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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氏:“你什么意思?”這種侮辱,她是決計不會承受的。
鐘虎走了幾步到床邊坐下,他看著葛氏嘲諷的說道:“你以為你的心思藏得很好?省省吧!看上了吳晨,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鬼樣子。就你這樣子居然還敢給我?guī)ЬG帽子。”
葛氏反駁道:“我沒有。”這個罪名實在太重,她定然是不敢承認的。再說她也并沒有成功,她最多只是想想而已。
鐘虎見桌子旁邊有個喝水的杯子,直接抄起來向著葛氏砸去。
葛氏見杯子朝著她的臉來,想也沒想的就躲開了。
只是沒想到她這個行為徹底激怒了鐘虎。鐘虎直接站起來走到葛氏面前,抓起她的頭發(fā),拉扯著她往頭上撞去。
“啊……”葛氏痛得驚呼。
鐘虎卻并沒有罷手,還在不停的撞,他嘲諷的說道:“你當然沒有,別人可看不上你。你個賤人,要不是為了名聲,我絕對送你去浸豬籠。”
直到把葛氏撞得鮮血直流他才罷手,看著癱軟在地上的葛氏他也不見一點憐惜,直接指著她道:“你給我收斂一點,要再是讓我發(fā)現(xiàn)什么別的想法,看我不弄死你。”
葛氏這次是真的怕了,她知道鐘虎真的有可能會弄死她。她真的是豬油蒙了心了,現(xiàn)在居然有點恨上吳晨和鐘鹿了。好像她所遭遇的這些東西都是拜他們所賜一樣。
葛氏額頭上最終留了一個挺大的疤,本來就不俊俏的臉蛋更無可取之處了。
鐘鹿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同情葛氏,說到底她也是一個自私的人罷了。這葛氏都窺探她的男人,她還同情她,她絕對是有病。她沒有鼓掌歡迎就是她的教養(yǎng)好了。
這天鐘鹿在河邊洗衣服,她旁邊蹲下了一個人。不過她并沒在意,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條河洗衣服。她掃了一眼,見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子,也不甚在意,畢竟這村子好多人她都對不上號。
鐘鹿也并未主動詢問,那女子倒是開口問道:“你是夫人的妹妹?我之前有聽到別人叫你鐘鹿。”
夫人?誰能被稱之為夫人且跟她有關(guān)系。鐘鹿第一居然想到了鐘草。原來這就是那個小妾?這么久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小妾。鐘鹿將人打量了一番,長得還行,至少眉清目秀比鐘草好看。
那小妾又接著說道:“我叫米可。”
鐘鹿輕笑一聲道:“哦,有事?”她不信這人會無緣無故的跟她聊天。
米可沒想到鐘鹿會如此直接,溫柔的笑道:“沒什么,就想跟你聊聊而已。”
鐘鹿一時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體質(zhì)了,一個個的怎么都想找她聊聊。不過對于小妾這種生物她并無結(jié)交的打算就是了,她笑了笑搖頭道:“沒什么好聊的。”
米可聽到這話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一樣,傷心的問道:“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
鐘鹿不是對米可有誤解,她是對小妾有誤解。不過她現(xiàn)在并不打算談論這個問題。
她現(xiàn)在只覺得這個米可實在是個能人 ,居然哭了出來。
鐘鹿:“別哭了,我可不吃你這一套。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鐘草應該在你手上吃了不少虧吧!你完全可以自己應付,現(xiàn)在找我又是什么用意?”
米可收起眼淚又重新露出甜美的笑容。這變臉速度看得鐘鹿咋舌,只見她輕柔的說道:“誰會嫌同盟多的啦!”
鐘鹿并不是男人對于這種毒蓮花并不感興趣,直接道:“你找錯人了,我不會是你的同盟。”
作者有話要說: 建軍節(jié)結(jié)果好多結(jié)婚的……
☆、第044章 初一
米可輕笑一聲,“裝模作樣,我可聽說你和鐘草可是不對付,她可是陷害過你。你就不想報復?”
這件事并沒有外傳,米可卻知道,看來當時李山子應該也是參與其中的。鐘鹿頓時對這個李家感覺不是很好。也是,能找小妾的人家能有多好。雖然現(xiàn)在的小妾和現(xiàn)代的二奶,小三還是有區(qū)別的,但抱歉,她仍然無法接受。
鐘鹿已經(jīng)將手里的衣服洗完了,拿起木盆站了起來,看了米可一眼,輕聲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句話,我想我跟你不是一類人。”
鐘鹿說完這話就轉(zhuǎn)身離開。
憤恨的米可沖著鐘鹿的背影喊道:“當然不是一類人,要是有辦法誰會選擇當妾。”
這一次米可是真心的紅了眼眶,并不是做戲。她出身不好,爹爹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把她給賣了。她是應該感恩,感恩李山子買了她。她是應該知足,雖然是做妾但總比去那種臟地方好得多。可是憑什么,憑什么她就應該低人一等。她偏不,她就是要爭。她沒有錯。
鐘鹿當然也聽到了米可的話,但她并沒有回頭。她不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人,再說她承認她對小妾是有所偏見的。她其實也知道也許站在米可的角度這樣做并沒有錯。但誰說只有錯了才令人討厭。
鐘草過的生活鐘鹿并不關(guān)心。她關(guān)心的從來只是自己的小日子罷了。
*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鐘草就好像老了幾歲一樣。她實在是累極了。她原以為嫁給李山子會得到她想要的生活。誰知道居然還不如以前。她一定要想辦法擺脫困境,可是一直找不到方法。
她終于明白以前是鐘家的人不跟她計較,要不然以她的手段根本不可能還在蹦噠。她是徹底的認識到她自己并不太聰明。至于如愿的嫁給李山子也并不是因為李山子蠢,而是因為李山子當時沒碰過女人。而且她婆母告訴她,李山子當時是跟他們賭氣,所以一定要娶她。
原本還有一絲傲氣的鐘草被打擊得體無完膚。不過這又怎么樣,她是不會放棄的。既然不聰明那就用蠢辦法就是了,誰說粗暴簡單的辦法不會有效?
鐘草見米可洗完衣服回來就又吩咐道:“去把飯給煮了。”
米可瞬間柔柔弱弱的像風要倒了一樣,她道:“姐姐,我這剛洗完衣服,你就讓我休息片刻吧!”
鐘草怒目,“誰是你姐姐,說了要叫夫人。”這米可叫李山子居然叫相公,聽著就怪別扭。雖然夫人也很別扭,但她可不想當什么姐姐。再說夫人這兩個字還能讓她過過干癮,何樂而不為。
米可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是。”要是平時李山子在家的話就一定會跳出來維護她。不過今天李山子并不在家,所以她也沒有多做戲,難得的爽快答應了。
鐘草見她這么輕松的就答應了,心里卻莫名的不得勁兒,又挑刺的說道:“還有你這名字一點兒不像話,換一個。”
米可的名字還真不是她自己的本名,至于本名她早都忘掉了。她只記得她姓米,米可這個名字還是牙婆給她取的。
她記得牙婆抬起她的下巴說:“還真是個可人兒,你就叫米可吧!”因為這個緣故,米可早都不想叫這個名字了。鐘草這話難得的合了她的心意。
鐘草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名字,也是,她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出一個好聽的來替代。她這才作罷,擺了擺手道:“算了,還是就叫這個吧,我懶得給你這個小妾改名字。”
米可算是見識到了鐘草的出爾反爾,心里更是又給鐘草記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