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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知而懵懂的雌蛾。
永遠停落在那困住他的樊籠之外。
...
...
你是真的嚇壞了。
咬痕不算特別重,但你向來膽小懦弱,這次是真的留下了陰影。
哪怕他連著半月摟著你什么也不做,只是仔細地上藥,你也無法再在他懷里安睡。
你開始躲著他,每次紙偶過來喚你,你都說身體不適無法侍奉君上。
于是這只紙偶回去之后,便被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團成一團扔進妖火之中,翌日夜晚再去請你的,便是新的一個。
君王被自己的雌蛾拒之門外,陰晴不定到族人們連說話都不敢高聲,生怕惹了君上的怒火。
長老們不知緣故,見你幾日未去侍奉,還以為你是失了寵,以為主君是終于認清你是個平庸的雌性。
他們便想把你妹妹獻上去。
第一個到主君面前提議的長老,蛾翅被血淋淋地割下來,掛在了城門邊。而下一位的頭顱則直接成了宴席上的一道菜。
七竅流血,死不瞑目,就如此擺在主案上,面向參宴的群妖。
一時間連最吵嚷的鴉族和雀族都噤了聲。
主君則大馬金刀地獨自坐在主位上,手邊擺著一碟葡萄。
他一杯接著一杯喝宴上的鹿血酒。
酒喝盡了,就吃葡萄,葡萄也吃盡了,便單手捏碎了果盞,利齒切碎,面無表情地將那瓷器咀嚼著咽下。
宴席過后,已是夜半,他再次去了你的偏殿,門上卻上了鎖。
于是他坐在偏殿屋頂上,靜默地看了一夜令人討厭的月亮。
主君也許是獨守空房后瘋了。
長老們也心驚膽戰地要瘋掉了,他們終于隱約意識到了緣故,前去找你。
可推開門——
你不見了。
...
你僅僅只逃走了兩個月。
任由身后滔天怒火蔓延,你也不敢去想,惶惶不安地帶著妹妹隱姓埋名逃離了天蛾族。
那段時間,你們和一個凡人郎君生活在一起。
他是一個隱居的教書先生,身上有種人族特有的溫柔有禮,了解前因后果之后收留了無家可歸的你們,給了你們一處落腳地。
在人間的山林中,你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靜謐安寧。
可天蛾族的雌性注定無法離開族群,你們只不過是在徒勞地粉飾著這脆弱的,來之不易的平靜。
直到被打破。
你從未見過主君這般震怒。
你的妹妹和那個教書先生被一齊扔進了蛇鼠游走,碎肢填滿的水牢之中。
你跪下去求他,卻瞬息被他扯入懷中,主君眉目森寒,無有半分動容,警告你不若先擔心擔心自己的下場。
從天蛾族里逃走的雌性,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你被單獨關進了地牢之中。
暗無天日。
從前他對你尚且憐惜疼愛,不愿傷到你便時常壓抑忍著,在把你撞到紅腫,連汁水都流不出來時,便克制著退出去。
也算是沒讓你吃過苦。
而如今,你真的觸怒了他。
一夜里七八次你都要硬生生受著。
帳幔之間的哭聲不被郎君憐惜,你幾次被燚操燚得受不住,拖著腿爬下床想要逃出去。
可剛下地,腳踝上的鎖鏈便驟然一緊。
郎君坐在床榻上,一條腿支起,儀態落拓。
微微汗濕的烏黑鬢發披散下來,有些凌亂,鋒銳的眉眼聲色未動,只那雙寒意逼人的漆眸緊緊盯著你的背影。
鳳目森森。
他單手拖拽著鎖鏈,便讓那沉重玄鐵打造的鐵鏈一圈一圈收緊,靠著強悍的臂力就將你扯回了面前。
那鎖鏈也未繼續栓在床頭,而是掛在了房梁之上,將你的一條腿吊起,朝著他毫無遮擋地敞開。
是個方便他入內狠搗的姿勢。
之后,繼續。
你被燚干燚得要瘋掉了,渾渾噩噩連過了多少時日都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仿佛根本沒有盡頭。
可你都被燚干燚成這樣了,卻還在神志恍惚之間,流著淚,喃喃著求他放了你。
“主君...主君...你放我走吧。”
你哭著說你在這里過得很壓抑,愿意放下一切,離開天蛾族,從此再不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雌蛾,在他懷里痛苦流涕,求他放手。
憑什么呢。
明明是你先主動的。
是你先向他賣弄,向他投懷送抱。
讓他泥足深陷,從此被你手中的布帛死死縛住頸項。
是你引誘他的。
“和我一別兩寬,從此再不相見...那你從前那些投懷送抱算什么?”
他語氣堪稱平靜,可那被他那發白的指骨,攥在掌中的沉鐵鎖鏈,竟然生生扭曲,“只是虛與委蛇,委身于我,沒有半分真心。”
他音色壓抑,每說一句,還要緩上半息。
眉心已是突突直跳,胸腔起伏愈發劇烈,可見是怒極,“是與不是?”
許久,你終是僵硬著點頭,“是...”
一次又一次地與他帳中交頸,卻從來不過是逢場作戲。
多年相伴,卻無半分真心。
也許在你心中,任何人都比他重要,就連那個你剛認識了幾個月的書生,你都可以舍身保護,為他泣淚漣漣地下跪哀求。
主君不禁沉沉閉目。
而只有他,從來,都是被你,棄如敝履。
他壓著那股幾欲從咽喉處涌上來的甜腥味,死死地盯著你,那雙闐黑的鳳目之中已有了幾分瘋意。
他的雌蛾,僅僅只需一個字,便讓他嘗到了恨意的滋味。
幾息之后,他再次聽到你的哀求。
又是在求他。
你說,這么多年你都沒有懷孕,也許你天生就是不能受孕的雌妖。
你說就算你留在族里對他也沒有用,求他看在你伴他多年的情分上,放了你們。
你甚至遲鈍到都不知道他對你的愛意,還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以為主君發覺你無法懷孕之后,便會厭棄你。
...
雌蛾,你難道真的一點都看不出。
我想同你...
兩心相許。
...
那晚吊著你腿的房梁差點都被他撞裂開。
更不要說被他按在身下,貫穿貫透的你。
你差點真的被他操燚死,奄奄一息。
半個月的時日里,雙腿就如同廢掉了一般,嗓子也徹底啞掉了,凡事都只能被他親手照顧。
長指挑起從你腿心溢出來的**。
他面無表情地將其交還于你,又從箱奩之中取出一只仿照他而做的玉具。
他一邊按著你,將其緩緩搗入,一邊淡聲告訴你真相。
“夫君...夫君,太漲了。”
你手指抓著枕頭幾乎掐進棉絮之中,被那泛冷的玉石一寸一寸撐開,沉入。
淚水已經浸透了枕頭,你卻只能討好地喚著他,小心翼翼祈求他的憐憫。
一邊被迫容納,一邊聽著他告訴你。
之前你一直沒有懷孕,是因為他一直在服藥。
此前妖界并未一統,局勢不穩,若你有孕,他定然無法離開他的雌蛾去做別的。
他甚至極有可能無法容忍你不在他懷中,只想終日寸步不離地守著你,警惕地如同看守一株脆弱易折的花,絕不允片刻的分離。
玉具盡根抵入。
將你撐得連坐起身都困難,只能依偎在他懷里。
他緩緩為你穿好衣物,繼而垂眼,告訴你,“而不久之前——”
“為夫已經把避孕的湯藥斷掉了。”
...
三月后,滑脈。
“胎兒情況很好,主君和夫人不必擔心。”
醫官退下之后,你還緊張地攥著主君的衣襟,遲遲沒有松開。
終于...終于懷上了。
這些日子你一直被迫含著那根玉具,但凡郎君被你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勾起欲望,都會掀開你的裙角,拔出去直接換上他的。
甚至連按著你成婚時,你從四角嵌鈴的轎子上下來,腿心還被玉具堵著新鮮滾燙的**,被玉冠紅袍的夫婿攔腰抱著入了喜堂。
婚事不宜見血。
于是那些蠢蠢欲動,試圖反對這場婚事的妖族,甚至包括天蛾族的長老們,都得幸多活了幾日。
而事后則經歷了一場近乎屠殺般的血洗。
死傷無數。
他們終于意識到這位暴君的想法,便是鐵了心,迷了眼,就是要娶你這個天資平庸的雌蛾為妻。
可他們卻已經無力與大權獨攬的君上抗衡,甚至其中許多曾經對你橫眉豎眼的人,都在暗中被主君瞞著膽小的你剝皮萱草。
手段殘忍暴戾,便是容忍不下。
而你在成婚之后也依然不被允許邁出主殿。
日日與夫婿同床共枕,用膳沐浴。
如今你們已經成婚結契,天道立誓,你此生與他夫妻一體,再無分離的可能。
再不可能逃離。
你只能乖乖地,討好你的夫婿。
天蛾族的雄性在雌蛾懷孕之后,往往會去尋找下一個受孕者。
于是哪怕腹部已經顯懷,被孕期的不適折磨的終日疲憊,你也時常湊上去親親他,勾引他繼續操你,把他的**都納入腹中。
“我...我還可以繼續...”
主君被你親著,性情沉冷的青年郎君眉目漸漸放軟。
他幫你扶著腹部減輕你的倦意,低首,去吃你的舌。
可也僅僅只是如此。
這幾個月他一直壓抑著不肯碰你,不管是白日抱著你時,還是夜間共枕,哪怕時常硬的硌得你睡不著,他也沒碰過你。
他說你懷孕不宜行房,可孕期敏感的你卻一直擔心,欲望極重的他會去找別人。
直到你懷孕到第四個月,胎像越來越穩,又扶著腹部,坐在他身上磨,湊上去輕輕咬他的喉結。
青年郎君身形高大,從前抱著你時便可以把你整個遮掩住,而如今即便你懷孕,大著肚子,他也依然可以輕易將你完全攏在懷里。
他被你舔得呼吸漸沉,壓著你的腰不許你再動。
你以為他又是想要自己平復,可主君只是閉目幾息,那雙手掌一直緊緊地箍著你,將你鉗制在他懷里。
最終,他只貼著你的額面,說了句,“為夫會輕一些的。”
...
但依然是要把你頂翻下去的力道。
多月沒有行房,濃稠黏膩地幾乎如同米粥。
哪怕是瀉了一次,也依然腫的厲害,指著你的方向高高翹起。
你也趴在榻上細細地喘,才知道他忍得有多痛苦。
孕期的雌蛾極度脆弱,凡事都要夫婿幫助。
他平日里只是看著你這幅諸事都要仰仗他,依賴他的樣子,一日里就要過幾次冷水,就連喝的茶都是清熱的。
甚至又問醫官熬了藥,一貼一貼地吃下忍著。
可卻依然,無可自抑。
只消看你一眼,他便仿佛陷入了永無止境的發情期,想要密不可分的與你卯合。
更不要說你在懷孕之后,又因為焦慮而時常纏著他。
黏人的孕妻大著肚子,用濕漉漉的雙眼望著他,甚至主動朝著他敞開腿心。
他簡直要瘋掉了。
他只想和你,連在一起,長在一起,把你腹中那個尚未成型的胎兒都擠出去,讓此世間只留下你們兩人。
唯你們夫妻二人。
...
主君近半年未現于人前。
有的族人覺得你像話本里的禍國妖后,心生不滿,新換了一批人的長老們卻直言這段時間莫要招惹主君,也不要前去主君的洞府拜見。
他們天蛾族的主君向來不是什么好性子。
守著孕期妻子的天蛾族性情會極其兇殘,躁郁狠厲。
而主君修為之盛,出劍之快,若是膽敢接近,可無人前去為他收殮尸身。
而傳聞中的妖后你則在主殿里,被你的夫婿教著,一點一點地學著如何愛他。
“愛你,不離開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你跟著他念,其實依然不解他的愛欲。
可郎君只是聽著你的言語,看著你濕潤的眼眸,就忍不住伏首,將你全身都翻來覆去地舔透。
尤其是那些留在你身上的牙印,時常被他眼色發暗地舔燚舐到紅腫。
利齒也時不時壓在你薄弱的皮肉上,只是遲遲未陷進去。
他盯著這些漸漸淡化的印痕,你有些擔心他再發瘋,可郎君卻平靜地說,想要你在他身上留下同樣的咬痕。
何處都可以。
多少個都可以。
看著你在他身上一個一個落下牙印,就仿佛他的雌蛾,也如同他一般,瘋狂地渴求著對方的愛欲與占有。
永遠不會有停息的那日。
...
...
你的君上其實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思。
知道你害怕他、恐懼他、不愛慕他,知道你只是為了保護旁人才不得以委身于他。
可就算如此,他也絕不會允許你,他認定的雌蛾離開。
就如同你們初次合房那晚,布帛縛住你之后,他伏在你耳側,低聲說的那句話一般。
——記住。
——是你先引誘我的。
【番外補充】
1.主君每次出門迎戰之前,都會問妹想要什么,他承諾會給妹尋回來。
其實是想讓妹一直惦記著這樣東西,也連帶著惦記些不在妹身邊的他
2.妹及笄,勾引主君那晚:
妹鉆被窩,抱住主君之后,小心翼翼去摸主君的掌心,沒有得到回應
其實是因為主君僵住了
妹悻悻地要把手收回去,卻猛地被他攥住
...
然后為了天蛾族的繁衍咚咚咚
3.妹生悶氣就愛掐東西,但是自己意識不到
和主君牽著手的時候,就掐他的手;
而手里拿著葡萄荔枝這種妖妃必備水果時,就掐水果,掐爛了也沒注意到,直接反手就喂給主君
主君也從來都是默默一個接一個吃
ps妹妹和教書先生的結局:在水牢里受了不少苦,但是沒死,妹妹被放出凡間,教書先生在設定中一直暗戀女主,被放走之后也一直默默思念女主為女主守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