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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男人倨傲地開口:“你就是那個新人?嘖嘖,看起來年紀(jì)不大啊小鬼,成年了沒?我告訴你,不管你在外頭身份怎樣,進了組織就得論輩分,所以你得喊我一聲大哥……”
好吵。
牧白黎往后伸手。
楚夏立刻把棒球棍遞上。
下一秒,牧白黎握著棒球棍就沖了上去。
兩分鐘后,戰(zhàn)斗結(jié)束。
與其說是戰(zhàn)斗,不如說是單方面的毆打。那些強大的氣息似乎只是為了唬人。
牧白黎望著一地的人,從口袋掏出日記本,取出一串又一串的繩子,招呼楚夏過來綁人。
“哥,你綁他們做什么?”楚夏一邊綁一邊好奇地問。
“扔給警局?!?
“???”
“開玩笑的?!?
楚夏松了口氣,然而很快,那口氣差點卡住喉嚨噎死他。
只見牧白黎把繩子另一頭綁在石柱上,用力拉了拉看看有沒有綁緊,然后一腳把地上的人往樓外踹了出去。
“啊啊啊——??!”
被繩子掛在空中的男人驚恐尖叫,聲音傳出去極遠。但好在周圍都沒什么人,地理位置不錯。
牧白黎蹲下,探頭看了眼外頭在空中來回晃蕩的人,自言自語,“差點忘了,該把嘴也封上,太吵了?!?
您是魔鬼嗎?!
楚夏驚恐臉,在心里瘋狂吶喊。
另一邊。
讓幾人過去試探試探新人的莊萬樓處在一處酒店里,剛發(fā)出一條消息,就有人在下邊回復(fù)。
[群主·萬樓之上:今晚零點出發(fā)去j市,有沒有人和我一起走呀?]
[一個句號:我去。]
莊萬樓微愣,這個號是新人的,但按時間來看,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空回他消息才對。
很快,他就看到群里出現(xiàn)一張照片。
明媚的陽光,湛藍的天空,以及灰色爛尾樓外,掛著一排被麻繩捆綁得緊緊的五個男人,嘴里還被塞了臭襪子。
清晰度極高的照片上,非常明顯地暴露了這五人絕望的臉。
莊萬樓:“……噗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在床上來回翻滾,最后正面朝上,舉起手機,自言自語地低笑,“這個新人怪有意思的,到底是哪邊的人這么舍得派過來?讓我仔細瞧瞧~”
……
啪得一聲。
手機砸臉上了。
作者有話說:
莊萬樓:讓我瞧瞧新人~
牧白黎(撕下偽裝):有事?
莊萬樓:草??!暴君——
間奏9
事件的走向逐漸脫離莊萬樓的掌控。
他臉上饒有趣味的笑意也漸漸變得僵硬。
“貓頭鷹養(yǎng)成基地”群里正不斷地出現(xiàn)一張張圖片, 每一張都是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組織成員,以及時不時混在其中的幾張遠距離拍攝的爛尾樓照片。
爛尾樓外排排掛的人從一開始的五人逐漸增加到十五人,以至于一層掛不下, 還得往上加一層,所以現(xiàn)在是掛著兩排人, 被綁成毛毛蟲狀,迎風(fēng)瘋狂晃蕩。
那個新人竟然還拍了視頻發(fā)群里!
這種場景極為搞笑,但莊萬樓卻笑不出來。
他放大照片仔細辨認這些被揍成豬頭的成員身份,認出大多數(shù)都是接下來計劃中需要的成員, 再這樣去送人頭,估計很快他的計劃就要胎死腹中了。
萬萬沒想到, 官方或者暴君都還沒弄死他們, 組織自己就快要內(nèi)部瓦解了。
莊萬樓扶額。
[一個句號:所有人,來打架。]
只是稍微一晃神,群里又出現(xiàn)一條新人的信息, 這是第三條同樣的消息。
看似平淡的字句中暗含嘲諷與挑釁,最開始有不少人就被激怒,沖了過去, 然后被掛在了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