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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是聽懂了,但是怎么從江喻川短短一句話聯想到那么多還聯想對了的啊!
怪不得你們是兩口子。
三人腹誹。
“不對,”鐘晚又搖了搖頭:“邏輯不對。”
江喻川:“嗯,如果真是黃未的夢境或者執念的話,不可能沒有它。”
鐘晚和他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小黃。”
其余三人:“……”
鄭五月:“hello我們是在同一個節目嗎?”
沈停:“要不你倆現在就去答題吧。”
兩人吐槽完,齊刷刷地看向陳封。
陳封一臉無辜地擺擺手:“別看我,從執念和夢那里我就聽不懂了。”
鄭五月和沈停:“……”
鐘晚卻笑嘻嘻地碰了碰江喻川的肩膀:“我們想到一起去了,這就叫心有靈犀吧!”
江喻川的肩膀一僵。
他稍稍側身,離鐘晚遠了稍微……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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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索不全,干坐著討論也不會有什么新的思路,帶路npc這時候積極上線了。也不知道沈算從哪里挖來的群演,演技那叫一個自然,大大咧咧地走過來:“找你們半天,都到午后了,趕緊跟我去見黃老師!”
節目里時間與真實世界不同,全靠npc口頭定,現在明明才過十點,不過他說午后就午后吧。
一行五人又跟上npc前往黃家村的小學。
黃家村是節目組在某廢棄村子的基礎上搭的景,場景真實,甚至還有老太太趕著雞群,一群雞哦哦哦地就從幾人身邊跑過去了。
鐘晚說:“想吃椰子雞了。”
陳封:“……別當著雞的面說這些。”
江喻川:“做椰子雞的是這種雞嗎?”
鐘晚說:“對。b市離得遠,上次給你做的都是冷凍的雞,冷凍的哪有現殺的新鮮啊。”
江喻川點了點頭。
陳封也不管雞的感受了,急忙問:“好吃嗎?”
江喻川說:“好吃。”
沈停:“等會我跟沈導說讓他留幾只我們錄完節目吃,我倆一個姓,五百年前是一家,他會給我這個面子的。”
沈停能上《瘋狂世界》飽受爭議,都說她是沈算的親戚才蹭到資源的。
她這么一說,很幽默地化解掉了謠言。
一想到收工后的椰子雞,大家走路都有勁了,心思活泛起來,就有人發現了新線索,陳封哎了一聲:“那座房子是發生過火災嗎?”
“唉!可不是嗎!”觸發了關鍵詞,npc接話道:“那是黃老師之前的家,被燒的時候黃老師上三年級。”
鐘晚眉心微動:“死人了嗎?”
npc壓低聲音:“黃老師父母全都死了!”
看來是剛剛的線索分析解開了npc的限制,一些之前不能說的“黃老師是苦命人”的內容現在也被解鎖,npc甚至八卦地跟他們說起了火災。
“黃老師他爸真不是人,喝酒打架鬧事,聽說黃老師的妹妹死后還染上了賭博。”
嘉賓們對視一眼。
第三個死者出現了!
“……整天不著家,一回家他家就跟炸了鍋一樣,黃老師的哭聲能傳遍整個村子。”npc還在敬業地說。
鄭五月問:“你們一個村子沒人攔著?”
npc訕笑:“嗨!人家家務事嘛,再說哪個男人不打老婆孩子?尤其是黃老師他爸爸死了小孩苦啊!”
沈停呵呵:“他不顧家還打老婆孩子,完了他還壓抑他還苦上了?”
鐘晚對此也很不恥,只能說還好人已經死了,不然黃老師就算走出了黃家村,靈魂也會被原生家庭永遠地困住。
江喻川跟閑聊似的隨口問npc:“黃老師的爸爸都什么時候回來?”
npc思忖:“周三和周五吧。”
“那就對上了,”陳封說:“紙條上的他是黃未的爸爸。”
鐘晚說:“他應該長期對黃未和黃未的媽媽進行家暴,他回來的時候黃未不能跟小狗玩,這里的捉迷藏有可能不是真的捉迷藏。”
鄭五月說:“你的意思是,黃未只是躲起來怕被他爸爸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