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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仲,你知不知道你老婆蘇多多不能與男人肢體接觸?你是不是覺得她特冰清玉潔?我他媽告訴你,那是因為她初中時差點被□□留下的后遺癥,你不覺得惡心嗎?你還覺得她純潔嗎?”花繁花是在高中畢業(yè)散伙飯后,送蘇多多回家時從喝醉的蘇多多嘴里知道的,當時她嚇的六神無主。心疼她的遭遇,所以大學四年用心的護著她,打飯打水簽到,像伺候主子似的照顧著蘇多多。誰曾想她回報她的竟然是毀掉她的人生,如今她也要嘗嘗人生被毀的滋味,她不是愛牧仲愛的死去活來嗎,那就讓她也嘗嘗失去的滋味吧!
好一會兒沉默,牧仲一字一句的說,“我心疼她,心疼她遭遇的噩夢,今后只會加倍的疼她,愛她!”說完掛了電話,狠狠地踹了一腳墻,劇烈的喘息著。
☆、誰的錯?
清晨施葉霜起床做好飯,還不見蘇多多起床,敲門不見應答,心里咯噔一下,趕緊去取備用鑰匙。打開門就看到床上的蘇多多陷入了夢魘,睡夢中還不斷流著淚。連喊帶搖,總算是把人叫醒了。
“做噩夢了?”施葉霜抽紙遞給她擦眼淚,她還是第一次見在夢里哭腫眼的。
蘇多多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感覺頭有些暈,手摸了摸額頭,還好沒有起燒。清了清嗓子,發(fā)現(xiàn)喉嚨有些痛,沙啞著說道,“葉霜你先去吃飯,我洗漱后就下去?!?
等施葉霜出去后,蘇多多捂住臉鼻子發(fā)酸,難受的胸腔都陣陣疼痛。昨晚花繁花終于給她打電話了,開口卻是罵她為什么不去死?甚至說她年紀小小就會勾搭人,才會差點被□□都是報應!當時她如遭雷擊,想開口卻發(fā)現(xiàn)哭的出不了聲,就那么渾身顫抖的聽著花繁花詛咒謾罵完掛了電話。
她一直苦苦隱藏的秘密就這么被血淋淋的扒開,還被咒罵,而這個人還是她最好的朋友。哀莫大于心死,她知道她和花繁花這輩子完了,無論花繁花原不原諒她,她永遠都不會原諒她了。她理解她愛錯人的痛苦,可卻不代表她會原諒她的口不擇言。無關(guān)的人怎么評價,她都可以不在意,可她花繁花說出這種話,就像往她心口插一把刀,即便傷口有一天會愈合,可那把刀永遠都拔不出來了。
無論是那件事兒,還是如今冉逸凡的事兒,她都不認為是她的錯,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憑什么要她去死?她為什么要為他們的過錯來買單?即便她這一生心靈都得不到自由,無法獲得救贖,她也不會將錯攬在自己身上。
看到風風火火闖進來的人,施葉霜驚得手中的面包片都掉在了桌上,“你不是去錄節(jié)目了嗎?”
“多多呢?”牧仲并不回答她的話,見她指了指樓上,大步朝臥室走去,推開門就聽到浴室的水流聲??偹闼闪丝跉?,跌坐在床上,抹掉額頭的汗水,松了口氣。懸了一整晚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手拍著爽膚水出來,蘇多多意外看到坐在床上笑意盈盈看著她的男人,驚喜的問,“怎么回來了?”
“想你了!”簡單的一句話讓女人淚奔,跑過去摟著他的腰放聲大哭,就像在外受了委屈,終于見到姍姍來遲的家長一般,哭到無法自己。
聽到哭聲,樓下的施葉霜這次差點被噎到。這兩口子要不要這么夸張,當演偶像劇呢,一個千里之外突然跑回來送驚喜,另一個居然感動到哭的如此驚天動地。摸了摸臉,自言自語道,“我果然不夠女人,整天只想著讓他哭了,怎么沒想到自己哭一哭呢?”
牧仲看蘇多多紅腫的雙眼就知道他擔心的事兒還是發(fā)生了,這會兒聽她哭的傷心,也不勸慰,讓她哭出來,總比憋在心里好。
蘇多多這次是真的哭的很慘,仿佛要將這么多年的酸楚委屈統(tǒng)統(tǒng)發(fā)泄出來,最后鼻涕眼淚外加停不下來的哭嗝,畫面既心酸又搞笑。
擦干凈臉,牧仲讓她躺在床上,去取了冰塊來裹了毛巾給她敷眼睛,也不知哭了多久,眼睛都腫成一條縫了。也不去問她為何哭,蘇多多也不主動去提,緊緊抓住牧仲的衣襟,生怕他消失了。
昨晚在夢里,她哭的傷心除了自己的噩夢重現(xiàn)外,還夢到了牧仲死了。她坐在他墓前,吹著冰涼的風,心底一片荒涼,那種空虛絕望幾乎讓她窒息。蘇多多認為這是她擔憂失去牧仲才會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并不敢說出口。
“節(jié)目...咯...沒事兒嗎?”他這么突然跑回來,節(jié)目要怎么辦?再想想自己之前的舉動恨不能有條地縫藏起來,這么大人了哭成這樣真心太羞恥了??墒且豢吹剿?,她就控制不住,全身心都覺得委屈到冒酸水,不知從何時起她對他已經(jīng)依賴到如此程度了。
“放心吧,有郁君桓在呢。”用一瓶87拉斐換他一期免費出演,雖說不合算,但他急著回來,也就便宜郁君桓了。手撫上她冰涼紅腫的眼,心疼到不行,他不回來,她是不是又這么忍了過去?
等兩人下樓時,施葉霜看著粉紅泡泡泛濫的氛圍,轉(zhuǎn)身去外面躺椅上曬太陽去了。她為什么要大老遠跑來自虐?
吃完飯,預防感冒,蘇多多主動的灌下了兩大杯白開水。懷孕后她都拿自己當老佛爺伺候著,像身懷寶藏似的處處小心翼翼。
牧仲牽著她在院子里散步,暖暖的陽光灑在身上整個人都懶洋洋的,風輕柔如柔荑撫摸,鼻翼間縈繞的是清新的空氣。最后拗不過蘇多多,兩人走到海邊的棧道,坐在木板上,腿懸在海面亂晃,時不時有海水濺到腿上,涼涼的很舒爽。將身子依靠著牧仲,身心都無比的安寧。
望著澄澈的天空,波光粼粼的水面,蘇多多忍不住暢想未來,“等咱們老了,就來這里養(yǎng)老好不好?”藍天碧水實在太像人間仙境了,剛住兩日她就愛上了這里。
想著兒女成群,子孫承歡膝下的景象,牧仲也忍不住嘴角上揚,溫聲道,“好,到時我每天陪你曬太陽,看夕陽。”想象著未來,不禁又想起了即將來臨的事兒,眼神堅毅,他一定會平安渡過,陪著她一起等待寶寶出生。
“你說的,不許反悔!”蘇多多窩在他懷里開始昏昏欲睡,她昨晚只昏昏沉沉睡了不到四個小時,眼皮早就開始打架了。低聲哼著小曲,牧仲將披在肩頭的衣服給她蓋好,輕拍著哄她入睡。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俯身在她白凈的臉頰上吻了吻,以前她獨自承受著內(nèi)心的煎熬過的太辛苦,今后就由他來護她,愛她。前世她陪他五年,今生他愿意用一輩子陪她。
施葉霜看著遠處的兩人,景美人也美好,隨手拍下發(fā)到朋友圈,附言‘別人的愛情’。姜宇濤很快回復她,你在牧仲那?嚇得她趕緊退出微信,拍拍砰砰亂跳的胸口,低喃,“果然是克星!”
牧仲陪著蘇多多睡下,是被電話震動吵醒的,拿起電話緊張的看了看還在熟睡的人,幸好沒被吵醒,才翻身下床拿著手機走到陽臺上,關(guān)上門了。
電話是池容旸打來的,說話的卻是郁君桓,“喂,牧仲你坑我,這連飯都吃不上!”他大清早舟車勞頓的趕過來,如今中午了連頓飯都吃不上,還要不停的干活,完全不是電視里播出的那么愜意。郁君桓深深地覺得自己被牧仲狠狠坑了一把,什么年代了勞役他掰了一上午玉米粒手都腫了,還要餓肚子。和導演抗議,人家壓根不拽他,當初和牧仲對抗的慫樣蕩然無存,立即變了副地主老財?shù)淖炷?。越想越悲憤難耐,他怎么一碰到牧仲就悲劇,想他也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有為青年,怎么就為了一瓶酒淪落到鄉(xiāng)土風的地步了。
面對他的抗議,牧仲不為所動,淡定道,“手不會做,腦子也成擺設了?去隔壁老鄉(xiāng)那討點吃的都不會嗎?”三個人的做飯水平也就是煮熟飯而已,這三天熬下來笑點是足夠了。
“呃?”還能有這種操作,郁君桓是真的沒想到。不過一想到還有兩天半才能離開,不禁悲從中來,幾乎要愴然淚下了。他身邊站著的兩位也心有戚戚焉,誰知沒了牧仲他們的生活質(zhì)量突然從小康淪落到食不果腹了,眼巴巴望著郁君桓,希望他能將牧仲喊回來。
“你家也回了,老婆也見到了,就不能回來錄節(jié)目嗎?”他都忍不住高歌一首,你快回來,我一人曾受不來了。
牧仲想都沒想就果斷拒絕,“來回奔波太麻煩了,你先把這期錄完再說。趁此機會體驗一下鄉(xiāng)村生活,來年沒準能拓寬一下戲路?!倍鄩蛞馑?,連這戲路都幫他想好了。
“牧仲...”,不等他哭訴完,對方已經(jīng)掛了他的電話?;仡^看著滿面失望之色的盟友,郁君桓頓時內(nèi)牛滿面。他來時在機場還是魅力四射的影視巨星萬人迷,到了這村里后立即成了人嫌狗憎的存在了。節(jié)目里那種悠然南山下,美食品茶談笑風生看夕陽西下的美好生活呢?為什么現(xiàn)實與節(jié)目效果相差那么大?
孫錫福拍了拍他的肩膀,疲憊的回到廊下繼續(xù)曬太陽。而池容旸期期艾艾的望著他,就在他以為要安慰他幾句時,感動還未浮現(xiàn)在臉上,就發(fā)現(xiàn)他只是從他手里抽走手機。坐回了孫錫福的身邊,父子倆似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郁君桓的內(nèi)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連現(xiàn)場女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掩面而笑。
砂鍋上已經(jīng)煮上了為蘇多多潤喉的冰糖雪梨,牧仲又開始忙碌的收拾魚蝦著手做午飯。施葉霜坐在吧臺前,揪著一旁的綠蘿,“你突然回來是因為放不下你老婆?”她認識的牧仲不是應該高冷矜貴又有些工作狂潛質(zhì)嗎?如今這么一副繞指柔的居家好男子模樣是要鬧哪樣,嚇得她小心肝都不安的狂跳不止。
“嗯”,牧仲不置可否,手下動作不停的收拾著鯽魚。“是誰曾說男人要以工作為重的?”什么兒女情長都只是生活的調(diào)劑品,唯有工作才能讓他心安,這些話都是騙鬼的?
“是我說的”,牧仲并不否認,“遇到多多我才發(fā)現(xiàn),為了她我可以顛覆三十年的生活習性和人生觀。工作也只是為了讓我有能力給她與孩子提供更好生活的手段,人生短暫,除了多陪陪她,我找不到對她好的方式?!?
施葉霜沉默了,身為女人沒有不希望丈夫多陪陪自己的女人。她與姜宇濤鬧到今天這樣,除了那曖昧不清的短信不也是是因為他總拿工作忙為借口來搪塞她,讓她開始忐忑不安,否定自己懷疑婚姻,最終鬧到離婚收場。
☆、對不起
蘇多多將手里的活計都處理好后發(fā)了郵件給謀不知,又給他留言近期不再接活。連他們古風小組最初七人的小群里也發(fā)了消息,只說最近有事兒不能經(jīng)常上線了。
對于這個小組的成員蘇多多還是感恩的,在她身份曝光后大家沒有疏遠她,也沒像大群里一些人那樣突然與她套近乎或者提出一些無理的要求,還保持著原來的狀態(tài)。除了偶爾調(diào)侃她時會帶牧仲出場外,一切都一如之前,讓她分外窩心。
看到消息,立即有人問她是不是懷孕了,猝不及防道破的真相讓蘇多多一時不知如何回答,結(jié)果不待她回復立即有人跳出來幫她擋駕了。新手媽媽紅袖岔開話題,訴苦當媽媽的不易,勸姐妹們先享受幾年二人世界再要孩子。否則只能一切圍繞孩子轉(zhuǎn)了,沒有周末與假期,疲憊心酸到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火速趁群里育兒經(jīng)聊得火熱悄悄遁了,說實話蘇多多很怕走到哪別人都盯著她的肚子看,而且婆婆再三叮囑一定要滿三個月后再對外宣布。對于這些習俗問題,她還是很樂意聽從長輩的話的。
牧仲進來時就看到沐浴在落日余暉中的蘇多多正聚精會神的專注在手下的紙筆上,不時歪頭撓撓下巴,嘿嘿笑兩聲,再唰唰快速下筆,不時蹙眉傻笑??丛谒劾飬s可愛的要死,心瞬時春情泛濫,走上前,從后面抱住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