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于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培養(yǎng)他是要做領舞的,你讓他唱歌?”
“你可不要小瞧了他,我發(fā)現(xiàn)這小子能歌善舞的,有兩把刷子?!?
“唱歌方面你是專家,你要覺得他可以,那就讓他試試也沒什么?!备禇詈硬挥傻酶锌艘幌?,“真的是經(jīng)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不管內地也好,西藏也好,有點文藝才能的,還能脫穎而出的,真是和家庭條件脫不了干系。你說少數(shù)民族大都能歌善舞吧,但是像蒙克這樣唱歌跳舞賽馬射箭樣樣在行的,還是家底厚的人家才能培養(yǎng)出來。”
張躍問說:“蒙克家里很有錢么?”
“在當?shù)厮阌绣X的人家了,聽說他們家祖上以前也是小貴族。”
張躍說:“也是意料之中,你說普通老百姓都忙著生計了,誰沒事還練騎馬射箭,就算會點歌舞,那也是逢年過節(jié)娛樂一下,又有幾個能把這個作為正經(jīng)職業(yè)的。不過這小子不錯,熱情豪爽,有股子淳樸勁?!?
“那小唐沒看走眼,這次看上了一個靠譜的。”
要知道小唐眼光素來不怎么樣,歷任男友都不算靠譜。
張躍說:“你可別跟著他摻和。我們來這是工作的,班總也好,蒙克也好,都只是過客,等項目完工了,咱們也就收拾收拾回北京了,他們跟不到北京去,我們也不會留下來。你讓小唐搞一段注定不長久的露水姻緣,有什么意思?!?
傅楊河聽了心里微微一動,嘴巴張了張,最后說:“也是?!?
牽手的那股興奮勁一下子都沒有了。
三十歲的戀愛和二十歲最大的區(qū)別就是會冷靜一些,現(xiàn)實一些,想的也多一點。二十歲的時候愛人,大概可以為了愛不顧一切,不去想結果會怎么樣,只享受愛情的花團錦簇??墒侨畾q的傅楊河卻不能那么任性肆意,他希望感情不開始則以,一開始便能有始有終。他沒有小唐那樣翻來覆去也不會氣餒的勇氣,也缺少小唐那樣折騰的資本。
他和班覺貢布其實很多地方都不合適,這些不合適他其實都知道,但愛不受人控制,還是發(fā)生了。
張躍出去之后,傅楊河便躺在沙發(fā)上思考這個問題,但是也想不出什么來。他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被班覺貢布握到的手指頭,回味著那種觸電一般的顫動。
那感覺真的無比奇妙。他的心跳的那么快,腦海里一片空白。想要拒絕,卻沒有力氣,他試圖抽回手的時候,班覺貢布突然用了力,那種強硬的感覺讓他不知所措,但他心里卻極喜歡。
說句害臊的話,他真的也是饑渴太久了。別人都當他是男神,即便是小唐和張躍,認識他那么久,也把他當成德藝雙馨的藝術家傅老師。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內里是怎樣饑渴的一個人。
他渴望肉體的溫度,男人的氣息,荷爾蒙的侵襲,和強勢的占有。他有著不知羞恥的本能渴望,而班覺貢布的觸摸開啟了他愛欲的門。
或許他該學學小唐,享受當下,能和班覺貢布這樣優(yōu)秀的年輕男人愛一場,不管結果如何,他都不虧。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性觀念和戀愛觀念這些東西不是說改就能改的。傅楊河心里還是有點消沉,所以晚飯和班覺貢布碰面的時候,他又不吭氣了。
班覺貢布卻沒發(fā)現(xiàn),在他對面坐下。
今天餐廳伙食特別好,食堂的廚子換了,班覺貢布從昌都市請來了一個地道的北方廚子,做的一手魯菜。今日是他首秀,做了魯菜中最著名的幾道菜,尤其的糖醋鯉魚和德州扒雞,風味非常贊。
“你覺得味道怎么樣?”
班覺貢布問傅楊河。
傅楊河點點頭,說:“好吃?!?
“跟你們老家的比呢?”
傅楊河愣了一下,問說:“你怎么知道我老家是山東的?”
“看過你一個雜志訪談,有說過你少年時代的一些事。”
傅楊河在青少年時代都是在青島過的,后來才去了北京。
“比我們老家尋常廚師做的還好,”傅楊河說,“想不到在康巴還能吃上這么正宗的魯菜?!?
班覺貢布聽了便笑了笑,說:“那就行,這邊找好的北方菜的廚師不好找,這是我一個朋友介紹過來的,以后讓他負責你們的飲食?!?
傅楊河想說他們這些人除了他和張躍都不是山東人,趙小軍和黃靜晨,肖央他們三個都是南方的,反而吃不慣北方菜。但是班覺貢布為什么請了一個魯菜師傅過來,他心知肚明,心里除了甜絲絲的,還能說什么呢。
這一下剛才的那些陰霾一掃而光,滿心只有愛情的甜蜜,覺得班覺貢布實在是個貼心的人。他正這么想著,忽然感覺到桌子底下一條腿伸過來,貼著了他的小腿。他立即抬頭看向班覺貢布。
班覺貢布其實并不是有意的,桌子底下蹭小腿這種事他干不出來。他們廠子的餐廳其實非常簡單,桌子是那種細長型的,很像學校餐廳的那一種,排了一排,兩個人對坐,蜷著腿還好,如果有一方把腿伸直,就會碰到對方。他只是腿長,稍微換了個姿勢,腿就伸過去了,碰到傅楊河的時候他自己也愣了一下。傅楊河卻以為他是要搞色瞇瞇的那一套,當著那么多人,尤其張躍就坐在他身邊,他瞬間臉色通紅。
班覺貢布看到他臉紅,心里癢癢,就不想挪開了。兩個人的腿挨著,傅楊河吃完一頓飯比跑了一千米還要累。
曖昧到濃時,即便是小腿的觸碰也像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欲望輕易便能出籠,一旦出籠就是來勢兇猛,班覺貢布本來只是想占便宜,沒想到后來竟變成了折磨自己,太刺激。
就好像不穿衣服的身體是藝術,半遮半掩就成了誘惑。這種似有若無的觸碰,反而像隔靴搔癢,解不了癢不說,反而讓人越來越癢,而這種癢一旦起來,越堆積越多,最后就耐不住了,本能地想要更多,恨不得狠狠撓下去才痛快。
班覺貢布自己先受不了,把腿給收回來了。到底年輕氣盛,受不了刺激。
第48章 又做夢啦
“你怎么了?”小唐問傅楊河,“臉這么紅?!?
他說著就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
傅楊河說:“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特別熱?!?
班覺貢布就在他對面抿起了嘴角,傅楊河覺得自己好沒有出息,竟然讓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撩撥成這樣。
于是他就從餐廳出來了,站在外頭透氣。誰知道班覺貢布也跟了出來,在他身邊站定。
傅楊河說:“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沒想到班覺貢布竟然點點頭,說:“我也沒落多少好處?!?
“班總有煙么?”
張躍從身后走了過來,在他們中間站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