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伽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未嫁已傾城
作者:桃魚
簡介:
這是一位小小的揚州五品官宦之女一步步征服當朝傲嬌單身太子爺的故事。
柳煙景生得仙姿玉色,嬌俏動人,自小要風不是雨。
不想十六歲那年被一個俊公子救下,從此春心淪陷,一心只想嫁給他。
豈料這位俊公子是只孤狼,捂得一手好馬甲,還喜歡變著法兒地欺負她。直到后來馬甲被揭,才知他竟是尊貴無比的太子!
柳煙景驚了:這、這還嫁的成嗎?
但柳家女兒的字典里沒有退縮二字,咬咬牙,只能繼續跟著他入東宮去。
太子手握朝政大權,卻因某不可描述原因一直單身多年,皇帝日常催婚皆不為所動。
不想微服南下辦差之際,卻被一個仙女兒給告白了,一向鎮定自持的他驚得險些潑了手里的茶。
“你說你要嫁我?”
一開始,傲嬌的他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后來,真香呀。身邊有了小可愛的滋味真美好!誰再單身誰是狗!
甜軟狡黠狗系嫡小姐vs深藏不露·冷面傲嬌深情狼系太子爺。
閱讀指南:
女主真的是特別甜軟的小可愛,活潑純真,不是傳統的閨秀淑女。
沒有套路和金手指,雙潔,雙初戀小甜文,he。架空,謝絕考據。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天作之合 甜文 朝堂之上
搜索關鍵字:主角:柳煙景,聿琛 ┃ 配角:接檔文《賺了一個男朋友》求收藏~ ┃ 其它:
一句話簡介:傲嬌太子‘脫單’記
立意:學會相互理解和尊重
|楔子
楔子
靖德十八年臘月十八,風雪滿城。
二歲不到的小煙景才剛學會開口叫娘親,她被一臉悲戚之色的嬤嬤抱到了娘親的房里,“煙兒,去見你娘親的最后一面……”
小煙景蹣跚著步子走到娘親的病床前,腳上的銀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在這樣哀沉的氛圍里,顯得分外的響亮,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墨丸似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娘親,奶聲奶氣地叫道,“娘親……”
病床上的女子面色蒼白如紙,她顫巍巍地伸出手撫上了小孩子白面團似的臉,眼中滴下淚來,氣若游絲地道,“煙兒,娘親雖選擇生下了你,但娘親還是忘不了那曲梅花弄,娘親不能陪你長大了,你不要怪娘親……娘親是愛你的……”
娘親的手好涼,小煙景瑟縮了一下,澄澈的眼睛看著娘親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她叫著娘親的名字,可娘親再也沒有睜開眼睛了,她看到嬤嬤撲到娘親身上放聲嚎哭,也跟著哇哇地哭了起來。
房內厚厚的氈簾突然被掀了開來,柳燊夾帶著一身風雪踏步進來,疾步奔到病床前,見人已經咽氣了,頓時急痛攻心,嘔出一口血來,以頭觸壁,悲愴地道,“夫人,為夫來遲了一步,你怎么就這樣拋下為夫走了,老天爺啊,你為何要奪走她,痛殺我也……”
嬤嬤泣不成聲地道:“老爺,夫人咽氣之前一直在問你在不在……”
柳燊原本哭得呼天搶地,不知為何聽了嬤嬤這句話神色便沉了下來,額上的青筋抽搐了一下,默然良久,才道,“夫人可有留下什么話給我?”
“沒有……”
柳燊整個人沉靜了下來,再也哭不出淚了,他望著窗外的白雪紅梅,慢慢地嘴角勾起了一個古怪的弧度。
柳燊守在靈前三日滴水未進,送殯安葬后,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下人,“來人,把院子里的梅樹全都給我砍了……”
庭院里姿態清雅的梅花樹一株又一株地倒落于地,只留下光禿禿的樹樁,梅花瓣漫天飛舞,落在皚皚的雪地里,艷紅如血。這一場故事已經結束了……
——————————————————————————————
十三年后。
綴兒端著填漆托盤進了月亮門,繞過假山和穿過流水小橋,方來到一處粉垣黛瓦,朱欄綺戶的院子,那院子在不臨街的東北角上,很是僻靜,院中松柏翠竹掩映其中,望上去郁郁蔥蔥的,入門的游廊邊上擺了好幾盆的水仙花,上面是三間小小的正房,一明兩暗,以花梨木雕梅雀落地罩相隔。
掀開繡線夾綢軟簾,便來到了西次間的臥室里面,北面東邊靠窗擺著一張飛罩雕花月洞門架子床,罩架上透雕空婉,糊有花鳥草蟲的絹畫,懸著藕荷色的羅帳,處處透著閨中女兒的秀婉靈動。
煙景此刻躺在這張床上,身上嚴嚴密密地裹著的杏子紅錦被,今年冬季天氣苦寒,江南一帶入冬后便天天下雪,她身子骨弱,耐不住這么冷的天氣,這個月染了風寒便一直病倒在床上。
她靜靜地望著雕花窗外,已經是仲冬時節,后花園子里的花早已零落,只余下光禿禿的枝丫在寒風中抖索,但就在這一片蕭瑟凄清中,窗口邊梅瓶上插著的幾支梅花點亮了她的眼。
那幾
支梅花此刻開的正艷,梅枝倒掛橫斜,或立或垂,姿態清朗,別有一番意境,今年香雪園的梅花開的尤其早,她讓綴兒從香雪園折了幾枝回來插瓶,鼻端隱隱拂過梅花清幽的香味。
“小姐,你醒了?”
綴兒見小姐醒來,便將藥輕輕放在海棠式的床頭小幾上。她是煙景的貼身丫鬟,比煙景年長幾歲,自幼便陪著一同長大的,因此比旁的丫鬟格外親近些。此時看小姐氣色好了不少,臉上原本掛著的淡淡愁容也疏散了去。
煙景翻開被子走下床來,已經在這床上躺了好些天了,實在是悶壞了,只怪這副身子不爭氣,老是連累了她吃藥受苦。
十三年倏爾過去,她已經出落成了一個亭亭少女,榻旁的青花三足熏爐輕煙裊裊,因在被子里捂得久了,面上泛了些紅暈,更添了幾分俏麗明艷之姿。
“小姐,嬤嬤說你的病已經大好了,再喝完這碗藥休息一下就不礙事了。”綴兒見她要下床,忙把藥端到她跟前,“趁熱喝了吧,要不就涼了。”
“嗯,”煙景自覺地端起藥碗,先抿了一小口,那藥汁黑得發紫,像染有血色一般,今天的藥雖看起來惡心,但喝起來卻很清甜適口,還有股淡淡的梅花香味,像喝梅花茶一般,想必是添了梅花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