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岄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逐漸逼近的細(xì)藤,魚憐相忽感窒息,忍不住自嘲一笑:“果然還得是師姐啊。可憐我潛心修行數(shù)百載,至今,打遍天下難有敵手,遇見師姐卻還是只有認(rèn)輸?shù)姆荨!?
語落,周遭的細(xì)藤已然逼至身前,纏繞著、盤旋著,攀上了魚憐相的身體,漸漸將她包裹在內(nèi)。
大計(jì)將成,四妖也自屏障中走出,來到被包裹的魚憐相身前。
聚色率先諷笑:“大名鼎鼎的天瑤山叛徒,也不過如此嘛。”
“你知道我是誰?”
繭中,魚憐相的聲音無視藤絲,徑直傳入幾妖腦海。
聚色心下一緊,還是白毛解釋道:“別慌,她尚未被吸收,還能隔著細(xì)藤傳音很正常。”
聚色聞言,放下心來,冷笑:“自然知道,那樣的功法,那樣的修為,若受過一遍都還不知道對手是誰,我們這些年也算是白混了。前幾天被你吸了一遍,今天正好也叫你嘗嘗被吸的滋味。不過……不會那么好心還給你留下條命就是了。”
“讓我嘗嘗被吸的滋味……”魚憐相復(fù)述一遍,問:“你們對她做了什么?”
聲音中難掩怒氣:“她可不會這種吸食人法力的邪術(shù)。”
四妖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我也是頭一次見有人說自己修煉的功法是邪術(shù)的。”千足面無表情道。
語落,四妖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鎮(zhèn)邪真仙大人,我們這術(shù),真論起來,與您如今所用也算是同出一門——都跟天瑤山和冥妖有些關(guān)系。算是什么?仙門禁術(shù)與妖邪的結(jié)合?”
白毛繞著藤繭走了一圈,仔細(xì)檢查沒有空隙后,道:“不過您應(yīng)當(dāng)還融合了些別的的功法,加以完善改進(jìn),潛心研究數(shù)百年,才得了如今這一身本事。我們倒是比不過您。”
聚色笑著接話:“其實(shí)我們后來也改進(jìn)了些,但畢竟不知道你是怎么改的,所以表現(xiàn)難免會和你的有些不一樣。可能下手不如你干凈利落,還請忍忍吧。”
一語言罷,無人應(yīng)答。
聚色愣了愣,看向白毛:“已經(jīng)開始吸收了嗎?”
白毛搖頭,目中亦是茫然:“不應(yīng)該啊……感覺有些輕松了。”
四妖俱迷茫地望向藤繭。
這時,傳音出聲了:“逐光呢?怎么不見她?你們方才沒有保護(hù)她嗎?”
三妖扭頭,搖頭,整齊劃一。
“你沒保護(hù)她?”白毛震驚地望向千足。
千足瞪大了眼,搖頭,亦是震驚:“我以為你會保護(hù)的。”
兩妖一齊望向聚色。
聚色忙擺手:“別看我,我剛恢復(fù),還得你們保護(hù)呢。”
“嗤。”
這時,繭中一道嗤笑傳來。
魚憐相的聲音重新響起:“連同伴都能遺忘的妖,我真不知道能成什么事。”
……
四妖面色漲紅,聚色惱羞成怒,半晌才擠出一句:“關(guān)你什么事!”戳了戳身旁三妖,小聲道:“快去找啊,愣著干嘛!”
三妖這才手忙腳亂去找。
魚憐相道:“逐光……就是傳聞中早死了的那只妖吧?”
聚色回懟:“你才早死了!那不過是掩人耳目的一些說法而已。”傲嬌撇頭。
魚憐相道:“是么?那你們這樣掩人耳目,甚至不惜造謠自己的同伴已死,是要做什么?別說就為了研究這么一個一無是處的術(shù),就真是蠢到家了。”
“哼,你猜啊。”聚色冷靜下來,完全不受魚憐相激將,轉(zhuǎn)而問道:“鎮(zhèn)邪真仙不惜背叛師門,是要做什么呢?別說也是為了研究這么一個一無是處的術(shù)。”
魚憐相道:“此術(shù)不過是我要達(dá)成目的的必要條件罷了,不值得一提。”話鋒一轉(zhuǎn),帶著三分戲謔:“不過你要是好奇,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讓你為我的大業(yè)做一份貢獻(xiàn)。”
“切,愛說不說。誰要為你做貢獻(xiàn)?”聚色翻了個白眼,正欲離開。
就在這時,頭上,忽地一道冷艷的聲音響起:“她不好奇,我好奇。姑娘不妨說說看,若是有意思,我為你獻(xiàn)一份力。”
四妖大驚,紛紛抬頭向上望去。
第37章 地宮
層層藤絲遮蔽后,坑洼的穹頂上,正懸著一只手掌大的飛蛾,那道莫名出現(xiàn)的女聲,便是自它身上發(fā)出。
“逐光!”
四妖大喜:“你醒了?”
飛蛾下落,化作一位氣度高雅的女子,一雙桃花眼朦朧醉人,嘴角正噙著一絲勾人的嬌媚。
聞言,瞟了四妖一眼,似笑非笑:“若再不醒,今日我就該死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