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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時在一旁搗亂,“問他!永動機怎么制造!”
影先生照樣學舌,“我想問永動機怎么制造。”
蔣危:“…………”
不是他有病吧!?
‘越時’:“不能回答嗎。”
其它同學們:“哈哈哈哈哈哈!!!人才!!”
最終,蔣危決定先當眾示范這個通靈板的厲害之處,讓所有人都見識見識。
他拿出幾個骰子,倒扣在空杯子里,用力搖晃了很久,然后推去一旁,開始操作通靈板,
“……告訴我,骰子一共有幾點?”
此時此刻,蔣危和另外兩個兄弟都把手指放在了通靈板上,木質的道具震顫了幾下,開始緩緩移動起來。
“13……”
走完數字后,通靈板回到原處不動了。
蔣危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掀開杯子。
一個由四點、六點、三點組成的三個骰子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眾人不由得開始驚呼。
越時默默看著這一切,又看著蔣危接連多換了幾個問題,當眾展示通靈板的神奇之處,沒有說謊。
影先生站在他一旁,似乎也在觀察。
“靈異……超自然……”
越時嘆了口氣,“也是過了相信這些東西的年紀了……”
影先生:“?”
“你們不算。”
越時也不是第一次接觸通靈板這種東西。
實際上,早在上學時期,他就先接觸過筆仙了。
在那個年代里,都市傳說也好,異常也好,都還是不被人知道的概念。
世界曾經是很和平、很唯物的。大街上不用擔心有奇怪的黑影,面對鏡子也不必擔心突然竄出奇怪的東西。
但越時卻在這樣的時代里飽受‘迷信’困擾,他經常低燒,父母請了懂得人來看,就說是嚇著了,被跟上了,他看到奇怪的影子一閃而過,聽到奇怪的聲音,也被反反復復地進行‘驅邪’。
直到高中,他的情況越發嚴重,終于在鄰居的提議下,越時獨自去看了醫生。
自那以后,他便確診了妄想癥。
偷偷吃藥,想要擺脫這些可怕的殘影和聲音時,他不小心被蔣危看到了,發現了他的秘密。
“怪不得總是自言自語,越時,原來你有病啊。”
“……”
“下一個問題!!”
蔣危已經玩兒了幾輪,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相信了這個通靈板的厲害之處,終于把矛頭再次對準了越時,
“大家來手心手背吧?決定下一個問題由誰來定,如何?”
“……”
越時不太喜歡手心手背,因為班上的人總是有小團體的,蔣危每次都這樣裝作公平,實際上和別人約好了一起出手背或者手心。
但這一次,他不那么在意輸贏了。
他只想知道,蔣危到底又知道了什么,有沒有證據。
“手心手背!狼心狗肺!啊!”
出乎意料的……又或者說是情理之中,這一次,是‘越時’最終贏了。
“好吧,這一次你來提問,越時。”
蔣危有些遺憾,但也沒急于一時,大方地把這次機會讓了出去。
“我的問題是,”
‘越時’緩緩抬起頭,昏黃燭光下,沒有絲毫表情與溫度的臉上呈現出全然陌生的、令人背后發寒的非人氣質,
“蔣危,你是同性戀嗎?”
“你說什么?!”
蔣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幾乎咬著牙,有些猙獰地瞪著對面的‘越時’,他試圖擺出最有威懾力的眼神,卻在對上‘越時’那平平無奇的視線時本能地畏懼著,幾乎控制不住地眼神躲閃,
“你開什么玩笑呢?!我怎么可能喜歡男人?我都交多少女朋友了!誰不知道我鐵直?草……我最討厭的就是娘炮!”
“誒,蔣哥,開個玩笑嘛,別生氣別生氣,反正通靈板又不會造假,來來,喝一杯。”
旁邊他的兄弟拍拍他的肩膀,滿不在乎地勸說。
其它人也跟著笑了笑,有人是真的覺得好笑,有人覺得他破防的樣子有點意思,有人覺得玩笑開大了,但誰都沒有出聲。
下一秒,通靈板開始動了。
咔咔、咔咔的摩擦聲響起,單薄的木片停留在了答案的【是】處。
“不……怎么可能……這、這不可能……”蔣危嚇得嘴唇哆嗦,“不應該是這樣的,怎么會沖我來……怎么會……”
所有人都驚呆了,甚至有人開始害怕地后退,有人遠離通靈板,有人遠離蔣危。
越時也湊近看了看,微微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他們還沒開始使用新一輪的通靈板呢。沒有任何人把手指放上去,這個木片竟然就自己動起來了。
呵,這是真‘鬧鬼’了啊。
見蔣危還沒被嚇死,還在不停‘狡辯’,大聲喊著‘我不是gay啊我不是gay’,一副快要恐同恐死了的樣子,越時覺得越來越吵,干脆在這‘靈異事件’上添了把火,湊到拉住旁邊,呼地一下吹滅了一根蠟燭。
“誰?!誰、誰在那,誰把蠟燭吹了一根?!快重新點上,快!”
越時才不聽他瞎逼逼呢,又來到第二根蠟燭旁邊,呼地一下再次吹滅。
“呀啊啊有鬼啊!!!!”
有人控制不住驚叫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蔣的恐同兄弟:啊啊啊有gay啊!!!