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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遇上異能者,被他們搭救,然后在安全區內找個能力尚可的異能者結婚,繁衍后代。
第一種可能性針對男女雙方,而第二種就只能說末世還是偏愛女性,男性沒有異能就代表著柔弱,況且他們也沒有別的價值。
所以有些長得俊俏又身無異能的男人,是最有可能出現在人肉市場之中的,然后被異能者用以物資高價拍得,成為他/她們手中的玩物。
若是沒有于菲,君然今天恐怕在劫難逃。
溫熱的血液還有腦漿的溫軟握在手中的感覺極好,于菲甚至有些眷戀的用另一只手輕輕沾取,像是小孩子吃完干脆面之后還要把袋子里的調料粉拿出來舔舐干凈,很是珍惜的樣子。
和往常那副完全不垂涎生物的樣子不同。也不知是不是為了照顧君然的感受,亦或者是不愿意吃到如同君然一樣的同類的滋味,而選擇傷害君然,她一次都沒在君然面前進食過人類。
于菲吃得異常認真,一點一點將那人的腦漿嘬進口中,吃完后還發出一陣砸嘴的聲音。
很多在場看到了全部過程的異能者看不下去了,想吐的全都轉過身嘔吐,還有一部分異能者拿出自己的武器,似是準備好了對付于菲。
幾乎沒有人再去管一邊的喪尸群還有君然了。君然也沒想到自己這個明明是最弱體、被視為“獵物”、“美味”的人類居然被忽略至此。
不過這時候還真不是去他們面前刷自己存在感的時候。
他環顧四周,尋到了一個死角,確認躲過去不會被這些喪尸亦或者異能者們發現。
只敢悄悄、悄悄的往最外圈挪動,只祈求自己不要妨礙于菲的發揮。
可他好不容易縮到了那個角落,正想安穩的喘上一口氣,嘴巴便被人捂住了。他太大意了,竟然沒發現他所在的那個角落居然還有人!
他剛想喊出于菲的名字,但一陣異能的光波襲來,君然徹底昏死過去,連吭都沒吭一聲。
就這樣君然消失在眾人面前。
其余異能者在經過一番混亂過后,總算是萌生退意。本以為是個小角色,沒想到還踢到了一塊鐵板。這特么就很尷尬了!
于菲依舊沒有放過他們。
她躲避還有發起攻擊的速度很快,幾乎沒有幾個異能者能夠接下幾招,往往是一個招架不住,另一個又沖上來,這時候又表現得特別眾志成城,仿佛真是把對方當做了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們就算能力再強盛,可終歸只是人類的軀體,幾個回合下來,已經喘著粗氣,不敢輕舉妄動了。
于菲收回右手,將上頭還殘留的一些漿液吮吸干凈,似乎是覺得美味極了。殷紅的舌頭突破森白的牙齒,十分饜足的舔了舔已經爛透了的下唇肉。
只把那些綠色腐液吐了出去。
噴到那些人身上的時候,他們身上的衣服也大幅度的被灼燒,甚至一些人的臉上也被濺到,和君然一樣毀了容,一個個飛跑著,要不就用自己的水系異能在自己的身上洗濯著,嚎叫聲絡繹不絕,總之狼狽不堪。
不過顏值不在一條水平線上,這事就暫且不提。
等到于菲回過身想看看君然的狀態,卻發覺自己的身后空空如也。
喪尸們卻一個個安靜如雞,連關節扭動發出的脆響都不見了。只乖乖的等著于菲發話,似乎是完全倒戈在了這個強有力的同類腳下。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遇見男女主了……
喪尸小姐姐要和君然分開一會啦。
第74章 喪尸女配么么噠(7)
君然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 已經和之前的戰場離了很遠很遠,遠到此刻的安靜侵襲耳鼓, 再也找不到之前的緊張與喧囂。
他環顧四周,周圍黑漆漆的,一點光亮都不曾透出。頭還是暈暈的,明顯是被襲擊的后遺癥。
君然緩了緩,再想站起來的時候, 卻發覺腳上一沉。腳踝上被鎖住一根長長的鎖鏈。
他往后縮了縮, 雙手朝后抓摸著, 企圖能從這黑暗之中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但很快他就收獲了失望。
兩根細細的鐵柱子散發著陰冷的氣息,距離靠的很近, 哪怕是幾歲的孩子都不能從這距離之中穿過, 更何況是體型中上的君然呢?
再往旁邊摸索, 抱著一點僥幸, 期待這一定不是個牢籠。但事實就是這么殘酷,君然確確實實被關在了籠子里。
身后的籠子門上還掛了一把巨大的鎖頭, 防止他逃跑。
既然周邊都是鐵柱子圍著, 那么上頭必然也被鐵柱子封鎖,徹底隔絕君然想要逃跑的路線。
之前還不能確定這里是哪的君然,在一瞬間里,判斷出這里極有可能就是那群喪失人性的異能者們開設的人肉市場。
君然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有限,而且這牢籠做的很是精巧,一個沒有異能覺醒的正常人是完全不可能打開這扇牢門的。
既來之, 則安之。
自己被擄走的時間點或許掐的還挺好,小世界劇情的走向,就是男主齊朗和女主姜堰行俠仗義,為了到達他們的安全區而走上的這么一條道路。
他們攜帶著一個異能者的團隊,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事情,包括在這路上的人肉市場也是其中一環。女主姜堰心地善良,遇見這種事向來都是拔刀相助的。
所以君然無比的期待著,今天就能遇到男女主。
只要遇上了男女主,說不定于菲的命運也能夠挽回。再或者將來他們能夠研制出喪尸重新變回人類的藥劑,這也說不定呢。既然連抑制劑都制造成功了,那么這樣的設想是不是也能指日可待呢?
畢竟這個小世界的男女主和女配其實都算開了掛,唯獨沒有開掛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君然背靠囚籠,手臂架在膝蓋之上,動作頹然,面容里帶著一點無奈的微笑。
被幾個壯漢架上一個高臺也是他沒有想到的。
幾個人扛著他所在的籠子,一步一步走上高臺,君然不是沒有感覺。但又是在忍不住好奇的想見見外頭的場面。
很快遮擋光線的垂幕被人掀開,一陣直白透亮的光進入君然的視線,刺激到了眼睛,一時間有種被閃瞎了眼的流淚感。
他用手微微遮擋了一下,等過了一會才慢慢放下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