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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喻川:“……”
鐘晚愣了下:“你不知道有狗仔嗎?”
他笑:“那你吻得也太熱情了吧!”
“……我當然知道,”江喻川的臉冷下來,“不然我為什么要親你?”
鐘晚哦哦了兩聲:“合作愉快!”
江喻川卻明顯很不愉快的樣子,他看了鐘晚一眼,轉身就走,留下輕飄飄一句:“晚上不用等我了。”
畢竟在一個劇組,對手戲又多,鐘晚和江喻川這一周都跟江喻川一起上班下班。江喻川戲份多,鐘晚就會在片場或房車上看劇本等他,弄得雙方粉絲都頗有怨言:“連個橫拍照片都拍不了!”
鐘晚以為江喻川是體諒粉絲,應了一聲:“那我就先回去了!”
江喻川的背影僵了一下,似乎還想再說些什么,場務已經在片場催了起來,江喻川只是側臉看了鐘晚一眼就加快了步伐離開了。
這一眼看的鐘晚莫名其妙,心想江喻川什么意思?不讓他等了是在傲嬌?
鐘晚恍然。
他知道有些小說里的主角性格使然會嘴硬心軟,他跟江喻川認識時間也不短了,隱隱察覺江喻川是有這個隱藏屬性的。
那還說什么啊,他當然得等了!
鐘晚跟圍觀的粉絲打著招呼上了房車,讓周顏和小況都可以先下班回家了,見時間還早,看了會劇本就戴上眼罩睡著了。
房車的隔音效果很好,窗戶上蒙了一層防窺膜,窗簾也被拉上了,視線和光都透不進來,鐘晚這一覺睡得踏實又綿長,醒來的時候以為自己是在宿舍里。
他來之前的那個世界,三室一廳塞了十二個小演員的宿舍。
有時候他沒事干只能在宿舍里待著,就躺在那方寸之間看書,看著看著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是黃昏,夕陽的光影透進來,安靜的宿舍,仿佛是在夢里。
就像此時此刻。
鐘晚摘掉眼罩,才發現房車里亮了昏黃的燈條,柔和的光不刺眼,床對面的座位上,江喻川就坐在這樣的光里看著他。
眼睛像深潭,似乎能盛得下所有的情緒,又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緒浮上來。
鐘晚莫名地口干舌燥起來,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江喻川眼中多余的情緒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了熟悉的冷漠。語氣也淡淡:“不是說不讓你等了嗎?”
……還在傲嬌。
鐘晚揉了揉眼睛坐起來,說:“我想等你。”
似乎沒料到他會這么說,江喻川愣了下,眼神也跟著慌亂了兩秒,卻還在嘴硬:“你就是想坐房車回家吧?”
鐘晚心想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笑嘻嘻地下了床:“我都習慣我們一起回家了。小黃肯定也習慣了,到時候我自己回家了小黃肯定擔心你呀,”他看了眼駕駛座:“司機呢?”
江喻川哦了一聲:“下去買東西了。”
說著給司機發消息:“他醒了。”
鐘晚不疑有他,他剛醒,意識還不清醒,從車載冰箱里開了瓶礦泉水,坐在床沿邊小口小口地喝著,跟江喻川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準確的說,是他說,江喻川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他。
“今天拍戲累不累?”
“嗯。”
“是不是吊威亞了?”
“嗯。”
“是跟徐寧一起拍的嗎?”
“……”
提到徐寧江喻川就不吭聲了,鐘晚也很識趣地換了個話題:“明天咱倆有對手戲,有些情緒我把握不好,晚上我們對對戲?”
江喻川:“嗯。”
發聲系統失調了吧!鐘晚在心里吐槽,這時司機也回來了,房車在粉絲熱情包圍下駛出了影視城,一路無話。
鐘晚在別墅住的多了,住家阿姨也多來他房間收拾,在換季的時候換上了新的床單和夏涼被,空調的溫度適宜,若有似無的煙霧是線香散發出來的,靠近陽臺的地方放了個涼感狗窩,小黃抱著自己的阿貝貝睡得正香。
鐘晚洗完澡出來,他邊擦頭發邊走到陽臺邊的沙發上把翻過不知道多少遍的劇本拿了起來,給江喻川發消息:“我好了,你呢?”
等了好一會兒江喻川都沒回,鐘晚對小黃吹了聲口哨,小黃懶懶地睜開一只眼,鐘晚沖外面抬了抬下巴:“你去看看你便宜爸在干什么。”
小黃睡得正香,很不情愿地把另一只眼睜開。
鐘晚:“回來給你吃好吃的。”
小黃一聽蹭得一下站了起來,吐著舌頭搖尾巴,聽到鐘晚說了聲去吧就撒著歡往外跑,狗蹄子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由近到遠,又急慌慌地由遠到近,鐘晚拆個零食包裝的功夫,小黃已經趕回來了。
鐘晚問:“他在干嘛?”
小黃跑到交流器旁邊,狗爪子往下一按,機器聲響起:“工作,工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