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夜送你出府,你說要回來,我也當是你回來了。不然柴房里怎多了人,誰還能去那里?就是失火了,那也是沒人的,怎么偏偏多了具尸體?”琴香沒想阿丑是活著的,活著就好了,真沒了命才是冤枉了,可死在柴房里的又是誰?
“那柴房里死的………”琴香欲言又止,她不敢肯定什么,再者阿丑傷重,命都難保,還能做什么?
“琴香姐……我也是不知……不知那人是誰!”那人替他喪命,他心不安?。?
“且不管是誰了,如今你好好活著也是對得起劉嬸了。”琴香嘆息著道。
“劉嬸可還好?病好些了么?”阿丑擔憂著劉嬸,這下琴香提起劉嬸,阿丑趕忙問了。
“劉嬸……劉嬸前幾日已去了……”
琴香本不愿說,可這事也不能瞞著阿丑,阿丑走了十幾日,劉嬸得知阿丑沒了,病更不好,托了沒幾日就去了,臨走時還念著阿丑。
她手里還有那不明人給的錢,拿了出來給劉嬸安葬,這事前兩幾日才辦好,今日阿丑就回來了。若不跟他說了,叫她何處去尋個活生生的劉嬸給他?
“琴香姐!你說劉嬸……劉嬸沒了?”阿丑只覺心絞痛著,苦澀著,眼里就流下兩行清淚。
“你莫傷心了,劉嬸臨走時還念著你,現今你還好好活著,她泉下有知也安心了。”琴香沒想阿丑竟是這般悲痛,現今才明白劉嬸為何待阿丑好。
“劉嬸怎沒了……不是有人送了錢來么?不是請大夫看了病,,抓了好藥來吃了么?怎沒了………”阿丑不明白,怎一下子人就沒了,不是有錢抓藥看病的么?
“是有人送了錢來,可你也知劉嬸的病托了好些日子了,那回大夫也說了不一定好的………后來知了你沒了,那病托了沒幾日就去了…………”琴香話完,轉身抹了眼角的淚,劉嬸是在她眼前去世的,一想起這些,她自然會落了淚。
“如不是我…………劉嬸不會就這么去了…………”阿丑悲痛萬分,心里自責了,沒有他,劉嬸也不會就這么去了。
“怎怪了你?劉嬸的病托了許久,請了兩三個大夫也看了,好藥也吃了不少,都說是難治好的。若不是掛念著你,她也撐不了這么些日子了?!鼻傧阏f得也是真的,劉嬸不是掛念著阿丑,恐怕早就去了,只是一直硬撐著,想看著阿丑好。
阿丑還自責不已,琴香雖這樣說了,也減輕不了他胸口的悲慟。劉嬸就這么去了,一直待他如親兒的劉嬸,這么多年一直待他好的劉嬸,而今沒了,待他好的人便是一個個都要離去的么?
夕陽完全落山了,偶爾有風送來,只感到陣陣冰冷,那冷寒深進骨髓了,冰得阿丑的心都無知覺了。
阿丑只想到劉嬸的墳上去,而現在已要黑夜了,本不便出城,琴香看了看天色,還是領著他去了。走了一段路,阿丑不好讓琴香領著了,夜一黑就進不了城了,讓琴香給他指了路,他自個兒去。
琴香看他執意一人去,給他指了路,他應著聲,讓琴香回去了。
琴香臨走時同他說了,夏府里人人都道阿丑偷了盜,被嚴懲了關進柴房,第二日柴房失火就燒死了阿丑。叫他再別回來了,走遠些去,好生過活,回來是不好過的。若有人知他沒死,那日沒拉他去見官,許會重來,到時候就不好過了。
阿丑應著聲,他回夏府只因擔憂劉嬸,再沒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