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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結婚,不會因為她輕易改變自己的生活,嵐姨,你想錯了,我從來沒有感念過她為我做的任何事,也沒有一丁點心疼她,如果你覺得我殘忍,那就是吧,我不會結婚,她只能待在我身邊,到死為止!”顧珩的嗓音驀地轉冷,丟下最后一句狠話,就轉身走了出去。
嵐姨感到自己的心臟驟然收縮,趕緊走下床去拉顧珩,他卻走得飛快,然后啪的一聲,重重摔上了門。
顧珩從嵐姨房間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碰見溫言下樓。兩個人就打了個照面。
這會兒天才剛剛亮,溫言因為昨夜失眠,很早就起來,沒想到顧珩比她還早,有些意外,走上前打了聲招呼:“少爺。”
顧珩一雙黑亮的眼眸緊緊地盯住她,不說話,可眼里迸射出的寒意卻像毒刺一樣附在她的臉上。
溫言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抬步要走:“我去準備早飯了。”
顧珩卻叫住她,在她腳步頓住的一瞬,極其輕蔑的瞟了她一眼,淡淡道:“公司有什么事情要忙嗎?”
“還有一些瑣事,需要簡單處理一下,另外,跟sg的合作項目也要啟動了。”
顧珩轉身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一份報紙,邊看邊說:“那你還不趕快去公司?”
溫言有些微微的愣怔:“少爺還沒吃飯吧?”
顧珩沒抬頭,也沒理她。
溫言沉默了下,低低道:“知道了,我這就去。”
門前停著那輛標志性的加長林肯還有一輛顧珩經常開出去的黑色跑車,每天早上老吳都會早早的等在那里,隨時聽候顧珩差遣。
這會兒他正坐在林肯的駕駛位上,見溫言走出來,搖下車窗,對她招了招手,溫言笑了笑,然后搖頭,給了他一個感謝的眼神。
除非跟顧珩一起,她一個人的時候從來不用家里的車,盡管顧珩從來沒有不準,盡管它們放在那里不用就成了擺設。
溫言剛一走出顧家大門,顧珩就丟掉了手里的報紙,起身上了樓。
溫言的房間很干凈,色調單一,除了一張床,一個衣柜,以及書桌上零星放著的一些物件,就沒有其他任何的鋪陳和擺設,而房間的主人,就像一個來去匆匆的過客,只要一個小小的行李袋就可以把這里的一切全部帶走。
顧珩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書桌下的那個抽屜上。
伸手拉了拉,沒拉開,顧珩瞇著眼睛打量著抽屜上那個泛著冷光的金屬鎖芯,微微皺眉。
他怎么不記得,從前這個抽屜是上了鎖的?!
在桌子上胡亂的翻了一通,也沒找著一樣類似鑰匙的物件,顧珩有點泄氣,也有點生氣,一張破紙也要鎖起來,她那么在意跟他的那個約定?還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他?
休想!!
顧珩敏銳的目光再次將這個房間從頭到尾掃視一圈,最后落在書桌上那個裝著銀色曲別針的小小的紙盒上。
顧珩笑了,得意的,又帶著點深沉的笑!
他極其優雅的拿起一枚曲別針,極其優雅的將它掰成一條直線,然后極其優雅的將這根細長的針一樣的物件□□了那個該死的鎖眼里。
咔嚓一聲!
卡住了!
顧珩心頭一沉,糟了,他□□去的方式好像不對,又用力過猛,不但沒找準位置,成功的把鎖撬開,還拔不出來了!
想象著溫言回來看到的這幅畫面,桌子被翻得亂七八糟,好好的曲別針被強行掰直,抽屜上的鎖被撬過,上面還插著一根針……
無論何時何地都沉著冷靜,為人處世滴水不漏,眼里永遠帶著精明的笑意,即使是遭逢最大困難和挫折的時候,連眉毛也沒動過一下的顧珩,這會兒突然大汗淋漓。
來不及多想,他抬起一只腳,用力的抵在了抽屜上,借著腿上的力,使勁的將曲別針往外拔。
紋絲不動!
不得不說,眼前的畫面有些清奇,又有些滑稽!
顧珩又氣又急,大手在桌子上來回翻了翻,拿起一把剪刀,用剪刀的把手夾住曲別針,用力握住,然后咬緊牙關使勁一拔,又是咔嚓一聲,曲別針連同鎖芯一同被拔了出來,而原來鎖眼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洞!
顧珩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洞,伸手一拉,抽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