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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也開始忙起來了。
“下午你要干什么?”班覺貢布一邊穿鞋一邊問。
“看看你們招來的熱巴舞演員,我想幫你培訓一下你們公司的舞者,讓她們多會一點,這樣就不用老是外聘了,外聘貴,也麻煩,不好協調。”
班覺貢布又過來親了他一口:“辛苦了。我晚上來你這睡。”
傅楊河沒說話,算是默認了。班覺貢布很高興,說:“這周末我想帶你出去玩,這半個月咱們都沒什么時間在一塊,晚上一在一塊我又總想著干那事,都沒好好說過話了?!?
傅楊河立馬坐起來說:“你也知道你一到晚上就發情?!?
班覺貢布笑了笑,穿上外套說:“那怎么辦,吃不到肉,喝點肉湯也是好的,不然你想憋死我。你該想,我如果和你一起睡還能發乎情止乎禮,那才該擔心呢。”
“你還知道發乎情止乎禮,成語會的不少。”
班覺貢布忽然上前來,抓住他的腰翻了個身,然后給了他屁股一巴掌,打的不輕不重,顯然已經孰能生巧了。
第70章 愿你被溫柔以待
最近也不知道班覺貢布哪里學來的這些招數,動不動就打他屁股,傅楊河三十歲的男人了,心里又頗為在意這個,所以每次被班覺貢布小孩子似的打屁股他都覺得很羞恥,嘴里罵著,身體卻一下子就老實了。班覺貢布也是吃準這一點,動不動就來這一招。
“就知道這招能治你。”班覺貢布說著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就起來了,“晚上可別鎖門,不然脫了褲子打?!?
傅楊河跪在床上說:“到時候看!”
西文招上來的舞者條件參差不齊,本來會跳熱巴舞的就不多,西文給出的薪資條件也不算誘人,除了老家是本地的那些,其他熱巴舞演員大概都不愿意換來換去的折騰。
一個個面試下來,只挑了六個人。
《風花雪月》的舞臺那么大,這樣大規模的實景演出必須要人多才好看,不然舞臺就太空了。
“要不我們自己培訓吧,我看蒙克跳的很好,當老師也不是問題,而且時間上也來得及。”
傅楊河皺著眉頭說:“讓我再想想?!?
傅楊河有自己的顧慮,《風花雪月》投資這么高,必須要有一個高品質的展現才行,臨時培訓熱巴舞演員,恐怕幾個月的時間只能學到皮毛,但熱巴舞的精彩就在于高難度,不然泯然眾人,能看是能看,但是距離驚艷差距太大。
張宏亮找劉興云改編的劇本已經發過來了,用詞典雅質樸,通俗易懂,雖然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可是應該可以吸引到更多的觀眾。傅楊河又認真看了看節目單,心里很是佩服張宏亮的主體把握。開場歌舞雄渾質樸,是原汁原味的康巴歌舞,足以震撼觀眾,也能滿足觀眾的新鮮感,在中后段穿插熱巴舞這樣富有技巧和文學性的節目,顯然可以豐富表現內容,杜絕視覺疲勞。最后以祈禱神舞古慶舞作為結尾,又回到了原汁原味上,可謂圓滿。
“穿透式全息影像……”他默念了一句,問毛青,“張導的計劃是在最后古慶舞的時候才用全息影像么?”
毛青搖頭說:“不,還有倉央嘉措情歌,也有運用?!?
不過這兩個節目加起來也才二十分鐘:“八十分鐘的演出,只在最后二十分鐘用,不會太短了么,我記得你說過,演出舞臺為了配合全息影像的運用多花了很多費用啊。”
“我也覺得有點短,不過張導的意思是說,如果全場下來都用,觀眾會膩,在六十分鐘是觀眾容易觀賞疲勞的時間,這時候用全息影像,會把觀眾的注意力和新鮮感再提起來,而且出人預料地出現,也更震撼。我們目前在做倉央嘉措那一段,虛擬效果看起來很好。”
“倉央嘉措情歌主題走的是唯美風,這時候用全息影像,我覺得意義不是很大,不如用在熱巴舞上,正好可以一解我們熱巴舞演員不夠的問題……我再想想,看看要不要跟張導提。”
毛青點點頭,他當然希望他設計的舞美能盡可能地展現出來,穿透式全息影像是第一次運用到實景演出中,他希望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從會議室出來,傅楊河看見蒙克在張躍的房門口徘徊,他站在那里停了一會,到底什么都沒有說。不過蒙克似乎有些怕他,看到他之后,立馬悄無聲息地走了。
其實只要張躍不是醉酒的狀態,蒙克怎么做都隨便他,他上次發火,是覺得蒙克不該趁人之危。
天色已經轉暗,他和毛青一起去餐廳吃飯,毛青小心翼翼地問:“張老師最近是怎么了,在高原酗酒,可不是小事?!?
其實張躍和他的關系如今在這里已經不是秘密,只是大家怕尷尬,都裝不知道。傅楊河笑了笑,說:“管不了他了。”
“張老師是性情中人,拐過彎來就好了?!泵嗾f。
要能那么容易,早幾年就拐過彎來了。
蒙克見他們倆走遠,這才又到了張躍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門就自己開了。
張躍現在是什么都不怕了,睡覺都開著門,方便任何人進來,包括傅楊河。他本來在床上躺著,原來還以為是傅楊河進來了,故意蒙住了頭,結果聽見蒙克叫了一聲張老師。
他立即拉下被子,陰沉著一張臉說:“你來干什么,想挨揍了?”
“我來跟你道歉。”蒙克說,“雖然當時事張老師主動親的我,可……”
“你放屁,我主動親你?”張躍說,“你倒是會惡人先告狀,你是不是就是這么跟傅老師說的,說我主動親你?!”
蒙克略有些窘迫,說:“真是你主動先親的我,后來才是我主動親的你?!?
張躍隱約記得一些,只是刻意回避,如今被蒙克又提起來,簡直又氣又臊:“我喝醉了酒,喝醉酒的人什么事干不出來。你……你滾滾滾,少在我面前晃悠,我看見你就頭疼?!?
蒙克頗有些倔脾氣,說:“我反思了,我是不該趁你酒醉欺負你……”
“欺負?”這個詞對張躍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都是男人,不存在誰欺負誰,要說占便宜,也是我占便宜。”
“那你占了我便宜,是不是要對我負責任?”
張躍兩眼一瞪,抓起枕頭就砸了過來,蒙克忍不住笑了,一邊笑一邊跑出去了。張躍覺得他哪是來道歉的,分明是來找茬的。他覺得他素來是個不要臉的人,如今算是碰到對手了。
張躍覺得有點餓。
他最近喝酒比較多,吃飯比較少,都是黃靜晨他們偶爾拿點零食給他,飯他是不吃的,不然這么頹廢就沒有意義了,他本來就是頹廢給傅楊河看的,所以堅決不會去餐廳吃飯。但是今天竟然一整天都沒人送東西給他吃。
到底不是他的學生啊,這群白眼狼。
還有傅楊河,真是叫他傷透了心,外加刮目相看。這被愛情迷昏了頭腦的人真是薄情的很,半個月了,不知道跟班覺貢布那臭小子發展到哪一步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