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香氣就是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他下意識想叫她,話到嘴邊,想起民間俗信里說——夢游的人不能被突然叫醒,否則魂會跑掉,人就再也回不來了。唇又閉了起來。
沒想,鐘茉音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線的人偶,軟軟地向后倒去。
張羽蕭猛地伸手?jǐn)堊∷难?,她輕得像一捧落葉,歪著頭靠在他臂彎里,頭發(fā)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把她打橫抱起,走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
鐘茉音臉陷進枕里,閉著眼,睫毛覆下來,像兩只疲倦的蝶。身上穿的是一件絲綢質(zhì)地的嫩藍色短裙,領(lǐng)口很低,鎖骨胸口大片瓷白的皮膚裸著,肩頭兩邊的吊帶細(xì)得過分,胸前那兩團飽滿沉甸甸地墜著,好像只差那么一點點,細(xì)帶就會崩斷。
長輩們對子女裝束要求一向嚴(yán)苛,鐘茉音白天都是溫婉乖巧的打扮,乍然見她穿露膚度高的衣服,竟有一種近乎背德的禁忌美。
更何況她是許蕭云捧在心尖嬌著養(yǎng)大的,身上每一寸都透著被精心呵護過的痕跡,一身的好皮肉,白膩勻凈,連頭發(fā)絲都養(yǎng)得烏黑發(fā)亮,散在枕頭上像一匹淌開的緞子。整個人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兒,清純的臉配著那身勾人的身材和打扮……
張羽蕭看著她,眼底像一潭望不見底的深水。他牽起鐘茉音的手,細(xì)細(xì)軟軟的,攏在掌心里像上好的羊脂玉,貼在臉側(cè),在那片細(xì)膩中蹭了蹭。
臉上難得露出幾分不加掩飾的貪戀。
也只有小時候他們才會靠得這樣近了。后來大了些,許蕭云就看得特別緊,連親生兒子也要避嫌。
除了鐘茉音十六歲生日那晚,那股香氣就是那時候第一次鉆進他的呼吸。
他當(dāng)時不知道她在夢游,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肩膀。鐘茉音抬起頭,眼神是空的,映不出他,也映不出任何光亮。
那晚,她躺在床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他沒舍得,只是抱著她。
香氣源源不斷地從她發(fā)梢、頸窩、薄薄的皮膚底下滲出來。說不清是花香、體香,還是某種更私密的東西。
后半夜手臂已經(jīng)麻了,他沒有松開,反而把她摟得更緊了些。香越來越濃,越來越稠,像是熟透的花開到爛,近乎腐爛的甜膩。
他甚至想,自己也要這么爛在床上,爛在她身邊,爛在那股纏死人的香氣里——爛成灰,爛成泥,爛得什么都剩不下,都行。
整整一年。
一年后,她又這么毫無防備地躺回在他的床上,像熟透的漿果,只等人咬破。
薄薄一層布料貼著她的身材曲線,又是那熟悉的異香不斷擴散,繞著他的喉,一寸一寸地收緊。
音音,寶寶,終于又想哥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