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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四十二釣 “那這不就
這一提, 朋友們的好奇心徹底打開了。
平時對娛樂圈八卦的唯一來源只有那些似真似假的營銷號,現(xiàn)在自己的高中同學(xué)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女明星,當(dāng)然要打聽個過癮。
“所以喻楚到底是直的還是彎的啊?我感覺去年他和徐例的那個友達(dá)以上戀人未滿的感覺真的好真啊。”
“我覺得他跟他隊友白俊儒比較真吧, 說實話他們那個團綜, 他跟三個隊友的互動都挺好磕的, 真的百搭。”
唯粉上線, 初祺說:“直的!喻楚絕對是直的!”
而且他和三個隊友的互動那都是演出來的,為了哄團粉開心而已, 四個人其實早就已經(jīng)貌合神離了。
但這句話初祺忍住了, 畢竟屬于圈內(nèi)秘辛,她說:“我是圈內(nèi)人我知道,喻楚的那些同性cp全都是假的哈, 他本人絕對是直到不能再直的直男。”
見初祺的語氣這么決絕, 朋友們心想她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出道前討厭喻楚跟任何人拉郎配, 現(xiàn)在出道了還是這么抗拒給自擔(dān)湊任何cp。
“那喻楚是直男,他現(xiàn)在最火的bgcp,不就是和你嗎?”
朋友峰回路轉(zhuǎn),開始打聽:“所以你和喻楚是真的嗎?”
“感覺你們楚初動人也挺好磕的哈哈。”
這幾個人真是……磕cp都貼臉貼到她本人面前來了。
初祺否認(rèn)得更大聲了:“怎么可能?我和喻楚那就是純拉郎配好嗎?你們趕緊清醒過來吧。”
“啊?敢情沒一對是真的啊?”
初祺點頭:“反正娛樂圈的cp,你們聽聽就好,作為圈內(nèi)人, 我言盡于此了。”
“那喻楚的都是假的, 曲奇你和你隊友她們的cp呢?”
還cp呢, 自從去了一趟巴黎后,她跟隊友們之間的關(guān)系……說不清楚哪里變了,但就是變了。
雖然還是會一起吃飯、一起練習(xí),一起去健身, 在節(jié)目上那些自然的互動也都是真的,下班回到宿舍氣氛也不錯,有空甚至還會一起追個劇。
可是已經(jīng)不再像過去那么無話不談的親密了,以前誰有個人行程,都會事無巨細(xì)地向其他隊友匯報,在外面吃到了什么瓜也會及時分享,而現(xiàn)在無論是她,還是其他四個隊友,每次都是看到少了個人,去問經(jīng)紀(jì)人,才知道原來是接到了個人工作。
自從公司放開她們的個人資源后,成員間人氣差距的顯化愈發(fā)明顯。團粉天天不滿,說出道一周年的日子還沒過,公司就這么明顯的搞分裂,而成員們的唯粉逐漸形成了自己的群體,只維護各自喜歡的成員,每一次團體活動,唯粉們都忙著給各自正主控評,稍有不慎就會擦出火花,引發(fā)評論區(qū)大戰(zhàn)。
所以在日常的相處中,她們都不約而同地避開了討論工作。
仿佛只要不提工作,那她們就還和以前一樣。
可是明明她們今天還特意給自己準(zhǔn)備了生日蛋糕,表面功夫無需做到這個程度,隊友們心里一定還是有她的。
初祺的眼眸暗了一下,笑著否認(rèn):“當(dāng)然也是假的啊,我們團都是直女。”
幾個朋友同時嘆氣。
果然娛樂圈的cp,甭管異性同性,一對都不能信,全是營業(yè)。
有個朋友不死心地問:“曲奇你和喻楚真是假的嗎?我看你們那些cp粉的分析都特別真。”
初祺遺憾地告訴朋友:“假的,那都是瞎扯,你們別信。”
尤其是那種眾星云集的頒獎典禮,她和喻楚的座位離得十萬八千里,她只不過是脖子支棱久了酸,所以轉(zhuǎn)一轉(zhuǎn)頭,但cp粉就非說她是在找喻楚。
初祺說:“而且我現(xiàn)在要專心搞事業(yè),別說喻楚了,但凡是個公的,我經(jīng)紀(jì)人都巴不得我對他們退避三舍。”
幾個朋友同時哇了一聲。
“太敬業(yè)了吧。”
“果然當(dāng)了愛豆就是不一樣,存天理滅人欲。”
“面對自擔(dān)你都能斷情絕愛無動于衷,曲奇你做什么都會成功的。”
初祺被夸成翹嘴,哼道:“男人休想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然而這時候偏偏有個人要潑她涼水。
梁然希:“那你就說你是不是為了個男人才跑去出道的吧。”
初祺愣住。
好小子,絕交快三年,她還以為他至少會客氣點,沒想到才聊了這么幾句話就恢復(fù)原形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剛剛那么拘謹(jǐn),搞得她也尷尬,這樣吵吵鬧鬧的反而自在。
初祺說:“但你不能否認(rèn)我因為那個男人成功了。”
“成功了嗎?”梁然希挑眉。
“這還不成功?你沒在qlemon上聽過我團的歌嗎?沒在網(wǎng)上刷到過我的打歌舞臺嗎?你就說你每天打開熱搜,上面有沒有我吧。”
梁然希:“不好意思,全力備戰(zhàn)高考中,不聽歌不上網(wǎng)也不看熱搜。”
“那你去逛街總能看到我的廣告吧?我那么大一個彩妝廣告你看不見?”
“不好意思,不買化妝品。”
“那我還代言飲料了!”
“我不愛喝飲料。”
初祺咬牙切齒,死梁然希,都絕交三年了,還是這么有辦法氣她。
好在其他三個人是她這邊的,立刻幫腔:“梁然希你別裝了,那天我都看到了,你生物練習(xí)冊里夾著曲奇的小卡……”
梁然希立刻打斷:“你看錯了。”
“我沒看錯,那就是曲奇的……”
梁然希堅持道:“你看錯了。”
“你就說上面的曲奇是不是金發(fā)吧?”
梁然希化身復(fù)讀機:“你、看、錯、了。”
初祺眨眼,就這樣看著手機里的兩個人因為自己的一張小卡吵了起來。
不管究竟是不是看錯了,她都不會幫梁然希說話,誰讓他剛剛不給她面子來著。
“哎呀梁然希,有我小卡就有唄,我又不會笑你,干嘛還不承認(rèn)。”
說著,初祺一撩長發(fā):“畢竟你同桌我已經(jīng)今時不同往日了,你粉上我也很正常,放心,我是很寵粉的。”
“……”
見男生的表情僵住,初祺再接再厲,又沖他比了個偶像營業(yè)時的標(biāo)準(zhǔn)wink。
另外三個人這會兒也在旁邊瞎起哄,梁然希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就連薄薄的單眼皮上都仿佛被染上了哂色。
他依舊嘴硬:“想多了吧,誰是你粉絲。”
“那你藏我小卡干嘛?”
“都說了看錯了。”
“不是我的,那是誰的小卡?”
“奧特曼的。”
再次被戳穿:“梁然希你小子就繼續(xù)扯淡吧,奧特曼和曲奇我還能分不清?”
初祺張嘴哈哈大笑,得意忘形間不小心灌了一口早春的冷風(fēng)進(jìn)嘴,她猛地嗆住,喉嚨一癢,瞬間捂嘴咳了好幾聲。
什么東西忽然被披在了她身上。
初祺一愣,拿下來一看,是一件純黑的男士外套。
這個外套看著有點熟悉,她轉(zhuǎn)過身去,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師、師兄?你怎么……你什么時候……”
“放心,我什么都沒聽見。”男人說,“你繼續(xù)和人打情罵俏吧。”
又說什么都沒聽見,又說打情罵俏,到底聽沒聽見?
“什么打情罵俏,這是我同學(xué)……”
初祺臉色略窘,手機里的幾個人應(yīng)該也是發(fā)現(xiàn)了她這邊出了點情況,默契地噤聲沒說話。
而且?guī)讉€人還發(fā)現(xiàn),雖然手機鏡頭被初祺蓋住了,他們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這個男人的聲音莫名有點熟悉。
“不是說和你媽打電話,又變同學(xué)了?”
“額,這個情況有點復(fù)雜……”
男人輕笑了聲:“是嗎?那你繼續(xù)和你的同學(xué)打情罵俏吧,我走了。”
“你去哪兒啊師兄?”
“回家。”
初祺趕緊叫住他:“那師兄你回家了我怎么辦啊?”
“你涼拌。”
初祺嘖了聲,趕緊對手機里的朋友們告別:“那什么,我先不跟你們聊了,謝謝你們的生日祝福,等我放假回家咱們再聚,掛了。”
……
電話掛掉了,幾個朋友面面相覷。
“是誰啊?我好像聽到曲奇叫他師兄?”
“同公司的藝人吧?我感覺這個聲音好熟悉。”
“我也覺得!”
三個女生埋頭苦想,梁然希忽然淡淡開口:“是喻楚吧。”
三個女生猛地睜大眼,異口同聲:“不會吧?喻楚嗎?”
“可是曲奇不是說她跟喻楚是假的嗎?那她今天生日,喻楚怎么會跟她一起?”
“我靠我靠我靠,我們是不是不小心吃到了什么驚天大瓜?”
“梁然希你確定那是喻楚的聲音嗎?你聽力這么好?”
“哦,那也許是我聽錯了吧。”梁然希說。
其實他很確定。
他從初中開始就經(jīng)常被某個人強行安利sails的歌,他每次說回家會聽的,但往往回家就把這件事給忘了,后來某個人就特意搞了臺mp3來學(xué)校,非要他聽了不可,聽的時候還要他猜,哪個是喻楚的聲音。
哪里還需要猜,因為當(dāng)那個低沉冷淡的聲音一在耳機里響起,她整個人都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