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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來和陳靜正站在門口小聲說著什么,見他出來,兩人異口同聲:“睡著了?”
江喻川點頭:“警局那邊怎么說?”
“說承認是私生了,本來沒想撞車的,但是看他們加速了,所以才想報復一下鐘晚。”錢來嘆了口氣:“怪我,我沒有考慮到這層。”
鐘晚火得超乎他的想象,他沒考慮到那么快就有私生了。
陳靜卻搖了搖頭:“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就算私生的愛不算愛,但私生覺得自己是愛的,他會跟車別車,直接撞車,得是恨才能做出來吧?”
江喻川嗯了一聲。
“主導這件事的是未成年,司機也負不了多少責任,至于那個私生,也是叫來家長教育了幾番后,最多丟去少管所管教幾天,不會有什么結果。”
江喻川說:“等他出來了就找人跟著他,不要驚動他。”
陳靜說:“你懷疑是有人故意假裝私生,但是其實是沖著鐘晚的命來的?”
“至少有這個可能。”江喻川說:“在我們錄綜藝的時候,林町曾經聯(lián)系過鐘晚,說是有事找他商量,不知道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
林町的父親年輕的時候是個花花公子,老了后也沒有改過,所以有不少私生子,如果林町離婚成功,勢必要重新回到林家,可能會打破一些平衡。
有人為了錢,會不擇手段。
江喻川也只是這么懷疑,但既然有了懷疑,就要去驗證,直到這種可能性為0才能放下心來,關乎鐘晚性命的事,零點一的可能性他都不會放過。
等江喻川重新回到病房后,陳靜和錢來對視了一眼。
“……他倆真的會離婚嗎?”
“不是你說他倆還有半年就離婚嗎?我營銷稿都準備好了。”
“拉踩我們鐘晚了吧?”
“你準備的營銷稿不拉踩我們喻川?”
“我沒拉踩啊,我準備好好蹭一把呢!”
“……”
“咱倆也別努力了,實在想努力可以準備一下結婚兩周年的通稿,江喻川愛我們鐘晚愛得簡直不可自拔啊!”
“……”
“怎么不說話了?”
“……滾!”
不止陳靜和錢來在討論,網上對于這場車禍和江喻川的從天而降更是討論的沸沸揚揚。
【我的媽我以為在拍偶像劇呢】
【英豐娛樂的聲明聲了個什么玩意,馬上帶江喻川進行全面體檢!再苛待你司搖錢樹明天直接倒閉!】
【不是哥們,我尋思出車禍的是鐘晚吧,帶江喻川全面體檢是干什么?】
【熱知識,受的傷不會通過性/行為傳播!】
【江喻川從天而降的視頻你們看了沒,我的天哪直接把鐘晚公主抱起來了,臉上的焦急和慌張我從來沒在江喻川那里見到過!】
【早就說江喻川超愛你們非不信,現(xiàn)在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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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晚睡了個大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后了。
點滴在滴水管里嘀嗒嘀嗒緩慢地往他的血管里輸入養(yǎng)分,他睡得神清氣爽,覺得那點腦震蕩早就好了,哪想剛坐起來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江喻川居然還在,應該是守了夜,嘴邊長出青色的胡茬,平添了幾分頹然的魅力。
鐘晚看的一愣:“你沒去劇組?”
江喻川扶著他坐上輪椅,推著他去洗手間:“跟翟左請了兩天假,今晚回去拍。你的戲份我讓他給你推遲了,至少半個月不需要去了。”
鐘晚吶吶:“沒那么嚴重吧?”
他是腦震蕩,又不是腿斷了,怎么還用上輪椅了?更別說他現(xiàn)在都好多了,哪里需要休息半個月?
江喻川卻態(tài)度強硬:“聽我的。”
鐘晚還暈著,懶得跟他辯駁,接過他擠好牙膏的牙刷,在他的監(jiān)督下刷牙洗臉抹護膚品,就在江喻川要推他出去的時候,他叫住江喻川:“等下。”
江喻川停下腳步:“怎么了?”
鐘晚:“……我要上廁所。”
江喻川:“哦。”
鐘晚試探著從輪椅上站起來,見江喻川沒阻攔他,朝馬桶走去,正要脫褲子,又回過頭,看還站在輪椅旁邊的江喻川:“你不出去?”
江喻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