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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啊。
怎么會啊。
蛋糕是和圖片上一模一樣的青草蛋糕。
怎么那么會啊。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有點想死皮賴臉地去跟她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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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住院了住一周,白天我請假去陪她做檢查,到學校有一些重要事務我走不開時,最后一天甚至是沈清還替我去給她辦的出院手續。
每次聽到醫生說,“好了,明天出院”時,我心里總會產生一種如釋重負之感。
把母親送回家后,晚上我想請沈清還吃頓飯,我望向屋外,斟酌著給她發消息。
我:【下雨了,你帶傘了嗎,我去接你,然后請你吃頓飯可以嗎?】
面上保持著同居舍友的距離。
沈清還在一小時前發了個朋友圈,分享了《下雨天》這首歌,我點了個贊,在底下評論一句:【冬天下雨,冷死了。】
沈清還還沒有回復我的消息,應該是沒看見,我拿了傘出門。
到了她公司樓下,看樓上還亮著燈,我坐進車里等。
目不轉睛地盯了一個小時,沈清還出現在大樓門口,她旁邊還站著一個女孩。
我的敏感在這時好像是準得要命。
沈清還,你不是說,你不是嗎?
不是又為什么用那種溫柔的眼神看著那個女孩。
不是又為什么那么親昵地捏她的臉。
女孩穿著牛角扣羊毛大衣,里面搭白色麻花毛衣,下身是毛呢短裙,腳上一雙黑色長筒靴。整個人優雅又活潑。
而她看著沈清還的笑容,也絕不一般。
她的眉眼都在朝沈清還笑著。
那是一種含蓄的挑逗,她在散發:我對你有好感,我想和你變得親近、親密。
我觀察發現:有錢人的肢體會舒展,不會特別局促。
她們更有可能會與別人發生肢體接觸。
就比如現在。
沈清還和一個喜歡她的人站在一起,女孩的肩與她蹭在一起。
我又低頭看看手機,得不到沈清還回應的一舉一動好像都在提醒我:
冒昧了。
你與她并不親近。
我刪除了在沈清還朋友圈下的留言,沒有撤銷點贊。
待看到兩個人一起打著同一把傘坐上沈清還的車后,我開車回到了家。
快速洗漱完,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完澡出來后看見沈清還給我發的消息:【不好意思,剛才在開會,手機也沒電了。你在哪兒,我去找你好不好。】
還有兩通視頻,一通電話。
我濕漉漉的頭發往頸上落著水,有些涼,我沉思,然后回復:【好的好的。我看你沒回復,就自己去吃了,下次有機會再請你吧。】
沈:【哦,好,好。不好意思啊時汩,我沒有及時看到消息。】
我:【沒事的。】
沈:【那我下次請你。】
我:【再說吧,我先去洗澡了啊。】
沈:【好~】
吹完頭發后,我又在床上躺尸,直到聽到屋外的動靜,看了看時間:21點47分。
沈清還應該是和對方吃了頓飯,然后送了她回家。
我連相熟的賣燒餅的阿姨在我先到的情況下先把燒餅給別人,都會覺得難過、都會覺得再也不想去她家買了,又怎么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再甘心這樣不光彩地去愛人?
此刻,我像是有著不扎別人的刺的刺猬,遇到意料之外的情況,先縮回去給自己扎上許多刺,再說“沒關系的,難不成你還真做夢她喜歡你?”
況且還有高中時失敗的前車之鑒。
我垂頭,搖搖頭笑笑,忽然覺得自己挺招笑的。不光學習的資質平庸,連愛人的能力也平庸,或者說是差勁。
我沒有去愛別人的能力。
我的房間里沒開燈,但沈清還來敲門,小聲問:“時汩你睡了嗎?我買了熱乎乎的板栗,你要嘗嘗嗎?”
我裝睡,不回答她。
從門口的燈光里判斷,她的腳步離開了。
夜里,我聽了許久的“你在終點等我”。
原來你并未在終點等我。
在我就要把微信鈴聲換成林憶蓮的“醒醒”時,才忽然意識到,除了沈清還外,好久沒有人給我打微信了。
簡直把自己活成了孤島。
我想了一夜,生活教會我許多:要樂觀,要對生活有希望,要堅持。
還有,要決絕。
為避免和高中那時一樣又一次成為小丑,我決定默不作聲劃分清楚和沈清還之間的界限。
第二天起床洗漱好后,沈清還已經在桌前坐著了,見我出來,招了招手,說:“過來吃吧,剛出去買回來的,還很熱乎,有麻圓、香菇包、蝦仁包,喝的有豆漿還有熱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