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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這次等她回來露一手好活,絕對能吊住初雪的胃!
想走?那你可就吃不到五條悟做的飯了,就算真走了,每次吃飯也叫她想到曾經有個叫五條悟的人對她予取予求。
有點心機怎么了?戀愛如戰場啊。
*
逆轉時空、偷天換日,這點神通就是小把戲。置換了彼此的空間,她來到早川初雪所在的世界,此刻正是晨光微熹、一天的開始。佇立在陽臺門前的高挑女性推開玻璃門,初春的冷風呼的一下吹進來,卷起她肩頭的長發,飄起、落下,如此反復。
拖鞋趿拉著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剛洗漱出來的五條悟看到陽臺門口的妻子,心里訝異她今天居然這么早就起床。還穿上了很久沒碰的白色風衣,他記得初雪在成神之后就沒有穿過白色的衣服了,雙手抄兜不知道是在曬太陽還是在看什么。
總不能是在耍帥吧?
張開雙臂走過來就要給妻子一個擁抱,陽臺的玻璃門咔噠一聲關上,看到她轉身的瞬間,五條悟停下來歪頭觀察。微妙的違和感出現在妻子身上,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體驗,不論是上一個周目還是這一次,都和初雪給自己的感覺截然不同。
恍若此身正立于深淵之側,一陣微風就能將自己推下去。
“你不是她。”
并沒有實質證據,但丈夫的直覺勝過一切。
面前這位與妻子樣貌相同的年輕女孩眉眼間的冷清和寡淡不似初雪那般為了面子刻意學習的,說得更貼切一點,這一位的眼神透露著沒有被當代互聯網荼毒的清純。
“但我是她。”她說,“第一次見面,我是初雪·瓦唄菈,也是終焉之主。”
“很高興見到你,五條悟。”
...嗯??
哇..那可真是不得了。他在心里驚嘆,邁步向前還是給了初雪一個擁抱。
“不得了!超——厲害的!”
從初雪這句話中分析出真正的含義,五條悟想都沒多想直接大夸特夸。
“一個人拯救世界很累吧?辛苦了!成長到我都驚訝的境界了呢,變得非常強大了,了不起的神明大人~”
是初雪·瓦唄菈,不是早川初雪,也不是五條初雪。
將故鄉的名字綴在自己后面,無論多遙遠,祂的心始終都與瓦唄菈在一起。邁上終焉的末路,與救世背道而馳,一路的血雨腥風也可想而知。
哄小孩似的拍背,語氣也跟幼教老師一樣浮夸,但這一套作用在初雪身上總是很受用。
不論哪個她,都很受用。
因為小初雪就是很喜歡被夸呀,哪怕藏得再好,哪怕她已經強大到超越自己,還是那個有一點點成就都會喜不自勝的小孩。
什么救世主、終焉之主,初雪就是初雪,是一個沒有夸獎就會沮喪很久的孩子。
“也沒有很辛苦...”
五條悟:“真的嗎?”
他低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大初雪收緊的雙臂,不點名,只是一味的反問。
不管變成什么樣,初雪還是他記憶中那個喜歡肢體接觸的小孩。
“好吧,嗯...是有點辛苦。”
長大了,好像也沒長大。
還是會嘴硬。
拋去開朗活潑話癆這些特質,剩下的就是這位大初雪的內在了。
內向是她的表征,但手段和心眼才是她的內核。這些可不是小初雪能掌握的東西。不被五條悟拯救的小孩獨自經歷風雨,長成了超級厲害又可靠的大人。
嘖,怎么莫名有種老大幼年走失,成年揚名后攜巨款回家探望老父親的既視感?
老小還被老大支使出去了,估計在外面罵人。
唉...這一大一小都可愛,就是不太省心啊。
都說家中幺兒最得長輩寵愛,他看倒也未必。不是所有會哭的孩子都有糖吃,小初雪吃的糖太多,大初雪連個甜味都沒嘗過。
有的人不會哭,卻能讓看她的人淚流滿面。
五條悟再次彎腰抱住她,“你現在比老師都強了欸,一定遇到很多壞蛋吧?好了好了,抱一下。”
搭在男人肩膀上的腦袋動了動,頭發蹭地他有些發癢。
“五條先生,我不是小孩子了。”
五條悟:“可是你在老師這一直都是那個需要別人陪的孩子,我可是陪“你”度過了幼年期,應該說是了如指掌了吧?”
此話千真萬確,卻不是陪初雪*瓦唄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