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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朽木白哉忽然覺得沒事提醒她的自己,才是真正閑的蛋疼。
“少爺?!本驮谒麥蕚浞湃文橙俗陨詼绲臅r候,古屋花衣卻忽然開口:“每一把斬魄刀,都有始解語嗎?”
聽到這個問題,朽木白哉先是愣了一下,再聯(lián)想到她之前的樣子……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你該不會是,不知道自己斬魄刀的始解語吧?”
“當然不是。”古屋花衣想也沒想地開口:“考考你而已。”
“……”大戰(zhàn)當前,你跟我玩知識問答?
“我繼續(xù)思考人生了?!?
“……”究竟是你有病還是我有?。?
無視掉朽木白哉那副‘我好想用千本櫻糊你一熊臉’的表情,古屋花衣氣定神閑地在心里呼叫血滴子小姐。
【親親叫我咩?】
自從血滴子小姐對她的稱呼從‘親愛的’縮短成了‘親親’,古屋花衣已經(jīng)習慣了每次跟她說話前先抖一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況且這一次,古屋花衣有種預感:血滴子絕對不可能輕易地放過她。
然后,直覺應驗的感覺很令人不爽——
【始解語咩?】腦海里的聲音頓了一下,隨即興奮地響起:【**的宣言怎么樣?】
【**,的,宣言?】
她完全不需要去問跟誰宣言,因為血滴子小姐已經(jīng)盡職的開始解釋了——
【對呀對呀~就是表白!比如說,**你**你,血匙醬~】
【……】
【或者合體吧,血匙醬】
【……】
【吻我吧,血匙醬,都行的~】
行你妹??!
古屋花衣青筋直跳,趕在對方說出更沒下限的話之前打斷:【我對人刀戀不感興趣?!?
【嚶嚶親親你好無情。】
我管你!
哪怕被說無情無義無理取鬧也好,反正她是絕對不會說出那種丟人的始解語來的!
【真,真的不行嗎?】某少女依舊不肯死心。
【沒的商量?!亢敛华q豫地掐滅。
【嚶嚶…………】
腦海里的聲音在抽泣了幾秒后,悶聲響起:【那隨意咯,隨你喜歡什么?!?
受了嚴重打擊的血滴子小姐,冷淡到連稱呼都變了。
“隨意嗎?那就好說了?!惫盼莼ㄒ孪乱庾R地側身,避開一直大虛從背后的襲擊,再度舉起斬魄刀。與上一次不同,這次她沒有模仿朽木白哉的動作,而是干脆地伸直胳膊,將斬魄刀朝前平舉于身前。
望著前方不遠處扭動猙獰的白色面具,漠然開口:“上了它,血滴子?!?
朽木白哉:“……”
話音落下,風乍起。所有人都被古屋花衣突然飆升的靈壓給吸引住了視線。唯獨聽到了她始解語的朽木白哉,再也掩蓋不了自己抽搐的嘴角。
他敢發(fā)誓,這絕對是尸魂界有史以來最沒有節(jié)操的始解語……沒有之一。
就連剛剛同樣提出了某些沒節(jié)操建議的血滴子小姐,都覺得自己似乎幻聽了:【上?上了它?】
【就是攻了它,干了它,嗶了它,你能接受哪個?】
【……】為什么還有被河蟹的詞匯在里面?
【你要努力學會做一個攻?!抗盼莼ㄒ麓敬旧普T。
【可是人家只想要親親?!?
【乖】古屋花衣毫無誠意地安撫道:【搞定它們我就考慮?!?
【好!】這一次血滴子小姐的回答異常干脆。
……
古屋花衣忽然有種自己在逼良為女昌的錯覺。
或者,自己才是那個……良?
等到古屋花衣的靈壓終于平穩(wěn)后,眾人驚訝地發(fā)現(xiàn),她斬魄刀的外觀居然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而那原本漆黑無光的刀身,此刻卻被暗紅色的脈絡所纏繞著……就像是涓涓流動著的血液一般,靜靜地散發(fā)著一股妖孽詭譎的氣息。
“直接攻擊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