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多多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想李舟就越覺得只有繁夏是最合適的娶自己兒子的,她是自己看著長大的,性格穩重品行也好,哪個男人嫁給她以后的日子都會很幸福。
李舟一大清早起來,看見顧錦一眼眶紅紅的準備去訓練,這種的想法再次漫上李舟心頭,憑什么這樣的好女人,要白白便宜別的男人?他不替自己兒子的終身幸福爭取,誰還能替他爭?
他的兒子馬上就要過20歲生日,男孩子的青春本來就那么幾年,一旦過了25歲就成了大齡剩男,被女人們挑挑揀揀,而且運動員的職業生涯本就短暫,不趕快成家,以后誰可以做他的依靠?
想到這兒,李舟咬了咬牙,攔住了準備出門的顧錦一,開始打電話。
“喂?”領完證的繁夏正在開車帶容修回去,折騰了一晚上,終于領到了結婚證的容修卻半點睡意都沒有,反而興奮異常,拿著小本本翻來覆去的看,笑容從他的嘴角蕩漾著,像銜著一蓬盛開的花。
“小夏?”李舟緊緊握著顧錦一的手,聽到電話里繁夏的聲音傳出,顧錦一紅彤彤的眼里閃過一絲不解和詫異。
“李叔怎么了?”繁夏道。
容修本是十分警惕的,但是繁夏那一聲‘李叔’打消了他的防備心。
“沒什么,就是恭喜你報了仇,我們準備了一桌子飯菜,你晚上過來我們大家一起熱鬧熱鬧。”李舟說道。
“好啊。”繁夏一口答應。
“爸,你約繁姐姐做什么?”看著李舟掛斷電話,顧錦一緊緊揪著背包問道。
李舟將他的背包扯了下來:“做什么?還不是為了你。今天的訓練請假不要去了,繁夏來的來一趟,你們兩個趁機會好好聊聊。”
顧錦一靠在門邊:“可是繁姐姐已經有男人了,他還懷了孕,我不能”
“沒有什么能不能的,是我撮合你們倆,跟你沒關系,錦一你舍得放走她嗎?”李舟問。
舍得?怎么可能舍得。他在默默暗戀了那么多年的人,舍不得,放不下,每時每刻都惦念著。
“機會是要自己爭取的。”李舟說道:“那個男人能查出來懷孕,只要也快兩個月了,那個時候繁夏還沒跟溫瀾生攤牌呢,他怎么懷上的?還不是靠著勾引繁夏,他都能這樣做,你為什么不能?”
顧錦一烏黑瑩亮的眸子被李舟的話說的有些閃動,是啊,那個男人不也是靠著下作的手段上位的嗎?既然他可以,那他也可以。
“李叔是誰?”容修看見繁夏掛了電話,問道。
“小時候的鄰居,也是當初的目擊證人就是他當初告訴我真想。”繁夏說道。
容修本是想問‘他給你打電話干什么?’可是話到了嘴邊被他咽了下去,不想讓繁夏覺得他控制欲要強,才剛剛領了結婚證,就想要方方面面控制她,讓她有一種束縛感。
“今天我去公司就行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睡一覺,有什么緊要的事情我會單獨通知你。”繁
夏開車回了家。
前三個月本來就是最容易出意外的時候,而且懷了孕的容修也時長覺得困倦,如果不是因為今天要領證的事,給他打了一劑興奮劑,他也不會徹夜睡不著。
繁夏將他安置在床上,體貼的掖了掖被角,柔軟的發尖掃過他的脖頸,容修伸出雙臂攬著她的脖子,濕漉漉的親吻她的唇,纏綿濕潤,誰知一發不可收拾,看見即將擦槍走火,繁夏立馬制止:“醫生說了,三個月后才能同房。”
容修眼里一閃而過的失落:“好吧。”
繁夏親了親他:“那我先去公司了,你好好休息。”
“那你早點回來。”容修聲音軟軟的。
“好。”
懷孕之后,容修就很少去公司,除非是一些重要的會議會去公司一趟,其他的事情都由繁夏全權操辦。之前網上的那些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也讓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所以沒有人敢質疑繁夏的決定。
但這無疑也惹惱了一個人。
容修的父親,傅楠。
雖然他平時也不太過問集團的事情,可畢竟也有人脈,都不需要稍微打聽,都會有人故意把消息透露給他,順帶添油加醋。
“容老先生,不是我在這兒故意打小報告,實在是我心里覺得膈應,替您和過世的容總覺得難受。”
“您說你們當初打下的江山,沒有落到容嫤大小姐手里也就罷了,少爺也是自家人,可是、可是現在小容總竟然把公司的食物全權交給繁夏一個外人處理,您說這像話嗎?”
“別看容嫤大小姐現在手里有幾家整形醫院,可是最賺錢的玻尿酸的產業鏈條都被小容總牢牢地控制在手心里,相當于掐住了容嫤大小姐的命門,讓她無法做大做強。”
“我還聽說小容總他已經懷上了繁夏的孩子,說句難聽的,少爺再強勢也是個男人,孩子要是生了,還能姓容嗎?我看吶,山海集團以后怕是要改姓繁了。”
“胡鬧!山海集團可是我起皺當年打下來的江山,怎么可以跟別人姓。”傅楠拍案而起,帶人沖去了云水灣。
傭人伺候容修著么多年,自然認識傅楠的車,看見那輛黑沉沉的車帶著一股煞氣殺了進來,立馬從廚房鉆出來,準備通知容修,誰知傅楠一下車就指向傭人怒道:“你敢去通風報信?”
他這一說,傭人便不敢動了。
傅楠怒氣沖沖的推門而入,見容修優哉游哉的坐在客廳里喝著溫牛奶,唱片機里放著古典音樂,舒緩的調子如流水一般淌了出來,面前茶幾上的小冊子了赫然寫著胎教二字。
傅楠感覺太陽穴的青筋一跳一跳,咬著牙問:“你真的懷孕了?”
容修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能來這兒,不就說明早就知道了,何必再問一遍。”
當初他被千萬人唾罵的時候,也不見他親自上門來,現在他懷孕了,誰都沒告訴,他的好父親反而循著味兒找來了,真是諷刺。
傅楠氣的胸口疼:“你真是個逆子,你懷孕經過我跟你姐姐同意了嗎?繁夏一個沒錢沒權的女人,你們門不當戶不對,你懷了她的孩子,就是在打我們容家的臉面,趕快打掉!”
“打掉?”容修冷冷睨了他一眼:“你做夢!”
“你!”傅楠氣急敗壞:“我真是后悔,當初怎么聽信了你的話,讓你掌握公司大權,早知道是現在這樣,我就是把集團賣掉也不給你上位的機會。”
容修輕蔑的笑了笑:“你現在后悔已經晚了。”
見他笑的嘲諷,傅楠也沒個好臉色說道:“哼,你現在是不知道嫁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的好處,等以后你吃了苦頭就知道了,選了這么個女人,以后哭都沒地方哭的,別的不說,她一年的工資都比不上你一套禮服,你懷了孕,她連婚禮都沒錢給你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