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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這個點還有什么工作?
鐘晚把零食丟到小黃嘴里,摸摸他的狗頭,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隨便套了件家居服就去找江喻川。
江喻川的房門原本應該是虛掩著的,被小黃大力撞開后大敞著,鐘晚想著有小黃在前,江喻川肯定知道自己要來,隨便敲了兩下門就走進去了,往工作區一掃,沒見著江喻川。
這才聽到水聲嘩嘩。
浴室的玻璃蒙著厚厚的霧氣,顯然洗了不止一會兒了。
小黃也太不靠譜了!鐘晚腹誹,也沒著急走,反正來都來了,江喻川又不是在他面前洗的,他在外面等就是了。
鐘晚自覺十分乖巧地在沙發上坐下。
劇本翻得嘩啦啦,劇本寫得確實是好,他一看就投入進去,連江喻川是什么時候出來的都沒發現,直到江喻川在他面前站定,聲音打破了真空傳了過來:“……在這里?”
鐘晚抬起頭。
江喻川只裹了條浴巾,薄薄的一層肌肉,不覺得夸張,反而有種別樣的美感,沒有擦干的發尾有水滴落下來,順著修長的脖頸在鎖骨處墜落,在腹肌打轉后滑向未知。
還真是……秀色可餐。
鐘晚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視線還要向下,就被江喻川冷淡的聲音打斷:“你還要看多久?”
鐘晚:“呃……”
合法夫夫看看怎么了!小氣鬼!
鐘晚別開目光:“我剛剛讓小黃來過了,他說你在工作。”
江喻川側頭想了下:“哦,他是來過,一秒。”
“肯定是急著回去吃零食!”鐘晚咬牙:“這讓我以后怎么對他委以重任,小黃同志啊小黃同志,你糊涂啊!”
江喻川:“……”
他擦了擦頭發:“找我什么事?”
“不是說要對戲嗎?”鐘晚打了個哈欠:“我就想著別拖太晚,明天還要早起。”
江喻川哦了一聲:“等我一下。”
說著就進了衣帽間,出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成套的西裝,半干的發往后梳,露出額頭,更顯得清朗帥氣,看的鐘晚眼前一亮,又默默吐槽:“倒也不用穿這么正式。”
江喻川說:“符合人設。”
江喻川的人設是大哥,在明面上完全洗白,擁有自己的商業帝國,也漸漸地把灰色產業都轉移到地上,他想過安穩的生活,不再去伸張正義,這和鐘晚飾演的角色產生了巨大的分歧,兩個人決裂是重頭戲。
那是一次商業洽談,江喻川將要跟某集團總裁談生意,同時總裁也是鐘晚的暗殺目標。
最終,鐘晚成功暗殺,卻也差點被抓,這成了兩人決裂的導火索。鐘晚哼著歌回到家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江喻川的怒火。
“跪下。”江喻川坐在沙發上,锃亮的皮鞋在柔軟的地毯上,鋒利的折射出他隱著怒火的神情。
偌大的別墅空蕩蕩的,只有他身側亮了盞落地燈,只有他們兩個人。
鐘晚則完全被黑暗籠罩,落地燈的燈光溢過來,在他的鞋尖旁堪堪停住,他還不知道江喻川的怒火從何而來,笑嘻嘻地說:“哎呀哥,雖然有點危險但是我還是很出色的完成了啊,你看到沒,我的槍法,百發百中!”
說著,他用食指和大拇指做了個槍的手勢,吹了吹不存在的槍火,得意又張揚。
江喻川只抬眼看著鐘晚,沒有再重復,只是靜靜地看著。
鐘晚這才察覺到哪里有一絲不對,雖然他和江喻川的理念漸漸不符,兩人時常有爭執,但長兄如父的威壓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他猶豫了下,還是跪了下來。
跪是跪了,神情卻仍然放蕩不羈:“到底怎么了哥?”
“你知道你今天殺的是誰嗎?”江喻川問。
鐘晚愣了下:“萬五,萬氏集團總裁,雖然這些年一直在做慈善,但從師父留給我們的檔案里,他曾經在h市親手制造了7.25滅門慘案,一家六口慘死在他的手下,只是因為人家在街上多看了他一眼。”
他定定地看著江喻川:“這樣的人,不該殺嗎?”
他是真的入戲了。
江喻川看到了鐘晚眼中的倔強和執著,知道他入戲了,他為鐘晚的演技驚艷了一秒,卻也實實在在地接住了鐘晚的戲:“該殺,但我們不是法律,我們沒有制裁他的資格。”
鐘晚笑出了聲:“得了吧哥,說的這么冠冕堂皇,跟你以前制裁人少了似的。”他單支起一條腿,吊兒郎當地抬了抬下巴:“哥,我還是喜歡你以前殺人不眨眼的樣子。而不是現在像個商人,斤斤計較我殺了你賺錢的路。哥……”
話還沒說完,鐘晚的臉就往旁邊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