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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喜和玉竹拿膳回來。
“等等——”茯苓伸手攔住她們。
玉竹:“怎么了?”
茯苓含糊道:“陛下正在和娘娘賠罪,此時進去,不大好?!?
玉竹點點頭,路喜:“幸得茯苓姑娘在這守著?!?
玉竹尷尬的扯了下唇,想起里面傳出的動靜,耳根一紅,不知怎么接話。
……
內殿,孟令姝等了許久,沒等到身旁人的動作。
她只好開口提醒:“……”
趙琮目光里帶著一點無辜的探究:“難/受?”
那倒也不是。
只是這樣……很怪。
孟令姝抿著唇不答,心里想著要怎么讓他出來。
可她不說話,他便當默認了,低低地quot;嗯quot;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那就是舒服的。”
孟令姝立刻否認:“沒有?!?
可她說這話時,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另一種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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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帶著一點懶洋洋的饜/足,落在她耳畔:“姝兒,不誠實。”
孟令姝尷尬得恨不得將臉埋進枕頭里去,她別開視線,盯著帳頂某處繡紋不放了,像是要從那金線繡的云紋里看出花來。
某人卻還沒有放過她:“朕想待在里/面,他也想待在里/面?!?
他甚至放輕了聲音,帶著一點商量的口吻,像是在央求她答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朕的孟妃娘娘,行嗎?”
孟令姝的臉頰燒得發燙,“不行!”
“噢,那就是行。”
沒羞沒臊!簡直是個無賴!
“所以,孟妃娘娘,還生氣嗎?”
“生。”
“看來還是朕不夠努力。”
——
二月初六,皇宮正門前。
太后的鳳駕停在宮門外,車馬已經備好,隨行的宮人侍衛列隊整齊,一眼望過去黑壓壓的一片。
二月的風還帶著料峭的寒意吹過來,在場的后妃都凍的一縮。
太后看著趙琮,細細叮囑。
因著幫周貴人抹去假孕一事的尾巴,太后有些心虛,她沒有再提避子藥一事。
趙琮應了:“兒臣省得,母后一路珍重?!?
太后望向站在趙琮身旁的孟令姝,無聲地嘆了口氣。
孟令姝原還指望著太后能開口勸一勸趙琮,見太后看過來,目光期待。
熟料太后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轉身上了鳳駕。
日子一晃便進了三月,天氣漸漸暖了起來。
甘泉宮內,窗子半開著,外頭的花香和著春風一起涌進來,將殿中積了一冬的沉悶氣息都吹散了些。
綠蘿領早膳回來。
“娘娘,方才奴婢去御膳房時,回來時在御膳房旁的夾道里,有一宮人忽然從角落里出來,扯住了奴婢的袖子?!?
“那宮人是從前周貴人身邊的椿芽,她說有要事求見娘娘,說是周貴人走之前吩咐的,務必要將一樣東西親手交到娘娘手上?!?
楊婉儀的目光微微一凝。
周貴人,這個名字她已經有一陣子沒有聽見了。
周貴人和太后一起去了行宮,打聽到的消息說是周貴人孝順、主動請纓去行宮侍奉。
但周氏那性子,怎會去行宮?
去了行宮,就等同于從根上斷了日后翻身的機會。
楊婉儀命人打聽了,周貴人走之前曾被御前的人帶去紫宸宮,身邊的宮人也全被押走了,雖然后來放了回來,卻緊接著便被禁了足。
多半是出了事。
眼下有人送上門來替她解惑,楊婉儀自然是要見一見的:“讓她進來?!?
綠蘿應聲出去了。
不多時,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小宮女低著頭走了進來。
楊婉儀直接問:“周貴人離宮前,發生了什么?”
椿芽猶豫著道:“奴婢不知。”
“那你說的事,本嬪也不愿聽。”
椿芽只好說:“孟妃娘娘當初并未有孕,那所謂的小產,全是假的,是我們主子給孟妃娘娘下了假孕的藥,才使得脈象呈現出滑脈之象,這件事,陛下知曉了。”
椿芽說得含糊,但楊婉儀稍稍一想,就便將當時的情形猜了個七七八八。
周氏真是個蠢貨。
孟氏是為了自保,她自有話在陛下面前為自己辯駁。
非但不會受處罰,也許還會讓陛下心疼她。
楊婉儀無語至極:“行了,你要交給本嬪什么?”
椿芽解下腰間的香囊,從中取出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紙,雙手呈上:“這是主子臨行前吩咐奴婢交給娘娘的,主子說,請楊婉儀務必過目?!?
楊婉儀接過那張紙,展開來。
紙上只有三四行字,字跡潦草,她一行一行地看過去,頓時正色。
她捏著那張紙,沉聲問:“這上面的事,是真的?”
椿芽不知這上面是寫的什么:“這上面的字,是我們主子親手寫下的,其余的奴婢也不知。”
楊婉儀看著那紙上的字,想起周氏從前做過的那些蠢事,嘴角一抽,實在是難以相信她。
“本嬪知道了,你退下吧。”
綠蘿站在一旁,看著自家主子面上那若有所思的神色,輕聲問:“娘娘,這紙條上寫的是什么?”
楊婉儀將紙放在桌上,吩咐:“傳話出去,讓父親好好查查,孟妃和章家大公子有沒有定過親?!?
綠蘿愣了一下:quot;章家?哪個章家?quot;
楊婉儀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帶著一絲沉沉的意味:“杏林世家,太醫院那個章家?!?
“是,奴婢這就去辦。”
“小心些,別讓人察覺?!?
作者有話說:
今天的人設圖覺得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