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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槿忽地止步,冷聲道:“說完了么?說完的話,可以滾了。”
“槿槿,”衛啟沨神色緊繃,盯著她道,“你認為他這一世也能如前世那樣么?”
蕭槿冷笑道:“難道不能么?”
“槿槿不要忘了,我知道所有的事。”
“那又如何,”蕭槿往他身后瞄了一眼,哂笑一聲,“沒準兒他哪天也能想起來呢?就算是想不起來,他也照樣能登上從前的位置。”
衛啟沨斂容:“是么?那我們……”
他正要再說什么,忽覺手臂被人攥住,一轉頭,正對上衛啟濯陰冷的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 大號的洞房也當然應該是清新脫俗的23333333
忽然想起,之前還有妹紙說,要大小號一起來,搞個3p→_→簡直污出天際→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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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衛啟沨忽然意識到,他方才急著跟蕭槿解釋, 太過專注, 竟是未曾留意到身后的動靜,也不曉得衛啟濯來了多久。
“我說二哥怎就急吼吼地出了門, 原是來找我未婚妻的, ”衛啟濯冷冷一笑,“二哥對我的未婚妻這樣上心,不知是何居心?”
衛啟沨也冷笑道:“我跟槿槿的事, 輪不著你來管。”說著話試圖掙脫衛啟濯的鉗制, 但衛啟濯越攥越緊, 他怫然作色,倏地揮拳朝衛啟濯面門砸去。
衛啟濯閃身避開, 順勢將他手腕往反向拗,衛啟沨疼得冷汗直流, 屈膝就去攻他胯下要害。衛啟濯迅速避開,轉手又去擊衛啟沨胸口。
兩人這么一來一往,漸漸扭打起來, 直接滾在了雪地里。
蕭槿愣了一愣。她前世見過這倆人互掐,但沒見過這么簡單粗暴打起來的。
俗話說得好, 打架不打臉, 踢人不踢襠, 但這倆人似乎氣紅了眼,打得毫無章法,你揍我一拳, 我踹你一腳,管他是臉還是襠,先出了這口惡氣再說。
衛啟沨想起他前世所遭受的諸般苦痛都是衛啟濯一手造成的,恨得咬牙切齒,一用力將衛啟濯按在雪地里,再想想衛啟濯前生的齷齪心思,想想衛啟濯今生的陰魂不散,又生奪妻之恨,揮拳砸了下去。
衛啟濯想起衛啟沨方才跟在蕭槿身后糾纏不休的模樣,惱得氣血翻涌,一腳踢過去,再想想衛啟沨總對蕭槿不死心,想想衛啟沨一副與蕭槿頗為熟稔的樣子,又生翻波醋意,用力反壓過來。
蕭槿見這兩人打得難分難解,喚來幾個小廝拉架。爭奈兩人都在氣頭上,眾人費了足足一刻鐘的工夫,才堪堪將兩人拽開。
衛啟濯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冷笑道:“二哥是為了毀壞我的儀容,好耽擱我成婚,才打這一架么?”
“四弟想多了,我倒覺著,”衛啟沨指了指自己眼周的淤青,“四弟才是專往我臉上招呼,我禁不住要認為四弟是特特要裝我的幌子,讓我出不得門。”
蕭槿轉頭一看,衛啟濯嘴角跟顴骨處都有淤青,但衛啟沨看起來比他嚴重一些,因為衛啟沨右邊那只熊貓眼太顯眼了。
兩人身上的絨衣在雪地里滾過,雖然雪是新雪,沒多少人踩過,但因上頭有對方貢獻的鞋印,仍舊各有臟污,瞧著很有些狼狽。
季氏聞訊趕來時,見此情形,便是一驚,忙問怎么回事。
她方才在前頭招待馮家夫人時,衛啟沨也到了,說是恰巧路過,想去梅林里采一些雪水回去泡茶,季氏便讓他進來了。只是不想,再轉回來,就看到準女婿跟衛啟沨打起來了。
衛啟沨沒有多言,只是跟季氏客套作辭。他的目光掃向蕭槿時,見她又是溫聲詢問衛啟濯疼不疼,又是命人去取藥膏來,根本不往他這邊看,心里當下便是一揪。
他想起了一件前生往事。當初蕭岑揍得他鼻青臉腫,他母親氣憤之下,逼著蕭槿來給他上藥。他知道蕭槿不情愿,但他并沒有幫她解圍,他就想讓她親手為他敷藥。雖然她故意一戳一按地加重力道給他抹藥,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竟覺得甘之如飴。
直到她問他,頂著這么一張五色斑斕的臉不能出門去見溫錦,是不是很難過。他當時就不樂意了,奪了藥瓶就走,誰知她看到他負氣起身,居然再度催問他為什么不跟她和離。
他當時真想折回去將她狠狠壓到床上,問問她怎么就看不出他是愛她的,告訴她和離的事想都別想,他是預備和她白頭偕老的。但他終究是沒有付諸行動。
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遲鈍了。而且,他那時候仍舊沒有勇氣挑明。
其實他自己心里也十分矛盾,既希望她能看出他對她的情意,又希望她能再遲鈍點,這樣他就能一面遵從心意對她好,一面逃避那個他一直不想面對的問題。
他的隱疾始終是他的魔障。這一世,這魔障沒了,他深愛的妻子卻不愿回頭。
衛啟沨垂斂眼眸,心頭漫上難言的悵惘。
衛啟濯被領到屋內后,脫掉了身上沾濕的絨衣,臨時披上蕭岑留在這里的貂皮襖,坐在熏爐旁烤火片晌,身上才漸漸回暖。
季氏給他尋了幾瓶傷藥來,正要命小廝幫他上藥,蕭槿看到他的眼神,委婉地表示正好有事要跟他說,季氏踟躕片刻,道:“那好,長話短說,我就在一旁的偏廳等著。”
蕭槿點頭。
季氏走后,蕭槿又支開了身邊的丫頭,拿起藥瓶給他上藥時,見他始終不語,躑躅著道:“我……”
“為何我總覺著,”衛啟濯盯著蕭槿看了須臾,“啾啾跟衛啟沨從前是相熟的?”
蕭槿頓了頓,道:“確實相熟……但后來我就避著他了。”
衛啟濯見蕭槿承認下來,氣悶半晌,道:“早知如此,我方才就多打他幾拳了——有多熟?你也給他抹過藥?”
“抹過……”
衛啟濯一噎,方才那股醋勁再度涌上,一把將她抱到他腿上,緊緊箍住她的腰:“還有呢?難道你也讓他教你讀書練字?”
“這個倒是沒有。”
衛啟濯神色稍霽。他讓蕭槿就著這個姿勢給他上藥,想了半晌,道:“不論怎樣,你往后都只能跟我親近。”
蕭槿每回坐到他腿上就禁不住臉紅,動也不敢動,微垂著頭道:“這是自然。”
衛啟濯嘴角微抿。他之前沒因衛啟沨的事吃過什么醋,是因為他以為蕭槿跟衛啟沨是有仇的,兼且蕭槿沒給過衛啟沨好臉色,他樂得看衛啟沨灰頭土臉的樣子。但今日,他隱隱聽到衛啟沨在蕭槿跟前說什么再續前緣,當時就加快步子沖了過去,一把攥住衛啟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