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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鐘草心里卻有一陣扭曲的快感,簡單粗暴一樣有辦法整治這個小妾。誰叫她是妻而這人只是個妾啦。
吳氏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她之所以還沒將事情挑明,當然是因為這個米可也不是她喜歡的兒媳,也就只能做個妾。再等等吧,等到山子對鐘草再無一絲的情意的時候她就將事情攤開,好再給山子聘一個好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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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戶戶爆竹聲不斷,鐘鹿覺得自己耳朵都要被炸聾了。沒想到這里除夕夜這么熱鬧。
家里更是難得的備好了各色零嘴兒,瓜子花生、糕點各種都有。鐘鹿對習俗什么的并不感興趣,她只對吃感興趣。
不過她仍然會驚訝各種她沒見過的活動,比如之前有拜灶神,有扮乞兒討錢的。這個好像跟現代的時候,那種舞龍舞獅挨家挨戶的討錢的有異曲同工之處。
而且這爆竹居然不是凌晨十二點開始放,剛剛入夜就已經有人開始放了。
鐘鹿一開始還挺興奮的,只是瓜子之類的多吃一點就很干,她也不太想再吃。又沒有春晚可以看,就這樣干坐著守歲,實在太無聊。她發誓,要是現在有春晚可以看的話,她絕對不吐槽不罵導演。
坐她旁邊的吳晨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柔聲問道:“困了?”
鐘鹿困倒是沒困,就是有點無聊。她輕輕的搖了搖頭。至于吳晨的厚臉皮,她并不太想描述。
劉氏安靜的坐在一旁給肚子里的孩子做衣服。昏暗的燭火倒顯得劉氏格外的有母性的光輝。
鐘鹿并不想評價劉氏這人做人方面是否成功,但她覺得這是個很好的母親。
葛氏這幾天很是勤勞與安分。現在剛剛洗了碗,從廚房出來。
她看了一眼劉氏正在做的衣服,忽然覺得這布好像挺眼熟的。她快步走過去,仔細一看,質問劉氏道:“娘,你這布哪里來的?”
劉氏這衣服剛剛開始做,結果就見兒媳婦兒語氣不善的質問她,她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臉茫然的看著鐘虎。
鐘虎看都沒有看葛氏,剝了顆花生放到口里,嚼碎之后才說道:“我給娘的,怎么?你有意見?”
葛氏這時候居然像一個護崽的動物一樣,如果她身上有毛的話,一根根的一定全部都豎了起來。
她沖著鐘虎吼道:“你憑什么把這布送人。這是我的。”
其余的人也紛紛看向這邊。他們并不了解情況,也不好隨意插嘴。
劉氏有點無措,但要她主動歸還那是不可能的。再說她也很無辜啊,又不是她搶的。
鐘虎沒想到葛氏居然翅膀硬了,敢當著這么多人對著他吼。看來這布還送對了,要不然他都不知道這布對葛氏這么重要,不就是吳晨買的嗎?
他不是一個遷怒的人,他知道吳晨絲毫沒有招惹過葛氏,這一切都是葛氏自己鬧出來的,說白了就是欠收拾。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葛氏,“憑什么?憑你還是我媳婦兒,不想當了?那就滾吧!”
老鐘頭聽這兩人越說越不像話,干咳兩聲,“大過年的說些什么混賬話。不就是一匹布嗎?下次再買就是了。”
吳晨這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他送的布引起的,只是不知道他給小鹿的布怎么到葛氏手里了。如果他這次說一句:我再買一匹給你。是不是就會化解矛盾了啦,不過他并不想如此做。他現在無比的厭惡葛氏這個人。
他是個敏感的人,比起鐘鹿來說他敏感得不像話。他只要一想著葛氏對他有不同尋常的心思,他就惡心得想要弄死她。
既然老鐘頭發話了,葛氏就應該就此打住。畢竟這大過年的 ,實在不宜鬧事。可是葛氏居然絲毫沒有打住的打算,居然大叫道:“這一匹不一樣,它不一樣。”
鐘虎現在恨不得上去將葛氏給撕碎,她想干嘛,她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鐘虎是個孬種嗎?
他怒道:“葛麥穗,你不想好好過年就想要所有人都陪你是吧。”
葛氏聽到這話居然大笑一聲道:“是呀,當然要所有人都陪我。”
鐘虎:“你這個瘋子。”說著就沖到葛氏面前,扯著葛氏的頭發,將她拖著往外面走。
鐘鹿尖叫道:“大哥住手啊。”親眼看見家暴,鐘鹿根本無法做到自欺欺人與視而不見。雖然之前她也知道葛氏有被打,再之前的錢氏也有被打,但她都沒有見過,她只是見到了傷。親眼所見的沖擊力還是不一樣的。
老鐘頭、鐘大保、鐘花和鐘鹿都上前阻止了。劉氏也是一臉的憂心,只有鐘狼看戲看得津津有味,好像這只是無關緊要的人在給他演出而已。
劉氏站在一旁卻沒想到戰火居然燃燒到她面前了。
葛氏東倒西歪的直接撞上了劉氏,劉氏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肚子大聲的尖叫。
所有人都嚇壞了,這個時候誰還會再管葛氏的死活 ,都圍在了劉氏身邊。
鐘大保慌里慌張的抱著劉氏,“媳婦兒,你沒事吧!”
劉氏感覺自己肚子疼得不行了,這是要生了?她之前一直都沒有陣痛,這突然就要生了,她實在擔心極了。
劉氏:“大保,去請接生婆啊。”
鐘虎哪里還有心情管葛氏,直接將她扔在一邊,對著其他人說道:“我去請劉婆。”
劉婆是這一帶有名的接生婆,技術過硬不說,人也和氣。這大過年的估計也就只能請她了。
葛氏縮在一旁,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鐘鹿對這個大伯娘是真的擔心。現在醫術并不發達,女人生孩子是真的跟在鬼門關走一圈一樣。這大伯娘又是高齡產婦了,最重要的是她還沒有發動,這是被撞得發動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孩子。
劉婆是真的脾氣好,鐘虎求上門她二話不說就帶著東西跟著走。一路上鐘虎因為著急,一直拽著她走,她也并不生氣。
緊趕慢趕,兩人終于到了鐘家。
劉婆一進門就開始進入到了接生的角色,指揮道:“快快快,把產婦抬到床上去。燒水的燒水去。”
各自行動,鐘鹿和吳晨一起燒水去了。倒不是連燒水都要膩歪在一起,只是那邊好像幫不上忙一樣。
鐘大保他們將劉氏抬到床上去之后,就被勒令離開。產房并不適合男人和未出嫁的姑娘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