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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自己辦,婚禮不過是個過場。”容修毫不在意。
傅楠冷哼一聲:“那戒指呢?以繁夏的工資,撐死給你買一個200多萬的3克拉戒指,寒酸。”
容修輕垂著眸道:“這就不用你關心了,我和孩子喜歡就行。”
一說到孩子,傅楠的火氣又上來了。他指著容修的肚子道:“你懷了那個女人的孩子,這個孩子生下來,是不是將來也要姓繁?”
容修漫不經心的笑:“我的妻主是繁夏,孩子的母親是繁夏,這孩子生下來當然得姓繁。”
“好啊好啊你!”傅楠的是氣的打顫:“那以后山海集團是不是也得把姓氏改了,以后改叫繁氏集團?你媽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被你拱手送給一個外人!不對,你說繁夏是你的妻主,你們——”
傅楠瞪大了眼。
容修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拿出結婚證明晃晃的炫耀。
傅楠看到那兩個紅本本心臟一痛,血壓直線飆高,他捂著腦袋,帶著一絲僅剩的期盼,問道:“你們簽了婚前協議的對吧?”
只要簽了婚前協議,一切就好說。
“沒有。”
傅楠頭一黑,險些暈過去,伸手要打他,幸好被傭人攔著。
“容修你真是個混賬,你竟然連婚前協議都不簽,你這是白讓人睡了,還給人家送錢,看我不打死你!”傅楠只要一想到,山海集團現在成了他們夫妻二人的共同財產,他就心肝肉都在顫,抄起面前的東西就往容修臉上砸。
傭人眼疾手快,給他攔了下來。
容修看著氣急敗壞的傅楠,嗓音冷淡道:“你不是一直說繁夏寒酸嗎?現在我們有了共同財產,現在你總不能再說她寒酸了吧。”
說罷,容修冷眼一凝:“送客。”
傅楠氣的直哆嗦,被傭人扶上車的時候,腿腳都在抖,嘴里一直念叨著:“這個蠢貨,拱手把百億資產往人家手里送,還倒貼給人家生孩子,白癡都沒他這么蠢的,將來那個女人要是變了心,得活活把山海集團割一半走。”
傭人其實也沒想到容修并沒有跟繁夏簽婚前協議,他不懂婚前協議里面的彎彎繞繞,只知道有錢人家結婚好像都會簽這個,少爺沒讓繁夏簽,說明他是真的想跟她結婚,一心一意的過日子,就看繁夏能不能收下心來了。
顧錦一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毛衣,正襟危坐在客廳沙發上,時不時看看手機,忐忑的等著繁夏到來,自從上次繁夏來他學校里給了他生活費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心中激動忐忑,一直素面朝天的他,甚至還破天荒的去附近商場買了許多化妝品。
因為他看過那些八卦帖子,自然也見識了容修的美貌,跟冷艷禁欲宛若玫瑰凍雪一般的容修相比,他就像一顆平平無奇的野草,他下意識的想要打扮自己,讓繁夏看到不一樣的他。
可是他剛把化妝品買回來,還沒來得及上手,就被李舟攔住了。
“化什么妝,我的兒子天生麗質。”李舟道。
“可是爸,繁姐姐的那個男人很好看。”顧錦一即使不想承認也沒辦法,現在網上都是針對容修的各種禁欲系美妝教程、穿搭教程,足以說明他長得多好看了,他既嫉妒又自卑。
“好看又怎么樣?”李舟奪走他的手里的化妝品說道:“男人一旦懷了孕就老的飛快,臉上的膠原蛋白流逝,再好看的臉蛋都會垮的。而你呢?你才19歲,嫩的出水的年紀,別看那個男人有錢長得好看,其實不知道花了多少錢保養那張臉,背地里有多羨慕你這個19歲的男孩兒。”
聽到李舟這樣說,顧錦一沉甸甸的心里難得的高興起來:“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爸難道還能害你不成?你現在簡簡單單,不施粉黛的樣子就是女人最喜歡的,別搞那些花里胡哨的,都把你畫老了。”李舟說道。
當初那個小三就是趁他還懷著顧錦一的時候上位的,他生顧錦一的時候,妻主不知道跟小三在哪里勾纏,是他自己跑出去攔的車送去醫院。等他生產完,妻主才急匆匆的看過來,一看顧錦一是個男孩兒,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因為沒人照顧月子,他的身子消耗的厲害,臉也是那時候垮掉的,妻主就更加不愿意看到他,對他們父子不管不顧,最后更是直接拋棄他們跑了。
回憶起往事,李舟眼角泛淚,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正因為他吃了這些苦,他才不能讓顧錦一落得跟他一樣的境遇,對男人來說,嫁對女人比有一個好事業重要百倍千倍。
“那我不化妝了。”顧錦一把面前的化妝品推得遠遠的,年輕是他唯一的優勢,他不能再丟了。
不過他從一堆化妝品中拿出一瓶香水,聞了一下,是很清新的味道,就像在炎熱的盛夏突然來了一場暴雨,澆滅了熱氣,清新簡單。
他偷偷往身上噴了一下,香味并不是很濃郁,但是很持久,淡淡的似有似無的香味,最能夠抓住人的心弦,好像揪住了人的好奇心,不尋到香味的來源不罷休。
顧錦一攥緊了香水瓶子,這是他的一點小心機。
聽說女人對香味很敏感,很久沒有見過的男人,女人或許能忘記對方的長相,但是能記起對方身上的味道。
他也希望繁夏能在聞到這種香味的時候第一時間想起他來。
而且,因為以前他年紀小,并不用香水,現在他開始用香水了,也是在無聲的告訴繁夏,他已經長大了,可以成為一個男人了。
下了班,繁夏給容修發了一條晚點回來的消息,按照顧錦一給她發來的租房地址,找到了一處安保很好的小區。
這個小區在市中心,無論交通還是生活都非常便利,小區內安保完善,樓棟之間的間距很寬一點也不擁擠。顧錦一租的房子在第23樓,找到2303,繁夏敲響了門。
“來了。”顧錦一就像時鐘里的小人,一聽到期待已久的敲門聲,立馬躥了出去。
“繁姐姐!”顧錦一笑道,客廳的落地窗照進冬日洋洋灑灑的陽光,襯得顧錦一更加青春洋溢。
“你今天沒去訓練嗎?”繁夏詫異道。
“錦一知道你要來,特意請了假,說你難得來一趟。”李舟端了一盤紅燒魚出來說道,不經意給顧錦一使了一個眼色。
顧錦一立馬會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好久沒見到繁姐姐了很想你,所以就跟教練請了假。”
繁夏笑著說道:“也好,你平時訓練辛苦,休息一下也不錯,對了,在球隊怎么樣?”
“我在球隊挺好的,教練看中我,隊友也對我很好。”顧錦一拉著繁夏坐下,軟軟的沙發陷進一處小小的凹陷,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進。
“是嗎?那就好,我還擔心你不適應呢。”繁夏坐在沙發上,默默的把手抽了回來。
感受到空蕩蕩的手心,顧錦一勉強笑了一下,說道:“繁姐姐,你還沒有看過我打比賽吧。”
他這么一說,繁夏才意識到,好像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