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揚最討厭這種表面一套背里一套的虛偽紳士,他之所以和陳靳淮玩得來,除了認識時間久外,還有一點,陳靳淮這人懶得裝,傲慢和冷淡都是面上,起碼不會背后陰你。
“要我說,直接弄不就行了。”
陳靳淮又開了一瓶酒,倒滿,送到唇邊仰頭灌下。
辛烈刺激著神經和五臟六腑,他面無表情,看著段揚的表情嘲弄,薄唇輕啟吐出幾個字。
“怪不得你被甩。”
“.......”段揚表情一變,“你有病?”
好端端扯他的事干什么。
陳靳淮惜字如金,不想多費口舌,段揚這才明白:“你是擔心現在弄他池聆偏心?”
何止。
她何止是偏心。
陳靳淮止不住發笑,冷冽削利的臉在藍調光線的襯托下有幾分寂寥。
“沒想到啊,你現在倒是多了點腦子。”段揚嘖嘖感慨,“早這么想不就好了。”
陳靳淮干的那些混賬事,段揚多少知道幾件。說他理解吧,也理解,說他不理解吧,也不理解。不過段揚理解有什么用,姑娘又不理解。
“她到底也就是個小女孩,碰上你這種,不被嚇跑才怪。”
陳靳淮沒骨頭似地靠在沙發里,酒精燒的他眼有點紅,看著莫名頹靡,和他嘴巴說出來的話截然不同:“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段揚:“嗯?”
“她不可以走。”
段揚無語:“......”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陳靳淮把酒杯擱在茶幾上:“等著。”
“等什么。”
“等她來找我。”
段揚白了他一眼,想說你做夢呢,但想到陳靳淮能拿出來的手段,好像也不是開玩笑,話咽了下去,他為難道:“我勸你一次吧,別火上澆油了,人長著嘴是用來說話的,不是用來威脅的。”
“你要是喜歡她就正兒八經的想辦法,近水樓臺先得月,怎么還能越推越遠呢。”
陳靳淮冷聲:“我長了嘴,她沒長耳朵。”
段揚愣了一下,然后氣笑了:“你他媽還有理了?”
“沒有。”陳靳淮承認,半響后人才蹙了蹙眉,聲音沙啞,“但就是放不開。我怕我一松手,她扭頭就跟別人走了。”
那還不如就這樣,打個死結,糾纏個徹底。
段揚頭痛,突然不知道還能說什么,彎腰過去和陳靳淮碰了個杯。
陳靳淮抬腕,并道:“看好那個沈寒,別讓他碰池聆。”
......
后來的幾天池聆開始頻繁和沈寒接觸,雖然都是一些無聊的小事,吃飯喝咖啡看展。
顧瀲也得知了這件事,對她表現挺滿意的。
讓池聆更意外的是陳靳淮竟然沒有動作,她惴惴不安幾天,捉摸不透是那晚的的話起作用了還是顧瀲眼皮下陳靳淮在忍耐。
但總之結果在向她希望的靠攏。
那就好。
這天沈寒發來消息,說朋友過生日,想她陪著一起去。
池聆白天滿課,委婉推了。
沈寒卻難得堅持:「沒事,下課去接你,不晚。」
話說到這份上,池聆不好再拒絕。
何況她也能感覺到,沈寒這幾天心情不好,煩心事壓著。
他們的關系也沒有比剛認識的時候密切多少,池聆不好多問,盡量配合,加之今天他的要求不算過分,于是她就答應了。
到了聚會的地方,人不少,池聆一個也不認識,但那群人很熱絡,沈寒還沒到的時候就在推杯換盞,見人來了,哄鬧,見沈寒旁邊出挑的女孩,鬧得更厲害。
“小沈總這次口味好啊,漂亮!”有人起哄。
還有人跟著贊同:“對,比上次那個好看,這姑娘看著干凈。”
池聆暗覺氛圍古怪,沈寒卻笑了,他散漫道:“別瞎說,這次和上次都是一個,你腦子好使嗎啥。”
那人迅速反應:“對對對,我記錯了,那是汪涵瑞的女伴,記混了。”
沈寒手指點動警告,轉過頭和池聆開口:“他們開玩笑的,你別誤會。”
池聆遲疑點頭,他把她帶到沙發邊坐下。
另一房間下來個金發女人,端著酒走近上下打量池聆,轉頭對沈寒稀疏平常地說:“哪找的?家里介紹那個?”
沈寒挑眉,那人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目光又回到池聆身上,笑了一下,沒再問。
池聆感覺很不好,她不是沒有參加過陌生聚會,陳靳淮之前也會帶她去一些別家千金的生日宴,讓她認識些人,可沒有哪一次是這樣冒犯、不被尊重、輕浮的。
所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移開,他們只是在打量沈寒的新女伴這個標簽。
池聆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中轉頭看向沈寒,他卻習以為常,如魚得水和那些朋友交談著暢笑著。
一個眼鏡男從人群中過來,他手里端著兩杯酒,遞了一杯給池聆。
池聆搖搖頭說了抱歉:“今天身體不舒服。”
眼鏡男不勉強她,把那杯酒放在她面前,笑著繞到她身后,手搭在沙發背上,從后面看像是攬著她。
“別緊張,”他笑著安慰池聆,“都是自己人,大家隨意了點,你要有什么事就找我,我叫趙明。”
“好。”池聆點頭意思是記住了名字,她稍微前傾,背挺得更直,不太想離身后的煙味太近,也不想離趙明的手近。
可趙明半分沒有察覺到她的不適,這個位置和沈寒侃侃而談,手不時亂點,碰到了她。
他們聊到某個新聞大笑,池聆忽然站起。
沈寒目光看了過來,問:“怎么了?”
“我去趟洗手間。”
“是不是不舒服,看你臉色不好。”
池聆扯了個不咸不淡的笑:“可能是溫度不合適,有點冷。”
“你早說啊。”趙明沖身后一喊,拿了杯熱牛奶給池聆,“看你也沒吃什么東西,暖暖身子。”
溫熱的杯壁直接被塞到了池聆手里,兩道視線同時盯著她,這么灼熱的關心下,好像她再不給臉就是不合群。
池聆低頭應付地喝了兩小口,牛奶溫熱,沒什么味道,她笑笑說好多了,隨后放到一旁指了指門口。
沈寒點頭:“早點回來,不舒服我送你回學校。”
“謝謝。”池聆轉身出去了。
門在身后關上,沒幾秒,房間里的爵士樂忽然被人關小了。
趙明笑了笑,坐在池聆原來的位置盯著那被牛奶:“這姑娘還挺會裝,你是不是就吃這口。”
沈寒光明正大地笑:“不行嗎。”
“行。”趙明喝了口旁邊的酒,“怎么不行,你看她那個樣子,裝的多純。”
趙明:“我還以為你這次能玩久點,結果耐心也就這點。”
沈寒精明漆黑的眼抬起,看了趙明一下:“你那東西夠嗎,她就喝了兩口。”
“絕對夠了,一口都行。”趙明粗糙的手指摸了摸牛奶杯口,“你以為我哄你玩呢。”
沈寒理了理領帶,慢條斯理:“行,那我先謝謝你了。”
趙明想起什么:“不過你家最近的事到底是誰搞的,查出什么沒。”
沈寒不動聲色的臉浮現幾分煩躁,暗罵了句:“還在查,對方做的挺隱晦。”
“但總能揪出來,等著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