進屋。而梅謝啥都聽不懂,摸不著頭腦地跟了進去。
屋里燃了炭火爐,榻上放著厚厚的靠枕,下面的地上也鋪了柔軟的羊毛墊子。溫雅和雨沐坐在榻上,青荬就在旁邊找了把座椅。而云奴去取了溫在爐子上的果茶,倒在茶幾上的一套黃瓷杯里,才走到溫雅身旁,跪在她右側的羊毛墊子上,那漂亮的小臉親昵地貼著她的腿。
梅謝正愁他不知道坐在哪好,見那個唯一他不認得的小哥哥靠在溫雅的腳邊,感覺這個位置不錯又離著妻君近,于是有樣學樣地過去要跪在溫雅左側。
然而雨沐本來坐在溫雅左邊,見那夕國王子敢來擠他,就直接輕踢了他一腳:“長沒長眼睛?!”
梅謝沒料到周國太子這么不客氣,頓時一股逆反勁兒上來了。
夕國人是單偶制,因此梅謝潛意識里也沒有正室側室的分別。他想這溫雨沐不就是周國皇帝的兒子么,那他梅謝還是夕國國王的兒子呢,這身份比起來也不差吧?無非就是因為夕國戰敗了,可夕國又不是被周國皇帝打敗的,是監國公主收服了夕國,但監國公主又成了他的妻君,這是相抵了,所以梅謝覺得自己并沒有矮人一頭。
他這時候倒是想不起來自己只是個面首了,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我又沒有搶你的地方,憑什么不能在這?”
雨沐不懂夕語也不覺得他需要懂。他與溫雅對視了一眼,得到默許之后就抄起榻上小桌的鎮紙,抬手去抽梅謝的手臂。
梅謝直接躲過去了,這下倒是惹惱了雨沐。但雨沐作為太子又有孕在身,也不能滿屋子追著他打,只是轉頭略帶哀怨地望向溫雅。
溫雅便抽出鞭子,卻沒有自己動手,而是把鞭子扔給青荬:“來,幫我翻譯,說一句抽一下。”
“跪下。”溫雅的語氣平淡,而青荬也不敢放水,一鞭子抽在梅謝的腿上。
梅謝原本很不服氣,可是連妻君都向著那周國太子說話,他也只好跪了。
溫雅歪頭看向雨沐。雨沐原本也沒想磋磨誰,看梅謝認錯就覺得夠了:“可以了。”
因此溫雅對青荬說:“嗯,下面的你自己發揮吧。”
青荬愣了,再一想才理解這是長姊在考驗他,坐到這個郡王的位置上能不能壓得住陣。
于是青荬就編了些話講給梅謝聽,又再抽了他一鞭子。
“挺好,做得不錯。”溫雅評價道,“再講兩句就得了。”
而青荬就又編了一句,抽了梅謝第三鞭子。
說到第四句的時候,梅謝忍不住問:“她……她真是這么講的嗎?”
溫雅多少聽得懂些夕語,沒忍住笑了一聲。梅謝十分疑惑地看向她,卻只見到他心愛的妻君靠在那周國太子懷里,就著他修長的手指吃了一口糕點。
此事之后,梅謝真切地認識到溫雅就是偏愛這個周國的太子,因此對雨沐畏懼起來。
正好休沐日過后雨沐也要上朝,梅謝就等他走后才出屋。可這樣雖然不會遇上太子,但也同樣失了早上見到溫雅的機會,還是令人苦惱的。
青荬不知道他這心思,只是因為長姊吩咐他教梅謝王子周語,便盡心盡力地教。又因為之前梅謝裝作學不會的樣子,青荬還提早去叫他。
梅謝為了討好溫雅,耐著性子認真學了兩天,而且進度還頗為可觀。
青荬以為他是開竅了,高興地取了認字本教他學字。然而梅謝看了看,覺得這都不是他想學的。
“小郡王,你能教點更實用的嗎?”梅謝直接問。
青荬問:“什么更實用的?”
“比如……”梅謝
仔細回憶了一下,“‘小賤奴’是什么意思?”
青荬的臉頰立刻浮起粉色,支支吾吾道:“那……那不是你現在該學的!”
“為什么?”梅謝不服氣,“是我不該學,還是你不舍得教呢?”
“那、那真不是什么值得學的東西。”青荬退一步道,“你若是想學如何與長姊相處,我可以教你別的。”
“不要別的,你就告訴我,‘小賤奴’是什么意思?”梅謝抓著這個詞不放。
青荬沒有辦法,又對那詞的含義羞于啟齒,只好含混地講了用法:“那個詞……就是……床笫之歡時的……的愛稱。”
“哦,我懂了。”梅謝打量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認這小郡王長得很漂亮,怪不得妻君會喜歡。但他梅謝也不差嘛,而且溫雅在第一次弄了他之后,緊接著第二天又來弄他,說明他還是很有魅力的。
于是在到公主府主殿用晚膳時,梅謝就迫不及待地向溫雅展示了他新學的周語。
前面的幾句都還正常,就是問候監國公主和太子,給監國公主和太子敬茶,然后稱贊公主府的飯菜好吃之類。
溫雅見他學得還行,就夸了一句。而后梅謝便高興地湊過去,用剛學的周語巴巴地問:“殿下,我是您的小賤奴嗎?”
旁邊的雨沐險些把茶噴出來,而溫雅看了眼在埋頭裝作專心吃飯的青荬,并沒有糾正而是抬手捏了捏梅謝蜜色的臉頰,故意道:“你若是想,自然可以當我的小賤奴。”
梅謝立刻點頭,一雙瑩綠的杏眼閃爍著雀躍。
而溫雅只是輕笑道:“跪下。”
這個詞之前她說過,因此梅謝聽得懂。雖然對于要再度在那周國太子面前屈服而有些不快,梅謝還是立刻跪下了,努力展現出自己的乖巧,要在競爭對手面前爭奪妻君的寵愛。
溫雅把腳從木屐里抽出來,伸到梅謝面前。梅謝本以為這是命令自己為她按摩,卻沒想到那只腳直接伸進了他懷里,隔著衣物在梅謝胸前踩著,小巧的腳趾輕而易舉地找到他那處敏感的乳首。
梅謝在馬車里見識過了溫雅在他面前玩弄那小郡王,此時更害怕她就這樣公開地玩弄自己,忍不住往旁邊躲了一下。
溫雅抬腳踢到他臉上,直把那小王子踢得偏過頭去,但聽語氣卻只是戲謔:“小賤奴還敢拒絕主人,是不是想討打?”
梅謝原以為溫雅會拿鞭子抽他,正怕著卻發現她并沒有生氣,頓時心里充滿了希望。他也聽不懂周語,只知道把溫雅伸過來的腳重新抱在懷里,用嬌嫩的臉頰蹭著她的小腿。
這副毫無儀態的親昵模樣,不像是調教好的小奴,倒像是只尋求主人憐愛的寵物。況且這夕國的小王子一開始對溫雅怒顏相向,被綁起來騎過之后卻才變得乖了,還真像只需要馴服的野生小動物。
“聽不懂人話的還做不得小奴,你還是當只貓吧。”溫雅用腳趾抬起梅謝線條清晰的下頜,對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梅謝仍然聽不懂,卻也“無師自通”地跪著爬到榻旁,把那張漂亮的小臉放到溫雅的腿上。而溫雅把手指伸到梅謝的唇邊,這夕國的小王子真像只小動物似地,張開紅潤的唇瓣把她的手指含在口中。
溫雅捏住他柔軟的舌尖往外輕扥,梅謝吃痛反射性地要咬下去,然而在關鍵時刻還是強忍住了,反而討好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這倒是讓溫雅有些滿意,抽回手摸了摸他頭上光澤亮麗的卷發:“真是只小賤貓。”
梅謝笑得露出了兩顆尖尖的虎牙,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夸獎。
在溫雅言語調教的幫助下,梅謝的周語學得很快,就連到公主府探望他的夕國使臣都十分驚訝。不過溫雅沒有給他在京城驚艷眾人的機會,因為監國公主府的眾人已經到了該返回邊疆的時候。
溫雅的預備軍在早些日子便回去了,而她現在原本只用帶公主府的禁衛隊。不過由于她和雨沐新婚,便又決定帶上雨沐,自然也會帶著舅舅送給她的云奴,和她老娘安排來照顧她的青荬。而既然連云奴和青荬都帶了,多帶一個梅謝也沒什么了。
梅謝聽說周朝的邊疆大營便要經過夕國曾經的領土,有些不樂意:“為什么又去那么遠?我們使團之前走了很久才從夕國過來。”
“坐鐵軌用不了多久。”溫雅只是說,“把你自己的東西收拾好,雨沐他們沒空管你。”
考慮到之前從夕國首都趕來朝謁走了快一個月,梅謝把使團留給他的小金庫都帶上了,還上街采買了許多中原糕點。然而等公主府眾人出發的當天,雨沐看見他這三個大箱子,不禁有些責備:“怎么帶這么多東西,梅謝王子是要把公主府都搬過去么?”
不過雨沐此時已有五個月的身孕,身子沉了也懶得管教梅謝,只是不許下人幫他,看著梅謝自己把三個大箱子搬上了馬車。
公主府的馬車來到車站,而蒸汽火車此時已經熱起了鍋爐,車頭的煙囪里呼呼地冒著白煙,只等監國公主登車后便能掛上傳動機開始啟程了。
周朝的鐵軌系統是
由康靜公主建立,現在自然是傳給了溫雅來管理。而每趟火車除了運送軍隊的人員與物資之外,也是沿途居民貨運經商的必乘之線,甚至溫雅自己也經營米油鹽和布料的貨運生意,以供給邊關百姓的日常所需。
不過溫雅肯定不會跟貨品睡在一起。從京城到邊疆路途漫長,她身為軍隊主帥有專用車廂,住在車上與住在公主府其實無甚差別。
只是車廂臥室里的床比公主府的小了些,僅能躺得下兩三個人。雨沐是太子,自然是和溫雅住在一起,而云奴也要留下照顧主人,便把青荬和梅謝安排去另一間臥室住了。
火車啟動之后,車廂經過鐵軌的斷口處咯噔咯噔地顛著。溫雅拿到了大營傳來的電報,在寫字臺前借著窗外的陽光翻閱。而雨沐原本也有些公文要看,但由于身子沉得厲害,在軟榻上躺下就不想動了。
下午火車開到了京郊衛城的電報站,溫雅把加密的電報指令發出去,回到車廂上便看見雨沐側著靠在榻上,左手還無意識地護著已經能看到明顯隆起的小腹。雖然他比起大婚前也不過長了半歲,但在有孕之后倒是多了幾分身為人父的溫柔慈愛,此時看上去頗為可人。
溫雅想和他親近一番,過去俯身吻上雨沐的粉唇。雨沐聽見她的腳步聲時便醒了,但能辨認出是她,便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順從地接受表姐的憐愛。
只是當溫雅的手指往他腰間去時,雨沐連忙按住她的小手:“姐姐,還是不要在這里吧……”
“這車廂很隔音的,和府上的臥室一樣。”溫雅解釋道。
但是雨沐仍然不松開她的手,猶豫了片刻才找了另一種說辭:“這車里搖搖晃晃的,我有些困了。”
溫雅想了想,便知道雨沐是身上難以啟齒的地方不舒服,才害羞不想直說。她抽出手,覆在雨沐胸前輕按:“是漲奶了吧?”
雨沐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浮起紅暈:“我、我去找青荬開副藥便好了……”
“漲奶是正常的,光吃藥怎么能好得了呢?”溫雅按著雨沐的肩讓他平躺在榻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拉開他的衣襟。
雨沐漲奶自己都還沒去醫治,卻先被表姐察覺到了,還被她按著查看,頓時羞得他恨不得沖下車去,一雙丹鳳眼也盈滿了淚。
而拉開他的衣襟,露出光潔白皙的胸膛,就能看出和以前有些不同了。那兩處精致的乳首連帶著周圍的乳暈都擴大了不少,而色澤卻變得更淡了些,在害羞時漸漸變成了誘人的粉色。
溫雅伸手摸上去,雨沐的胸乳比之前厚實了不少,觸感也不像以前那樣單薄,摸得出來里面已經做好了產奶的準備。
不像女子有突出的胸部,男子產奶更像是獸類,除非是像調教奶奴那樣有外力刺激,否則就直到有孕時才會發育。但也是因為平時不長,在孕期卻發育得更快,于是就會有阻塞脹痛的癥狀,也是正常現象。
雨沐的胸乳本就脹痛,被按著更覺得酸疼,但又不舍得掃了溫雅的興致,只得求饒道:“姐姐別摸了,這里還沒有奶呢……要不,我去把云奴叫來?”
“小傻子,我又不是要喝奶。”溫雅捧住他的臉吻了一下,用拇指捻去他眼眶里的淚,“要是沒奶就不會漲了,你且忍忍,吸出來便好了。”
她低頭含住了雨沐右邊的乳首,驚得他身子顫了顫,白皙光潔的胸乳劇烈地起伏了好幾下。
雨沐的胸前原本是悶悶的酸疼,可表姐溫熱的唇覆上來時,卻像是屏蔽了痛覺般一點也不疼了,只覺得他感覺都集中到了那處乳首上,全部精神都被表姐小心地含在口中,輕輕地吮吸。
但此時溫雅并沒有吸出來什么,想來這漲奶的阻塞也沒有那么容易吸通。反倒是雨沐被吸得低吟了一聲,眼淚也流了出來:“嗚、姐姐……”
要是僅僅被吸到落淚可還好,但更讓雨沐羞愧難當的是,他腿間的那處物什竟然也因此抬起了頭。雨沐實在沒料到自己竟如此下賤,表姐只是單純地幫他通乳,可他的身子卻已經迫不及待想被她騎了。
溫雅也感覺到了他的身體變化,就直接把雨沐的衣襟完全扯開,拉下褻褲露出那根粉雕玉琢般的碩大肉棒。她想著身為夫妻做些床笫之事是理所應當,也不管此時雨沐正漲奶難過,便解了衣物騎上去。
雨沐平時常為了表姐盡興,而強忍著不叫得太過分,而現在他胸前酸脹,也忍不住下身那處最敏感嬌嫩的地方被坐進又熱又窄的穴里,頓時哭了出來。
不過溫雅并不急著操他,反而放松了穴壁慢慢往下坐,直到雨沐那根漲得滿硬的肉棒抵到了她穴底,能夠穩穩地借著穴里緊緊夾著肉棒的力道坐穩,才又俯下身繼續含住雨沐的乳首。
“姐姐……好難受……”雨沐本以為會像往常那樣被她按著狠狠騎坐,此時反而被弄得不上不下。他胸前嬌嫩的乳首漲得發酸,偏偏那根下賤的肉棒又像是不受他控制了一般,一跳一跳地親著表姐又濕又軟的子宮口,直弄得他不知道是該推拒,還是干脆哀求她快些操弄自己。
“乖,弄出來就不難受了。”溫雅抬頭在他
的唇上吻了一下,哄騙道,“來,阿沐,上面的讓姐姐幫你吸出來,下面的可要等你自己弄出來呢。”
雨沐睜著一雙含淚的丹鳳眼,朦朧地望著她,頭腦已經不怎么轉了,只知道表姐不會害他,便呆呆地點了點頭。
“都是要當爹爹的人了,怎么還這樣傻乎乎的?”溫雅笑了他一句,便又低頭含住雨沐漲得挺立起來的乳首,一邊吸一邊用手指輕揉那乳首旁邊的粉暈。
孕夫發漲的胸乳手感著實不錯,而雨沐興許是平時熏香的衣物穿得久了,連這溫軟如玉的肌膚也帶著些淡淡的香氣。
溫雅在他的乳暈上舔了兩口,見還沒有要出奶的意思,便又張開唇把更多的乳暈吸進嘴里,另一邊也稍微用力捏住了他軟漲的胸肉。
“啊、啊嗯——”雨沐只覺得胸前又酸又痛,可叫出來的聲音卻帶著媚意,腿間鼓脹的玉卵也抽動了一下,把一小口白乳從那根大肉棒里擠了出來。
溫雅見他上面沒出,下面倒先出了“奶”,不由得輕笑了一下,含著乳首不好說話,便伸手去在他臀側拍出了清脆的一聲。
雨沐知道表姐這分明是笑他的身子,不禁羞憤起來,心里委屈自己明明都要生下表姐的孩兒了,可她卻還把他當成小孩子般教訓。
雨沐因此突然犯了孕夫脾氣,用手扶著溫雅的臉要把她從自己胸前推開。然而溫雅早有準備,順著他的意思松開了雨沐的乳首,卻在腰間用力狠狠地往下一坐,直把那肉棒上小口微張著的粉果又往里頂了一寸。
“嗚——”雨沐立刻被干出了哭音,再也不敢做出任何忤逆表姐的舉動,甚至下意識地縮回手護在小腹上,生怕她動作太狠傷了腹中的孩兒。
“阿沐乖乖的,吸出來便好了。”溫雅拍了拍他沾了淚的臉頰,也騰出一只手覆上了雨沐隆起的小腹,“咱們都小心一點,不會傷到孩兒。”
雨沐含著淚點了點頭,心里萬分愧疚。他有孕之后表姐一直對他頗為體貼,可近來不知怎的,雨沐時常心情不佳,有時還會沒來由地發脾氣。他也問過青荬,說這只是孕期正常的情況,但雨沐也因此覺得十分對不起表姐。明明有孕是喜事,可他卻因此向身邊人發火了,還故意欺負公主府新來的夕國王子。
這樣想著,雨沐又不由得嗚咽地哭起來,抽泣得身子直顫,那根肉棒也在溫雅的穴里一抖一抖的。
溫雅知道他這又是孕期情緒波動,便不去格外在意,只是含著雨沐一邊的乳首,一邊吮吸一邊揉捏他的乳暈。
雨沐一開始只是覺得又疼又有種奇特的舒服,胸前和下身的敏感處同時被心愛的人掌控著,仿佛他已經成了表姐身下的一副樂器,被她彈奏得無法控制地發出媚聲。可壞心的表姐卻沒有認真演奏,反而三心二意地一會吸一吸他的乳首,一會騎兩下他的肉棒,偏偏不能堅持在一處把他推上高峰。
然而正當雨沐輕喘著哀求溫雅快些弄完,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胸乳里像是針扎般地刺痛了一下,頓時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了。雨沐神志模糊之間覺得羞澀異常,便抬手去扶溫雅的肩,免得他胸乳里流出的東西污了表姐的唇齒。
可溫雅卻按著他用力吸了一口,直到末端才像是突然吸通了什么,從雨沐右邊的乳首里擠出一小股初乳。
見自己竟然被表姐生生吸出了奶,雨沐頓時羞愧得想死,也顧不得自己下面的那處還在溫雅的下身里面被夾得又痛又脹,連忙捧起她的臉:“姐姐……初乳有毒,快吐出來……”
而溫雅卻當著他面咽下去,有些無奈地捻了一把他眼下的淚痕:“別聽人瞎說,初乳怎么會有毒呢?你不信就去問青荬。”
但就算初乳沒有毒,被她這樣一邊操弄一邊吸,還是讓雨沐羞澀異常。好在是吸出來了,他終于松了口氣,要起身去拿旁邊搭著的披風給溫雅防寒,卻被溫雅再度按在榻上。
“別急,還有另一邊呢。”溫雅稍微收緊腿間的穴,把雨沐夾出了一聲驚叫,而后俯身含住了他另一邊的乳首。
雨沐最終還是被溫雅騎上了高峰,從下面那根大肉棒里涌出了比初乳多得多的白乳。
當溫雅從他身上起來后,雨沐腿間那根被套弄得紅腫的肉棒遲遲無法恢復,一身如玉般的肌膚都泛起了粉色。不過沉浸在愛欲中的雨沐倒是一點也感覺不到疼了,赤裸著面對心愛的表姐,也只感覺到將自己全身心奉獻給愛人的滿足。
而此時早已在門口等待的云奴也進了臥室,端來了棉巾和溫水讓雨沐整理儀容,而后又解開衣襟給溫雅喂了下午的奶。
雨沐撐著酸軟的身子穿起衣服,腰間乏力也暫時起不了身,靠在榻上撫著隆起的小腹,看著溫雅在云奴懷里像個小孩子般吸奶,不由得想到剛剛她也如這般在自己胸前又吸又揉,真是十分可愛。
但溫雅吸雨沐的奶兩口就沒了,而吸云奴卻可以吸出好多。這讓雨沐有點暗暗地羨慕,又擔心到時候生下孩兒,奶卻不夠可怎么辦。在京城可以去聘專門喂奶的仆人,但到了邊疆這人選可就不好找了。而云奴雖然也是奶奴,可他也有自己生的
孩子要喂呢。
想到這,雨沐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在吸通奶之后,那里已經不像之前隱隱酸脹了,甚至連帶著他情緒上的郁結都隨之消散。但也是因為吸去了里面堵塞的初乳,現在摸起來又軟了許多,讓雨沐不禁更擔憂自己產奶的能力:“姐姐,我出的奶是不是有點少了——哎,小云,你知道有什么增加產奶的辦法么?”
云奴對這個問題有些意外,連忙解釋道:“主君不必擔心,尋常男子初乳都是只有少許的,以后自然會增多。奴是經過了那個……練習才會出很多,時候也比尋常男子早些。”
云奴喂溫雅喝了奶,又到臥室外取了煮好的參茶給兩位主人倒上。
火車設有內務組,為甲等車廂的乘客統一提供餐飲洗漱浣衣等服務,以避免乘客攜帶過多的下人占用甲等車廂的客位。不過沒有帶其他下人,也就意味著只有云奴一個小奴侍候溫雅,他的工作自然會增加一些。
而云奴有孕又比雨沐更早,現在已經快六個月了,腹部明顯地凸了出來,平日穿的長衣腰帶都系不上,走路時也不由自主地挺著肚子。
雨沐看他這樣辛苦,不免有些憐憫:“小云,以后在車上不用煮茶了,管內務組要壺熱水泡開就好。”
倒不是雨沐有多同情泛濫,而是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他不僅知道云奴對公主府絕無二心,也漸漸察覺出了云奴的身世真相。
云奴是曾經一任禮部侍郎的兒子,而當年那位楊侍郎被安了一樁冤案而獲刑,家眷全部被流放。但雨沐也知道他爹爹是什么人性,為了鏟除先朝權臣黨羽都可以在朝堂上把人拖死,而云奴倘若只是一個無辜侍郎的兒子,并不足以讓他爹爹如此重視,還把他安排到監國公主府作為補償。然而雨沐去問他爹爹,每每都被搪塞過去。
因此雨沐自己去調查了,發現那楊侍郎的夫人姓鄭,曾是他爹爹年少時的伴讀。原本康靜監國公主是要賜婚給這對青梅竹馬,但那鄭姑娘卻突然嫁了當年名冠京城的探花郎。在鄭姑娘和楊侍郎婚后不久,年輕的皇帝便生下了雨沐,以至于朝中傳的風言風語,都說那鄭姑娘是早就知道小皇帝行為放蕩,而監國公主要逼她接盤,才致使鄭姑娘連忙隨便嫁了。
可后來無論是楊侍郎年紀輕輕卻數次被皇帝破格提拔,還是在他因冤案落馬后唯一的小兒子卻被帶到皇宮保護,都隱隱指向了一個猜測:當年的鄭姑娘應是他爹爹在民間的代理人,實際上也是雨沐的娘親。當鄭姑娘被政敵陷害時,爹爹為掩蓋她的代理人身份而舍了無辜的楊侍郎,所以之后對楊侍郎留下的兒子格外關照。
而這樣論起來,云奴是雨沐小半歲的弟弟,也難怪雨沐越看他越覺得親切。只是由于雨沐的長相隨他爹爹多些,而云奴又長得更像那位楊侍郎,之前才一直沒有被懷疑過。
但關于云奴的身世真相,雨沐還沒有告訴溫雅。
一方面是他知道表姐年少時便執掌軍權,對文官集團的斗爭既不了解也無興趣,這其中前因后果要講明白還得費一番功夫。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在這件事上他爹爹的做法著實不算磊落,雨沐也怕讓表姐知道了,會影響他們舅甥關系。
但無論如何,雨沐既然知道了,便不會讓云奴被別人輕易欺負了去。也是因此,他一直安排云奴和他與表姐睡在一屋,就是為了告訴別人,云奴雖然身份上只是仆侍,但他也是監國公主的房里人,但凡是長了眼的都不敢上來招惹。
在火車上的第一夜,雨沐早早地睡了。而溫雅拉了云奴到床上,吸過奶之后再洗漱了一番,就也趴在云奴厚軟的胸乳上睡過去。
火車在半夜到達了望楠關,到凌晨便又啟動了。
望楠關曾是周朝的邊關,曾經過了這里便不再是大周的領土。然而溫雅的太姥姥,長青監國公主在上任的第一仗滅了望楠關以西的蠻族,之后這里便充當了中原商貿通往西部的樞紐,發展成了周朝西域第一城。
可是康靜公主卻又把周朝的邊疆向西推進了更多,西域廣袤的平原也鋪設了第一條鐵軌,望楠關的貿易樞紐功能因此又被替代。到了現在,甚至溫雅這趟滿載著商販與貨品的火車,也只會在望楠關停留區區兩個時辰了。
雨沐兒時聽過不少先朝長青公主的故事,還想著要在望楠關下車走走,可等他醒來時,火車卻已經離開了百余里。
不過由于昨日通了初乳,胸前的郁結終于消了,雨沐這一晚睡得極安穩,起來后心情頗好,便親自泡了一路帶來的御茶,與溫雅一同帶到起居室去,打算給大家都喝點熱水。
誰知進了起居室,卻看見茶幾上擺滿了各色點心,還泡了四壺不同的茶,另有一大桶用乳粉沖泡開的熱奶。梅謝正抱著個點心匣子,而青荬還在往一杯青茶里加冰糖。
“你倆是把內務組的倉庫搬空了嗎?”溫雅不由得驚訝,這趟車停留站少時間也短,按理來說內務組并不會準備如此多的糕點和飲料。
青荬見長姊來了,嚇了一跳:“這些是……是梅謝帶的。他是第一次坐車,以為路途長久就帶了許多點心,也是好意。”
溫雅并不知道梅謝帶了多少行李,而雨沐想到他那三個大箱子,不僅笑出來:“原來梅謝王子那三大箱行李,裝的都是點心?該早些說明,車上是提供餐食的。”
梅謝正氣憤小郡王怎么把自己給賣了,見到這周國太子不禁又有些畏懼。然而看雨沐并沒有責備的意思,才連忙拎起奶壺要往他的茶壺里加:“太子殿下,加些奶?”
雨沐本來心情好,連帶著看梅謝也順眼多了,但見他拎著奶壺就要倒,還是把自己的茶壺收了回來:“這是年產僅十斤的雪頂白毫啊!”
而后一想,他是該對來本朝和親的夕國王子和藹些,補救道:“呃……再稀有也是用來喝的,你愿意加就加吧。”
梅謝也聽不懂什么年產十斤,見他同意就直接抄起奶壺往茶里倒。雨沐對他的茶十分心疼,但嘗了一口這雪頂白毫沖的奶茶后,竟覺得還不錯,再配上從京城帶來的綠豆羹,口感更是絲滑。
于是雨沐便安心地坐下,跟青荬和梅謝一樣喝著茶吃心來。
他現在格外隨和,讓溫雅有些意外:“你今天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雨沐想到這是因為昨天吸通了奶,不禁臉上發熱,顧左右而言他:“是、是啊,出來游玩,心情肯定是好的。”
溫雅有些無奈,她這寶貝表弟是把去軍營巡視當游玩了。不過這也無礙,原本太子巡視也就是去轉一圈,軍隊里的事情也不是外行輕易能看明白的。
雨沐吃到一塊棗泥酥味道不錯,便拈著剩下的大半塊喂給溫雅,待她吃了一口后,又去吻掉她唇邊的酥屑。
溫雅歪頭見他笑得格外甜蜜,一雙漂亮的丹鳳眼都彎成了月牙,不由得調侃道:“你這算是撒了歡了。然而舅舅發來的電報,你可一個字都沒回呢。”
雨沐美滋滋的笑容立刻消失了,放下茶杯撫上自己隆起的小腹,裝作柔弱的樣子:“姐姐你快別說了,我現在聽不得‘公文’兩字。”
他斜過眼給對面的青荬使眼色,青荬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幫忙:“哦……對、對,孕期不宜過度操勞,尤其是……在火車上又是新的環境,還是要多休息。”
雨沐和青荬、梅謝在起居室喝著茶消磨了一個白天。
火車經過電報站,溫雅收到了大營的回信,便自己到書房去整合戰報了。而雨沐讓云奴也在軟墊上坐下,和他們一同玩了幾局縱橫棋。
青荬和梅謝從小不在中原長大,自然是不怎么會的。可云奴下棋竟然相當厲害,帶著連棋上的字都看不懂的梅謝,也能在雨沐和青荬的聯合防線里殺個七進七出。
后來青荬和梅謝跟不上了,只剩下雨沐和云奴在棋盤上單挑,卻也分不出勝負。還是云奴身子沉了,困倦也來得快些,在犯困的時候不慎走錯了兩步,才最終認輸。
梅謝見云奴輸了,不禁有些不服氣:“不對,是主君嚇他——我要重來!”
他這話也說不清楚,不過雨沐還是聽得出來,意思是他主君的身份讓云奴顧忌了,才故意走錯認輸。可實際上若是云奴顧忌他主君的身份,怕是也不會熬到現在才認輸了。
青荬看得懂棋,尷尬地去拉梅謝,但梅謝仍然堅持要重來。
云奴的月份大了受不得勞累,可出于身份也不好拒絕。而雨沐自然要護著他,當即起身:“本宮乏了,恕不奉陪。”
看著雨沐在云奴的陪侍下回了臥室,梅謝終于能用夕語對青荬抱怨:“哼,他分明就是仗著自己是太子欺負云奴!”
青荬對他很無奈:“梅謝王子,你還是多動動腦子吧,太子殿下分明是護著云奴。云奴是六個月的孕夫,你還非要讓人家帶你下棋?”
梅謝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下棋時云奴一言不發,并非怯懦卻反而是由于困倦。意識到他是誤會了那周國太子,頓時感到尷尬羞愧。
雨沐和云奴不在,梅謝和青荬也下不起來棋,便又變著法兒沖泡飲料消遣時間。可梅謝把果茶和奶茶兌到一起,剛要嘗嘗味道,卻在聞了一下之后就忍不住干嘔了一下,連忙放下杯子:“好怪的味道。”
青荬想到什么,連忙拉住他把了把脈:“果然是有孕了。”
梅謝并不相信,反而嘲笑他:“小郡王,你的醫術可不怎么精通。”接著頗有些泛酸地說,“她每次弄完之后都給我喂藥……”
青荬像看傻子一樣:“那不是藥,是用來消腫解熱的柳皮湯。長姊是怕你從夕國來水土不服,才讓你多喝了幾次。”
這回輪到梅謝震驚了,他原以為溫雅嫌他是戰敗國的賠禮,輕視他才不讓他懷上孩子,又放任身份高一等的周國太子欺負他——可現在才知道那都是自己誤會她了。
于是當溫雅處理過戰報,從書房出來經過起居室,便被突然冒出來的梅謝撲上來摟進懷里。
溫雅不知道這夕國小王子為何如此熱情,只當他是太閑了想被玩弄,于是把手從梅謝領口的側邊伸進去,探進褻衣里撫上他胸前光潔溫軟的肌膚。
梅謝本想把他有孕的好消息告訴溫雅,卻還沒
開口就被一只柔軟的小手掐住了他左側的乳首。他忍不住低喘了一聲,語氣不由得有些埋怨:“我有孩兒了……”
溫雅挑眉,手往下拂過他平坦的小腹:“好啊,那你可好好學語言,別到時候連自己的孩兒都教不了。”
梅謝連忙點頭,抱著她傻樂,于是被溫雅直接推倒在起居室的榻上,抽出手輕巧地勾開他外裳的搭扣:“最近學得怎么樣,不如讓我來考考你。”
梅謝本來期待著溫雅疼愛他一番,可溫雅領著他進了次臥,卻沒有立刻對他下手,而是推他坐在了桌旁。
溫雅讓青荬拿來紙筆,先讓梅謝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而后她坐在青荬懷里,對梅謝說:“放輕松,我只考你平時用的字,讓你寫什么就寫什么。”
梅謝剛好對自己的周語學習信心滿滿,以為這正是在妻君面前表現的機會,自然十分得意。一開始溫雅考的字句確實都很基礎,無非是些桌椅碗筷之類的常見物品,梅謝都心有成竹地寫了。
然而當溫雅讓他寫出“鞋”這個字時,梅謝苦思冥想也沒想出來該如何寫。
他想蒙混過關,偷偷抬頭卻看見溫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嚇得手里的墨筆在紙上抖了抖,落下一個偌大的黑點子。
“寫不出來就脫衣服。”溫雅淡淡道。
于是梅謝就因為“鞋”字脫了鞋,然后因為“榻”字脫了外裳,又因為“縫”字脫了襪子,再脫就輪到褻衣了。
梅謝此時快急哭了,已經忘了自己本來就是來給溫雅騎的,只想著他已經寫錯了三次,再寫錯一次就脫得不能再脫了。
溫雅靠在青荬的懷里,隨口親了一下他膚色瑩白的臉頰,卻換了種題型考梅謝:“如果要表達公主府有車,應該說公主府有十‘什么’車?把這個量詞寫下來。”
這個問法有點超出梅謝的認知了,夕語里是沒有量詞的。不過青荬此時尚且沒有完全被長姊的溫柔迷惑,在被溫雅摸得抑制不住低喘的同時,還是余出了些神智對梅謝做了口型。
“輛!十輛車!”梅謝讀了出來,連忙在紙上寫下,并為自己竟然能猜出寫法而沾沾自喜。
不過溫雅并沒有表揚他,而是忙著玩弄青荬。雖然表面上兩人還穿著衣物,但她跨坐在青荬身上,手指已經伸到他的腿間。而青荬雖仍維持住抱著她的姿勢,一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卻早已盈起了淚花。
梅謝不禁對妻君的忽視有些委屈,可他偷偷觀察溫雅玩弄青荬,也覺得頗為有趣。
但溫雅并不打算放過他:“寫完了?下一題,每輛車要么套三匹馬,要么套四匹馬,若我共有三十五匹馬,那該有多少輛馬車套四匹馬?”
“這不是語言題了吧?!”梅謝抗議。
“怎么不是語言,你聽懂了不就會寫了?”溫雅反問。
也不知梅謝是沒聽清楚還是算術不靈,竟在紙上滿滿地寫了七八行,才把那紙拿給她看。
溫雅本想考完他這一題就專心騎青荬,一看他這答案不禁氣笑了:“你不會用代數也就罷了,怎么連算式都是文字寫的?不會寫數字嗎?”
“什么是……數字?”梅謝像是完全沒聽說過。
溫雅倒是忘了,數字符號是在周朝推行的寫法,而夕國人確實是不會用的。
因為文字的筆畫頗多,最初是商販記賬時做了簡化,之后這套簡化方法又被工匠學去,很快便風靡朝野。溫雅從小也學的是用數字符號記錄算式,這符號可比挨個寫字簡便多了。
“沒學過不打緊,我可以教你。”溫雅翻過紙的背面,寫上了從零到九的十個數字,“看清楚了?”
梅謝對著那十個符咒般的圖形,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脫吧。”溫雅命令道,在梅謝露出疑惑之色后,又附帶解釋,“你這題答案錯了,本來就該脫的。”
梅謝只好委屈地把褻衣也脫了,露出一身色澤如蜜的肌膚。
他還以為脫了衣服是為了上鞭子懲罰,可溫雅卻從青荬的身上起來,跨坐在梅謝修長緊實的大腿上,解下腰帶蒙住他那雙瑩綠的眼睛。
失去視覺讓梅謝不禁有些不安,隨后便感覺到妻君柔軟的手指觸到了他胸前的乳肉:“嗚——”
“這就要叫了,還真是只小賤貓。”溫雅輕笑,“我問你,剛才寫的是哪個數字?”
可梅謝只顧著對抗自己下賤的身子對妻君的渴望,根本沒注意那手指在他胸前描畫的圖案。何況就算是他注意了,也早忘了那張紙上數字與文字的對應關系。
溫雅見他答不上來,便毫不客氣地把手擠到他兩腿之間,托住了那對圓潤可愛的蜜色玉卵。
“啊嗯!”梅謝被蒙著眼睛,嚇得驚叫了一聲,腿間那處卻迫不及待地撐起了碩大的肉棒。
“換一個考你。”溫雅又在他胸前寫了個數字,“這是什么?”
梅謝根本不知道,但被她托著腿間那處,不得不胡亂猜道:“是、是五?”
“哎,終于對了一次。”溫雅把手指從他腿間抽回來
,又在他胸前寫了第三個數字,“那這個呢?”
“是八!”梅謝連忙瞎猜,被溫雅一巴掌拍在臀側:“錯了!”
“是、是……是六!”梅謝又猜道。
“看來是真忘了。”溫雅在他胸前擰了一把,“記不住數字的小賤貓,可就要挨操了。”
“嗚——”梅謝被蒙著眼,只聽見身前的聲音窸窸窣窣,而后他那處肉棒頂端最敏感的地方,便被突然含進了兩片溫熱的肉瓣里。
“妻君,不、不要……”雖然早已不是第一次,甚至他腹中都有了孩兒,但要是被蒙著眼騎上去,還是讓梅謝十分害怕。
溫雅沒有直接騎他,反而又在梅謝蜜色的胸肉上畫了另一個數字:“這是哪個數?”
“是……是……是七?”梅謝嚇得眼淚都從蒙著眼睛的腰帶下面流了出來,可恰恰是因為緊張畏懼,下面那根蜜色的肉棒卻漲得更硬了。
“又錯了,再給你一次機會。”溫雅拍了拍他的臀側。
梅謝不敢再亂猜,顫著聲音求她道:“那、那您再寫一遍好不好?”
“還敢討價還價了?”溫雅又在他的翹臀上拍了一下,不過還是重新畫了一遍那個數字在梅謝的胸前,“你可想好了再答。”
梅謝努力地集中注意力,然而他的神智就像是被溫雅的那手指牽住了,只是貪戀地感受著胸前輕柔的觸感,一點也組合不起那手指畫過圖案的形狀。
溫雅見他好久都沒回答,便猛地往下一坐,腿間的穴將那根漲大的蜜色肉棒吃進去半顆粉果:“看來小賤貓是想直接挨操了?”
“嗚啊——”梅謝驚叫出來,連忙求饒,“不、不是!我……我想好了……啊嗯……是、是五!”
“呸!”溫雅氣得狠狠在他臀上打了一下,“剛才不是考過五嗎,合著剛才你答對了是蒙的?就算是蒙的吧,至少剛才也蒙對了,怎么這就又忘了?!”
“嗚……嗚呃……”梅謝聽她這么說,只覺得自己蠢得要命,還不如死了,“我、我真的不會……”
溫雅完全不理解,這么簡單的內容怎么可能學不會:“看來你就是想挨操,那也好,什么時候操到你受不了就該學會了。”
梅謝只希望她別再考自己讓他再露怯,一時間喪失理智忙不迭地點頭:“嗯、嗯……小賤貓就是想挨——啊、啊嗯!”
此時竟是溫雅一下在他懷里坐到了最底下,那根碩大的肉棒還沒來記得適應被緊緊擠壓的痛苦,頂端那極為敏感的粉果便直接抵著子宮被頂到最里面,干得梅謝幾乎直接昏厥過去。
不過溫雅自然不會讓他立刻就昏過去,否則就失了懲罰的效果。
她收著勁兒略微抬起臀,讓梅謝漲硬的粉果在她穴底滑動了一下,頂端的小口正好與子宮口貼合在一起。
梅謝此時的全部腦海都被自己那根又大又下賤的肉棒的感覺占滿,只覺出他下面的小口親到了妻君溫熱的子宮口,內心深處的本能便驅使他的身子諂媚地顫動起來。
雖然從腰間到小腹已經酸痛得動不了,可他那雙赤裸的蜜色長腿仍然緊繃著,甚至坐在榻上都不由自主地踮起腳尖抬著大腿,讓溫雅能操得更深。
而梅謝的理智上并不排斥這本能,反而順從著自己身子下賤的邀寵動作,即使被蒙著眼睛也摸索著向前探頭,微張著那興奮而顯出艷紅色的軟唇去索吻。
“小賤貓……”溫雅看著他這被按著懲罰卻還只會單純地討好自己的模樣,也不由得有些動情,抬手握住梅謝線條分明的下巴吻上去,然而腰間卻是用力狠狠在他那漲硬的肉棒上套了三套。
“嗚——”梅謝被干出了一聲高亢的哭音,卻被揉碎在這個吻里,修長的身子無法控制地跳了幾下,也只是像砧板上的魚一般徒勞掙扎。
他的哭聲倒讓溫雅更興奮了,堵著梅謝的唇,將手指伸進他那光潔順滑的卷發里,夾緊穴壁卻在腿上用力抬起,再借著自重毫不留情地坐下,操弄得又狠又快。
梅謝被如此肆意地騎乘,全身上下的蜜肉都顫抖到脫力,哭聲從胸腔里溢出來,卻被心愛的妻君堵在喉嚨里,只能化作一陣急促的喘息。
溫雅聽他的喘聲快要窒息了,才松開了梅謝艷紅的唇。然而這快被操得昏死過去的夕國小王子,重獲聲音后的第一句說的竟然不是求饒,而是在全然失了理智之后用夕語哭著:“愛你……梅謝好愛你……”
他這反應也讓溫雅愣了片刻,但隨即她便又在那緊實的蜜色翹臀上拍了一下:“叫得很好,下次記得用周語!”
可梅謝此時腦海里只剩下愛意,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聽見心愛的妻君說話只會反射性地點頭:“嗯、嗯……嗚——”
此時是溫雅忍耐不住,再度狠狠往他懷里坐下去,把梅謝那根已經被從蜜色蹂躪得通紅的碩大肉棒操到了前所未有的深處。
“啊、啊啊!啊,啊嗯——”梅謝已經哭得沙啞的嗓子斷斷續續地叫出來,腿間那對鼓脹的漂亮玉卵卻是猛地一擠,肉棒頂端漲硬的粉果終于借著這股力抵抗著
穴壁的強壓張開小口,把這一大段白乳盡數送了出去。
“嗯……”溫雅挺直腰接了滿滿一子宮的白乳,隨著欲望得到滿足,也終于騎著梅謝登上高峰。
溫雅騎過梅謝之后,又以學生成績不好應當連帶老師一起懲罰為由,把剛剛在旁邊觀戰的青荬也騎了一遍。
在玩弄過兩人后天色也晚了,溫雅洗漱后去主臥室看了一眼,雨沐和云奴已經熄了燈睡下,便回到次臥與青荬和梅謝歇在一處。
溫雅與雨沐和云奴同屋時,云奴通常是睡在榻上的,畢竟他的月份已然不小,單獨睡也更穩妥些。但輪到青荬和梅謝時,梅謝卻非要睡床,而溫雅自然不能讓她的親弟弟被梅謝欺負了,于是三人都睡在床上。
誰知這一夜梅謝倒睡得很老實,反而是青荬無意識地把溫雅往懷里攬,緊貼地摟著她睡了一夜。
于是溫雅第二天早上醒來,便感覺到一處頗為碩大的硬物隔著布料貼在她腿上。
她自是知道這是男子身上正常的現象。所以平日和雨沐睡在一處時,她那自詡莊重的太子表弟就算再黏人也會在睡前躲著點,免得第二天早上顯露出自己身子的下賤之處失了儀態。
然而青荬沒受過這種教導,此時被溫雅拍醒,只是睜著那雙琥珀色的杏眼迷蒙地望著她。
溫雅見他竟然還無察覺,輕笑著在被子里伸手到青荬腿間。而她的手還沒碰到青荬的肉棒,那色澤淺淡的漂亮少年便驚呼了一聲,頓時羞愧到盈起淚光。
溫雅裝作不知道這只是自然現象,故意去扯他的褻衣:“昨晚弄得還不夠,這么快就又想被騎了?”
“不、不是……”青荬試圖向后縮,可他的褻褲已經被溫雅扯開,儼然能看見那處顏色極淺的物什,因為本沒動情而并未完全漲大,那顆漂亮的粉果只是從正面才能見到露出的一點,中心的小口緊緊地閉著。
這邊的動靜也把旁邊躺著的梅謝驚醒了,不過他見到溫雅要騎青荬倒是并不意外,甚至幸災樂禍地專門側過身來看。
青荬感受到梅謝的目光,雖然下身還由被子遮著,卻也不由得羞恥得頭腦發昏。偏偏他腿間那處物什就是賤得厲害,竟然在此時仍然無法控制地漲大起來。
“長姊……我不、不……不要在早上……”青荬語無倫次地嘴上說著拒絕,可身子卻像是定住了一般,完全沒有拒絕的動作,任由溫雅把他的褻褲褪到一半就翻身騎了上去。
她這一騎,被子自然也被掀開了,讓梅謝清楚地看見溫雅腿間的穴瓣壓上青荬的肉棒,可甚至她還沒有往下坐,那肉棒剛剛觸碰到穴瓣便自己又猛地漲大了許多,像是主動般地把那顆男子身上最敏感的粉果送到了妻君的穴口處。
“啊、啊嗯……”青荬羞愧難當,只得閉上眼落下了兩行淚,瑩白修長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溫雅見他現在的模樣像是不情愿,卻也并不在意。畢竟她這同母異父的弟弟繼承了他那醫師爹爹的性子,不管平日的模樣多么克己復禮,被操兩下便浪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