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酒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們的身體機能既然已經被開發到了極限,那么就憑著君然身上的氣息就能聞到君然的蹤影,作為喪尸,他們似乎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和末世前的警犬有任何差別,但是要是能夠幫助喪尸王完成任務,好處肯定不斷地出現。
所以這時間、這地區的喪尸似乎出現了異動,作為高階異能者的齊朗和姜堰必然是要出現在這里一查究竟的。
而能夠搜集情報又能收獲物資的地方,必然是來到當地的黑市。
卻沒想到在那里,見到了久違的好友兼大學同學。
四人之間,再次相見,不是功成名就之后的成家立業,也不是久別重逢后的把酒言歡,卻是在三種境地下的未知挑戰。
作者有話要說: 唔……下個世界應該是個攻略小仙女的故事。
這個世界還有幾章又要結束了,so sad:(
第75章 喪尸女配么么噠(8)
齊朗和姜堰一行人以逆著光絕對裝逼的姿態走了進來, 身上男女主角散發出的光環足以閃瞎一票大眾臉的異能者們。
包括在籠子里鎖著的君然同學。
場內原本還是熱火朝天的氣氛,在齊朗和姜堰等人的出現之后, 瞬間鴉雀無聲。
只要是有異能覺醒的人,都能感受到這一男一女身上濃重的高階異能者氣息,那股氣息是壓倒般的勝利,直接將他們這樣水平的異能者踩在了腳底。
有人用那樣熱切的眼神望向了牢籠里的君然,也不知道腦子里想到了什么。
或許是認為齊朗和姜堰和他們是一類人吧, 弱肉強食。為求自保, 甚至用一種極其諂媚的笑對著他們, 一手指著君然。
“若是兩位對今天最高價的拍賣品感興趣的話,不妨坐下來一起競拍?”
這件拍賣品是和原來的他們是同類,其實和現在的他們也是同類。而他們在臺下像是觀看動物園里的大猩猩一樣盯著君然。
眼里的欲望和猥瑣多到泛濫, 根本看不見一點人性的存在。親情道義于他們, 根本就是放屁。法律和規則不復存在的這一時刻, 他們就立刻給這一個族群劃分了三六九等的等級。
而他們站在制高點上, 可以為所欲為,頤指氣使。
姜堰在看到君然的慘狀的那一剎那, 就想跑過來解救他。她和身邊的齊朗對視了一眼, 兩人似乎是確定了什么。姜堰抬腳想過來的時候,卻被齊朗拉住了手,兩人跟著那個推薦他們一起看的異能者一起坐了下來。
既然是以強者為尊,那么齊朗和姜堰自然是坐在第一排的,原本第一排的中階土豪異能者就只能自動挪后了一排。
齊朗繼承了原來坐在他位置上的號碼牌。
這個號碼牌的主人是個重達兩百斤的胖哥,原先就是個宅男, 異能覺醒之后,發覺自己屯了一屋子的泡面竟然是幫他成為強者的重大物資。所以就差一個玩物的他冒著風險拍下君然,付出的東西就是四十袋泡面和十袋藥劑,最后就是三顆低階的晶核。
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他,沒想到竟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齊朗拿了他的號碼牌。
于是只剩最后一錘就能成交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到手的鴨子又飛了。
他手里捏著號碼牌,時時刻刻都準備著再一次舉手。這樣的美少年,就算臉上有道不好看的疤痕又能怎么樣呢,依舊是他以前不能肖想的美人,那種美麗放在身邊狠狠蹂//躪、摧毀,才是他想要達到的目的。
那個非主流的青年拿了話筒準備喊最后一句,似乎是在等待著還有人能在他喊出“成交”之前,繼續提一提價。
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依舊沒有一個異能者接著喊出話來。
更甚至只能看著齊朗拿著號碼牌走上前去,將那位青年手中的話筒搶了過來。
另一手拿了他手中的小木槌。
一錘定音。
成交。
普通人類君然以四十袋泡面、十袋抗感染藥劑還有三顆低階晶核的拍賣價拍賣了出去。
其他異能者永遠不會知道,只有那位宅男胖哥明白,剛才他為什么沒有喊出聲音的原因。
右手如同被冰和火同時刺痛和燒灼著,又冰又燙,一時間只剩下劇痛難忍,忍住不尖叫出聲就算是他的本事了,至于在人家手底下搶人這種作死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妙。
曲終人散。
君然在后臺被那個青年放了出來,青年手里拿著從齊朗那處得來的泡面、藥劑還有晶核,開心的數了一遍又一遍,確認數量正確后,才用鑰匙將鎖著君然腳踝的鎖鏈打開。
“算你運氣好,居然被兩個高階異能者救下了。”他看了一眼身側剛獲得的物資,嘴角綻放一個奇異的笑,“不過兩個高階異能者,把你換回去能干什么呢?這個我就幫不了你了。”
明明是他將自己綁了過來的,現在還做出這樣惺惺作態的樣子,什么兔死狐悲,總是狗改不了吃//屎,只圖此刻顏面好看罷了。
難不成君然這個被拐賣的還得謝謝這個人販子,給自己找了兩個不錯的“歸宿”嗎?
君然輕嗤一聲,恐怕等會沒有好果子吃的不會是自己,而是面前這個喪失人性的青年吧。
君然走出來的時候,齊朗和姜堰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三人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但其實也沒有幾個月。但看著對方變得滄桑又傷痕累累的臉龐,總多了幾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齊朗、姜堰和君然三人緊緊擁在一起,是久別重逢的喜悅,也是朋友劫后余生的慶幸。
“總算是又見面了,君然。”三人擁抱過后分開,齊朗又和君然抱了抱,然后很快分開。
兩個男人的手在此刻相握,比幾個月前大學畢業之時,少了少年稚氣,多了一點剛硬,與那時候的他們相同,卻又不同了。
君然拍了拍齊朗的肩,隨后又松開了手。
看向朝著一旁的姜堰。
她還是和原主記憶里的女主一模一樣,只是眼睛里的柔弱被堅韌不拔所代替。此刻還殘留的憐憫之意依舊是那么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