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酒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弱柳扶風、腰肢款擺, 魅惑橫生的一雙眼暴露在面紗之外, 眼神極快的略過葉太傅和葉夫人,隨即低下頭, 似是十分講究禮數。朦朧的面紗之下, 只能模糊看見一張小臉的輪廓。
光是一雙眼就能讓人覺得那股子魅惑入骨,更遑論這面紗之下的姿色該有多么驚艷。葉太傅想,還好這姑娘身份地位只能委身于綠竹坊那樣的勾欄院里,若是身份再高上那么幾分,再加上身上這份氣度,還不知道怎樣的人才能配得上她?
若是十分幸運的進了宮……
不, 那就不叫幸運,叫悲劇了。
這般容貌,還不知道要被人說成是怎樣的禍國妖姬呢,亦或是被其他妃嬪嫉妒,真是尤未可知。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葉太傅一看,基本上能將清漪未來的悲慘生活預測了個遍。
想歸想,兒子卻還是要打的!
葉太傅一看見自家兒子那副狗腿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人姑娘長得漂亮又不是你老婆,下個馬車要你拉什么小手扶什么扶,關鍵還笑的跟朵花似的,她是你親媽呀還是銀票哪?對他都沒笑的這么開心過。
葉太傅此時心情十分復雜。
只一個箭步沖上去,拿起棍子就想揍他。
呔!不孝子——
看招!
葉太傅手臂一展,手里的木棍眼看著就要朝著君然的背上招呼,君然卻被一只白皙漂亮的手拉到了一邊。
整個太傅府的人都震驚了,包括葉太傅自己。
她蒙著面紗,那雙眼里沒有屈于現實的憤懣悲哀,只是一雙清凌凌、干凈的眼睛??粗~太傅的時候,也不見她絲毫的退縮。
“太傅怎能不講理呢?”她開口便是一句不講理,倒讓葉太傅有話說不出。
“老夫如何不講理?”
“您不分青紅皂白就上來打葉公子,可不是不講理?”她年紀不大,但是面對輩分比她高、又是有身份的葉太傅,絲毫不講究什么情面,只將身后的君然護了嚴實。
葉太傅在這一刻,只覺得圣人說得分毫不差,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以前有個自家夫人還有這糟心兒子就算了,現在又來了一個清漪。
“算了算了,在門口打他,我還嫌丟人呢?!比~太傅不欲與女子多加辯論。
雖說很多人都看不上這般家世身份的女子,但葉太傅卻覺得這樣一個女子,眉目之間雖漸染了一層魅惑之氣,可到底還是年紀小,浮于表面的東西值不起細細推敲。
心性舒朗才是真正值得深交的好女子。
也是雷聲大雨點小,說好的要打君然一頓,到底還是沒有落到實處。
君然是摸清了葉太傅的套路,只要自己做的某個動作或者表情不是合乎禮儀規矩的,那么這頓棍棒是絕對少不了的。
可他今日在馬車上胡謅的一些話,既然清漪回答了,那么她肯定會幫他出頭。
畢竟現在她和他一樣,都像是個攻略者。君然要的是女配的安全還有她對男主的徹底死心,來阻止她走上那條必死無疑的道路。而清漪要的是君然的信任,所以在沒有取得君然信任之前,她是肯定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刷高好感的時機。
這樣被女人護著,被女人攻略的感覺,君然居然感覺很新奇,他倒是有些同情攻心組的另一位伙伴其墨的遭遇了。攻略對象有些不只是渣,還是回頭草渣。
況且清漪也不止刷他好感這么一個目的,最重要的還是要讓葉太傅“露餡”,只要從一個父親愛重的孩子那里入手,就不怕葉太傅不松口。
可要是,他們葉家真的沒有所謂的謀反證據呢?
他們分席用了飯,再次相遇之時,已是夜色漸濃,剛剛入秋的天氣正是涼爽,幾個仆婦在君然的院子里置了些桌子椅子,桌上放著葉夫人娘家弟弟送來給外甥吃的番邦水果,再加上名動京城的清漪姑娘美妙的琴聲,幾乎可以稱作是人間天堂了。
她有自己的杉木琴。他們坐馬車回來的時候,君然差了人將那東西一并帶了來。
清漪挽起袖子直至手腕,一手撩弄著琴弦,淺嘗輒止,擺弄了兩下就放下了手。
“葉公子要聽什么?”她很喜歡彈琴,也很尊重每一個聽她彈琴的客人。
這種尊重相對的不論對面的是誰,只是以琴會友,聽得下去聊上兩句,也就成為了朋友,這是她自進入了綠竹坊之后,唯一能做的、且有意義的事。
君然見她神情認真,便也能知道彈琴是她這些年來唯一的慰藉,自然不會當著她的面插科打諢,權當是來古代聽了一場比較講究的音樂會吧。
“杉木琴聲音柔和溫潤,余音綿綿不竭,那就彈首<平沙落雁>吧?!?
清漪沒有想到君然能說出這樣一句,這位太傅獨子風評一向不是很好,她在沒有見過他之前,也是這么認為的,但今日一見又覺得人言可畏,不可盡信。
她抬頭輕瞥了君然一眼,見他安然坐在躺椅上,捻了葡萄吃。也不再多言,只素手撩撥琴弦,換了個場所,剛開始還有些拘謹,她在心里頭舒緩自己的緊張,倒也漸入佳境。
夜深了,丫鬟仆人沒有主子的吩咐還不敢下去休息,對于彈琴這種藝術性比較強的東西也沒什么研究,于是幾人圍坐一團,或打著瞌睡,或聊著閑天。
一曲再長也終究會有終結之時,正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清漪這次來太傅府本就是目的不純,能安穩待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她記憶力驚人,這么來回走上一趟,也能將太傅府院落走向記個大差不差。
雖然不確定下一次再來是什么時候,但是下一次總會來的。
“葉公子,天色不早,琴也聽完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鼻邃舯е俑孓o,也沒期待君然會做出幾番動作。
只想讓他差了人把她送回綠竹坊就行了。
卻沒想到剛剛還閉著眼認真聽曲的人聽到她的告辭之后,睜開了雙眼,直接起身來到了她的面前。
“人是我親自接來的,那么送回去也該是我親自送的。放心,我只送到我家門口,清漪姑娘不必擔心清譽受損?!?
君然講客套話說的好聽極了,也從不覺得這樣一番行動能讓清漪對他改觀,最多就是確確實實將他記在了腦子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