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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靠在墻邊一直等著,艷陽快下山的時候,總算有個他熟識的人從后門出來了,而那人還是同劉嬸一個院的,一直照顧著劉嬸。阿丑是慶幸的,他以為自少要等個幾日才能見到熟識的人,沒想只等了一日,就見到了。
阿丑杵著拐棍往前走,擔心那女子一會兒就不見了,走得急了差些就摔倒,幸而那女子沒快步離去,不然阿丑也是追趕不上的了。
離那女子越近,阿丑心就越急切,還差幾步到那女子跟前,他就喊出聲來。眼下也顧不得什么,叫住了人才安心。
那女子有人叫她,停了步子,轉頭看去,這一看就令她驚詫了,嚇得連手里的籃子都掉了地上。整個人呆立著,雙眼瞪大了,直直地盯著阿丑,張著嘴愣是說不出話來。
“琴香姐!我是阿丑,你………不記得了?”阿丑慌忙地上前,才說了一句,前方的人就呆了面。他猛然想起,夏府里的阿丑是個死人了,現在活生生地站著,誰信了他?就是以往熟識的人,也會嚇著的。
女子滿臉驚慌,連忙退后幾步,指著阿丑大叫,惹得周圍的人都注目而來。阿丑心下惱了自己怎就這樣喊了她,明知她會被嚇著。
阿丑不得不退離女子,還是說著話,小聲說著。女子漸漸定了神,開始朝阿丑望去,淡淡夕陽斜照著那杵著拐棍的人,那人面上露著憨厚的笑,一大塊紫紅的胎記尤為顯眼。人多都望著他,他也沒躲,再者這大白青天的,他能在這兒站著,那還能是什么?總不能真是不干凈的動了。
“琴香姐!我是人,是阿丑啊!你還不認得么?”阿丑一個勁兒地解釋著,說他是活生生的人,能站在艷陽地下,不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讓琴香別怕他。
過了好久,夕陽漸漸不見了,紅霞繞在天邊,人多散了。這人就是臉上多塊胎記,手腳不便,還杵著拐棍,沒什么看頭。剛剛聽了女子叫聲,當是出了什么事,看了一會兒方知丑面的人是認識著女子的,還好生說這話,應是沒什么事。就這樣,人多散了,琴香才正眼打量阿丑,看得甚是仔細。
“你……是阿丑?你便是沒死?”琴香小心問道,慢慢走近阿丑,近看阿丑,才放心下來,阿丑不是個活生生的人么?
“琴香姐!我沒死,柴房里……不是我死了……我就是回來看看劉嬸……”阿丑還沒說完,琴香就扯了他的衣衫,不讓他說下去了。
“琴香姐……”阿丑不明所以,這里并沒有他人,怎不能說話呢?
“這兒不便說話。”琴香一看阿丑的一只手還包扎著,另一只手撐著拐棍,下面的腿想來是還不便,可想而知那日阿丑傷得有多重了。
兩人離得夏府后門遠了,走了一條小巷里,琴香才開口說話了,“那日早晨柴房就失火了,火勢太大,整個柴房都燒沒了,就剩一堆灰……還有一具燒爛的尸體。”
琴香說著那早晨的事,還說柴房里的尸體眾人都認為是阿丑了,隨便一張草席子裹了扔到亂葬崗了。后來琴香心中也疑惑,他夜里送阿丑出了府,怎么早晨阿丑就被燒死在柴房了?難不成阿丑是回來過的?她想也是了,阿丑走的那夜曾說了要回來,若真回來也說得通。不過后來阿丑被燒死了,有人來尋問了劉嬸的病,還留了錢讓她好生照顧劉嬸。她想多問,也沒問出什么,那人留了錢就走了。
“那……不是我。”阿丑也不知是誰遭了罪,死在柴房,也是心里有愧,沒有他,那人許不會死了。
“如今也曉得了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