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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夏你別走,我真的知道我錯了,是我小肚雞腸,是我善妒,我會改的,我現在就讓人把熱搜撤下來,你別走繁夏,我和孩子不能沒有你。”容修紅著眼眶,失聲哭訴。
繁夏本能的想要擦去他眼角的淚,可是想想錦一的遭遇,抬起的手收了回來:“我說過等你做到再說,至于這段時間,我有事,就不回來了。”
“繁夏、”容修哀求著。
“別再跟來。”繁夏狠著心腸,在他耳邊說道:“要是孩子沒了,我不會原諒你。”
容修臉色駭然,單薄的身體顫抖地看著繁夏離自己越來越遠。
關于澄清顧錦一和教練緋聞的消息沖上熱搜,顧錦一也收到了籃球隊讓他重新會球隊的通知。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教練但是我之前感冒引起了發燒,現在身體還沒有痊愈,可能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了。”顧錦一坐在沙發上,身上裹了一層厚厚的毯子,手里還一杯冒著絲絨熱氣的熱紅酒。
“這樣啊,那不急,你好好養病,等你什么時候痊愈了什么時候歸隊,咱們球隊永遠有你的位置。”
“謝謝教練。”顧錦一抿了一口熱紅酒,羞怯的目光看向站在露臺的繁夏,這可是繁姐姐親手給他煮的,估計她的正牌老公都沒有那個待遇。
顧錦一心中竊喜,享受著這獨一份的寵愛,就連接到歸隊通知也無法稀釋掉這份喜悅,甚至故意把自己的病情說的嚴重一些,既能延遲歸隊,又能讓繁夏對他多一份重視心疼。
“籃球隊讓你回去了?”聽到顧錦一打完電話,繁夏坐在他身邊。
“嗯。”顧錦一坐姿乖巧,輕咳了一聲:“但是我感冒還沒有痊愈,教練說等我痊愈了再歸隊也可以。”
繁夏點了點頭:“也好,趁著這段時間養養身體吧。”
顧錦一道:“還是繁姐姐你厲害,三下兩下就幫我把謠言搞定了,那個背后潑我臟水的人是誰啊?我想見見他,當面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繁夏臉色不變,笑意隨和:“我查清楚了,不是你的隊友,就是個你粉絲的老公,他覺得你妻主太迷戀你,所以就把氣都撒到了你的頭上。”
“原來是這樣。”顧錦一低下頭有些難受。
繁夏三言兩語就將顧錦一糊弄了過去,也幫容修瞞下了他犯的錯。
縱然繁夏對容修做出這種事情感到生氣,但畢竟是她的丈夫,私下里她跟容修怎么吵架都行,可在外人面前她永遠都是維護他的。
這將近一個月的日子,她沒有回家,一直在照顧顧錦一。一來是彌補容修犯下的錯,二來也是想讓容修自己反省一下,做事不能太過分。
“那繁姐姐,為了感謝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今晚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頓好吃的吧。”顧錦一看向繁夏,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戀慕。
繁夏笑著搖搖頭:“不用了,你的身體還沒養好,就好好歇息吧。”
“雖然我身體還沒完全好,但是給繁姐姐你做一頓飯還是完全沒問題的。”顧錦一猶豫了一下,問道:“是不是繁姐姐你覺得我做飯不好吃,不想吃我做的飯啊?”
“哪有、”繁夏笑著說;“是你姐夫,他現在懷孕快八個月了,不久就要生產,你知道的,這個時間的孕夫特別需要家人的陪伴。”
“這樣啊。”顧錦一臉色有些難看,他無論再怎么爭也爭不過容修肚子里的孩子。
“話說回來,你這個未出世的小侄子我還沒想好起什么名字呢,男孩子嘛,名字應該秀氣溫婉一些,你覺得呢?”繁夏問道。
顧錦一臉色更加莫名,他咬著唇:“我也不知道,繁姐姐覺得好就好。”
“也是,你自己都還沒有結婚呢,確實有些難為你了,對了,你姐夫之前不是說要給你介紹一些青年才俊嗎?”繁夏眼中浮起興致:“碰巧,我認識了一位剛從過來留學回來的運動品牌的千金,你又是運動員,你們倆在一起應該很有共同話題,等你病好了,我介紹給你們認識吧。”
顧錦一緊捏著杯子:“不用了,謝謝你跟繁姐姐的好意,我暫時不需要,我的病還沒好。”
繁夏握住了他的手腕,溫熱的溫度讓顧錦一指尖一跳,一抬眸,看到繁夏溫柔卻飽含深意的目光:“錦一,你的病總有好的那一天,我有你姐夫,你未出世的小侄子,總不能一直照顧你,像你這樣優秀的男孩兒,值得一個更好的歸宿。”!
完結
繁夏沒想到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會對自己產生出異樣的想法,直到顧錦一發燒燒糊涂了,呢喃著念叨著她的名字時,她才終于反應過來。也開始明白,為什么那日容修來到顧錦一家里時,三個男人都互相看不出順眼了。
別說她已經結婚,容修還辛苦的懷著她的孩子,就算繁夏是單身,也不會選擇顧錦一,她向來將感情劃分的清清楚楚,窩邊草的行為,她是決計不會吃的。
這段時間她留在公寓照顧錦一,也在思考該如何在不傷及男孩子敏感的自尊心同時,委婉的拒絕他。
這才有了這一番說辭。
顧錦一瞬間變了臉色,被拆穿了少年心事的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羞憤又難過,雙拳死死地攥著毯子。
“繁姐姐。”顧錦一唇瓣囁喏,還想再說些什么挽回繁夏,但更像是一種掙扎。
繁夏語氣溫和但態度卻極其堅決,不可撼動。
“你姐夫知道你這段時間被網絡暴力傷害,所以專門騰出這套公寓讓你住,他、對你很好,這段時間我一直待在你這邊都忽略了你姐夫,我得回去照顧他了,至于這里你想住多久都行,容修他不會介意的。”
顧錦一緊緊攥著的手慢慢松開,徒勞的垂在一邊。
“那么,我先走了。”繁夏揉了揉錦一短發,絲毫沒有留戀的離開。
繁夏一走,房間頓時空空蕩蕩,好像有無形的冷風往他的身上灌,顧錦一孤落的裹緊了毯子,風雪中的身形更加蕭索。
離開觀海公寓,繁夏翻開與傭人的聊天記錄。
在繁夏單方面的‘冷戰’中,她已經接近一個月沒有回家,但是卻通過傭人的匯報,每天了解容修的日常,就連他一日三餐吃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傭人說自她走后,容修還是照常飲食,甚至比以前更加積極,以往的他還有些少爺脾氣挑食,但現在什么對孩子好,他就吃什么,即使是自己最討厭的食物也會咬著牙硬吞下去,積極地有些反常了。
可除了飲食積極配合外,容修卻比平時更加孤僻,有時候他一整天都說不上一句話,吃完飯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或者呆呆的坐在客廳,望著落地窗外紛紛的大雪,孤寂出神。
每看一次,繁夏心中就會嘆息一次,一個月已經夠了,折磨容修,也折磨她自己,要是再長她也狠不下心來。
她沒有跟傭人打招呼,開著車回到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