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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搜尋了一遍,很快在其中找到了一處明顯被踩踏多次的口子,跟著提步直接鉆了進去。
身后周植都沒來得及阻止就已經不見了鄔夏的身影。
“萬一后面是蛇怎么辦!”邊嘟囔著周植還是認命地跟了進去。
沒想到草叢后面是條小路,寧妨走了幾步就看到一個木質柵欄橫在小路中,上面寫著[游客勿入]四個字。
柵欄后有道兩米多高的鐵絲網,網后兩棟低矮的小木屋出現在眼前。
幾條灰色身影聽到有動靜,爭先恐后地竄出木屋,仰著頭聚到鄔夏面前。
“是幾只赤狐。”鄔夏回頭。
狐貍的展館是個小山坡,與公路只用條半米寬的溝隔開,山坡頂有面鐵絲網,后面就是狐貍們居住的木屋。
“難怪那么臭!”狐貍窩不知多久沒清理了,熏得人根本沒法靠近,周植離得老遠連聲催促:“看完了沒?看完就去下面了……”
鄔夏從包里抓出把果子匆匆喂完,這才關好柵欄折回大路。
先大致了解完動物園整體的情況后再來打理這幾只臟兮兮的小狐貍。
“離我遠點!”一把將靠過來的鄔夏推得遠了些,周植嫌棄地用手扇著風怒問:“這人到底留了多少動物給你?”
“等我看看。!”鄔夏低頭,從包里拽出資料袋,翻了幾頁后念道:“一只獅子,兩只半殘的老虎,還有三只赤狐……沒了!”
除了籠子里那些家伙,動物園里只剩下這幾只食肉動物。
“獅子!你會養獅子老虎嗎?”周植指指鄔夏,又指指自己,示意眼下就他們兩個人,到了飯點誰進去喂獅子。
鄔夏摸著下巴沉吟,大眼在周植在臉上溜了一圈,突然捂住胸口干咳了兩聲:“你不會想讓我這個病號進去喂獅子吧,我連跑都跑不動……”
“所以說誰讓你要買下這個動物園的!”周植雙手交叉神情堅決,心里已經想好了絕不會進去也不允許鄔夏進去。
鄔夏哈哈大笑,盡情嘲笑好友的膽小。
要是讓周植看到前世那些動輒幾十米長的妖獸,不知道這小子會不會嚇得“花容失色”
持續的上坡路漸漸讓兩人有些疲憊,這幾天忙著過戶的事,鄔夏自從上次后就忘記了喝萬丈寶蕊花瓣水的事,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時才忽地想起。
“喝不……喝不喝水?”鄔夏喘了好幾口氣才把一句話說完。
“喝!”周植一臉要死不活地翻了個白眼,說著就把手伸了過來:“下次一定不能用腳走。”
鄔夏把手伸進斜挎包里,裝著在里面翻找的樣,意念一動從靈海空間中取出了個保溫杯。
“保溫杯里泡枸杞,你行!”周植接過扭開,不忘調侃兩句。
杯子里哪是什么枸杞水,是他用希靈果榨的汁,水里加了幾滴提神醒腦的晨露。
“好香!”蓋子一扭開,周植就深吸了口氣,陶醉地半張臉都湊近了杯口。
不是他夸張,杯子打開的瞬間,一股子甜得發膩的果香飄了出來,形容不上來的味道,但就是讓他心神都跟著一起蕩漾起來。
希靈果本就以香甜美味而聞名,它就靠這股子香味吸引林中的野獸來采食,從而用劇毒的枝條殺死獵物吸取氣息。
果子是世上美味,而枝條包括葉片都帶有劇毒。
鄔夏哪能不知這些,所以看好友沉醉其中并沒絕得有什么稀奇,找了快陰涼的地方蹲下高聲催促:“快喝,喝完給我。”
“爽!”灌了大半杯下肚,周植感嘆。
接過杯子,鄔夏鄙夷了句:“牛嚼牡丹”后才慢慢地喝了一小口。
還好這果子不含靈氣,要不剛才那半杯子的果汁就足夠讓周植爆體而亡幾十次。
兩人又在樹下坐了十幾分鐘,這才哆嗦著雙腿起來繼續往上爬。
到了這,路終于變得平坦起來。
柏油馬路兩邊有清脆的鳥叫聲響起,時不時會出現寫著超市的廢棄小木屋。
兩人跟散步一樣繼續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猴山的提示牌。
地處山頂的猴山是園中最大展區,可惜里面已經沒了猴子的身影,假山完全被紅褐色的泥所覆蓋。
與猴山隔了個小超市的就是獅虎山。
獅虎山并不是平日里常見到的那種隔著玻璃罩飼養的情況,山壁前開辟了一塊四五百米的地就是展示區。
展區與鐵欄桿中間有條五六米寬的深坑,一頭鬃毛亂糟糟的雄獅就臥在塊大石頭上。
聽到動靜,獅子懶洋洋地抬頭看了兩人一眼,腦袋又有氣無力地耷拉了下去。
是頭瘦得皮包骨的年邁老獅子。
“我家的阿拉斯加都比它壯。”周植比劃著獅子的前爪,頗有些無語:“這不是活生生的虐待嗎!”
“老園長連買新手機的錢都沒有,你以為他還有錢天天給獅子買肉啊!”鄔夏倒是理解老園長。
要養活這么多只動物,老園長一家掏空了家
底,但也只能讓動物們勉強處于餓不死的狀態。
早晨交接具體事項時,老園長就提起過這只性格孤僻的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