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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黎橫坐在他腿上，胳膊勾著他的脖子，被他整個圈在懷里。她用力拍了下成計明以示不滿，嘴上到?jīng)]說什么責(zé)怪的話，只是掙扎兩下從他懷里爬出來，坐在沙發(fā)的另一頭跟他保持物理距離。

成計明見她一頓逃離的熟練操作，他也不敢太過放肆，只能攤在沙發(fā)里無奈地唉聲嘆氣，一副很命苦的樣子。

客廳開了空調(diào)，逐漸變得暖和，他把毛衣的袖子往上扯，露出結(jié)實的小臂，冬天皮膚藏在衣服里，在黑色毛線的襯托下，成計明的胳膊也白了幾分，顯得凸出的青筋異常明顯。

祝黎看了幾秒便收回視線，主動問道：“這次要待幾天？”

說起這個成計明更頹喪，有氣無力地回答：“后天，之后要回洛陽處理點年終的工作。”頓了下，他接著道：“下個月房子到期，我不打算續(xù)了，現(xiàn)在待在上海的時間不多，總是來回跑，住酒店更方便。”

祝黎一愣，所以以后成計明再到上海，不能稱之為回來，而是叫出差。雖然知道這是必然的結(jié)果，但她還是有幾分張然若失。不過祝黎很快掩飾好情緒，輕輕嗯了一聲。

成計明也沉默半分鐘，廚房的紅棗茶冒著熱氣，味甜的香氣飄到客廳，他覺得身上越來越暖，后背幾乎開始冒汗。他起身脫掉毛衣，只剩下最里面的一件黑色t恤，接著緊挨著祝黎坐在她身邊。

祝黎換了居家服便沒顧及，光著腳蜷腿斜坐在沙發(fā)的扶手旁，成計明一伸手就能觸到她的腳踝。祝黎下意識縮了縮小腿，成計明干脆一把圈住，用拇指摩挲關(guān)節(jié)處的皮膚，一下一下，指腹的溫度從祝黎腳踝往上傳，直至渾身都熱起來。

祝黎抬頭看向他。

“我會在元旦前回來。”成計明的神色很認(rèn)真，“跨年我們一起過，好嗎？”

幾乎只在一剎那，祝黎就明白他的意思。成計明絕對不是單單在講跨年這件事，而是在指代她之前沒說完的那番話。

與派星合作，做出成績，她會升職，接著把項目轉(zhuǎn)給下屬，然后…..

所有事情都在按照計劃一步步執(zhí)行，雖然沒有像預(yù)期那樣從市場部獨立出來，但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她也確實升職了，至少有了屬于自己的獨立團隊，大部分的對接工作也確實交由團隊下屬負(fù)責(zé)了，工作中與成計明直面的機會逐漸減少，他們也不再像往常那樣只談工作，甚至為了工作針鋒相對。

但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是合適的時機嗎？祝黎一時間想不出答案。

成計明看出她的猶豫，直接傾身過來，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cè)，再次認(rèn)真問：“一起跨年，我回上海找你，好不好？”

祝黎聞著棗茶的香氣，終于點頭，“好。”

第91章 所有壞事的征兆

市場部的新副總監(jiān)很快入職，高世宇也成為市場部名正言順的一把手。接手工作第一天他就開了場全部門會議，要求所有大小流程都要經(jīng)過副總監(jiān)審核，外加他的審批，做足掌權(quán)的架勢，把所有事都握在手里，好似篤定夏登不會再回來。

但除此之外，部門所有工作如常進行，高世宇并沒有像祝黎先前預(yù)想的那樣使絆子，甚至簽字批錢都很痛快，從沒刨根問底過，幾天下來，祝黎差點要懷疑之前是不是自己太過小人之心，實際上高世宇并沒有那樣壞。

過了一周，快到年底收官的時間，祝黎照例抽出空親自去做市場調(diào)研。這次她誰也沒帶，只是趁下班時間一個人去逛了附近數(shù)家同行門店和小寵物店，卻沒想到會碰上熟人。

沈清泉在一家連鎖寵物超市的貨架前指揮人搬運東西，周圍都是好曼的產(chǎn)品外包裝箱，祝黎正納悶他不是在艾寵工作嗎，怎么會和好曼產(chǎn)生關(guān)系，而且近期也沒聽說艾寵有代銷好曼的計劃。她猶豫要不要上前打聽兩句，沈清泉已經(jīng)看見她，迎了過來。

“哎，這不是小祝嘛！”沈清泉笑得刺眼，“這么巧，刺探敵情來了？”

既然已經(jīng)對上面，祝黎也不再躲避，她皮笑肉不笑地彎了彎嘴角，說：“是巧了，來看看。沈經(jīng)理這是在？”

她話音剛落，那頭正在搬東西的一位年輕人沖他們說：“沈總，樣機還要帶走嗎，已經(jīng)損壞的。”

沈清泉扭頭不耐煩地一揮手，“剛才不是說了全部，聽不懂是不是？”罵完他又立刻堆上笑臉，跟玩變臉?biāo)频膶ψ＠杌卮鸬溃骸案@家連鎖的合同到期了，沒續(xù)，帶幾個人來撤柜，順便找他們談點事。”

祝黎注意到那人喊沈清泉沈總，而且他現(xiàn)在的架勢明顯就是為好曼工作，祝黎直接問他：“一段時間沒見，沈總另謀高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