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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自己也能到,”他的每個字都像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吐出來,“那以后我每晚操你之前,先讓我看看你是自己怎么弄的。”
變態(tài)。周貽蘭咬著下唇,不說話。
她把臉別過去——但下巴被皮帶托著,別不了太多,只是從正對著他變成了一個側(cè)面的角度。
她看著房間左側(cè)的墻壁。墻面上貼著一幅裝飾畫,畫的是抽象的色塊,她從來沒有仔細看過那一幅畫,現(xiàn)在也沒有在看。
她在看那幅畫的邊緣,用余光躲避他的目光。
他不急。
他松開了她的下巴,把皮帶隨手搭在床尾凳上,然后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他坐在床沿上。她的正前方。不到一個手臂的距離。他只是坐在那里,姿態(tài)閑適,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后背微微靠在床頭柜邊緣,雙手交迭放在膝蓋上。像是在看一場他知道一定會開始的演出,他只是耐心地等著幕布拉開。
一秒。
兩秒。
十秒。
三十秒。
周貽蘭她坐在床沿上,手指攥著床單,指節(jié)發(fā)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胸口狂跳,咚咚咚的,像是在敲一扇門。她也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個位置,剛剛高潮過后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散去,還殘留著那種微微的、麻木的酥癢,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撓著。
那種觸感在提醒她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在提醒他看到了什么。在提醒他手里正捏著她那團被洇濕的秘密。
她咬著唇。
又過了大概十幾秒。
他動了。他只是換了一個坐姿——身體微微后傾,手肘撐在身后的床面上,一條腿伸直了,另一條腿還屈著。看起來更放松了,像是在沙發(fā)上等一杯茶泡好。
就是這個姿態(tài),篤定的、從容的、完全掌控著節(jié)奏的姿態(tài),讓周貽蘭的心理防線最后一塊磚頭松動了。
她把手伸到了腿間。
手指碰到大腿內(nèi)側(cè)的時候,她自己的皮膚燙得嚇人。她的手指沿著大腿內(nèi)側(cè)往上滑,布料——那條灰色短褲——已經(jīng)被洇濕了一片,潮濕的布料貼著皮膚,手指隔著一層布按上去的時候,觸感是濕滑的、溫熱的。
她沒有脫掉短褲。羞恥心讓她做不出那個。
她隔著那層薄薄的灰色布料,按在了那個位置上。
沉硯之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他沒有說話,沒有催促,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
他只是在看她——看她微微發(fā)抖的手指,看她咬著的下唇,看她泛紅的眼眶。
周貽蘭閉上眼。
手指開始動。動作輕慢,小幅度的畫圈,隔著那層潮濕的布料,摁住那個位置。布料被壓進縫隙里,摩擦感比剛才用枕頭的時候要強烈得多,每一次畫圈都像是直接碾在那個最敏感的點上。
她的呼吸開始不穩(wěn),從鼻子吸進去,從嘴里呼出來,節(jié)奏凌亂,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他依然沒有說話。但周貽蘭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一束實質(zhì)重量的線,落在她的手指上,落在她的腿間,落在她每一次呼吸時起伏的胸口。
被注視的感覺讓她全身的皮膚都在發(fā)麻,從頭頂?shù)侥_趾,每一寸都在他的視線下變得滾燙。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動作從畫圈變成了上下滑動,隔著濕透的布料,沿著那個縫隙的走向來回滑。布料在她的動作下皺成一團,嵌進皮膚里,每滑動一次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從那個位置炸開,閃電一樣躥過小腹。
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抬,屁股離開了床面,只有肩膀和后腦勺還靠在床墊上。她的脖頸仰起來,喉嚨里泄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
然后她停住了,她意識到他在看。
他坐在離她不到一臂遠的地方,姿勢沒有變,但他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鼻翼微微翕動。
他的褲襠位置,那個折迭的西褲布料被撐起了一道明顯的弧度。
他看得硬了。
但他沒有動,只是坐在那里,看著她,用那種平靜的、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停在半空中的手指和通紅的臉。
“……沒有結(jié)束,”他說,嗓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喉嚨里含了一層細砂,“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