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酒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希望這都是她想的太多了吧。
這清明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將她僅存的信心漸漸擊垮,可她卻不能后退,唯獨害怕她顯露出一點神色便讓人看出些端倪。
從厲王府回去的時候,她坐在那人常坐的軟轎上,走過冗長街市,聽得外頭街坊的叫賣聲。
還有幾個孩童出門幫家里買來酒水,一邊跑一邊念著私塾里師長教授的那首詩。
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
她聽著,掀開了轎子一側(cè)的簾子,看了一眼那群活潑可愛的孩子,再朝上細細一瞥,面上零落水珠,竟是紛紛揚揚的落下些細雨來。
風輕輕的吹,空氣里帶著綿綿的濕冷,也不知是誰啊,在遠處輕聲哼唱。
欲斷魂啊……斷魂。
“八弟,這些人都是貪污受賄的奸臣貪官,你為何不讓我處理?”楚君堯好不容易花了半個月才把這些搗鬼的人給揪出來。當?shù)氐母改腹倬谷欢钾澞瞬簧巽y錢,這也難怪朝廷不久前撥下來款項這么快就用個精光。
他這脾氣又是個不能忍的,自然一接到暗探的消息,就想著沖過去去解決了這幫孫子。
但是君然卻攔住了他,不讓他來解決這群狗賊,這讓智商本來就不夠用的厲王殿下更加智商捉急。
楚君堯急得起了一嘴的燎泡,真想不管不顧就將這群人繩之以法。
本該解釋的人,卻異常的平靜,躺在繡著紅蓮的軟榻上,靜靜地翻了一頁書。
聞言也只是淡淡的又翻了一頁,連眼神都不曾拋出去一個:“若是想去處理便去吧。”
楚君堯聽了氣急,那他剛才還攔著他干什么?
剛準備抬腳就走,卻聽到身后那道頹靡綺麗的嗓音出了聲。
“可那些被貪污的銀錢就別想追的回來了……而晉東災(zāi)荒又需要些什么?這其中輕重,還望六哥想想明白才好。”
楚君堯往前邁步的腳一頓,生生折轉(zhuǎn)了一個方向。
“那依八弟所見,該如何處置?”
“放長線,釣大魚。”
那條大魚可一定要藏藏好,不然這后面的戲可該怎么唱下去才是啊?
……
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誰,誰知道呢?
君然怡然自得翻閱書籍,嘴角依舊掛著淺淡的笑意。
眼眸中是山雨欲來的暮靄沉沉。
這局,也該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可能這幾天萬字更,這個單元也快結(jié)束了,如果喜歡的話就趕緊收藏評論吧!
感恩~
第40章 毒舌王爺迷の日常(9)
不過又是幾日, 這不知不覺沒了的朝廷款項就有了著落。
層層抽絲剝繭,所有的矛頭竟然通通都指向了君然和怡王, 人證物證俱在,哪怕是偽造的,也是充分極了。任誰也拿不出一點證據(jù)來證明這是假的。雖說是“兩人主謀”,不過在晉東的君然必然首當其沖,作為第一個被厲王抓到的“羔羊”。
其實君然不是不知道面前這人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沒想到這楚君堯已經(jīng)將所有的勢力都集中到了晉東。
他們一到了晉東, 他確確實實是在為民做事, 也查到了不少的貪官污吏。
可那些人早就被怡王的人手控制了起來。就算這楚君堯不出動這么多兵馬, 這群人也一樣逃不出晉東這塊地方。
怡王出人控制這片地方,自然不算巧合。這也算是君然和怡王早先達成的協(xié)議。一同搞垮這位沒有腦子的厲王殿下。
那天去拜訪怡王府的時候,君然順便“好心”的給他科普了一下端妃一族的想法, 還有這位名動京城的厲王妃商夏的目的。
怡王本來還準備聽完就撤, 打算嘻嘻哈哈蒙混過關(guān), 卻被君然品著茶, 輕飄飄的一句話打敗了:
三哥籌謀多年,忍心將這片江山送予這樣一個沒腦子的厲王嗎?
這位怡王三哥便只得安安穩(wěn)穩(wěn)坐了下來, 沒了那副自大嬌縱的模樣。只以茶代酒, 兩人相視一笑,將面前這盅茶一飲而盡,便是交易達成。
當時君然也只是權(quán)當有備無患,與其讓怡王和厲王聯(lián)合起來對付他,還是先下手為強,拽住一個還算穩(wěn)妥的結(jié)盟比較靠譜。
卻沒成想這楚君堯和端妃怕是有些太著急了, 他們又怎知皇帝有選擇別人的想法,比起怡王和他,怕是這位厲王更合皇帝的口味。更何況晉東災(zāi)荒也沒解決,這將士們也不全是他楚君堯手底下的人。
怎么就想著在晉東將他這位皇帝“尤其喜愛”的毓王拿下呢?
厲王雖然不聰明,但也絕對不至于一點想法都沒有。君然捏住了他還有那么一點未泯的同胞之心,本想著該是回京了才會有所行動。而端妃和商夏手不夠長,伸不進軍營里來。那么,楚君堯敢這般行事,怕是只有倚仗那位護國的商將軍——他的岳父大人,才能做到這一步,而且還這么穩(wěn)操勝券、輕而易舉。
恐怕不止是他在晉東有難,不多時連帶著京城里的怡王也會被一鍋端了。
既然兩個能繼承的兒子都沒了,那么只有考慮這位驍勇善戰(zhàn),英武果決的厲王了。若是這樣都不能考慮他,那么召集了這么多的兵馬……
也只可能是逼宮退位了。
不知宮里的那位,見到他這樣的六兒會是怎么樣的表情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