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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原因。
好好好,你是大佬聽你的。
反正祁清越覺得自己不虧,他現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要好好扇死這些總說和他斷絕關系,但是又一直對他生活指手畫腳的人。
現在和最初的計劃并沒有什么不同,只不過男友的演員換了一個,劇情還是一樣的要走。
因此,祁清越在祁母帶著一大波親戚來到這個包廂前,都用一種很微妙的感激眼神看著輪椅大佬,原諒他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輪椅大佬又用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種奇怪的眼神看他,然后露出了個淺笑。
不知道是在笑他這些事情的奇葩,還是單純覺得他這個人很好笑。
不,應該都不是,或許是看他這么好看,嬌羞的低頭一笑呢,只不過氣勢比較冷冽,所以讓人看不出來。
總是能找到很多安慰自己的方法的祁清越迅速和輪椅大佬結成打臉聯盟,連帶著章澤小朋友一起成為了臨時一家。
至于那一千萬的事情,祁清越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可是他不著急,所有的一切他就算把路走成了死胡同,他也有機會重新登頂。
小說里面都是這樣的寫的,不管如何,擁有了神奇東西的主角最終都會戰勝一切邪惡,成為人生贏家。
現在的坎坷已經不是坎坷,在小說里,這是增加爽度的過程,是喚起血性的共鳴,但是現實中,這就只是祁清越對過去自己的告別儀式。
他想要告別,正巧有了這個契機,于是便來了。
帶著他全副武裝后擁有的一切,過來了。
結局是什么,他不是說不在乎,但是他其實只要開始踏上這里的土地,他就覺得自己贏了一半。
他會證明給這些人看的,自己比他們想的過的更好。
“為什么要出去,他是我愛人,他得不得到承認是我說了算。”媽呀,祁清越感覺自己這句話真的帥,這些場景他在腦海里都演習上千次上百次了,終于開口說出來,其實還是很忐忑,感覺舌頭都在打顫,只希望沒人聽得出來。
祁父這輩子都沒有被誰忤逆過這么多次,但是這次他還沒有說話,旁邊的短發親戚就開始和稀泥道:“好了好了,父子都多少年沒見了,有些事情,該過去就過去吧,清越啊,不是我說你,你就不怕把你爸氣出病來嗎?還帶這種人回來。”
另一個抱著奶娃娃的親戚也站出來說話:“就是,快跟你爸道歉,兩個人都多大歲數了,還在給你操心相親的事情,趕緊……別搞這些了,多難看啊,說出去也不好聽,和那女孩見一面,感覺對就結婚,第二年小孩都有了。”
“算咯,我是不指望他了,還好我有放兒,不然我是真能被氣死!”祁母訴苦道。
“那很好啊,我這么多年寄回來的也夠多了吧,以后二老的生活費我還是照寄,但多余的沒有了,也不要找我,不管是祁放的學費還是什么,都和我無關,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我要和他在一起一輩子,誰也改變不了,就這樣。”
說罷,祁清越忽然站起來,拉著章澤小朋友就要走出去,戚桀按著輪椅上面的按鈕,一面走出去,一面頭也不會的說:“劉允,把賬都付一下,免得有人說我的人花了他的錢。”
劉助理微笑著回道:“好的,戚總。”媽耶,老板一遇到這個大美人,畫風就更百變了,看不懂看不懂。
打臉團都出去了,剩下祁父祁母還有兩個過來其實是看熱鬧的親戚坐在包廂里,每個人都被堵的說不出話來,兩個親戚湊到一起說起了祁清越怎么突然變得又這么咄咄逼人,祁母則是默默的坐著,掏出手機就要給小兒子打電話。
唯有祁父臉上的臉色那是變化的特別‘好看’,他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點了根煙來抽,最后又狠狠的把煙按滅在桌上,等反應過來這里不是家里時,已經把桌上的餐布燙了個洞。
祁母打電話沒有打通,坐回原位罵道:“放兒不接電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祁清越怎么樣了,干脆還是讓放兒回來吧,不去那個城市發展回來也好,我們哪兒都有關系。”
祁父說:“你懂什么,放兒不是說他那個什么項目來錢快嗎?但是需要先投一筆錢進去,干脆讓祁清越把之后的養老費一起付清,拿去給放兒用。”
祁母眼睛都是一亮:“沒錯,沒錯,是這個理。”
這里商量的熱火朝天,并且怎么著也不能餓著肚子,便又點了一桌飯菜,離開的時候卻發現需要付兩個包廂的錢!
那個輪椅青年說好的把兩個包廂錢都付了,然后他們只用付飯菜錢呢?!
祁母鐵青著臉嘴里沒好話的說祁清越自己人不行,找了個也是摳的要死的還覺得自己找到了寶,真是說出去都笑掉大牙。
而被評論為摳得要死的戚總裁是很冤枉了。
他是真的已經讓劉助理過去付錢,結果被祁清越攔住,小市民思想的祁清越不愿意讓這個輪椅大佬幫了自己,還破費,自己也是很不愿意出錢,就是想要氣那些嘴上像是黏著刀子的人,他就是要坑他們,一個子兒都不想出。
砸錢給自己討厭的人,讓他們臣服是個很蠢的行為,他就是要炫富,也要全部把錢花在自己身上,然后只給他們看一看,看得到吃不到!
不過……
等一下,祁清越走路的氣勢都漸漸減小,他看著停在不遠處才買的新車,想起了自己那一千萬可能是別人打錯,打在他賬上,而這個別人就是這個輪椅大佬。
“我叫戚桀,上我的車吧,找個別的地方吃飯,我們可以好好聊一下關于我的錢的事情。”戚總從輪椅上緩慢的站起來,一面說,一面打開車門,示意祁清越上去……
章澤小朋友看了看祁清越,全程沒有發表任何話語,只是在關鍵時刻說:“叔叔,之前我和你說的跟著我們的車就是這個。”
戚總沒有一絲尷尬的神情,坦然的說:“是啊,以為是要攜款而逃,所以……”
祁清越不好意思的說:“那,好吧,我們找個地方談一談,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卡上面為什么多了那么多錢。”他的確是不知道,當時把把彩票給小朋友后沒幾分鐘就收到了銀行的短信提醒啊。
祁清越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不是說他許愿想要暴富,但是能得獎的彩票給了別人,所以才會突然從這個大佬那兒轉賬給他,為了完成他的愿望,許愿罐也是蠻拼,真是辛苦了,但是麻煩下一次不要這么搞,還是中彩票這個比較像正常的天降餡餅啊喂!
“真的非常不好意思。”祁清越一邊上車一邊說,“不用去哪兒吃飯什么的,就在車上談吧,很快的,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
戚桀最后上車,讓小朋友坐在了副駕駛位置,吩咐助理開車:“還是找個地方吃飯吧,大家都餓了。”
“你的車一會兒回來取,不會很遠的。”戚桀說著,眸色很是溫和的看著祁清越,“不要緊張,我們只是談談。”
“我沒有緊張啊。”祁清越說,他的確不緊張,他有能夠解決他一切問題的法寶,大不了再許一次中彩票的愿望,把買車用掉的錢還上,可這樣會不會太浪費了?
許愿罐那么小,拿有限的愿望用來許兩次暴富,那真是,浪費。
“沒有嗎?”戚總沒有將視線一直集中在祁清越的眼睛上,他的目光總是很隨意,現在正看著祁清越的喉結上,“你到現在說話,都還還有顫音。”
祁清越被戳穿的尷尬的捏緊自己的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