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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京城喜事
小嬋摸了摸他臉頰。
“陛下出門不照鏡子,也不看看你現在每次早朝,那臉是有多黑多臭。就連老林和老盧看著你的臉色,都有些揣摩不好圣心,更何況是其他人?我不把您的話掰開揉碎,再搓成安心丸喂給他們,怎么安定臣心,讓他們少胡思亂想,盡心公務?”
段不驚捏著小嬋的那一截腰,將她輕輕攬住懷里,話題絲毫不鋪墊地轉折:“你的身子可穩了?”
這個人……心思怎么全都在那個地方。
小嬋微微紅臉,悄聲道:“早晨御醫來請平安脈時,說我身子還算穩,若是你能注意些,也不是不行……”
她的話還沒說完,大楚陛下那又黑又臭的臉,一下子晴朗了起來。
他一把將她抱起,大步往寢宮而去。
茹素已經足足兩個月,就算偶爾與她耳鬢廝磨都不解饞,如今總算得了特赦令,他是一刻都不能等。
小嬋總是嗔怪他在這方面貪婪,段不驚從不辯駁,因為這是事實。
就像經歷過饑荒差點餓死的人,哪怕日后坐擁萬貫家財,也要在床底堆滿肉干食物。
那種潛滋暗長的不安感,很難因為環境的改善而消散。
姬小嬋,是從他指縫間一次次滑落消失,怎么都握不住的美好。
而如今他終于握住了,鄭重攏在手心,怎么呵護都不夠,總怕又是空夢一場。
唯有在唇齒交融,不容拒絕的靈魂撞擊里,才能獲得直擊脊髓的痙攣慰藉,
小嬋纖細,朝著他全然敞開的身體,足以包容他所有的不安,給予他別處無法獲得的平靜。
一次不夠,那就再來一次,反復印證,直到濕潤透彼此的干涸。
當小嬋的臉貼在他的懷里,烏黑長發,散在段不驚隆起的胸膛臂膀間時,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了。
這也難怪,這么精力旺盛的男人,積攢了足足兩個月的精氣神,換個人都受不住。
段不驚溫熱的大掌摸著她還在戰栗的脊背:“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小嬋用鼻子輕輕哼出一點享受到了的聲音,然后愜意地在他的胸脯上翻了個身。
西北的夫人里,有親近的,曾偷偷問她,懷孕期間,陛下會不會受不住誘惑,真接了世家送來的美人。
小嬋從來都是笑笑。
不是她自信,而是如今真的了解段不驚是多么孤寡挑食的男人。
難怪前兩輩子,都沒有女人能上他的床榻。
他只吃一種口味,不然寧可餓死,也絕不將就。
這月余來,各大世家想著那皇后懷孕,新帝身邊肯定缺人,走馬燈似的制造各種偶遇。
甚至已經變本加厲,上了些重口味的菜肴。
想到這,小嬋忍不住問:“我怎么聽說,有人已經開始試著給你送些精壯的少年郎了?你可是做了什么,讓世家誤會了?”
段不驚順了順她的烏發:“還不是莫問那小子鬧的。”
原來前些日子,小嬋去了行宮散心,白蘭也正好出宮去許神醫的醫館幫忙。
莫問看到白蘭要上山找什么蟲子入藥。
他便偷偷跟著去。
結果白蘭不慎被一條大蛇咬到腳踝,那小子嗷嗚一聲,扯著蛇尾巴,將蛇摔暈在地上,然后碰著白蘭的腳踝,使勁吮吸她傷口的毒血,最后一把背起白蘭,另一只手捏著那大蛇的七寸,一路狂奔下山,哭喊著找許神醫救救白蘭。
許神醫仔細看了看被莫問徒手捏死的大蛇,表示這蛇雖然看著大,卻是無毒的菜花蛇。
晚上正好添一道蛇羹,給他倆壓壓驚。
莫問傻了眼,白蘭卻氣得臉色鐵青,問他是不是耳聾,她都喊了一路了,讓莫問把蛇給她看看,他非是不聽。
這一路趴在他的后背,顛也要被他顛死了。
用得著他來救命嗎?真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不過后來,莫問當值時,白蘭給他送去幾樣小菜和羊肉餡的大包子。
結果那小子一不小心吃美了。在段不驚找他時,這小子一直走神,突然撲過來抱住了段不驚,黑紅著臉,非要跟他大哥咬耳朵,低低問,白蘭是不是原諒他了。
這不太清白的一幕,恰巧被韓家家主看到,震驚之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接下來幾日,段不驚遇到的,就都是一幫矯揉造作的精壯大眼美少年了。
后來段不驚挑了幾個辣眼睛的,命人按在殿前,狠狠打了幾十大板軍棍,這才算消停。
小嬋聽了忍不住抖肩狂笑。
縱然沒看到,也能想到段不驚被一群濃眉大眼少年郎圍住時,眼神發狠的景象。
雖然隆冬將至,但京城里喜事不斷。
在小嬋的首肯下,香草終于答應了李彪的求婚,只等來年開春時便備禮下彩,成為李彪的媳婦。
據說當初賣了香草的許家老頭,聽說女兒如今發達了,還上京找過一回。
想著找女兒回來,接一接女兒女婿從龍之功的榮華富貴。
可惜香草如今不再是被父兄打罵不敢反抗的女子了。
小姬后帶出來的兵,豈是任人欺凌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