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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是故意玩兒我的吧?”在被趕出門之前,古屋花衣一臉血地問道:“別說不是報復(fù),我是絕對絕對不會相信的。”
“事實上……”浦原喜助神色嚴肅:“安倍五席的小隊,是十二番隊唯一出外勤的。”
“那正好,我選擇留下當技術(shù)人員!”
“可是……”十二番隊隊長撓了撓頭發(fā),面露難色:“在現(xiàn)下這種情況,我能相信的,就只有花衣桑你了呀。”
“……”
古屋花衣嘴角抽搐了半天,這才義正言辭地從牙縫里擠出半句話:“討好我是沒用的!”
“誒?”
“回來記得請我吃飯。”
扭頭,甩上門便走。
看著她那近乎于落荒而逃的背影,浦原喜助忍不住咂舌:“花衣桑,那個……你的斬魄刀,沒拿。”
“……”
不知道是由于最近魂魄的大量丟失,還是死神的確不怎么受人待見,古屋花衣跟在安倍久矢的后面一路走來,就見原本應(yīng)該熱鬧非凡的街道上,此時卻是頗為的冷清。而當她看到周圍人那些并不算是‘友善’的目光后,覺得還是第二個猜想更靠譜些。
跟沒見過世面的古屋少女相比,跟她搭檔的安倍久矢顯然是過來人。踱著步子從眾人這樣那樣的眼神中經(jīng)過,依舊面不改色地開口:“這幾條街是失蹤人數(shù)最多的,分頭行動,地獄蝶聯(lián)系。”
話音剛落,便看見古屋花衣正用一種【你被什么東西附身了嗎】的表情,驚恐地望著他:“你居然說了一句包括了三處停頓的話……”
面對她的吐槽,安倍久矢只是整了整衣服:“解散。”
……你贏了。
看著說完這句話后,直接瞬步消失在原地的五席,古屋花衣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抄著手扭頭超反方向走去。頭頂上的太陽爬得越來越高,她又不可抑制地開始犯起困來。
昨天她在浦原喜助哪里耗了一晚上,正如她所料的那般,浦原喜助也說自己的斬魄刀沒有任何的問題。不過既然她已經(jīng)知道了血滴子小姐的來歷,對于斬魄刀的事情,倒也不怎么在意了。
相反的是,從浦原喜助嘴里說出的信息,才是最令她擔心的。
平子真子那家伙,看上去吊兒郎當沒什么正行,居然也對自家那個好好副隊長不放心。也是……如果一個人的脾氣好到‘別人扇了你左臉,你還笑著遞上右臉給人家扇’,這種人不是窩囊廢,就是另有圖謀。
窩囊廢能當副隊長么?
別搞笑了。
……所以很顯然,藍染屬于另有圖謀的那一類。
“花衣桑,你可不要小瞧平子隊長哦~”聽了古屋花衣的推理,浦原喜助笑了:“那個家伙的懶散外表下,可是隱藏著巨大的能量呢。”
“我怎么覺得你這句話,擱誰身上都挺合適的。”古屋花衣看著窗外的夜幕,頭也不回地說道:“藍染那家伙如果真的有野心……”
“什么?”
“野心這東西有什么用?嚼起來也不好吃。”古屋花衣將后半句話吞回了肚子里,直接岔開了話題。
……藍染那家伙如果真的有野心,平子真子可未必是對手。
但,這又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自己的問題還沒有研究明白呢,哪還有虛圈時間去管別人。
當古屋花衣的思緒停在這里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迷路了。
放眼望去,四周是一片濃密的森林,而流魂街的房舍,早已不在視野可及的范圍之內(nèi)。這下可好,她連自己究竟在第幾區(qū)都不清楚了。
古屋花衣站在一棵樹下面,試圖令自己涼快一些。死霸裝雖然穿起來既舒服又輕便,但就是有一點不好——它是黑色的!
而對于吸血鬼這種常年低溫的冷血動物來講,穿著這種容易吸熱的衣服在大白天出門,無異于自討苦吃。
在被烤死和被嘲笑這兩個選項中,古屋花衣果斷地選擇了后者。用白蘭的話來說就是,臉面有啥用?既不能當飯吃又不能當錢花。
想到這,古屋花衣當即抬手,招來了一只地獄蝶:“安倍君~你的隊員被困在了森林里求解救!!”
看著蝴蝶撲閃撲閃翅膀從指間飛走,稍稍估算了一下對方到來的速度,古屋花衣決定趁這個機會在樹底下閉目養(yǎng)神……不對,是等待救援。
正午的陽光有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魔力。
尤其是對于晝伏夜出的吸血鬼來說,白天本來就應(yīng)該老老實實地窩在床上睡覺。于是,本來只打算瞇一下的古屋花衣,沒一會兒就徹底睡死過去。
林間偶有微風拂過,頭頂?shù)臉淙~被吹得沙沙作響,伴著她綿長平穩(wěn)的呼吸聲,的確是難得的悠閑時光。
但悠閑的時光終究是短暫的,沒過多久,一個人影瞬步出現(xiàn)在她身前不遠的空地上。在原地站了許久都不見古屋花衣有任何反應(yīng),依舊自顧自睡得是昏天黑地,一抹計謀得逞地笑容爬上來人的唇角,悄悄地伸出一只手……
“喂,朽木少爺,偷襲可不是貴族所為哦~”原本應(yīng)該睡得正香的古屋花衣忽然瞇起眼睛,似笑非笑地開口。
“起來,跟我走。”
朽木白哉雖然還是個半大的少年,但此時已經(jīng)頗有一番‘笑罵由人我自巋然不動’的冰川范兒。
面對古屋花衣的嘲諷,他面無表情地放下手,轉(zhuǎn)身的同時,淡淡開口:“身為死神卻在流魂街迷路,真是丟人。”
“……你怎么知道的?”古屋花衣拍衣服的手一頓,狐疑地看向他:“我的地獄蝶該不會是跑你那兒去了吧?”
“沒有。”對方否認了她這種猜想,想了想,又隨口解釋了一下:“巡邏的時候剛好碰到了你的地獄蝶去找安倍五席,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線索,于是我就幫忙來找你了。”
聽他這么一說,古屋花衣更懷疑了:“你會這么好心?”
沒想到朽木白哉誠實地點頭:“看你笑話的機會可不多。”
“那還不趕緊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