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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柜子最上層的第一格,抽屜中靜靜躺著兩瓣粉白相間的花瓣,鄔夏伸手取出一瓣,屋子里瞬間被粉色光芒所籠罩。
這兩片花瓣是鄔夏兩百歲與三百歲生辰時萬丈寶蕊送的生日禮物,對鄔夏來說尤其珍貴。
當時鄔夏很是震驚萬丈寶蕊竟然拔自己頭發(fā)作為生日禮物,就算知道是圣藥也從未想過使用。
“不知道這家伙還有沒有在宗門待著。”捏著花瓣,鄔夏又不由自主地陷入思緒,直到手心突然一燙他才驚醒。
花瓣直接服用身體承受不住,鄔夏干脆把花泡在了水杯中,幾分鐘后捻起花瓣再喝下水。
用花瓣持續(xù)泡水喝上一個月,這體虛的毛病應該就除個七七八八。
喝完水,鄔夏把花瓣上的水擦干,又放回了靈海空間之中。
沒多久就沉沉睡去的鄔夏沒發(fā)現房間里空氣在黑夜中突然扭曲了起來,好似有什么東西要沖破空氣出來可又力氣不足,就這么持續(xù)了好幾分鐘才逐漸安靜。
一夜無夢!
半個月后,安普市安夏動物園。
手里捏著薄薄的合同以及包里厚厚一疊動物園經營許可資料,鄔夏送別了直接去飛機場的老園長。
這時鄔夏才知道,原來老園長名叫甘夏。
“動物園的后邊你就自己去探索,說不定能給你大驚喜。”老園長神秘兮兮地沖鄔夏眨眼,臨走前還特別大氣地表示將屋子里的家具全送給他了。
雖然那些家具鄔夏都想好要全部換掉了……
“以后別忘了經常給我拍動物園的照片。”
上車前,老園長的笑容中終于透出絲不舍,遠遠眺望了眼籠子的方向后,他關上車門消失在了山路上。
鄔夏呼出口氣,回身望向此刻已經屬于他的動物園。
“你這么些天竟然沒看看后邊是什么情況?”
忍了半天的周植差點破口大罵,腳邊的箱子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聽見了那么一句氣死人的話。
鄔夏撓撓腦袋憨笑道:“你怎么來了?這幾天一直忙著過戶的事還沒來得及看。”
第二道鐵門后邊是什么情況……鄔夏還真不知道。
“張叔讓我來幫忙,怕你累死在這都沒人發(fā)現。”周植沒好氣地抱胸,同時又在心底唾棄自己的操心命。
本來說好不管,可失眠整晚還是決定來看看,為此還推了個商業(yè)廣告的拍攝。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樂觀無比的鄔夏笑瞇瞇地指了指鐵門。
周植翻白眼,嘴里念叨鄔夏白癡個不停,步子卻一轉跟在他身后往鐵門方向走。
嘎吱——
生銹鐵門被拉開條縫,一陣騷臭味直沖面門,味道比前十幾個籠子四周還要銷魂。
兩人齊齊被嗆得往后連退幾步。
“看來情況不容樂觀。”鄔夏還有心情回頭開玩笑。
等適應了這股味道后,鄔夏先邁入了那片被老園長稱為真正動物園的地方。
鐵門后別有洞天!
門后竟然是個老舊游客接待中心,地面也是幾十年前流行的方磚。
光這個中心的面積就少說有千平。
最左側的巨大動物園地形圖早被腐蝕得看不出原本顏色,右側的游客提示板裂開條大縫,瞧著隨時都要垮塌。
游客中心有三棟建筑,一棟大些兩層建筑以土黃色漆面為主,建筑上貼著著游客中心四個大字。
而左邊的一層白色瓷磚小樓用紅漆寫著公廁,右邊隱在樹林中的建筑前有道紅色鐵門隔開,應該是動物園員工的宿舍。
“有點像是看懷舊電影。”周植摸著下巴打量,人卻一點也不敢靠近。
“看得出來老園長平時還是有打掃的。”鄔夏說。
建筑雖然舊,可門外干干凈凈連根雜草都沒有,一樓的玻璃門還能看清楚里面的情況。
公廁往左是寬闊的水泥路,路兩邊種了些行道樹,樹下有花壇。
路右邊是石頭圍墻,能透過花磚縫隙看到茂密的松樹林,鄔夏邊走邊抬頭望去,再集合老園長給的地形圖,他很快腦補出了整座動物園的情況。
嚴格來說,這座沒有名字的山現在都屬于鄔夏了。
動物園大門在山體半山腰的最右側,紅磚房與籠子那塊不過只是入口,游客中心的路是往山頂走,也在最右側。
到山頂為止是食草動物區(qū),山頂是猴子的猴山,經過這個區(qū)域往左邊下山就是食肉動物區(qū)。
看動物園模糊的規(guī)劃圖紙,好像其中還夾雜著些鳥類跟魚類區(qū)。
如果鄔夏猜得沒錯,食肉區(qū)出來一直往下就是關黑熊籠子的后邊,那里原本有條路是動物園出口,后來被老園長封住了。
兩人順著盤山路往上走,騷味越發(fā)濃重。
“好像是那個雜草叢后面?zhèn)鞒鰜淼摹!敝苤材笾亲樱谝惶幈热诉€高的草叢前停在步子,很肯定地說指了指。
鄔夏點著頭,目光在雜草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