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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憂氣的腦仁突突亂跳,狠了狠心,用力一巴掌扇在麗陽臉上:“蠢貨蠢貨!想我自認(rèn)也不是個蠢人,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蠢貨來!”
麗陽怔怔地捂住被打的地方,臉上滿是不可置信,解憂厲聲道:“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再出門,安安生生地照料你韓家姐姐,就是裝也給我裝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來,聽到了沒有?!”
麗陽臉上火.辣辣的疼著,壓根沒聽見她在說什么,只知道一向疼愛自己的娘親突然出手打了自己,捂著臉就嚶嚶嚶哭著跑出去了。
解憂簡直要給這蠢貨氣死,捂著額頭一臉煩躁。
要是生蠱她還有法子可以解,但是熟蠱,強(qiáng)行解了只怕會危及麗陽,哎,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沈喬回去之后立即向淡長風(fēng)請教,他沉吟片刻,輕蹙了蹙眉:“聽你這說法倒像是饕鬄蠱。”
沈喬疑惑道:“饕鬄蠱?饕鬄不是上古神獸嗎,怎么也能被煉制成蠱?”
淡長風(fēng)嗤了聲:“真正饕鬄自不可能,他們只怕連見都沒見過,只是用猛虎和人的精魄,再加上各樣毒蟲草藥照貓畫虎煉出一個模樣差不多的罷了。”
沈喬想了想道:“這手筆怎么這么像...”
他接口道:“御魂宗。”
沈喬簡直無語了,怎么哪里都有這御魂宗的事兒啊。
她又問道:“饕鬄蠱有什么樣的效果?”
他道:“餓,讓人餓的忍不住一直吃一直吃,到最后胃口越來越大,直到把自己也消化干凈了,蠱分生熟,生蠱還能好些,可能被施蠱的人能熬上幾年,熟蠱霸道烈性,不光使人饑餓,還會伴隨重重幻覺。”
沈喬聽他描述就覺得身上起了層層毛栗,皺眉道:“有法子可解嗎?”
淡長風(fēng)挑了挑眉:“有,施術(shù)人死了就可以。”
沈喬總覺著他不太靠譜的樣子...她想了想,小心問道:”我能不能去見一下那個長樂道士?“
淡長風(fēng)垂下嘴角,眼風(fēng)直直地打在她身上,顯然心情很不怎么樣:“我說要用搜魂,你硬攔著我不肯,現(xiàn)在自己又去見他,你想做什么?”小姑娘的心思怎么這么難猜!
沈喬咳了聲:“我覺著既然饕鬄蠱是御魂宗的手段...那他身為御魂宗門人,應(yīng)當(dāng)知道解法吧?”
這答案也沒讓淡長風(fēng)高興多少,臉色差不多能用黑如鍋底形容了,他本來想斷然拒絕的,但見沈喬小心的神色,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直接起身道:“走吧。”
沈喬老老實實地跟在他后面走著,關(guān)押長樂的地方也布置了陣法,長樂一見有人來就高聲冷笑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絕不會吐露半個字的!”
沈喬直接從淡長風(fēng)身后走出來問道:“我想問問你關(guān)于饕鬄蠱的事兒。”
長樂雖然一身狼狽卻還是抖著膀子冷笑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什么都不會...恩,你長得還不錯?你問饕鬄蠱是吧?這就告訴你。”
沈喬:“...”你是上水師兄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嗎!
長樂被美貌煞的五迷六道,原則和節(jié)操什么的轉(zhuǎn)眼就喂了狗,嘖嘖道:“憑什么他淡長風(fēng)就有這樣貌美的弟子?”
沈喬:“...”
淡長風(fēng)冷冷道:“你想死就直說。”
長樂顯然也是個當(dāng)了死鴨子也要嘴硬的,撇了撇嘴:“饕鬄蠱是我們宗門的丁等蠱,沒什么高深的解法,只要想法子殺了施術(shù)人自然可解。”
沈喬覺得他也沒有靠譜到哪里去的樣子...
淡長風(fēng)見他一雙眼睛不住往沈喬臉上覷著,早已萬分不耐煩了,直接伸手把她帶走:“這法子同我跟你說的有什么區(qū)別,你巴巴地過來問一句到底是為什么?”
沈喬干咳了一聲轉(zhuǎn)了話頭:“師傅那個...咱們明天要不要去韓府瞧瞧?”
他眉心緊緊地攢著,沒理會她的轉(zhuǎn)移話題,瞇起眼睛定定地瞧著她:“你不信我的本事?”
沈喬總不能說我對您的本事很相信,但我對您的迷之自信特別不相信,她只好拍了拍腦門,做猛然想起來狀:“我想起來今天還沒洗頭呢,我先去洗個頭再來跟您回話,免得您瞧著難受。”
淡長風(fēng):“...”
正好這時候捆妖索的時限沒過,沈喬一溜煙跑走了,留他在原地獨(dú)個生悶氣。
沈喬說是要洗頭發(fā)也不過是個托詞,不過跑走之后頭發(fā)還真有些難受起來,干脆問廚下要了溫水開始浣發(fā),打濕之后抹了點(diǎn)香膏子在頭發(fā)上,揉搓出濃密的泡沫了,沖干凈再洗一遍就洗好了。
她取了根干凈的巾櫛擦著頭發(fā)和脖頸,才繞出屏風(fēng)就見淡長風(fēng)已經(jīng)在屋里坐著了,不過正在屋里盤膝冥想,她拿不準(zhǔn)這時不時還是生氣:“師傅?”
“死了。”
“額...您還好嗎”
“不好。”
好吧他確實還在生氣...沈喬想跟他解釋一二,見他閉著眼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只好取了根緞帶把頭發(fā)松松綁住,低頭開始看起今天的功課來。
淡長風(fēng)聽半晌沒動靜,不急不緩地睜開眼,就見這小沒良心的自顧自低頭看著書,不由得挑了挑眉,他變換手勢正要重新掐訣,冷不丁卻瞄見她身前背后都被半干的烏發(fā)打濕了一片,青綠色的道服映出深深的印子來。
他怕她著涼,想要出言提醒,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她滿把烏黑的發(fā)垂落在胸前,濕潤的輪廓緊貼著身段高低起伏。
他不敢再多看,目光往一邊移了移,又冷不丁看見她身后,輕薄的道袍貼在身上,她伸手扯了扯,想要把衣裳弄干,卻還是沒甚效果,他甚至能瞧見她脊柱的輪廓,到最底下腰臀的地方還有兩個引人遐想的腰窩。
他陡然生出一種想要撫弄她腰窩的沖動,他想到昨日不留神碰到她的腰,想必手感也是一般的柔韌溫軟?
他想著想著,掐訣的手不自覺地就頓住了,一股真氣胡亂竄上來,在肺腔胡亂游走著,他猝不及防地唔了聲,被激的重重咳嗽起來,一張俊俏無匹的玉面都咳的發(fā)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國師的事情告訴我們,練功的時候就好好練功,不要想不好的事_(:3」∠)_
快用小液液喂飽人家~
☆、第46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